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第六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第六天
我廢了好一通口舌,這一人一貓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雙雙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簡單來說,在他們雙方看來,對方都和我關系親近,下意識就順着對方的思路越說越離譜了。
我擦了把汗。
這兩人正經跑起來速度飛快,原本走路花了四五天的路程,他們跑了半天就到了邊境。
我看着前方逐漸多起來的綠色,對着香克斯咬耳朵:“你一會兒可以幫我拖住他嗎?哈比帶着我走。”
香克斯:“我距離你超出一公裏後戰力就會随着距離而減弱,等離你超過10公裏就會直接被動離開,最多等你離開六七公裏我就攔不住他了。你可以嗎?我離開後你應該無法再輕易召喚出我吧?其實我覺得可以和他談談,等确認你徹底安全後我再走。”
我搖頭:“我跟他思維不在同一個頻道,沒什麽好談的,遠離他是最好的,我只想過平靜的日子。”
“好。”香克斯放下我,摸了摸我的腦袋,爽朗笑道,“那就有緣再見了。”
“哈比!”
“愛!”
佐助喊道:“等等!”
香克斯攔在他面前:“抱歉,此路不通。”
哈比帶着我迅速飛離。
飛出兩人視線後我就讓哈比換了方向,估摸着離得足夠遠立馬換成步行。
火影的地圖詳情我不知道,但幾個國家大致在哪個方向還是知道的,尤其是在邊界這樣最不容易搞錯方向的地方。
我轉道向北,朝着雨之國走去。
搞清楚時間線很多事情就容易了。
要說整個大陸接下來哪裏最安全,恐怕就是雨之國——這個短期反派的大本營。
佩恩不僅掌控了雨隐村,也掌握了整個雨之國,所以雨之國管理一直很嚴格,同樣也意味着安全保障非常充足。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怎樣入國。
如果沒辦法,就先在附近住下來,等長門涼了,可以看情況決定是不是去雷之國。雷之國生活富足、物産豐富。雷隐村也是五大忍村中排在前位的。
至于做任務攢積分?
開玩笑,如果我碰不到危險,我抽什麽卡,抽卡沒有風險的啊?
成熟的大人只會考慮最現實的問題。
順利甩掉佐助,先前的低空飛行也沒有引起什麽人的注意,我緊繃了數日的神經徹底放松。
這次趕路總算是有條件準備乾糧,但也沒有更好的東西。
走過一處池塘,哈比腳步慢了下來,對着水面流口水。
能久放的乾糧味道都不咋的,我感覺我嘴巴裏也淡出鳥來了,同樣不争氣地咽了口口水,問道:“哈比,你會抓魚嗎?”
“哈比抓魚可厲害了!我還會烤魚!可是……”哈比的耳朵耷拉下來,“哈比沒帶調料。”
好問題,我也沒有。
這是池魚不是海魚,直接烤熟又腥又難吃,在餓不死的前提下我選擇啃乾糧。
“等有人煙我們買點調料再去抓魚烤吧。”我奇怪道,“你怎麽突然想吃魚了?之前也有經過溪流啊?”
哈比嗦着手指頭,呆萌道:“哈比好像聞到了很鮮的魚味,不過不是在水裏。”
“那在哪裏?”
哈比指了下池塘對面:“在那邊。”
我沒多想,高興道:“是不是有人?有魚販子經過?我們可以去問問路,我總感覺我們又走偏了。”
哈比用力地聞了聞,揉了揉鼻子:“好像是還有人,奇怪,感覺又不像魚味了。太遠了。該不會是哈比太想吃魚了吧……”
“能碰到人總歸是好事。”我在地上滾了一圈,又在臉上抹了兩把泥灰,确認身上髒兮兮一看就不好打劫,說道,“走,我們繞過去看看。”
走了小半圈我就摸不着北了,我以前也不路癡啊,怎麽能繞個池塘還把自己繞懵逼了呢?
好在有哈比指路。
走到近前時,恰巧草叢也被扒拉開——
黑底紅雲袍……飄帶鬥笠……其中那個高個子背着一把大刀……
佐助,我突然有點想你。
摔!剛趕走弟弟,哥哥就來了!
哈比饞懵逼了,加上單獨和我走了兩天,已經忘記了之前我交代的不要在別人面前暴露會說話的事。雖然它現在兩條腿走路本來就很怪……
哈比指着乾柿鬼鲛:“就是他聞起來總有一股魚香味,嘶溜~”
我:“……”
我俯身,摁下它的手,抱起,腦子裏混亂一片。
乾柿鬼鲛單手挑起幕簾,眼裏閃過困惑:“鼬先生,我好像聽見了貓說話?還看見了貓站着走路?是貓嗎?”
我脫口而出:“那是你沒見識!貓貓會說話很奇怪嗎?”
鼬張開的嘴巴閉上,默了半響,遲疑道:“好像也不奇怪?”
乾柿鬼鲛肯定道:“那就是我見識少。”
我:“……”怎麽回事,突如其來的欺騙老實人的愧疚!
鼬擡頭:“一會兒要下雨了,走吧,先找落腳地。”
我也擡頭看了看,并看不出什麽鬼,但果斷跟上了他們。
怎麽說呢,明明他們現在是主角路上的精英怪,但奇怪的是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平常,不像鋒芒畢露的佐助,光是靠近就不由自主地心底發毛。
我當然清楚他們的外在表現不代表他們好相處,只是他們目前打算借宿避雨,說明并不想與人起紛争。那我把他們當平常路人就行了,沒必要沒苦硬吃。
乾柿鬼鲛回頭:“你跟着我們做什麽?”
“我迷路了,我也想先找個落腳地,不可以嗎?”
鼬淡淡表态:“随你。”
兩個人依舊慢悠悠地走着,悠閑得仿佛不是要找地方避雨,而是午後閑庭漫步,我一路跟着,果然沒多久看見了一家小旅館。
在我們進店的下一秒,雨落了下來。
牛逼啊。
“老板,有蝦蟹嗎?來一碟,然後上兩串三色丸子!”
“客官,只有河蝦,還要嗎?”
“要,再來兩份炒飯。”
“得嘞!”
哈比激動道:“魚,魚!”
“好好好。”我頂着兩人組一臉的懵逼坐在了鼬的裏側,“老板,來三條烤魚,再來一份炒飯。”
“好嘞!”
乾柿鬼鲛困惑地摘下鬥笠,看了一圈空蕩蕩的店:“沒有位置了嗎?”
我拿筷子,反問道:“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坐嗎?”
乾柿鬼鲛腦袋微微前傾,指着自己因為摘下鬥笠露出的劃了杠的護額,又指了指坐他對面坐我邊上的鼬腦殼上同樣因為摘下鬥笠露出來的叛忍護額:“你不認識?我們是忍者,還是叛忍。”
我禮貌點頭:“哦,你們好。”
乾柿鬼鲛歪頭:“呃,你好?”
哈比在他倆面前被蓋章“貓說話不奇怪後”也不裝了:“忍者是什麽?好吃嗎?”
我輕輕敲了下它的腦袋,一頭黑線:“孩子餓傻了,你們別介意。”
乾柿鬼鲛懷疑人生,但看對面的鼬沒有反應,一向以鼬為先的他還是默默放下了自己的大驚小怪。
沒過太久,老板開始上菜,哈比興奮地直接爬上桌子,顧不上燙斯哈斯哈地抓起魚啃起來:“唔,好香,好吃!”
老板上炒飯的手頓住,震驚道:“貓說話了?”
乾柿鬼鲛擡頭:“貓說話奇怪嗎?”
老板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他的腦門,閉上了嘴,露出标準服務微笑:“不奇怪,貓說話很正常。”
我:“……”完了,zz出現了人傳人。
#論謠言的誕生。
等老板上完菜走了,乾柿鬼鲛終于感覺有哪裏不對,再次問道:“鼬先生,貓會說話嗎?”
鼬抓着丸子的手頓了下,說道:“有很多通靈獸會說話。”
“哦,那應該是不奇怪。可我怎麽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呢?”
光速啃完兩條魚的哈比捧着肚子,後知後覺意識到了問題,默默捂上嘴縮到了我邊上。
我轉移話題,問道:“路上遇到就是緣分,可以問問兩位是打算往哪裏去嗎?說起來丢人,我不太認方向,如果目的地相近的話,之後可以一起走嗎?”
乾柿鬼鲛看鼬。
鼬:“你想去哪裏?”
“雨之國。”我說,“我家裏就剩我一個了,我聽我父母說,我有個遠嫁的姨母在雨之國,我打算去投奔她。不過人海茫茫,我只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人。”
“如果找不到呢?”
“不論找不找得到,我都不打算再流浪了,想就在雨之國安定下來。其實就算找到人,也不可能麻煩她什麽,只是畢竟是親人,總歸是一份牽挂。”
鼬微微側頭:“我們沒有具體的目的地,在沒有新的任務前,可以帶你走一段。”
我在腦海裏給自己點了個贊。鼬哥的人設只要不涉及某些事還是很好說話的,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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