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3章 心中的正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3章 心中的正義
他憑什麽沒有交朋友的自由,憑什麽查也不查就要處死一個人。
虎族一路追殺,他帶着宴申一邊抵擋一邊撤退。
一路退到虎族的邊界,他們才迎來轉機。
追殺的人中有與武林倦并肩作戰的戰友,他們手下留情放他們離開,他才順利帶着宴申逃走。
可武林倦的傷太重了,宴申咬着牙一個人背着他不知疲倦地跑,最後遇到了姜衍珘和池杳如兩個好心人才得到喘息。
“你們是怎麽逃到這裏來的?”池杳如問。
她很在意系統到底有沒有動手腳。
宴申老實交代,“我也不知道,我背着木木埋頭跑,一點不敢回頭看。我感受到你們不是妖界的人,所以才敢停下來。”
池杳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聽着像是巧合。
可武林倦卻說,“那時我有種直覺,這個方向會有生機。”
聞言,池杳如目光一凜,這就是系統的指引吧。
系統果然能動些手腳,只是眼下還不是和它掰扯的時候。
就算她找系統理論,系統也不會承認。
“你們怨族裏嗎?”
兩人對視一眼,“怨。”
不可能不怨的。
他們寧願派人追殺他們,也不願意松口重新查明真相。
到底是因為不相信他們,還是覺得他們挑戰了族長的權威,想逼他們屈服來證明自己的地位?
武林倦早就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他怕自己有一天變成麻木不仁的殺人狂魔。
曾經他因不忍殺害幼崽而留情,被族長發現後狠狠訓斥了一頓。從此以後,他從來只參與正面戰場,堂堂正正地和別人對戰,不去執行陰招殺害婦孺威脅。
他不知道殺戮何時才能停止,只知道族長日益膨脹的野心和越發狠辣的手段。
他不明白,若是妖族殺光了,只剩下虎族,又還有什麽意義?
妖界如今還有這麽多種族活着,得多虧虎族沒有強大到無人能敵。
而宴申,已然縮在族地的邊緣忍氣吞聲地生存。卻因不幸卷入殺人案,招來殺身之禍,何其無辜。
族長不留情面連木木都要殺,如今又得知自己的遭遇都是族長的私心作祟,他更怨。
“你們接下來有何想法?”
武林倦回道:“我們敵不過那麽多人,不敢硬碰硬,只想找一個地方安靜地生活。”
池杳如思忖,沒有報複的心思,倒也符合他們的性子。
“你們有把握虎族找不到你們嗎?”
“沒有。”兩人說得理直氣壯,池杳如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是姜衍珘把話接過來,“宴申,你想洗脫冤屈嗎?”
宴申的眼神亮了一瞬又很快熄滅,手指絞着衣服上的帶子,“虎族已經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去,族長也不會讓我們查的。”
“我只問你想不想。”
宴申擡眸錯愕地看着姜衍珘,良久,他坐直身體開口,“我想。我不是殺人兇手,不想擔上殘害同族的罪名。”
“我們幫你。”
宴申想也沒想就拒絕,“不要!你們已經救了我們,不要再為了我冒險了。”
族長那麽強勢,他們又是外族人,去查的話一定會被族長抓起來。
太危險了。
武林倦也滿眼的不贊同。
“你想多了,可不是為了你。”池杳如輕笑。
宴申眨了眨眼,“那是為了什麽?”
池杳如揚起下巴,握緊拳頭振臂,“為了心中的正義!”
她伸長胳膊費力地摟着姜衍珘的肩膀,“你們不知道,姜仙君最看不慣冤假錯案了。他也是聽我說了你們的事,心中憤憤不平。他絕不允許自己明知你是冤枉的,還放任不管!”
武林倦眼裏冒着金光,站起身鄭重道:“姜仙君不愧是修仙界的表率,不僅修為高,人品也貴重!”
池杳如看得出武林倦很崇拜姜衍珘了,誇起人來一點也不木讷。
而宴申已經眼裏閃着淚花了。
她低頭憋笑,她也太會說了,武林倦和宴申一點都沒有懷疑。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有心理負擔了。
姜衍珘無奈,擡手往下壓示意武林倦坐下,“過獎了。”
武林倦乖乖坐下,“我也想讓小申洗脫冤屈,只是我們要查明此事,還是得回到虎族。潛回去倒是容易,但是要調查荊渠的死因,還是需要別人配合。”
這件事的難點不在于查,而在于怎麽能夠不驚動族長的情況下查。
“你們虎族最近有沒有什麽重大之事?”
武林倦略一思忖,“有!半月之後就是虎族百年一次的虎嘯盛會。”
“虎嘯盛會?你們看天賦是百年一次?”池杳如記得虎嘯是他們的天賦。
“不是。天賦強的幼崽也不是年年有,平日大家都自行測了。只是因為族地越來越大,族長也不知道誰家幼崽的天賦好,盛會便是為了讓族長和幾位長老了解有沒有天賦高的幼崽。除了看幼崽,也會讓已經成年的人比試,選出強者,震懾妖界。”
武林倦就是兩百年前的虎嘯盛會選出來的。
姜衍珘詢問道:“虎嘯盛會只有虎族的人參加?”
“不,妖族十大族群也會來。”
姜衍珘了然,又問道:“宴申,你再說說你當時見到荊渠的場景。”
“嗯。我進去時,荊渠就仰面倒在門口。他胸口插了把刀,身下流了很多血。我探了鼻息發現他死了,愣了一會兒就跑了。”
因為太過慌亂,宴申沒有注意到什麽細節,他很抱歉。
“指證你的人說了假話,他跟你有仇嗎?”
宴申搖了搖頭,又點了下頭,“他經常跟着荊渠欺負我。”
但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有仇。
“他是一個突破口,想查可以從他入手。”做假證總要有原因,他指證宴申是單純讨厭宴申還是有人指使?他就那麽自信自己說謊不會被人查到?
這些都是疑點。
宴申點點頭,“找他倒是不難,他也在族地邊緣,不容易被人發現。”
姜衍珘手指敲擊桌面,想了想道:“嗯,容我再想一下,你如果想到什麽線索也可以來告訴我。比如荊渠有沒有同人結仇,那段時間荊渠有沒有和人發生矛盾。”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