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十三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十三天
其實根本不想去,心裏暗搓搓希望鹿丸擔心我們背刺拒絕,誰知道他居然同意了。
堅強微笑。
沒事,還有planB,趁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溜號。
靈幻師父說得好,要學會轉移矛盾!
總之盡可能避免不必要的沖突,少硬碰硬。
大師,我悟了。
我們出來的時候外面的戰鬥已經白熱化,神月出雲和鋼子鐵雙雙負傷暫時失去戰鬥力,現場完全變成了阿斯瑪和鬼鲛的1v1。
我嘶了聲,好家夥,是我低估了鬼鲛的戰鬥力啊!這才過去多久啊?要是沒我這個拖後腿的,他是不是可以直接一個人把這四個全留下?
我和鹿丸對視一眼,看見他蠢蠢欲動的手,我打了個激靈,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都是誤會!”
雙方止戰。
鹿丸言簡意赅:“阿斯瑪,正事要緊,我已經獲取了兇手足夠的情報,通知其他小隊支援,我們先趕去換金所。具體情況路上說,他們與我們一起。”
我給懵逼的鬼鲛使眼色:“快過來呀,我腳程慢,你背我。”
“我來就行。”鹿丸上前一步在我前面蹲下,“上來。”
我:“……”也行吧,好歹可以打卡呢!
神月出雲和鋼子鐵負傷嚴重,得到情報後在阿斯瑪的要求下半路離開,分別去通知其他小隊并向火影報告,暫時不與我們一起行動。
這一行為其實也是在監視我們的前提下變相将我和鬼鲛的情況傳遞出去,有些事情不用明說,那會鹿丸出來就獲取了完全情報說和我沒關系狗都不信。如此一來即便他和鹿丸戰死,也不會白白犧牲。
我一度覺得鹿丸很心大,和我印象裏他精明的形象搭不上邊。
但我又想了想,明白他應該是沒見過像我這麽鬼話連篇還說得頭頭是道的人。最主要的是我的描述與他得到的情報對上了。
說謊這東西吧,半真半假是最迷惑人的。我想給他們劇透不死二人組的信息,直說反而會被懷疑,那不如就怎麽離譜怎麽來。
至于那幾個組織存不存在,嘿,忍者大陸還缺少“消失的秘密”嗎?
現在多鋪墊點,說不定後面還能用上呢?雖然我很希望和忍者們的交集到此為止,但總感覺大自然的惡意在凝視着我。
先前鹿丸沒有浪費時間說那些有的沒的,只着重講了飛段和角都的技能和危險。阿斯瑪心中還是滿腹疑問的。
“我對角都這個名字有印象,他曾是初代時期的人物,可是這怎麽可能呢?鹿丸,你覺得這個情報可信嗎?”
我無語道:“大家都在這裏,你怎麽不乾脆直接問我?”
鹿丸:“我認為可信,如果她不知道情況,沒必要這麽費勁編。如果她知道,将敵人描述得可怕只會讓我們更加警惕。至少可以表明他們不是兇手那一方的。”
我點頭:“還得是你,年輕的腦瓜子就是好。”
鬼鲛涼涼插嘴:“你們需要擔心的難道不是戰力的問題嗎?就你們兩個過去送去還不如直接讓我宰了乾脆,不會還指望我幫你們吧?”
我假惺惺道:“別那麽說,鬼鲛,作為善良的一方我們當然也是願意為民除害的。能為社會出一份力我也心甘情願,唯一擔心的就是事後醫療費什麽的……”
鹿丸:“你剛剛可不是那麽說的。”
“人總是要考慮生存問題的嘛。”
阿斯瑪:“……善良?”
“金盆洗手了也是可以當良民的呀。”
兩人齊齊失語。
幾人一路疾行,不挑路線,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埋伏了起來。
鬼鲛不确定地問我:“你真要趟這渾水?”
“來都來了,看看再說。”在看到不遠處的換金所時,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小聲道,“那兩人不是什麽好東西,能宰了最好,畢竟保不準哪天我就上了那裏面的通緝榜被他們看上了呢。”
鬼鲛想起什麽,深以為然:“确實。機會都送到眼前,防患未然主動出擊的确可行。”
“恩,我也是那麽想的。不過看你自己意願,你覺得可以打就搭把手,不能咱就溜。”
邊上的阿斯瑪和鹿丸:“?”
鹿丸掏了一下兜,抓出來幾張鈔票,又拍了下阿斯瑪,湊了些錢遞給我們:“如果可以幫我們拿下他們,報酬好說,這些就當定金。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希望你們可以盡量幫助我們,當然,如果情況危急你們可以離開。”
我不客氣地把鈔票抽走:“好說好說,所以你有什麽方案?”
“埋伏。”
“……”
“怎麽了?”
我捂胸:“就是突然覺得,原來最卑鄙的人是我。”
“?”
我扭頭指揮:“鬼鲛,你直接去換金所裏等着,他們之前在火之寺活動,你退出曉組織的事情他們肯定還不知情。換金所裏有酒吧,你裝作偶遇請他們喝酒,随便聊聊,然後在他們酒裏下瀉藥。”
“?”x3
“反正你就賴着跟他們一起行動,等會兒他們出來,離開換金所範圍。鹿丸你們就偷襲。趁着他們迎戰,鬼鲛你就用鲛肌砍他們。”
鲛肌可以吸取查克拉,先給他們來個減益!加上瀉藥持續掉血。Debuff疊滿,完美!
鬼鲛誠懇道:“我做了那麽多年的任務,突然發現我要學習的還很多。”
我心虛捂臉,裝沒聽到:“沒意見那就……行動!”
比飛段角都先到的,是其他木葉小隊,而正主兩人,在第二天上午才姍姍來遲。
賺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啊!這波只能怪他們太悠哉。
一得到消息,鬼鲛就按照計劃走進了換金所,準備偶遇。
說來神奇,我們這個狙擊隊伍真的構造複雜,大部隊是木葉忍者,臨時搭夥人是我和鬼鲛。而在木葉看來是一夥的我們實際上關系也并不多麽牢固。
直到這會兒,我才體會到忍者的神奇。
我是指腦回路——翻臉時猝不及防,但合作的時候又可以全心信賴。
不過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就是了。
一直到飛段角都被木葉小隊包圍、被鬼鲛偷襲都非常順利。
這倆人我行我素慣了,或許并不是沒有察覺到有埋伏,只是沒在意,這次直接栽了個大跟頭。
一路發生了太多事,真的看見他們,從他們嘴裏确認火之寺兇案,原本滿心怒火的阿斯瑪倒是冷靜下來。
鹿丸試圖确認情報準确性,問道:“你們是實驗……”
這可不興細問啊!
我跳出來,對着腦子不太靈光的飛段一頓輸出:“飛段,我看錯你了,作為萬世極樂教的聖子,你居然和盤星教的人走到一起!你忘記教會的宗旨和教義了嗎?”
“啊?你是誰?”飛段狂熱道,“我可是邪神教的人!邪神教才是世界真源!一切都是獻給邪神大人的!”
我痛心疾首:“你被你腦子裏的惡魔迷惑了,居然投入了邪教的懷抱。怪不得你會屠殺教會,還和敵對教會的人走到一起。那是盤星教的詭辯啊!你真正的敵人就在你邊上!”
角都:“?”
飛段扭頭迷茫地看了角都一眼,臉上的問號都快具現化了:“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在說什麽?”
“我問你,你是不是靠着人體實驗才獲得了不死之身?”
“是啊!”
“那你還記得那個研究組織的名字嗎?”
“邪神教啊!”
“大錯特錯!是萬世極樂教啊!萬世極樂教才是信奉長生不死的教會,盤星教的教會是殺光所有普通人獻祭複活輝夜!你被別人迷惑弄混了教義,居然還把輝夜當成了邪神!”
所有圍觀的木葉忍者:“?????”
飛段:“不可能,邪神才是……”
“那你說,邪神叫什麽名字?他降生于世曾做過什麽?有過什麽偉績?如果你的實驗來自于獻祭死亡的邪神教,那為什麽你獲得的能力卻是不死不滅,你就沒覺得哪裏不對嗎?”
飛段:“呃……”
角都看不下去道:“蠢貨,別被人牽着鼻子走,他們都是敵人,殺了就完了。”
“你才要閉嘴,你這個盤星教的餘孽!飛段,殺了他!萬世極樂教就靠你振興複活了!”
飛段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大叔,我覺得她講的好像有點道理诶。難道我真正的教會是萬世極樂教?”
角都:“那你覺得我是盤星教的人嗎?”
飛段想了想,肯定道:“如果你是肯定也脫離了,因為大叔你腦子裏只有錢。”
角都:“……”
眼瞅着人都被我帶歪了,邊上的木葉忍者還無動于衷站那看戲,我忍無可忍道:“你們看什麽戲啊?趁他們腦子迷惑趕緊上啊!”
其他人:“……”
飛段已經腦補明白了,臉上還帶着興奮:“什麽教的之後再說,反正除了一個教會的人其他都是敵人。把其他人都殺掉再說好了。”
角都無語:“蠢貨……算了,蠢到底總比蠢一半好。”
鹿丸喊道:“不要被他取到血!”
戰鬥一觸即發,下一秒,飛段角都那邊傳來了奇怪的咕嚕嚕的聲音。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