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搞事第五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搞事第五天
吾日三省吾身,有沒有太把自己太回事?有沒有泯滅人性?有沒有忘記初始目标?
好的沒有。
我的終極目标只到消滅黑絕,之後就解決掉心口的禁制然後溜號。藥師兜純屬自投羅網被我饞了一嘴,反正就丢給主角團自己搞吧。
之後我也想好去哪裏了,召喚大佬護送我到波之國去。
這些日子我也不是白混的,我發現忍界大戰歷來都只在大陸內進行,或者就是幾大村及周圍。波之國作為一個海上小島,又在幾年前被鳴人他們平了地頭蛇,除了窮困了點沒太大毛病。
我一度想過要不要激情澎湃地摻和一手,畢竟我現在把斑哄得很高興,他的統一忍界計劃也是我認為目前最有可能保百年平安的好主意,除了他這個老大不是很靠譜外……不過可以嘗試摸索嘛。
但知道聯盟要打上門的時候我就忍不住開始惶恐——會不會因為我的随口一句話就害死了好多人?
雖然他們忍者就是會為了任務打生打死。
可我又不是他們。
想想還是算了。
而且能躺平誰樂意工作啊,上輩子那麽多年社畜還沒乾夠嗎?說起來到現在斑都沒付過我工資……
靠!
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在打白工。
我給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設,決定之後沒事別往boss團面前湊,除了黑絕相關,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戰争的情況。
我掩耳盜鈴,乾脆趁着安全期利用妙木山刷一下扭蛋機抽賞。
這些日子我狠狠肝了積分,把能刷的都刷了,甚至還嘗試過讓別人用變身術,可惜不能卡bug。
總之到現在,加上之前沒抽的,我又攢了總計24抽,又多了一次限時返場。
我每天三次抽賞,就在妙木山沒人的山谷裏,可以完美避開其他人的視線,還可以集天地之精華……
可惜玄學沒有卵用。
手氣很黑,連着抽了好幾個反派,甚至還是終極boss的那種,比如無慘啦,比如友哈巴赫啦,比如迪奧啦……
而且還抽重了好幾個人。
反正還行的就聊聊騷,帶他們逛逛,不對勁的握個手合影完立馬跑,屢試不爽。
然後就這麽二度抽到了佐助。
我正驚奇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佐助回應,還以為他不來了,結果他居然出現了,并且上來就給了個永恒萬花筒版的幻術。
我:“……”
佐助頂着從欠兩百萬升級到欠一個億的冷酷複仇臉出現在構建的溫馨幻術小屋,怎麽看怎麽格格不入。
“抱歉,為了防止竊聽,只能這樣了。”佐助的欠債臉抽了抽,沒辦法實現完美轉換,只能繼續板着臉,“鼬如何了?”
我再次:“……”
不是,哥們兒,你這麽魯莽過來就不怕撞到鼬功虧一篑嗎?難不成剛才的等待時間就是等可能在我一米開外的鼬藏起來?
佐助緊張:“他情況不好嗎?”
“好着呢,據他自己說身體确實有在恢複,我瞧着臉色也好看很多。不過之後還得找醫療忍者系統修養才行。”我安撫了一下在外辛苦工作的小夥伴,問道,“你這麽謹慎,是已經和黑絕碰面了?”
“恩。他盯我盯得很牢,雖然達成了合作,但一直對我很防備。我接受了白絕細胞的植入,恐怕也有你說的白絕孢子。白絕細胞和我的身體産生了融合,就像你先前說的石碑上提到的話——我确實有感覺到眼睛有再度進化的空間,但一直摸不到竅門。”
我謹慎道:“你不會相信石碑認同月之眼吧?”
佐助嘆氣:“你想多了,在知道這是個陷阱的前提下,哪怕黑絕說得再天花亂墜,我也不可能動搖的。況且鼬也不會同意我那樣做。”
無力吐槽,不過果然拿捏鼬是對佐助神器啊!
“那你不該過來。”
“沒關系,我也沒有表現得很信任他。”佐助說,“出去後我會告訴他我套了你這邊的情報,并且為了不打草驚蛇已經催眠你消除了這段記憶。所以你需要和我說一下最近的情況。”
我放下心來:“我知道的也不多,之前斑派人去抓鳴人和奇拉比,但情況如何我不清楚。”
“鳴人……怪不得最近黑絕有點焦躁。”
“你放心,就算斑抓了他們也不會動的。你就這麽告訴黑絕,斑的最終目的是統一忍界,并且想以最小的代價統一,收集尾獸只是為了控制并且防範他。”我想了想,補充道,“加一句,斑似乎有了根絕月之眼實施的想法和計劃。”
“好。還有一件事,其實在數日前,我就留下了信息,打算嘗試圍剿黑絕。”
“這麽匆忙嗎?你的眼睛不是已經有了進化的趨勢?我以為……”
“這事宜早不宜遲。”佐助顯然深思熟慮過,“我會做得很小心,成功最好,即便失敗,我也可以趁此機會獲取他更多信任。”
“行,你有主意就放心大膽地去做。斑那邊我會去提醒。你哥這邊也有我在。”我伸手,“等待我們成功的那天。”
佐助握上我的手,嘴角微勾:“恩。”
離開幻術空間,我假裝茫然,等到佐助身形消失才匆忙返回雨隐村。
最近雨隐村已經和聯軍有過多次小規模摩擦,以往除了boss團沒什麽人的建築裏也開始不斷有忍者出入。
我默念着看不到不知道埋頭沖到斑的辦公室,言簡意赅的讓他去進行宇智波相關場地的日常巡邏。
佐助留下的信息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的,去了直接用斑的輪回眼看最穩妥。
斑的心情不錯:“看起來你種下的種子已經可以收獲果實,晚上我會過去。你現在也該想想下一步了。”
我懵逼:“什麽下一步?”
斑敲敲桌子:“你之前說過,名氣需要經營,既然抓捕黑絕指日可待,難道不該幫我計劃接下來怎麽力挽狂瀾、成功扭轉聯軍對我的印象,助力我統一忍界嗎?”
我:“……”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我。
似乎好像大概……在進行佐助計劃之前,斑是讓我做這個宣傳計劃書來着。
不是,這份工作就硬等着我做是吧?是個人?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存在啊?真·秘書嗎?到現在為止你一毛錢都沒出過呢!
斑看我:“所以你認為不可行?”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谄媚道:“怎麽會呢,只是空口白牙他們必然不信,沒什麽比得上親眼所見。你可以要求你一挑五影,在聯軍面前把他們打趴下,用實力讓他們願意聽你說話,然後告訴他們真相。白絕有十萬大軍來着,恐怕已經滲入聯軍,當場逮一個是最容易的。你還可以抽點兒八尾九尾的查克拉召喚個小型十尾。明白展示你完全可以武力碾壓。之所以忍辱負重茍延殘喘,都是因為你發現這個陰謀以後決定以身入局。”
反正黑絕被抓以後我就跑路,怎麽說都無所謂,應付過去就好,那還不是随便我編。
我心裏美滋滋想着,突然發現不對。
等等,十萬白絕大軍……
啊這……他們應該想不到我這個可憐無辜弱小的路人甲,在頂頭上司都被逮捕後還找到我頭上吧?
不會吧不會吧?
呵,呵呵,被迫害妄想是病,得治。我擔心黑絕是因為黑絕成功刀過我。白絕那麽沒腦子,才不可能知道我在背後搞那麽多事還順利找到我刀了我呢。
恩,不會……
可惡,萬一某個傻缺白絕偶然看見我發現我有點眼熟順便刀了我呢?總不能我苦心孤詣地策劃那麽久,在準備養老的時候突然gg吧?
白絕記憶互通嗎?我記得是互通的來着?黑絕有暗搓搓在他們面前紮過我小人嗎?鐵定有的吧!在外人眼裏我可是“複活”了宇智波斑啊!
卧——靠!
斑:“這些交給你,到時候你去說明。對了,等抓到黑絕以後,你和帶土好好聊聊,他腦子要是拎不清,到時候就給他按個罪名,當投名狀丢給木葉。”
土哥,你好慘啊土哥!
不對我現在根本沒資格去同情別人吧!
想到一切塵埃落定前我其實根本就走不掉,我感覺天也暗了,心情也宕了,世界都無光了。
這個命懸一線一直主動加班的社畜活我是乾不完了。
我生無可戀道:“這些好說,但什麽時候能發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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