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二十三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二十三天
“什麽?我不要!”我指着自來也,“他長得那麽挫,怎麽可能有我這麽漂亮的女兒!而且他都幾歲了,都夠當我爺爺了!”
自來也跳腳:“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先嫌棄上了!我還是純情大男孩呢!”
我鼓掌:“哇哦,自稱好色仙人的純情大男孩!”
自來也撸袖管:“你坐那別動!”
卡卡西默默挪了一下位置,說道:“按照若葉說的,她最開始生活的村子被忍者破壞了,但并不确認村民是否全部死亡,這件事若有心查探,是瞞不住的。”
自來也吹胡子瞪眼道:“她出生戰亂那會我還在木葉呢!”
“如果親緣關系做不了假……那只有姻親關系了。”綱手目光挪向卡卡西。
卡卡西瞪圓眼睛:“我比她大一圈!”
自來也說風涼話:“若葉不是喜歡水門那款的麽,水門是不行了,但鳴人可以啊。就說鳴人在外面看對眼帶回來的。”
我:“……你們思想就不能純潔點,單純覺得可憐帶回來當助手當徒弟不行嗎?”
自來也一言難盡道:“就你這小胳膊小腿,跑三裏路都不定能跑下來的小身板?”
過分了啊!我起碼能跑個三公裏吧!
我抽抽嘴角,很快意識到我被他們帶偏了,靈魂質問道:“為什麽一定要加上牽強的身份,我就是加入木葉的普通人不行嗎?”
“帶土有那樣神秘莫測的入侵能力,在他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之前,無法保證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普通人是不能随意在火影樓及周圍活躍的。”卡卡西說,“我目前還不能掌控神威。”
綱手拍板:“這些之後再說,我已經去信雨隐村,探查那邊的情況,如果有什麽消息,我會再通知你。你們先去妙木山。卡卡西,你留下,彙報一下之前交代給你的任務情況。”
要去妙木山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簽契約逆向通靈,一種是走隐秘通道。
自來也要帶我的方式是簽契約。
我對着手指啃了半天,下不了那個口,糾結道:“一定要這樣嗎?佐助不是簽了其他通靈獸嗎?也是契約了哈嗼過去的?”
“他不是,他藏在卷軸裏由鳴人帶過去的。”
“那……”
“你想自由往返聖地,只有簽契約,誰還能一直跟着你帶你走?”自來也看不過眼地抓過我的手,直接用查克拉凝聚成刀一劃,“磨磨唧唧的,你這麽弱要擔心的首先是契約能不能成。雖然我已經和哈嗼們打過招呼了,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我:“……要是不成功我不是白挨刀了?”
自來也無語:“你再不動手血就乾了,還得再挨一刀。”
我黑線,趕緊按照他說的用血在契約卷軸上寫下名字按上手印。
“好了嗎好了嗎?”
自來也看着卷軸,又挑眉看我:“可以啊,要契約妙木山哈嗼,血是儀式,心是門票,查克拉是路費,預言是推薦信。佐助不成功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的查克拉屬性屬陰,與妙木山不符。對于你,我只讓哈嗼仙人通融了查克拉和預言,沒想到你居然一次就成功了。說真的我都做好把你捎帶過去的準備了。”
我:“……”狗日的居然偷偷挖坑。
開玩笑,不是我吹,考驗心性這種小事情難得到我?茍命認慫是一回事,生長在五星紅旗之下、經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花朵是非觀比你們正多了好吧!
你們一群人加起來都不夠我打的。
始終對我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自來也這一回才真正轉變了态度:“你記住了,逆向通靈術不需要你這邊費力,但對于查克拉不多的你來說,一定要在查克拉充足的時候選擇被召喚,否則空間通道不穩可能會發生意外。”
“啊?”對于小命我還是很在意的,“那我怎麽知道充不充足啊,我連半吊子都算不上。”
“別擔心,只要你不是精神不濟身體疲憊,都沒事。使用忍術消耗查克拉的大頭在妙木山那。”自來也摸下巴,“或者你也可以試試學習仙人術,仙人術不需要耗費自身查克拉。”
我擺手:“不不不別了別了,我吃不了那個苦。”我怕我變石頭。
自來也恨鐵不成鋼。
他召喚出一只小哈嗼,低聲說了幾句話,對我道:“準備好了就走吧。”
“我還沒……”
随着小哈嗼消失,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周圍空間開始扭曲,一陣如同坐電梯的輕微眩暈感過去後,我出現在了一個神奇迷幻的地方。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誤入仙境的愛麗絲。
邊上曾經見過的深作哈嗼收起卷軸,對我道:“跟我來,大哈嗼仙人想見你。”
“啊?”我左看右看,“自來也呢?”
“他暫時不過來。”
我面如土色,我還想問問他佐助和鼬到底什麽情況呢。
“等等,你說大哈嗼仙人要見我?”我想到這個教過六道仙人的牛逼預言哈嗼,顫巍巍道,“因為啥事啊?”
該不會我能順利契約不是因為什麽心性考驗,只是大哈嗼仙人想見我?難道是我攪混水後面捅出大亂子了?
深作:“我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發愁地跟着深作來到一個深邃的洞xue,一路前行,而後眼前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巨大的盤坐在石盤上皮膚皺皺的大哈嗼。
很難形容那一刻的心情,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麽巨大的生物,哪怕之前坐過文太腦袋,也不是這樣仰望的角度。
但奇異的,我并沒有因為乍見巨物而恐懼,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和見到德高望重的高人時才有的那種尊敬感。按理來說,我應該會害怕嫌棄來着。
深作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留下慢一步回過神來的我。
“老夫乃是妙木山之主,哈嗼丸。”哈嗼丸睜開眼,“若葉,這就是你現在的稱謂吧?”
“是的,您可以這樣稱呼我。”我問,“不知您找我來有何事?”
“兩個月前,老夫做了一個夢。夢到漆黑中倒下的少女,失去生機的她重新睜開了眼睛。”
我呼吸驟停:“然後呢?”
“沒有了。”
“什麽?”
“到這裏就結束了。包括曾經做的夢,都從老夫的記憶裏模糊消失。若非一切留下了痕跡,老夫甚至不知道曾經的預言是什麽。”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來到這個世界我頭一次近乎急迫地問道,“您可知道她……該如何回到她的來處?”
“萬物有其來,必有其歸。來處是因,去處是果。”
“……聽不懂,能說得簡單一點嗎?”
“你已經與這裏産生了聯系,此世将脫離所謂命運之說,不再被宿命束縛。這樣很好。”哈嗼丸重新閉上眼睛,“你去吧,記住,跟随你的心。”
我一頭霧水地又被請出來。
高人是不是都不喜歡說大白話?
出來後我無所事事,乾脆随便找了個石頭坐着,開始發呆。
我一直沒想過回去的問題,這不代表我不想,只是我清楚想也沒用。我不可能去賭我挂了以後會不會成功,有命活好好活着就完了。
哈嗼丸确實是有點東西在的,居然能知道我非此世之人。但他話裏話外,意思是不是說因為我的到來未來改變不可捉摸了?
“待這裏想什麽呢?你該不會來了以後一直在這坐着吧?”我擡頭,是自來也,他好奇道,“我聽說大哈嗼仙人見了你,說了什麽?”
我問他:“你好像和大哈嗼仙人說過幾次話吧,最近一次有說啥嗎?”
自來也樂了,他往我邊上的石頭上一坐:“我問你問題你還反問起我來了。唔,我上一次見大哈嗼仙人還是在我雨隐村之前了,他說我将面臨生死抉擇。”
“所以後來他一直沒再找過你?”
“恩?和我有關?說了什麽?”
我起身,心緒複雜道:“不,沒什麽,就是說讓我跟随我的心。”
我沒把之前的預言消失的事情告訴他,這事兒想來也沒幾個活物知道,有個救世主念想也挺好的。
……萬一美好的未來真的被我蝴蝶掉了,至少到最後他們也滿懷希望麽。
自來也倒吸口氣:“你這瞎搞事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真用心做什麽豈不是整個世界都得被你搞得天翻地覆。”
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以為他鑽到我腦子去偷看了。
惱羞成怒下我沖上去就拽他的頭發:“你說什麽?我怎麽就瞎搞事了,明明都是你們逼我的!你再說一遍!”
“疼疼疼,別抓了!”
正打鬧着,我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陰恻恻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是你!”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