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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第八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第八天




自來也表情凝重起來:“怎麽回事?怎麽出現的?”




鼬目光掃過帶土,不動聲色道:“我是該叫你斑還是阿飛。”




“馬達啦?”自來也神色大變,毫不猶豫就通靈出了深作夫妻。




“嘛嘛,不用那麽緊張,我就是收到了奇怪的召喚來湊個熱鬧。”帶土眯眼,語氣暗帶警告,“鼬,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哦。”




我腦子已經徹底懵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這個帶土是本土帶土嗎?那他和我有距離限制嗎?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想起還有客服這麽個東西,主要是它實在太沒用已經被我忽略了。




點開客服界面,它還停留在之前我要退積分的已讀發言上。我不由心頭一哽。




我:我召喚了帶土,他和我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嗎?





樂子:哇,恭喜貝貝,帶土的人氣很高哦,祝您歐氣滿滿好運常在發發自推!




我:“?”哈喽?請問你的回答和我的問題有一毛錢關系嗎?而且為什麽這次秒回了?你不覺得哪裏不對嗎?




我:我從其他人身上得知,抽賞人物能保證實力的範圍是一公裏距離。帶土也是嗎?




樂子:貝貝,樂子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抽賞池的人物只要抽取就都可能出現哦~




去你大爺的!你丫的ai庫只複制粘貼了幾句話是吧!




上火的結果就是我選擇發瘋。




“帶土,他們一個二五仔一個前哨先鋒。乾掉他們你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咦,還怪押韻的,我真是平平無奇小天才。




自來也:“?帶土?我怎麽好像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鼬:“?”




帶土:“???”




乾柿鬼鲛茫然擡頭:“這裏這麽多人,為什麽就我沒有故事?”




哈比:“若葉,我有點不行了。剛剛翅膀被燒到了。”




我秒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從小腦子就有病。一會兒正常一會兒發瘋的。呵呵,你們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哈比,快走!”




“今天誰都不能走!”自來也也不打啞謎了,直接點名,“鼬,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情況,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現在也別扯東扯西了,你仔細想想事情輕重急緩,幫我把他們都留下帶回木葉!”




随着他話音落下,他肩膀上的深作和志麻已經擺出姿勢。沒一會兒,自來也臉上就出現了仙人術的紋路。




鼬閉眼,随着雙眸再次睜開,原本目光渙散的黑眸瞬間猩紅一片:“鬼鲛,這些日子謝謝你,你走吧。”




“鼬你真的……”




艱難拎着我飛的哈比身形忽然頓住,下一秒,我們直接墜機。




“哈比!”中幻術了嗎?




我咬牙将哈比撈到懷裏,迅速蜷起身體準備迎接撞擊,但很快被柔軟接住。




是被召喚突然出現的哈嗼文太。它用舌頭卷起我們,把我們放到了它的腦袋上。




我渾身哆嗦着扒拉着它的腦袋,心髒還在狂跳,看着下面的争鋒相對頭一次覺得恐高,感覺頭暈目眩。




但生命不息搞事不止,我破罐子破摔,指着鬼鲛道:“他不能走,他也知道!”




其他人:“……”




帶土摸摸面具,直接摘下來丢掉,聲音陰冷而沙啞:“這熱鬧看虧了,我說怎麽有什麽召喚呢。不過可惜了,若葉,你太弱了,你的召喚決定權是在我的身上。作為你的被召喚者,我無法離開你太遠,甚至不能擊殺你。但作為生活在這忍者大陸的一名忍者,呵呵,要你的命應該不難。有緣再會吧,如果你還能活着。”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暗淡消失。




我靠這陰險小人,我扒他底褲他就掀我裙擺!太過分了!雖然也解答了我的疑問,但我才是那個虧大發的吧!我不是也給他透露消息了嗎?




“氣息徹底消失了。”自來也目光轉向了乾柿鬼鲛。




鼬也同時扭頭。




乾柿鬼鲛默默舉起雙手:“我就知道我不能做好事,沒想到啊……我不用掙紮了,不是我不想和你們拼命,而是那個小姑娘應該什麽都知道。你們也不用問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作為忍者你們很清楚身為忍者的堅持。”




我:“……”所以搞半天我坑我自己?




上一秒我要開大啦大家一起死啦死啦,下一秒孤獨無助寂寞弱小又可憐。




奇怪,數十分鐘前決定咬牙挑戰陰雨天氣平靜茍命的是誰來着?




哦是我啊。




:)




鼬關閉了寫輪眼,哈比嘟囔了聲仿佛要醒過來。




自來也清醒道:“那只貓的翅膀很麻煩。”




“別動它,它一會就會走的。”我無可奈何道,“我确實有點特殊的秘密,但你們也看到了,它是有限制的,沒辦法被我個人意志控制。從始至終我就不想乾涉你們忍者的事情,哈比是好貓,它早就可以走了,出于擔心才陪了我一路。你們不要為難它。”




自來也解除了通靈,冷漠看着我道:“那得看你配不配合。你是怎麽知道帶土的事情的?”




我半真半假道:“我使用能力的時候可以知道召喚者的一些信息。比如哈比,就是一只異世界的貓。它性格善良單純又熱情,所以它回應了我的召喚。但我沒想到可以召喚本世界的人。你們确定我要現在在這裏說帶土的信息嗎?”




“回木葉。”




“不行。”我拒絕,“不能去。”




自來也:“你剛剛還說會配合我們?”




我指着鼬:“從帶土的信息裏我看到了關于他的一些事,我願意配合你們是因為鼬之前無償幫我帶路,也是因為你選擇救下我,所以願意相信你們。但木葉不一樣。”




自來也擰眉,顯然猜到了些什麽:“總之先離開這裏。這裏距離雨之國太近了。鼬,你看着鬼鲛。”




結果還是回到了之前路過的旅店。




心理受到創傷的哈比這會兒才完全醒過來,哭着喊了聲納茲,然後抱住了我。




注意到其他人戒備的視線,我只好說了個謊安撫住哈比讓它趕緊離開。




“和帶土一樣,氣息完全不見了。真神奇。”自來也施展哈嗼瓢牢,把我們帶到結界空間,将鬼鲛束縛隔離,對我道,“現在可以說了。”




我端正跪好,壓到受傷的屁股忍不住嘶了聲,只好擡空。




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啊!




我心情很宕,故事張嘴就編了出來:“與其說是信息,不如說是圖像。召喚他的瞬間,他的名字就在我腦海裏了。然後我看見他和……鼬一起殺人,聽到他說‘木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否則怎麽會……’,看到他和鬼鲛交談‘所以我要創造一個沒有謊言沒有痛苦的夢世界’。”




其實我說的有點心裏沒底,帶土幫鼬殺人是很多原著黨分析的,我記憶裏是沒有看到過這部分劇情的,我之所以敢說那麽詳細,是我剛剛暗示從帶土那邊看見鼬的事情的時候鼬沒有表示疑問。




至于那句話,當然也是我編的。主要是現在引起注意的我确實不敢去木葉,只能把相關的東西編進去。




兩人沉默。




我心裏松了口氣,看來編得沒問題,不然鼬就該反駁了。




自來也總結道:“所以你這個神奇的召喚能力在你發出召喚後出現人物并不受你控制?你也只能看到一些畫面和語言信息?”




“對,而且也不是可以随便召喚的。實際上我試過好幾次,但都沒有反應,只有感受到危機的時候才能成功。此外,我召喚的人物是否願意離開也不受我的控制,他們唯二的限制就是不能殺我、不能離我太遠。”




“你一直有這樣的能力?”




我搖頭:“不久前,我家遭了難,有兩個路過的忍者因為找不到人選擇了燒村,當時我被家人鎖在地窖裏,非常絕望。瀕死之際,我就想着,如果有人能從天而降救救我就好了。”




說到這,我沒忍住抽噎。




我太難了!我真就只想活着而已嘛。我這麽怕麻煩的人,以前玩游戲都是要肝全圖鑒的,我來到這裏以後日常任務除了簽到都不敢碰好嗎!你們知道這對于不把任務做完就渾身難受的強迫症患者來說有多困難嗎?




自來也嘆了口氣,總算沒了先前的嚴厲和冷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只是我現在還不能放了你。”




我直接抓住重點:“那以後會嗎?”




“你這個能力如果宣揚出去,哪怕它并不怎麽靈驗,也會有很多人盯上你。無法控制的力量會被扼殺,你會陷入危險。”自來也說,“而已經有一個危險分子知道了。”




鼬:“把她帶回木葉,放在火影身邊。帶土不會吐露秘密,這件事就止于我們之間。剛剛的信息就說是我在曉組織打探到的。鬼鲛那邊不能放,也不能交出去,他還不知道我們并不知事情的全貌。”




自來也抓狂:“這都叫什麽事啊!”




我:“……”可惡,我就知道,哪怕我表現得那麽配合,還是要失去自由!幸虧我沒傻到因為對他們懷有天然好感就全盤托出。




靠天靠地果然還是得靠自己!




兩人商量了會兒,始終沒有統一好決定。不過這次見面的契機倒是讓自來也和鼬成功接頭。




自來也頭禿了會兒,突然叫道:“不對呀。你之前還讓帶土打我們?”




我弱弱道:“那不是我以為帶土同意召喚和我是一邊的嗎?結果他根本不想幫我。”




“那二五仔和前哨先鋒指的是我們吧?前哨先鋒我倒是懂,二五仔是什麽?說的是鼬吧?為什麽是指鼬?鼬這穿着打扮明顯和他們一夥?”




“咳,前哨先鋒就是字面意思嘛,我聽說忍者都是好幾個人一起行動的,我以為你後面還有人,所以稱呼你為前哨先鋒。至于二五仔……”




死腦子快動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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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是扭蛋機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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