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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十二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十二天




鬼鲛拒絕了我的擺爛邀請:“你之前說的話我沒想明白,但我覺得很有意思。放心吧,既然決定保護你,哪怕戰死我也不會放棄,怎麽可能丢下你自己茍活。等着,讓你看看我的真實實力。”




鬼鲛和影分身同時沖了出去,以一敵四,卻完全沒落入下風。




他們之間的交戰非常激烈,菜鳥本菜的我看了會兒只覺得眼珠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哪怕只是視線,也完全跟不上他們打鬥的節奏。我乾脆不為難自己,拍拍屁股下臺階走人。




剛走下一步,唰唰唰幾枚苦無丢在我的腳尖前。




我:“……”




我老實退回去,站好。




恩……木葉這幾個有點人性,沒圍攻手無縛雞之力的我,但顯然良心不多,不可能眼睜睜看着我閃人。




雖然看不明白細節,但我也能看出單論實力鬼鲛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強,不僅戰鬥經驗豐富,續航能力也杠杠的,完全可以打過四個人。




但架不住他們主攻輔助加軍師聯合。





這樣下去不行啊,輸面大,而且就算贏了也不好辦。




我托腮,腦子瘋狂運轉。




“從外人立場來看忍者思維行動的實踐課”參加了那麽幾次,我也研究得差不多了。他們不要你覺得只要自己覺得,有什麽事兒第一時間想的都是帶回去報告領導、檢查核實,除非打不過才會帶着已知情報主動撤退。




現在先不說我召喚還在cd,可能有用的抽賞次數也只剩三發了,還要去掉一半的失敗率。




按照我這事故體質,再瞎浪萬一後面真陷入死亡危機,哭都來不及。




不能太依賴外物,還是得想想不用金手指的脫困方法。




“鹿丸。”我直接點名,“過來聊聊?”




基本只乾輔助但卻總是出乎意料對戰局起到扭轉因素的鹿丸投來視線。




阿斯瑪:“沒事,你去。”




鹿丸一個起落來到我面前,沒問我怎麽知道的他名字,畢竟先前他們互相都稱呼過了:“你想說什麽?”




“其實不想說什麽,不過拉個人他也好打一點……你別急啊。”我伸手去拉扭頭就要走的鹿丸,被他躲開,我指指門內,“進去看看?你之前不也說要再研究研究?也許我可以給你一點不同的建議?”




鹿丸沒覺得我不配:“你懂驗屍?”




“倒也不是,不過我這人腦子不錯,觀察也不錯,看看呗。”我擡腳往裏面走。




鹿丸跟上。




寺廟忍僧的戰鬥地點主要就是在這片廣場,地上到處都是屍體,雖然死狀慘烈但基本全須全尾,只有其中通往大殿的臺階那邊倒着一具無頭屍體。




注意到我的視線,鹿丸說道:“那是火之寺的主持地陸師父,是襲擊者的主要目标。他的頭顱被對方取走用來交換賞金。”




我感覺很不适。




親自站在這樣殘酷的現場根本沒辦法讓人保持隔着屏幕看血漿片的淡然,那種整個空氣中消散不去的鐵鏽血腥氣讓人作嘔,那些青灰的面龐上怒張的渾濁眼睛讓人膽寒。




我脊背一陣陣地發毛,明明身處溫暖的陽光下,雞皮疙瘩卻林立而起。




我腦子裏不斷閃過先前鐵牛說起忍僧們平時助人為樂的憨厚笑容,仿佛能聽到徘徊在這個寺廟裏的冤魂的哀嚎,糾結再三,下了決定。




我走到一處被血浸透幾乎看不出土地本來顏色的地方,說道:“這個陣圖……”




“恩?”鹿丸走近,問道,“你能看得出是個陣圖?”




其實已經面目全非了,只能看出周圍一圈血圈,內裏完全血呼啦哈一片,在地上留出深淺不一的黑。




“我先前聽到你說有一個襲擊者不死,是不是使用這個詛咒陣的人?”




“你見過?”




我反問:“你聽說過萬世極樂教嗎?”




“那是什麽?”




“一個立志于讓人擺脫病痛、永生不死的教派組織。”我一本正經地開始縫合怪,“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忍者總覺得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不過蝼蟻,但普通人哪裏又真的甘心永遠處于弱勢?即便是瞧不起忍者只覺得忍者是工具人的貴族和大名,也總在擔驚受怕。于是在一些人的隐秘資助下,它就誕生了。”




鹿丸難掩震驚:“難道你……”




我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問聽我說:“萬世極樂教存在數十年,始終沒有突破,直到他們合并了一個叫黑衣組織的人體研究組織。他們進行了各種實驗,唯一半成功……也是直接導致教派毀滅的就是其中一項研究,或者說,實驗者。這個實驗者的名字叫飛段。”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能不死不滅永世長存?”




“對,無論他受多重的傷,哪怕頭顱被砍、哪怕心髒碎裂,依舊無法死去。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沒辦法再生。”我比劃,“假使他的手腳被砍,他的手腳依舊存活,軀體卻無法再長出手腳,需要進行縫合連接。也因此,這項研究只能算半成功。”




鹿丸一臉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居然有這樣可怕的研究,還成功了?如果……”




“沒有如果,這只是意外,在這項實驗半成功之後,再度開啓的數次複刻研究都失敗了。研究員只能将重點放回飛段的身上,試圖消除他的不完美。只是他們當時不知道,對飛段的種種殘忍的研究,反倒激發了他的詛咒能力——只需要獲得別人的血,站在他曾夢見過的詛咒陣圖中,他就可以靠自殘來殺害他人。”




“所以沒有辦法可以徹底殺死他嗎?哪怕剁成碎肉或者放火?”




“他分離的軀體會互相尋找靠近,即便不用縫合只要貼近也會随着時間流逝愈合,最多麻煩了點。用火的話……也許瞬間将他燒成灰可行。我們……研究員判斷或許将他身體分割,分散于大陸并深埋,可以永遠封印。”




鹿丸挑眉看我。




假裝說漏嘴的我表情淡定。




“還真是造出了個可怕的東西,如果他能自愈再生,那真就是個怪物了。”




那就變成名叫“富江”的恐怖故事了。




我咳了聲:“他們有兩個人吧,如果其中一個是飛段,我倒有些懷疑另一個人是不是也是我知道的實驗體。”




“……還有其他成功的實驗體?也是不死嗎?”




“那倒沒有,保持變量多開課題才是研究員的研究精神好嗎?事實上那次事故實驗體都死光了,只是這個失蹤了所以我才有點懷疑,反正你就聽聽呗。”




“你說。”




“這個實驗體和別的不一樣,因為他是一名自願報名的忍者。他是在與萬世極樂教有合作的盤星教那邊做研究的。”




鹿丸:“?盤星教?”




“你該不會這世上以為只有一個教派吧?”




“所以盤星教是?”




“盤星教的教義和萬世極樂教不一樣,或者說截然相反。他們的主事人是一些忍者和對忍者有瘋狂崇拜的人,他們主張忍者才是世界主導,普通人都是猴子,該被殺死或者奴役,他們的終極目标是複活卯之女神輝夜姬。”




鹿丸表情空白:“這兩者有合作?”




“利益面前,虛與委蛇麽。互相看不慣是一回事,但一時間乾又乾不掉,不如進行一些資源互換。”




鹿丸自己腦補:“說白了就和忍村之間一樣。”




“這麽說就很形象。”我說,“關于這叫‘角都’的實驗體,我知道的就不多了。”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畢竟是忍者,還挺厲害的,你有所耳聞不奇怪。他追尋的也是不死和變強。但對他的研究是另一種,将怪物融合進他的身體。”




鹿丸:“?!怪物?”




“這我就知道的不太清楚了,也可能是什麽禁術?總之我們……咳,研究員們都是簡稱怪物1.0的。他們的融合讓他的身體發生了異化,身體如同活着的傀儡,并且以心髒能源為生命,而他體內可以最多容納五枚心髒。”




鹿丸表情空白。




我嘆氣,“哎,原本我以為終于可以解脫去過平靜的生活,或許,是命中注定要讓我在這裏遇到你們。”




鹿丸複雜道:“你……”




我大義凜然道:“既然你們是為了抓他們,那請允許我也一起前往吧!或許我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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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是扭蛋機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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