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十九天

生存十九天

宇智波斑不愧是一代枭雄，鳴人憑着仙人術和黑棒媒介才能感知到長門藏身位置，他只靠着虛無缥缈的感應就找對了方向，當時的目标位置甚至在他受限的感應範圍之外。

他徑自來到了一棵巨樹之下——一棵即便到了近前，我都沒看出是假的的樹。

“長門就在這裏嗎？”慢了兩步的自來也表情複雜，試圖和宇智波斑談判，“他曾是我的弟子，不知道您可否先讓我和他進行溝通？”

斑給了他一個“你誰啊”的不屑眼神。

我心裏無奈，估計自來也他們還以為斑是幫手呢。

斑暴力打開假樹的紙皮，拎着我擡腳往前，給想要跟上的幾人丢了三個字：“滾遠點。”

綱手這暴脾氣又上來了，正要掰頭，被自來也眼疾手快地拉住：“別沖動別沖動，我們先看看。”

長門和小南在紙樹的高處，我也沒看清宇智波斑怎麽做的，就被他拎着帶到了上面。

“真是好久沒見了，上一次見面，你還是襁褓中的嬰兒。”宇智波斑不客氣道，“怎麽樣，我的眼睛好用嗎？”

戒備的長門和小南表情失控。

“你說什麽？”

宇智波斑踢了我一腳：“你說。”

我知道他這是想測試我知情多少，反正在場也沒有其他人，我爽快解釋說明：“你的眼睛是斑生前給你植入的，因為你有漩渦血脈，可以承受其強大的力量。你們選擇收集尾獸是因為帶土的建議對吧？帶土其實就是斑的繼承人，為了監視你，或者說你的眼睛的。所以我之前就說你被騙了，你還不相信我。”

小南冷靜道：“說不通，他們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因為一個叫盤星教的組織。”我發現編的理由比真相好用合理多了，我嘆道，“其實你們都是受害者，都被利用了。”

宇智波斑滿頭問號：“盤星教是什麽東西？”

“它的前身叫拜月教，最早追溯到忍宗創立時期。拜月顧名思義，信仰的是月神，也就是卯之女神輝夜姬。教會宗旨是探尋世界奧秘，追溯宇宙本源。但後來輝夜被封印，拜月教瓦解，其中一支極端分支出現，改名盤星教，千年來隐藏在暗地，目的就是集齊尾獸獻祭萬民複活輝夜。我之前說帶土是教主其實并不準确，恐怕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真正的教主其實是黑絕。”

哇塞，我簡直就是天才！誰說看劇看番浪費青春，明明就可以活躍思（瞎）維（編）能力，陶冶情操啊！

這不就用上了。

長門啞聲道：“聞所未聞，簡直荒謬。難道你想說我集齊尾獸是為了複活輝夜？”

我高深莫測道：“你們都只是前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總而言之，最終斑哥你接收十尾只會成為複活輝夜的獻祭品。”

“不可能。”宇智波斑都顧不上長門了，反駁道，“無限月讀是我在宇智波石碑上看到的，只有開啓輪回眼才能看到的終極秘密。”

“我都說了，盤星教創立自忍宗時期，那時候你們宇智波都還沒有呢。你以為歷史悠久源遠流長的東西，不過是那個年代随意制造的物品而已。石碑的存在不過是為了篩選，篩選足夠強大适合承受輝夜力量的容器。”

我才懶得費勁說什麽篡改什麽的，解釋多麻煩，一棒子打死省事！

宇智波斑閉眼冷靜了一下，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如果是如此久遠的事情，你為什麽會知道？”

“因為不是我知道，是你知道。或者說，是未來的你知道。”

開玩笑，說謊也是要有水平的好不好，要是我前腳說了謊後腳立馬被人打臉，那以後我說的話還有誰會信？

至于被揭穿？有本事黑絕說他不是為了複活輝夜啊！

宇智波斑這傻逼……咳，他這樣驕傲的人，最相信的當然是自己，所以前面才會被黑絕忽悠。那當然誰說的都比不上他自己知道更讓他信服。

我說，“我之前和自來也說，我的能力可以看到召喚對象一部分的過去，實際上并不完全對。我能看見的，是被召喚者的過去和短暫的未來。我召喚過帶土，現在也召喚了你，你們兩個人的一切足夠我勾勒出了整件事的全貌。”

小南難以置信道：“怎麽可能會有那麽離譜的能力？”

我聳肩：“我也不知道，我并不是出生就有這樣的能力，它來得悄無聲息，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又消失了。”

宇智波斑依舊懷疑：“那你說說我的事。”

“你出生在戰亂年間，是家中長子……”

宇智波斑不虞打斷道：“這些打聽一下就知道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我噎住：“這年代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宇智波斑瞪我。

“咳。總之終結之谷之戰後……”

火影迷誰不知道宇智波斑那點破事啊，我都不用動腦子回憶，一頓叭叭叭從假死說到真死。

長門和小南的目光聚焦在宇智波斑的身上。

不需要呼吸的斑深呼吸了一下，聲音帶着啞：“那你看到的未來是什麽？”

長門和小南眼裏的震驚都藏不住了。斑這話一出口，就代表我說的這些不該為人知道的事情确實是真的。

我打起精神，重頭戲來了！

“你被穢土轉生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我言簡意赅地劇透了原著中他的結局，并一句話總結，“黑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複活他的母親輝夜姬！”

“不對。”宇智波斑冷靜道，“如果這樣的未來存在，我此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關鍵時刻小腦瓜子怎麽又好用了？

“因為那是我不存在的未來。”我說，“如果我沒有覺醒這個能力，我早就死了。這個神奇的能力救了我，也讓我間接改變了本該屬于你們的未來。”

“這算什麽？”小南失控道，“我們所努力的，所追尋的，不過就是虛無？”

宇智波斑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他面不改色道：“若葉，你并沒有否認一件事。”

“恩？”

“無限月讀的夢世界确實存在。”

我心中劃過不妙：“你……”

“什麽盤星教什麽卯之女神都無所謂，總之只要在最後順利殺掉黑絕，一切自然都會回歸我的掌控。”

我：“……”

我抑郁了。

這不對吧！

我不是主角就不配策反？怎麽我的嘴遁都起不到正面的效果呢？明明我的腦瓜子比鳴人那樣的傻白直好多了。難道我說得不夠真心？

“帶土效率低下，哪怕我悉心教導，依舊容易感情用事。長門，你怎麽說？你也想要實現真正的和平吧？恐怖統治是有時限的，你看我和柱間離開後，忍村不也陷入了無休止的戰争？而在無限月讀的世界裏，沒有痛苦沒有死亡也沒有戰争。”

我：“……”

小南咬牙：“長門，別答應他！夢境是虛假的，那樣彌彥的犧牲還有什麽意義！”

“聒噪。”斑擡手就朝小南打去。

“沒用的”我大喊，“你注定會失敗，連輝夜降臨都擋不住忍者聯盟，難道你比創世女神還厲害嗎？”

斑動作頓住：“差點忘了，還有你。”

“？”感覺到危險我秒慫，“我不是說不支持你，我之前就說過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了。你兢兢業業為了大家，為了世界和平做貢獻。可是到最後，都沒人理解你，甚至還為了打敗你歡呼雀躍……只是想想，我都痛心疾首。”

“哦？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斑似笑非笑：“那照你說，我應該怎麽做？跟個傻子一樣振臂一揮說我要做他們的英雄？”

“那當然不行了。”我義憤填膺道，“他們視你為洪水猛獸，你掉頭來解救他們那多沒排面！你要讓他們痛哭流涕，讓他們知道，你卧薪嘗膽、忍辱負重，你所做的一切，才是在拯救這麽滿目瘡痍的世界啊！”

長門&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