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第九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第九天
二五仔在中文中有好幾個來源,但都指叛徒。不過用日文拼讀起來就是nigoko,并沒有什麽直接指代的詞。完蛋,我日文口語還沒學會貫通,腦子裏真沒有類似的東西可以編啊……
咦,有了!
“不是nigoko啦,其實是nigori,當時喊得有點走調。其實我是想說攪混水的人。”我點頭自我肯定,“但一時間腦子懵懵的,想不到合适的表達,就說成‘濁酒’(nigori)了。主要是我看見他明明可以走,卻留了下來,就覺得很奇怪。而且混戰對我比較有利。”
“你腦子還挺靈活的。”自來也被說服了,“就是書讀得有點少。平常說話有的詞用起來也怪怪的。”
我保持微笑。
“現在雖然知道曉組織的目的是收集尾獸搞那個什麽夢,但我此行的目的依舊沒有達成。”自來也說,“我還是想去雨隐看一下。我總感覺曉組織的首領就在那裏。”
“等等。不是……”我舉手,“我沒說帶土就是曉組織真正的首領嗎?”
鼬:“?”
自來也:“?你說了嗎?”
我乖巧道:“可能忘了吧?”
“還吧?”自來也吹胡子瞪眼,“你再想想你還漏了什麽?”
我原本并不想救自來也的,佐助和鼬是我推我都沒阻止他們自相殘殺,現在搞什麽獻愛心。
鼬快死了,帶土還有他的目标,我不繼續乾擾他想來他也懶得費力氣去大肆搜捕我。更別說我現在臉髒髒的身體也沒發育完全,改個名字誰知道我誰啊。等他涼了我随便浪。
自來也再挂掉那我就啥事沒有可以繼續走我平靜生活的路線了。
但剛剛我意識到自來也并不會白死,他死前一定會傳遞消息,那個是我無法乾擾控制的。如果他真要死了,不可能幫我保守秘密,到時事情失控才真叫倒黴。
而只要他活着,哪怕我跑路了,他也只會把秘密壓在心底。
得保一手。
哎,說來說去都怪之前嘴快。
三次元帶土帶土什麽都叫慣了,那會兒情緒激蕩,嘴巴一禿嚕就喊出來了,甚至在帶土翻臉前我都沒覺得不對。
不過一個名字而已怎麽就惱羞成怒了呢。我當時可是幫他把敵人都标紅了,正常反派的做法應該是留下現場所有人吧!
怎麽反過來了。
至于叫破鬼鲛,那我不是跑不掉,乾脆按照靈幻師父的指示轉移矛盾麽……(心虛)
誰知道帶土直接抛棄友軍跑了,這反派boss也當得太沒牌面了!(指指點點)
算了算了,雖然我喜歡做夢但确實也不想做一輩子夢。帶土計劃早點流産也不錯。這波屬于陰差陽錯歪打正着,順利打擊了反派,為世界和平做出了貢獻!
我說服了自己,越想越覺得對。我們社會主義接班人就是這麽大公無私!
大公無私的我表情誠懇:“應該沒有了。”
自來也保持懷疑:“你再想想。”
我對鼬比了個愛心,然後抓過他們兩人的手,對着鼬道:“你好,我把心送給你看,但真沒有了。”
兩人:“?”
為了一口氣完成打招呼送禮物合照打卡的任務,我選擇了最省心看起來最腦殘的方式。
(和鼬握手√)+20
(和自來也握手√)+3
(哈嗼肚裏深情凝望的三人√)+20
我:“……”這個名場面打卡的名字有點惡心心。
自來也哆嗦着抽出了自己的手:“年輕人現在都是這樣的嗎?”
鼬茫然臉。
結界空間裏不知道時間,只能靠自己估算。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拉着他們兩個人說話,問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順便還把佐助拉出來扯了一下改編了之前我遇到他的故事。甚至連吃飯都在扯皮。就是為了耗時間。
開玩笑,到這種時候,我怎麽可能相信這兩人。他們可是做了反派做的事啊!(震聲)
我表現老實是為了放松他們的警惕,這時候的我已經不會天真地憑原本對紙片人無腦的愛來看待他們了!
意識到他們不想放過我後我就總覺得他們想殺我。畢竟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現在之所以不動手,一是怕我搖人,再出現什麽不可控的變數。
他們摸不準什麽情況下我才是“陷入危險”。這個說法太玄了,如果我光是憑殺氣和他們的想法就被動觸發技能了呢?
二是覺得有利可圖。我看着很配合,而且提供了很多情報,但因為我記憶“不靠譜”,在查驗我情報準确性後會需要我配合再次核實。哪怕已經無法再提供什麽信息,我的存在就能讓帶土感到威脅,可以引蛇出洞。
但這些誘惑都不夠大。
像自來也這樣精明的經驗忍者,一定會進行測試。事後我還活着只要說“沒想傷害你就是試驗一下”就行了,我難道還能反駁嗎?我如果死了,那消除不穩定因素也不壞。
這個結界空間就是個很好的測試地點,完全受自來也的控制。說不定他已經在思考要不要賭一把,還是找個外界也安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再進行嘗試。
決不能給他機會!
雖然說多也意味着錯多,但繁雜的信息一下子倒出來,聽者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梳理。我故意東說一句西說一句,就是要把這個過程拉長,占據他們的主要思維,好等待抽賞cd。
其實在估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意識就在狂點下單。
而成功的那一刻終于到了,我話語戛然而止。
自來也單手撐着下巴打了個哈欠:“恩?說完了嗎?看不出來你挺啰嗦的。不過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精神壓力也正常。你可以放肆說,說到天亮我也絕對好好當你的聽衆,就當給我的小說取材了。”
鼬只關心弟弟:“你先前說佐助說到一半……”
[恭喜你抽到:鬼滅之刃——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拒絕了你的召喚。]
[嘴平伊之助發來信件——]
[嘴平伊之助:恩?剛剛什麽東西?算了,髒東西滾開。豬突猛進!]
我:“……”
其實周邊這東西,一般一個IP周邊出來,就會連貫出好幾個産品,吧唧必有,然後拍立得、透卡、亞克力、相卡、毛絨、lookup、扭蛋小手辦……有時候階段性一批甚至都會出一遍。更別說還有不同的柄圖。
簡單來說,盲抽福袋裏所謂的混IP,并不包括谷界能出的全部熱血IP,只是我穿越之前已轉現有庫存這一批。
也就是說,這個池子裏其實只有固定幾個IP而已。
鬼滅這兩年熱度top,加上伊之助在谷界挺涼的,這波在混池中再度抽出鬼滅人物屬于常規操作。鬼殺隊雖然也有點“魔法攻擊”,但還是比不上忍者,不來挺好。不過伊之助你之前是在乾嘛啊!黑線。
話說所謂信件,不會就是拒絕以後他們關于召喚的os吧?
[恭喜你抽到:火影忍者——宇智波佐助!]
???
卧槽,別說混池了,一個池子裏連續抽到宇智波家族這事兒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宇智波佐助已同意你的召喚。]
[訂單已配送。]
我看向鼬,回答了他的問題:“恩……要不你們自己聊?”
“什麽?”鼬表情困惑。
自來也面色大變,迅速起身去拉鼬,鼬動作的瞬間,一個凝實的身影猛地沖着鼬沖了過去。
“一——塔——吃——!”
“薩斯給?”
與此同時,另一個身影逐漸凝實——
[恭喜你抽到:死神千年血戰篇——巴茲比!]
[巴茲比已同意你的召喚。]
[訂單已配送。]
什麽人聽都沒聽過。啊,千年血戰啊,那沒事了,這名字應該是超涼的某個星十字吧……這誰記得住。
作為一個吃谷人,抽完卡下意識比拼了一下燙度……
私密馬賽,下次一定改!
所以是誰來着?
“你很有眼光嘛,居然能找到我。”巴茲比自戀地撸了一下兩邊的光頭,“就讓我收你做我異世界的小弟……小妹吧!”
我:“……”所以你是哪個來着?漫畫看太久忘記了啦!看發型也沒什麽印象啊!
自來也:“若葉,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随口道:“我感覺到我陷入了危機。”
自來也:“……”
不是,你沉默幾個意思?
“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和平共存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想要自由和平靜。希望後會無期。”我退到巴茲比身後,變臉嗲聲道,“老大,救我出去!我知道你最厲害了!”
巴茲比非常受用:“OHHH交給我吧!給你看看我的本事!火力全開——燃火全指!”
熾熱的火焰包裹住他伸出的右手,直接襲向自來也,在自來也避開後把肉色的結界轟出一個大洞,去勢稍減地轟開其後露出的旅館客房。
自來也:“若葉,我承認我有動殺心,但只有木葉才能保護你,你不要沖動!”
我對他豎中指:“吃屁吧!我的人生我做主!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欠了我就別一副大爺口吻,我呸!”
“你果然還隐瞞了什麽。”
我:“?你的重點在哪裏?”
巴茲比揉脖子:“若葉,要我幫你宰了他嗎?”
“別管他,結界要閉合了,老大,帶我走吧!難得有機會來,我帶你到處逛逛看看風景啊?”
巴茲比受用道:“有眼力勁。走起!”
“若葉,我們還可以商量。”
“你還是想想怎麽拉兄弟架吧!”我冷笑,再度搞事情,“佐助,你哥他奉命屠族叛逃當卧底,你的存活是他答應這些的條件!別忘了你欠我的錢,再加多一筆!”
佐助猛然扭頭:“你說什麽?”
鼬:“她在騙你。”
“你閉嘴!”
巴茲比抱起我,足尖點地。
狂亂的風拍在了我的臉上,等被放下來的時候,我感覺我臉都被吹變形了,周圍環境已經完全變了。而時間才過去短短幾分鐘。
我揉了揉臉,表情呆滞,後知後覺想起,他們滅卻師是有個叫飛鐮腳的可以瞬移的技能來着。
恩……用來跑路挺不錯的,就是對搭乘的普通人不太友好……
一個重物被丢到了一邊,我扭頭,看見了一張沉睡的臉。
我指着乾柿鬼鲛說不出話:“他他他他他……”
“哦,路過就順便一起帶出來了。他也被綁了,是你的夥伴吧,長得挺有特色的我喜歡!”巴茲比一臉不用客氣。
我:“……”
“這邊離那裏已經很遠了。附近也沒有其他人。沒事我就先走了。”
“啊?”
“游玩下次再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出來得匆忙,沒打招呼,雨果……”說到這個名字時他眼裏有一絲複雜一閃而過,“他如果有事找不到我就不好了。再見了,我異世界的小妹!”
說完,他身形暗淡,連挽留的機會都沒給我。
雖然我還是沒想起來他是誰……
不是,我感謝你救我,但咱就是說,不該動的腦子別瞎動啊!
這會兒正是深夜,黯淡的月光被飄過的烏雲遮住,這偏僻的人為踩出來的小路前面漆黑,後面漆黑,兩側是明暗中張牙舞爪的草叢樹木。
好的,我是挑戰勇闖暗林呢?還是和鬼鲛談天說地呢?
哦,不用選了。
躺着的乾柿鬼鲛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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