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搞事第六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搞事第六天
就是說吧,為保命主動加班這事兒,乾得多了人就麻木了,主要是做好了一時半會也沒實質性獎勵。
現在就一整個心累。
我以為斑會爽快給錢甚至還給補貼。沒想到他居然沉默了。
沉·默·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他才開口:“雨隐村包括雨之國事務一直都是長門小南管理的……”
我:“……你沒錢啊?不是,哥,你活那麽多年,居然沒有點小金庫?”
這合理嗎?
斑視線飄了飄:“當年我孤身離開木葉,什麽都沒帶。後面也不可能去接任務賺酬金。外道魔像可以維持身體機能,并沒有吃喝需求。”
簡單來說就是窮光蛋。
我超出憤怒!這世上沒有什麽情緒能壓得過老板居然發不出工資!
我走上前,用力拍桌:“你沒錢!你居然沒錢!你還想統一忍界!你腦子裏有賺錢的主意嗎?有收稅的想法和标準嗎?有想過怎麽實現五村無障礙貿易嗎?你又不能帶着他們實現共同富裕,又沒有想法和足夠的資金促進交流改善各村為政的現狀,你就憑一張嘴,你就想統一?錢——才是這個世界的硬标準!沒錢,什麽也別想!”
斑:“……”
我高貴冷豔地哼了聲,伸手:“快給我開單子,我先去找長門要工資!”
斑沉吟了會,說道:“我剛剛沒說完的是——最近雨隐忍者沒有接任務,曉組織之前積攢的資金也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他們那邊恐怕也沒有富餘。為村子做事一般都是義務……”
我倒吸一口氣:“什麽義務!不給錢就是白嫖!你不是不認同忍村嗎?放棄它的糟粕啊混蛋!”
斑主動轉移話題:“先抓黑絕吧,這些之後再議。”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斑心虛并主動退讓,但我還是很生氣!
可惡啊老板不但拖欠了工資給不出,還不放人走顯然打算硬壓着人繼續乾活!簡直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覺得我不應該全部都換熱血番的抽賞了,我應該換點運動番少女番,找點有着靈活經濟頭腦的富二代富N代們幫我實現財富自由。
不對,在這裏我做大做強不就等于在腦門上寫着快來搶劫嗎?
我陷入沉默。
好家夥,一圈轉下來,還是白乾,回頭還得打工。
淦!
我躺平懷疑了一下人生,還是任命地爬起來。
不管是被迫害妄想還是防患未然未雨綢缪,既然走到這一步,多做一步也就是順便的事兒,哪怕這一步邁得比較大。
先前雖然是胡說八道,但還是有可行性的,就是需要鳴人的配合。
只有九尾的查克拉可以感知惡意,成功找出白絕。除非黑絕真的毫無動作,一旦鳴人在衆人面前揪出白絕,斑再配合一下演出,就可以順利将此次戰役轉為清繳白絕粉碎月之眼計劃。
話說回來,鳴人現在在哪兒呢?抓到了嗎?
好的,抓到了。
JUMP主角光環一向都只在升級方面效果卓越,也一向都是一次策反一位boss。
這去了倆boss級人物再加輔助,還沒滿級的鳴人直接落網。倒是奇拉比,像原著一樣留下個章魚腿順利逃脫。
現在鳴人就被五花大綁全身貼滿封印關着呢,并榮獲左鄰居長門右鄰居斑、對門帶土的頂級俘虜待遇。
我看着被捆得像毛毛蟲在地上挪動連眼耳口都被綁住的鳴人,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小南:“是斑要求的,說他可以順利解決大筒木輝夜,必然有其過人之處,需要小心防備。”
我:“呃……好……”
斑你可以啊!居然封印了主角最牛逼的嘴遁技能!
小南帶了路就走了。把人擱這全boss環繞的房間,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守備,就連這五花大綁的待遇,還是斑聽到原本未來後給予這位救世主的尊重。
我看着跟木乃伊一樣的鳴人,手伸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解,最後乾脆去隔壁拿了把剪刀給他臉上畫滿封印符的布條給剪開了。
“若葉!原來你沒事,太好了的說!”
我一時啞然。
“笨蛋,看到我好好的在這裏,你就該知道我倒戈了。你應該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
“但是,若葉你不妥協的話就會死不是嗎?”鳴人大大地露出一個笑臉,“那現在你好好的就很好啦!”
哇趣,你是小嘴抹了蜜嗎?話說回來,鳴人好像的确是小強團情商最高的。小小年紀就懂什麽是戀愛感情了。對這個歲數的男孩來說,他簡直就是稀有産物。
我将他扶正坐好,将柔軟的心重新掰硬,嚴肅道:“鳴人,接下來我說的話很重要,請你認真聽,然後再告訴我你的決定。”
現在鳴人不在外面瞎溜達,也就不用擔心他不會演戲被黑白絕偷窺發現不對,我從頭開始,扯出盤星教拜月教,聊到黑絕的目的,談到斑的打算,也提到了佐助在進行的秘密計劃。
鳴人的表情從懵逼,到困惑,到驚訝,又重回懵圈。
他不解道:“既然這樣,為什麽不能直接告訴綱手婆婆啊?大家都以為斑想毀滅世界的說。”
“因為對手很難纏,只有接近他目标的時候,他才會露出一些破綻。”我說,“黑絕一直在欺騙,斑早有察覺,只因無可奈何,才不得不在他的監視下做一些表面上看助力計劃的部署。原本斑重新出現是想趁其不備将他消滅,可惜對手謹慎逃脫。而要想整個忍界配合,只有假戲真做。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我給斑那段過去美化了一下,說了一下他是如何的“忍辱負重”,結果在有能力(輪回眼)後卻因為年邁實力大不如前加上黑絕謹慎防備,才不得不培養一個黑絕滿意的“繼承人”,但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消滅黑絕。
成功把鳴人忽悠瘸了。
“所以說,只要抓到那個黑絕,就可以不用打仗了嗎?”
“還有他的手下白絕。”我又叭叭叭一同科普,“要抓白絕只能靠你,鳴人。你現在和九尾如何了?”
鳴人咧嘴:“九喇嘛現在已經是我的好夥伴了的說!……不過它說你騙人,宇智波沒有一個好東西。emmm可是佐助也是我的好夥伴啊,佐助哥哥也挺不容易的……而且斑把我關了好幾天,也确實沒有抽查克拉的說。”
對了,除了黑絕這個老不死的,尾獸們也是活古董來着。
好家夥,得虧我沒編得太離譜。
我張嘴就是一通diss。
“你就問它輝夜是不是被她好大兒們封印在了月球?它們這些尾獸除了剛開始跟着六道仙人到處溜達,後面都是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養老,知道啥呀。怕被融合,哪怕經過那麽多年的毒打都不敢抱團,不然誰敢打它們主意。明明只适合家養卻總想野還覺得自己可以……”
鳴人:“冷靜啊九喇嘛!若葉也不是故意的……不能打,若葉很弱的……啊?我為什麽要懷疑她啊?她也沒必要騙我吧……”
我:“……”
鳴人安撫完體內的大寶貝兒,說道:“若葉,佐助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的說。總之只要佐助那邊抓到了黑絕,我會幫忙的說!”
嗨呀我就喜歡你這樣單純天真的崽!
我欣慰道:“我也相信你。不過鳴人,我現在還不能放開你。我知道你擔心戰場那邊,但佐助那邊如果不成功,這場戲我們還是得唱下去。”
“為什麽的說?既然九喇嘛可以發現白絕,為什麽不現在就把我放出去抓白絕呢?”
好吧我收回上一句話,太陽光開朗有一點不好就是乾啥都喜歡正面剛,顯得我的深謀遠慮好像只是多此一舉白費工夫。
我又跟他強調了一下不能打草驚蛇的重要性,孩子就是我不聽我不聽,他現在多出一份力就可以少一分犧牲。
糟心玩意兒。早知道就不說那麽仔細了。
我頭痛,懶得扯皮,乾脆道德綁架:“佐助願意冒險,就是為了穩定戰場局勢,不讓最糟糕的結果發生。目前大家投鼠忌器,戰争并非真正打響。所以鳴人,在需要你之前,你要好好待着,否則你的魯莽非但救不了誰,還會害死潛伏的佐助、害死無數人。”
大帽子一扣下來,鳴人迷茫了,安靜了,老實了。
我松了口氣。
在意識到有九尾這個惡意探測器的時候,我總忍不住腦補它是個謊話測試儀,所以怎麽認真誠懇地說出帶有引導性的話就非常考驗我的說話本事。
結果我勤勤懇懇說了這半天,最有用的還是标準PUA話術。
能說啥,山豬吃不了細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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