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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脫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9章 脫罪
姜衍珘摸摸池杳如的腦袋,“沒錯。”
聽姜衍珘承認了,武林倦和宴申都震驚地張大嘴,二人怎麽也沒想到所謂法器是假的!
他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現在想來,方才大家懷疑法器的那一幕還真是驚險。
得虧他們不知道,否則肯定會露餡。
“可萬一不是汪長老站出來怎麽辦?”武林倦想想都後怕。
“所以我說只有七八成的把握。窺探記憶,多數人都不願意。你說汪長老為人正直,所以我猜他會站出來嘗試。說起來,成邺的懷疑還幫了我們一把。他一說,大家更不願意嘗試了。”
宴申恍然大悟,“難怪當時我說要試,你不同意。”
姜衍珘笑笑。
他阻止宴申,一方面也是沒有準備宴申的記憶,也拿不準宴申想要展示哪段記憶。另一方面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和宴申是一夥的,就算證明了也還是會被質疑。
池杳如倒是想起另一個問題,“我們剛到虎族抓走成邺的時候,你怎麽想到用留影石記錄的?”
“成邺偷奸耍滑慣了,怕他說了之後不認,所以就用留影石記下來保留證據。算是巧合吧,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什麽巧合,分明是你神機妙算!”池杳如搖晃着腦袋,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要不是姜衍珘想出這個辦法,還真不知道怎麽讓成邺認罪。
雖然法器是作假,但武林倦和宴申依舊崇拜姜衍珘。
兩人如今如釋重負,便提出帶他們在虎族逛逛。
池杳如欣然答應,她也想多多了解宴申和武林倦,弄清他們黑化的原因。
她已經不想着去問系統他們二人的黑化進度了,她覺得這些數值都是騙人的,不可信。
他們走了,可今钺一家人還有西泠、宏勒沒有離開。
今钺現在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懷疑到成邺身上。
荊渠竟然殺過人!他的死,是咎由自取!
“今钺,我們該回去了。”今钺爹催促道。他還不知道族裏會怎麽處罰他,他待不住,想要回家想想對策。
“爹,你們就一點不關心荊渠做了什麽嗎?”
今钺爹瞪着今钺,連荊渠的名字都不想聽到。
“不管他做了什麽,人已經死了,還要怎麽樣?”
今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還要怎麽樣?
荊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們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嗎?
荊渠殺了人,他們心裏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他的目光轉向母親,母親六神無主,看上去還沒有從真相裏走出來。
他不去看他們,轉頭看着西泠。
成邺把荊渠的酒話說得很清楚,荊渠故意帶着毒草,還在毒草外抹了毒藥。
而烏峻不是死于抹在毒草外的毒藥,而是死于毒草的毒汁。
他雖然很少了解荊渠的生活,但也知道荊渠不認識什麽毒草。
那毒草大家聽說過,但大部分人不知道毒草長什麽樣。毒草生長在山林裏的某一處,平日大家不會去接近。且毒草上的花致幻,想要挖毒草得先解決這一點。
荊渠是個火爆的性子,他沒這個耐心。
他的手段不是打人就是扔了別人看重的東西,這麽迂回的方式是第一次。
今钺想到池杳如離開前說的話,看西泠的目光不由得變冷。
“西泠,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西泠察覺到今钺眼神的變化,心中慌亂不已,強行扯動嘴角安慰道:“荊渠的死終于水落石出,钺哥你可以放心了。”
今钺不接這茬,“荊渠修為低,又很懶散。他如果想要教訓一個人,會冒着生命危險去找毒草嗎?他不認識毒草,還有,毒草上的毒藥又是從哪裏來的?”
西泠一臉苦色,“钺哥,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荊渠只說要給烏峻一個教訓,我也不知道他的計劃啊。”
今钺冷冷地盯着他看,“是嗎?你家世代行醫,還經營着藥鋪,你要得到毒草和毒藥可比荊渠容易多了。”
西泠是荊渠唯一的朋友,他的情況今钺也了解一些。
西泠的父母都是醫師,經營着一家藥鋪,是他們那裏最大的藥鋪。
西泠也有哥哥,他的哥哥繼承了父母的衣缽,許多人去他家都不找他父母看病,而是找他哥哥了。
而西泠沒有學醫,和家中的關系似乎也不和睦。
他和荊渠做朋友,有點同病相憐的意思。
荊渠死的那天,他來找他說荊渠的事,提到過荊渠傷害自己的事。
他說,要不是他從家裏拿藥給荊渠包紮,荊渠都不會把那些傷口當回事。
可見西泠要拿到毒藥和毒草,比荊渠容易得多。
“钺哥,你懷疑我?”西泠不可置信道。
今钺也不想懷疑西泠,但他不得不懷疑。
他可是聽說了,給荊渠找幫手是西泠出的主意。
如果沒有西泠這個主意,荊渠可能早就因為在別人手裏吃虧而停下作惡了。
他說害怕荊渠傷害自己,所以只能任由荊渠通過這種方式發洩。
他如果真的關心荊渠,怎麽會看着荊渠走入歧途而不阻止。哪怕他來告訴他一聲,結局都可能不一樣。
當然,他也有錯,爹娘也有錯。
等此事了,他會和爹娘開誠布公地聊一聊。眼下,他更在意烏峻的死,是荊渠一手造成,還是荊渠做了別人的刀。
“你可問過荊渠的毒草從何而來?”
“沒有。”
“他手中的毒藥呢?在哪裏買的?”
“我不知道。”
今钺的目光掃過西泠垂在身側的拳頭,言語中暗含警告,“荊渠如果殺了人,我認!但如果他是入了別人的圈套,我也要把事情查清楚。”
宏勒本想離開的腳步因為他們而停留,這會兒也聽明白了他們說的是什麽。
乍一聽他覺得今钺這人想要給荊渠脫罪,可看西泠的臉色,又有幾分奇怪。
如果西泠才是罪魁禍首,他必不會放過!
他為烏峻做的太少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今钺走後,他立即跟了上去。
“你覺得荊渠是受人擺布?”
今钺轉過身,沒看到父母跟上來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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