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十一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十一天
我不想和鬼鲛探讨哲學,乾脆當沒聽見。
結果他還點名:“若葉,你是怎麽看忍者和忍村的?又是怎麽看這個世界的?”
我:“……”你自己琢磨不行嗎?硬要別人搭腔嗎?
“你也很不喜歡吧?”
我挺喜歡的啊,現實就算了,但我挺喜歡這個動漫的!
“你第一次見我和鼬時,為什麽會選擇和我們同路?”
好的,差點忘了這位是個話痨,看來不理是不行了。
“關我什麽事啊?!”
“什麽?”乾柿鬼鲛不解。
我說:“什麽忍村什麽忍者關我什麽事?我又不能改變世界,那我想啥有用嗎?我需要做的就是考量如何讓我自己過得更好。而且就算我有能力,我也不想。憑什麽呀,圖啥呀?改變世界要和多少人作對啊。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對所有人都好的嗎?你辛辛苦苦累死累活浪費光陰生命做的一切會有人感激嗎?更別說如果你做錯了呢?”
我是切切實實的小屁民,在之前甚至還因為小命危險主動勾搭boss,我就不可能去思考、去參與什麽遠大的可以影響世界的東西。
除非禍到臨頭,除非有利可圖。
沒辦法,就是這麽現實。
但我很尊重像鬼鲛這樣的人。當他開始思考的時候,就走出了這個世界對忍者的禁锢。
我話語多了幾分真心:
“革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你需要有堅定的使命感,需要有确切的革命目标,還需要有不抛棄不放棄願意和你攜手并進的革命夥伴。你不應該在自己還沒有搞清楚的時候,就輕易做出選擇,去加入一個不靠譜的人構建的荒謬未來。
“你現在處于思想萌芽的階段,還不到行動的時候,你如果想不明白搞不清楚,那就別瞎想,別鑽牛角尖。你要做的是讀多走、多看、多想,将你的質疑、将你的觀念傳播出去。思想革命也是革命,而且更暗流湧動,更安全,也更有容錯率。你自己想想,我出去走走。”
希望我這一通叭叭叭沒把他說得更懵逼吧。
這處獵人小屋還沒到深山老林,大白天周圍情況一覽無餘,出門就可以看到人為踏出來的小徑。
我沿着山路往下。
在接近山底時遇到了一個挑着擔的普通人,那一刻,我心裏驀然升騰出了感動。
終于碰到正常人了!
我上前攀談:“這位大哥,你這是往哪裏去呀?”
“你是?我好像沒在附近看見過你?”
“我和家人一起出行,昨晚碰到點事,走散了。”我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這世道啊,哎。當時離開得匆忙,說就在附近的什麽地方再碰面的,我記得挺有标志性的,我這腦子,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讓我探探這是到哪了。
男人順利被我忽悠,恍然道:“是火之寺吧,寺裏都是厲害的忍僧,他們樂善好施,是附近有名的寺廟。這年頭是不太平,之前我們村子遭了難,還是僧人們無償來幫忙的。這不,日子好一些了,我婆娘就讓我來送點自家種的菜,聊表心意。大家都不容易,碰到也是有緣,我帶你去吧。”
“那太感謝了!”
我渾身還髒兮兮的沒清洗過,沒啥可圖的,又是偶然遇見,他要騙我也不至于編一個地方出來,還是這樣以國為名的寺廟,估計挺有名的。
我放下心,打算就去寺廟借宿幾天。
男人叫壯牛,就住在山腳,之所以往這走,是小路便捷。果然沒走太遠,就拐進了修繕過的大路。
我幫忙背過他的背簍,和他随口閑聊着,越聊越覺得他居住的小村子還不錯,動了要不乾脆就落腳的念頭。
什麽?鬼鲛?和我有關系嗎?
“前面就到了。”男人指着前面。
整齊寬闊的石頭臺階上,是巨大的寫着“火之寺”牌匾的寺門,寺門兩側,立着兩尊同樣高大的不知道是什麽的雕像。站在臺階下,讓人有種望而生畏的渺小感。
一路上行,走到門口。壯牛放下挑擔,仔細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拘謹地上前敲門。
沒一會兒,大門吱呀一聲被從內側打開了,陽光照在那人的臉上,率先印照出對方額頭上反光的護額。
我:“?”忍僧也戴護額的嘛?
壯牛大驚失色,聲音顫抖道:“忍者?你,你們是誰?善和師父呢?”
“你們是附近的村民?”開門的忍者走出來,打量了一下我們,問道,“這兩天你們有見過什麽奇怪的人從這裏經過嗎?”
門裏傳來聲音:“鋼子鐵,門口是什麽人?”
“菜農。”他讓開半邊身子,我們也順利從只開啓些許的門縫內看見裏側躺倒一片的屍體。
壯牛腿一軟直接跌倒在地,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我:“……”朋友你這樣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嘴角抽搐,看着走出來的阿斯瑪,心情宛如喂了狗。
實錘了,這個穿越有毒,我絕對是被做局了,不然怎麽會走哪都不安生!
阿斯瑪沉着臉走出來,帶着壓抑不住的怒火,他看了我們一眼,懶得管我們,說道:“走吧,別耽誤時間了,情報确認,和報案的僧人描述一致,直接去換金所。”
“阿斯瑪,你稍微冷靜一點,如果真有人有不死的能力,貿然迎擊我們只會陷入被動。給我點時間。”
“鹿丸,我很冷靜,戰鬥中再研究也一樣。我相信你的觀察力。”
我現在裝暈還來得及嗎?
我扶額,正準備做作地表演一個吓呆暈倒,就聽到屋頂上傳來一聲厲喝:“敵襲,閃開!”
一道巨大的水流越過我,直接拍向三人,沖開半開的大門。
下一秒,有人疾行而來,一把攬住我将我推到一邊,反手抽刀擋住從天而降的水彈。
“我說你怎麽一會兒沒見就又被抓住了。”還穿着曉袍的乾柿鬼鲛龇牙,“散步也散太遠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打算自己走?”我抓狂蹲地,“這叫什麽事啊!”
“曉!”阿斯瑪聲音裏遮不住的怒火,“拿命來!”
短短半分鐘,原本的和平被打破,阿斯瑪小隊四人分散而立,将我和鬼鲛包圍。
鬼鲛結印,凝出一個影分身,将我護在中間:“你自己走什麽?不是說了我跟你一起麽。啧,有點麻煩啊。”
鋼子鐵:“他是霧隐叛忍,忍刀七人衆之一的乾柿鬼鲛。”
神月出雲:“先抓住再說。”
“等等我可以解釋!”沒辦法當鹌鹑,我大聲阻止,“他已經退出了曉組織,只是制服還沒換。”
還好這些忍者都有嘴遁必停手的好習慣。
阿斯瑪:“那你怎麽解釋你們出現在這個命案現場?”
“巧合而已。”我鎮定道,“你們不是有目擊證人嗎?我們有什麽是符合他描述的嗎?鬼鲛雖然以前是曉組織的,但他……覺得我像他早逝的妹妹,所以決定脫離曉組織。你們确定要在這裏和我們浪費時間?你們應該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吧?”
“這就不用你關心了。”鹿丸冷靜道,“倒是像你說的,既然他已經退出曉組織,應該也不介意和我們分享一下曉組織的情報吧?比如裏面有哪些成員。”
鬼鲛反應過來,掃了一眼寺門:“什麽啊,原來你們以為裏面的人是我殺的?我可沒興趣做這種多餘的事。至于情報,無可奉告。”
鋼子鐵:“和他扯什麽,直接抓住他拷問就完了。”
鬼鲛冷哼:“大言不慚!”
“別別別,他就這臭脾氣。其實他也不知道。”我說,“他們都是倆倆行動的,和其他成員沒接觸。鬼鲛脫離組織的一個原因就是他的搭檔也脫離了。”
鹿丸:“你倒是知道不少。”
我打着他們有情報差,給了鬼鲛一個眼神,讓他憋說話交給我:“我……我其實一直很害怕他,所以他就和我解釋了很多。這次我也是想自己跑走,沒想到……但他對我挺好的,我不希望他受傷。他不想說你們可以問我,問完之後就讓我們走可以嗎?”
神月出雲思考:“鬼鲛的搭檔是宇智波鼬吧?”
“對對對,是叫這個名字。”
阿斯瑪:“他退出了曉?”
“是。”我半真半假道,“他路上碰到一個自稱好色仙人的人,然後就跟他走了。”
“?自來也大人?什麽情況?鼬不是叛忍嗎?”鋼子鐵說,“你不會是騙我們吧?”
鹿丸率先否定:“她如果要騙我們沒必要編這麽離譜的謊言。首先感謝你願意給我們答疑,但我們還是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你放心,如果一切屬實,我們木葉絕不為難。”
鬼鲛嗤笑:“你看,你願意給別人好臉色別人可不那麽想。忍者就是弱肉強食的典型,經過這幾遭,你還沒發現嗎?你天真地想息事寧人,對方卻只會覺得你的配合代表你好欺負。要我說,廢什麽話,直接打。”
我也很心累:“我難道不知道嗎?關鍵是你能在護住我的前提下順利打贏或者逃跑嗎?我本來就是弱嘛。要不你自己走吧。”
“你不怕?忍者的刑訊可是很可怕的,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放棄治療:“……到時候再說呗,現在我不想努力了。”
我真不想玩掃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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