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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二十九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二十九天




宇智波就剩這幾個臭男人,還一個賽一個的事業心,唯一有點戀愛想法的帶土也迫于現實掐死了感情線,外人角度看,很難不擔心這一代就絕後。




要知道因陀羅後代可只有宇智波一族,阿修羅後代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也都凋零了,偏偏輪回眼需要羽衣一脈查克拉融合才可以誕生,實力不夠的還不行。




茍?不可能,黑絕鐵定急死了!




那麽問題來了,怎麽說服佐助配合呢?




佐助必須知道內情,如果他不表現出憤世嫉俗懷疑人生,很難引出在斑那邊翻車的黑絕。




而引出後還得穩住對方,配合擁有輪回眼的boss組甕中捉鼈。




我倒是可以通過逆向通靈回到妙木山,就是不知道現在佐助還在不在那。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佐助不在,就需要通過哈嗼傳信自來也幫忙了。




唔,這個時間點大概率不會再留在那了。




總之先征求斑的同意去看看再說。





我把這張寫滿了字的草稿紙燒成灰,重新拿了一張紙,寫了封“請假申請書”。




“‘為了更好地完成斑哥交代的任務,我打算請幾天假離開雨隐去做點事。由于不确定性很大,暫時需要保密。’什麽玩意兒?你打算去哪?”




“妙木山。”面對斑的凝視,我舉手發誓,“我不是跑路,我有個主意,或許可以引出黑絕。你讓我試試呗?能行我再告訴你詳情。”




哼,你們這群宇智波的智障,中老年的都已經救不了可以準備埋了,還好還有個有潛力的新號能培養一下。就讓黑絕涼涼前做點貢獻,好好指導一下佐助進化也不錯。




勾引什麽老年斑,我勾引小狼狗不開心嗎?




沖啊薩斯給,升級個六道模式給他們全秒了!




斑當領導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也不問細節,權限說開就開,手把手花了兩天時間在爆發邊緣教給我一個像我這樣的廢物也能學會的單向傳音忍術後就放我走了。




過程中我差點以為他要噶了我這個差生,輪回眼都快翻成白眼了。




要是我武力值牛逼還看你的眼色!




被鄙視的我暗暗磨牙。可惡,好想讓香克斯給我代購一個惡魔果實,直接開法攻!




逆通靈需要先做點準備工作,我先叫出一只叫小吉的小哈嗼,打算先去妙木山。




沒想到小吉居然說佐助現在還在妙木山。簡直超出驚喜。




關于鳴人的事情它沒說太多,可能是自來也那邊考慮到陣營問題有過交代,只含糊說他之前就離開了。佐助原本也一起走的,最後沒走成,鼬也過去了。




聽到這我真的滿腦袋問號,還是先強忍住好奇心讓它回去叫深作把我叫過去再細聊。




怕我沒多少的查克拉撐不住,特意等了半天時間的恢複,到傍晚我吃完晚飯才回到了妙木山。




天曉得我的好奇心跟被貓抓似的撓了半天。




深作做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小吉繼續和我唠嗑之前的話題。




“宇智波鼬身體不好,快到極限了,本來回木葉想把寫輪眼給佐助,不過佐助聽到消息後不肯回去,自來也就把鼬帶過來了。現在這兩人就耗着。”小吉指着黑布隆冬的遠處,“佐助這會兒還在那邊修煉,鼬現在在房間裏。你要找他們嗎?”




哇哦,人家都快打得頭破血流了,你們兄弟倆還在這歲月靜好呢,黑絕恐怕找人都找得快嘔血了吧?




不過對我來說是好事嘿嘿。




“找找找。”我難掩激動,“我先去找鼬,麻煩你把佐助叫過來。”




“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妙木山,鼬完全沒有警惕心,也或者他的眼睛已經瞎到一米之外人畜不分,我進屋好一會兒他只是象征性地朝我看看,穿着休閑的衣服坐那一整個就是放松,完全沒認出我是誰。




我自來熟地拖過椅子坐他對面,打招呼道:“嗨,你還記得我不?我們以前在雨之國附近碰到過,那時候你還請我吃飯幫我帶路來着。”




鼬沒有焦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淺淡一笑:“恩,若葉。你的事我聽他們說過。你沒事佐助他們一定很開心。”




我撓撓頭,有點不自然。




說真的,宇智波這一群有腦疾的家夥中,也就鼬和我的兩次碰面給與了我溫和和友善,當初叫破他的事情,或許也有隐秘的希望他最後走得安詳些——至少和最後的親人可以好好告別的想法在。




雖然最主要的肯定是當時我自己能逃脫啦,那點心思也有一些單方面為他好的強勢……




但我想說,目前為止,我對他觀感最好!




然而我對他現在的狀況真沒轍。




我對文野一些人物的了解不深,也就記得比較迷人的那幾個,與謝野晶子的能力我也只知其一,如果照斑說的那樣,她的異能力是救不了鼬的。




而且說實在的,我感覺我再叫她她也不一定樂意再過來了。




想到這我有些難受,我知道鼬需要的不是同情和可惜,只能掩飾這些高興道:“我見到你也很開心。一直忘記和你說一句謝謝。你是這世上第一個對我好的人!”




“我才該謝謝你,給了我最後的一點平靜……”




“若葉!”佐助猛地沖進來,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把那個能治病的女人叫出來,你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被摁得龇牙咧嘴的我:“……你先撒手!”




最後還是鼬把情緒激動的佐助給拽開了。




佐助哼了聲,到底沒和他嗆聲,也完全沒有理會鼬的招呼,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對我說道:“你能把那個人叫出來嗎?”




我控制住翻白眼的沖動,不爽道:“不确定。”




“什麽叫不确定?”




“字面意思。”我知道這家夥心急如焚,現在完全沒心情聽我說有的沒的,直截了當道,“我現在可以嘗試召喚,但她來不來我不确定,能不能治我也不确定。但我要你答應我,不論結果怎麽樣,你之後要幫我做一件事。”




佐助想都沒想:“我答應你!”




鼬不贊同道:“佐助!”




“你閉嘴!”




我思考了一下,問道:“在那之前我要先問一下,上次你被我召喚的時候,你看見的是什麽?”




“這有什麽關系嗎?”佐助按捺住焦躁,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記不太清了,我就記得有個奇怪的聲音簡單說了你的信息,什麽在召喚什麽的,我沒細聽。它直接灌輸了我一些召喚的條件,同時空中有你包括你周圍一米左右的畫面虛影。問我同意與否我立刻同意了。”




我若有所思,起身在地上滾了一下,抓亂頭發,然後對他說:“你現在把苦無架我脖子上,随便說些威脅的話。”




“什麽?”




“晶子很心軟,雖然算計不太好,但她很不喜歡這裏,上次還被坑了,看我沒事的話可能不願意過來,只能用點手段了。”我指揮着表情複雜的佐助,還讓他把我脖子割破了點皮。




鼬試圖制止:“沒必要這樣。我了解過那位醫者的能力,她救不了我。”




佐助吼道:“都說了你閉嘴!你再靠近一步我先自鯊!”




我:“……”




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鼬沒有用強制手段了,就算他是強弩之末佐助也開了仙人體,但不等佐助讀條他還是可以慘勝的,或者直接搞偷襲,佐助這招屬于釜底抽薪啊。




怎麽回事突然想替黑絕哭泣,不知道當初總搞事促進千手宇智波各種死的他有沒有想過如今要眼巴巴等着他們生娃,可他們心中卻沒有男歡女愛,甚至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咳,對敵第一步,先代入敵人,沒毛病。




總之與謝野晶子還是迅速過來了,聽到沒事只是作秀的第一時間就氣得不行想走人,佐助卻迅速滑跪,對着她秒磕了頭:“這是我的主意,我求你救救我哥!”




跪得太快,我們在場三個人都震驚了。




與謝野晶子啧了聲,擺開手裏提着的醫療箱:“行了。那邊那個誰……你躺桌子上去。我看你沒有外傷,先給你檢查一下。不過你們最好別期望太多,我的能力救不了內傷也治不了病,只能說醫療體系不同也許我能有點辦法。但能随身攜帶的工具都比較簡陋,能看到什麽地步我也不确定。”




另一邊聽到這話陷入迷茫的佐助眼睛都黯淡了。




我将桌上的東西拿到邊上,示意鼬躺上去。




鼬老實地過去,溫和道:“佐助,沒關系的,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管怎麽樣我們都努力過了不是嗎?所以如果……”




佐助像被觸發到關鍵詞,咬牙切齒道:“你做夢!我告訴你如果你就這樣簡單死去,我一定會把你的屍體火化,休想我拿你的眼睛!”




我跳起來:“那可不行!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你得聽我的!”




我管你們兄弟情深生離死別多感人肺腑可歌可泣呢!天塌下來也是我最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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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是扭蛋機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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