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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很有嫌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9章 很有嫌疑
但這件事,絕對算得上危險。若他知道,他會阻止或者陪同在荊渠身邊,保證他的安全。
他不知道元骅為什麽沒告訴他,元骅此舉絕對有問題。
“會不會是荊渠不讓他說?”
西泠也這麽想過。
元骅會向他彙報荊渠的事這件事,荊渠後來也發現了。但他的出發點是為了荊渠,荊渠也就接受了。
所以如果是荊渠特意交代,也很合理。
現在能證實的方式,只有找到元骅問清楚。
“我來這裏之前去找過元骅,發現元骅的房裏沒有人。钺哥,元骅是不是參加盛會去了?”
今钺颔首,“不錯,他會參加比試。”
虎族族地廣闊,大致分為十三個區域。這種全族的比試,想要參加都是要經由各地區的主事人上報的。
今钺作為主事人之子,自然知道名單。
西泠心中早有猜測,現在聽到答案還是震驚不已,“他的修為竟然夠格參加比試?”
跟着荊渠的幾人裏,鳍迦的修為是最高的,這也是他把鳍迦的名字告訴宴申那夥人的原因。
而成邺是他不滿他的隐瞞導致兇手逍遙法外,元骅則是他心中有疑惑下意識說出來的。
“沒錯。”
“這麽說,他确實很有嫌疑。”
今钺神色悲傷,擡手抹了把臉,眼神帶着深深的懊悔,“要是那天我沒有沖動離開……”
西泠也喪氣地垂下頭顱,“不,钺哥,這件事不怪你,怪我……怪我給了兇手可乘之機。”
聽到這裏,姜衍珘和池杳如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的計劃。
兩人颔首,同一時間開始行動。姜衍珘朝西泠和今钺沖了出去,池杳如則拎着宴申後退。
眨眼間,站在院中的兩人消失不見。
西泠感受到眼前一晃,等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身處樹林。
“又是你們!”他一邊驚慌于對方的厲害,一邊惱怒他們用這種方式将他們綁走。
姜衍珘抱拳,“事出緊急,只能請你們過來說話了。”
這兩人的對話藏着不少信息,且他們兩個最後的那句話也讓人忍不住深想。
“你們就是宴申和那兩個外族人?”今钺目光帶着審視問道。
“正是。”姜衍珘看向西泠和今钺,“荊渠死的那日,你們見過他。”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西泠沒了之前的淡定,沉着臉低吼,“關你什麽事!”
“荊渠的死在你們離開之後沒多久吧?所以你們愧疚。”
“我說了,不關你們的事!”說着,西泠握緊拳頭朝姜衍珘沖過去。
今钺幾步跨上前橫臂擋在西泠身前,眼神止住他的動作。
西泠憤然地放下手,今钺拍拍他的肩膀轉身看着姜衍珘,“我願意相信你們的話,也可以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但你們若是要耍什麽陰謀詭計,虎族不會放過你們。”
“我們只是想查明真相,僅此而已。”
“好。你們想問什麽,便問吧。”
“還是那些問題,荊渠有沒有與人結仇,死亡當天見過什麽人,都發生了什麽?”
今钺嘆了聲氣,“荊渠的事,我不太了解。”
“你是荊渠的哥哥,你怎麽會不了解?”宴申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道。
今钺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是荊渠的哥哥,我竟然不了解。”
西泠眉頭微蹙,“钺哥,這不是你的錯。”
今钺搖了搖頭,“西泠,我知道你隐瞞這些事,是為了我和荊渠好。這些事沒什麽不能說的,我也不懼他們的懷疑。”
“那日,我的确去找了荊渠。”
那天,荊渠再次和父母吵架。
“我怎麽就生出你這個逆子!”荊渠的父親指着荊渠,手指不住地顫抖,顯然被氣得不輕。
荊渠在學堂又惹了禍,氣得夫子上門告狀。
荊渠的父親又丢臉又生氣,便把荊渠喊過來教訓一頓。
荊渠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腿抖個不停,“生都生了,你就是不想認也沒辦法。”
荊渠的母親給荊渠使了個眼神讓他收斂一點,又拍着荊渠父親的胸脯幫他順氣,“他爹,你也別總和孩子置氣。”
荊渠的父親推開她的手,怒目而視臉上的肉都在顫,“你還有臉說,人界有句老話叫慈母多敗兒!要不是你的縱容,他怎麽會長成這個樣子。”
荊渠倏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老頭兒,我長成這個樣子你也是有責任的。”
其父難以置信,“我處處約束,要不是你母親總是從中阻攔,你哪會像如今這樣荒唐!”
荊渠冷笑,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臉,“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說的約束就是動動嘴皮子,動不動就把我關起來?你教過我嗎?”
他看着吊兒郎當,眼神裏卻滿是冷意。
荊渠的父親瞪着荊渠,從牙縫裏擠出話來,“你現在不就是在教你?”
“除了罵就是罰,這就叫教了?”
每次有人來告狀,他不是氣吼吼地罵他,說他不配做他的兒子,說他不成器。
說全家都優秀,怎麽就他拖了家裏的後腿,讓他有了污點。
要不就是把他關起來,或者打他一頓,餓他幾頓。
從來不說他所犯的事應該怎麽做,如何能算“教”?
荊渠的父親一哽,紅着脖子吼道:“你哥我就是這麽教過來的,他不就長得好好的。”
似乎聲音越大,越能證明他是對的。
“那可沒你什麽功勞。”荊渠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在房間裏走動着。不是拿起茶杯,就是動動桌子上的東西。
荊渠的父親捂着心口,“你……你……你給我滾!你若是有你哥一半好,我也不會被你氣得睡不着覺!”
荊渠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好啊,那我去問問哥哥怎麽變得這麽優秀的。”
他作勢要走,經過他父親時還特意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果不其然,他父親抓着他,“不許去,不許去打擾你哥!”
荊渠依舊笑着,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還透着森森刺骨的寒意,“是怕我打擾他,還是怕我丢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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