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章 道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0章 道歉
這一次,就連荊渠的母親也勸道:“你哥哥最近忙,他在小戰神底下做事。若是做好了,說不定我們一家就可以離開這裏,搬到離中心更近的地方了。”
他們不是第一次拿荊渠和今钺比較,只要提及今钺,他們總是防備着他,好似怕他因為嫉妒而傷害今钺一般。
但這個嫉妒,不正是被他們挑起來的嗎?
真是可笑。
說他處處不如他哥,讓他向他哥學習。他若是真去找今钺,他們又不樂意了。
荊渠掙脫開父親的手,“要搬你們搬,我還是不跟着你們了,免得你們被人嘲笑。”
荊渠的母親頓時淚眼朦胧,“荊渠,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讓你出去住?”
荊渠扯了扯嘴角,“沒有,我一個人在外面住得挺好的。”至少不用每天聽到這些讓人作嘔的話。
“他爹,要不還是讓荊渠搬回來吧?”
荊渠的父親板着臉,“搬回來做什麽?整日纏着他哥,拖累他哥。”
荊渠直勾勾的看着他父親,“他要是能被我拖累,那他本身也不怎麽樣。”
今钺是父親的逆鱗,荊渠一說,他的火氣就被挑了起來,“你有什麽資格說你哥,你哥都能在小戰神面前露臉,你呢?還在混日子。”
“小戰神怎麽了,很厲害嗎?就是沾了和戰神相似的光而已。”武林倦也就是被人捧得高,名氣大,實則修為還排不進族裏的前十。
荊渠的父親眉頭緊蹙,擠出一個“川”字,“小戰神才兩百歲就被族長看重,你又有多能耐,連小戰神都看不上。”
荊渠漫不經心地玩着腰間的吊墜,“我哥也不過是在小戰神面前露面而已,我還認識小戰神呢。”
“就你?”
“哼,你等着瞧吧。”說罷,荊渠把吊墜一撩,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這裏,姜衍珘大概知道荊渠為什麽讓元骅去叫宴申了。
荊渠不認識小戰神,但是可以從宴申那裏拿到竹哨去忽悠他的爹娘。
不過荊渠為什麽要撒謊,是為了打他爹娘的臉,還是為了壓今钺一頭,這就不得而知了。
姜衍珘不動聲色,繼續聽着今钺的講述。
“我回到家,見爹娘臉色不好就問了一嘴。得知他們和荊渠吵了架,我便去找荊渠想要哄哄他。沒想到聽見他頤指氣使地吩咐別人,等那人走後我就走了進去想問個清楚。”
荊渠一看到他進去,便臉色不善地望着他,“你來做什麽?”
今钺壓住心中的火氣,盡可能讓自己顯得平靜,“剛才那人是誰?”
“一起玩的。”
見荊渠不說實話,今钺的火壓不住了,“我都聽到了,你還不說實話!”
他聽到了荊渠讓那人去叫一個名叫宴申的人過來,那人說,是不是要揍宴申一頓,問他用不用把其他人叫來。
荊渠說,今日不揍宴申,只是想和他單獨說說話。
今钺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的弟弟在外面是如此嚣張,身邊還跟着幾個“打手”。
當初爹娘說荊渠在家太過安逸,導致他無法把心思放在修煉上,于是便讓荊渠獨自出去住,讓他吃點苦頭。
沒想到,苦頭沒吃,他卻越發的不像話。
荊渠翻了個白眼,走到床邊躺下,腳高高的翹起,“都聽到了還來問我做什麽?怎麽,你也想來教訓我?”
今钺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語重心長道:“荊渠,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我知道。”荊渠扭頭看他,似笑非笑,“有損你們顏面的事不該做,為你們增光的事該做,對吧?”
“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你是我弟弟,只要你快樂,就算你不喜歡修煉,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欺負人這種事,你不能做!”
荊渠還在學堂時,他就聽爹娘抱怨過荊渠在學堂惹禍。
他一直以為他就是和同窗有點摩擦,問爹娘,爹娘也不肯細說,只讓他專心修煉。問荊渠,荊渠只說小矛盾讓他不要管。
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荊渠語氣随意還帶着一點得意,“欺負人怎麽了?他願意被我欺負。”
今钺看他不把自己的惡行當回事,當即上前把他從床上拽起來,“荊渠!你跟我走,去和人家道歉!”
他比荊渠大一百歲,自覺要擔起教導的職責。
荊渠也不反抗,只是說的話嚣張至極,“可以啊。我可以去道歉,但你保得了他一次,保得了他一輩子嗎?這次道了歉,下一次我打得更狠!”
那沖出口的惡意讓今钺不寒而栗,他停住腳步轉過頭看着荊渠滿眼失望,“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荊渠甩開他的手揉了揉手腕,“你去問爹娘啊,他們養育的我。我在學堂闖那麽多禍,他們如果一早就制止約束,我也不敢像現在這樣放肆。”
今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又找不出反駁的話。
爹娘好像确實沒有管束過荊渠,只知道打罵。
孩子是要引導的,打罵無法讓他樹立是非對錯的觀念。
而他們說的那些話,只會讓人逆反,好幾次他聽到了都覺得他們說得太過分。
他試過讓爹娘別總拿他去打壓荊渠,爹娘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卻從未改過。
後來他為自己謀前程,對家中的事也關注得越來越少。
聽出荊渠對父母的怨怼,他理解荊渠的想法,嘆了聲氣,“我知道,爹娘太偏心讓你傷心了。爹娘說得不對,你從來沒有拖累我。你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我是哥哥應該擔起照顧你的責任。這些年我也做得不好,沒能讓爹娘改變對你的态度。”
荊渠神色一頓,“你想說什麽?”
“我們去和人家道個歉,之後你就和我去別處住。你想修煉也好,想做點別的也罷,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別再做壞事。”
他不想荊渠走上歧途,趁荊渠還小,還能再糾正回來。
荊渠驀地擡頭,定定地看着今钺。
見今钺一臉認真的模樣,他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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