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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沒說實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8章 沒說實話
那就意味着荊渠沒有反抗,是被兇手一擊致命。
這種情況,要麽是荊渠對兇手沒有防備給了兇手可乘之機,要麽是兇手的修為高出荊渠許多。
而宴申,顯然不符合這兩點。
西泠垂着眸子沉思許久,眨了眨眼掩去眼神中的算計,狀似動搖道:“荊渠确實有幾個算得上仇人的人。”
宴申眼前一亮,“誰?”
“成邺、元骅和鳍迦。”
“成邺的修為太低,不可能殺得了荊渠。元骅……”宴申皺了皺眉,他沒有和元骅單獨交手過,不了解。
“元骅我不清楚,不過鳍迦确實修為高些。”
鳍迦不經常參與欺負他的事,但只要他出現,他的傷就會重好幾倍,可見他的修為比其他幾個都高。
姜衍珘睨着西泠,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端倪。
良久,他問道:“他們和荊渠都有什麽仇?”
“貪心不足罷了。”
荊渠的父母管轄着這方土地,他們幫着荊渠打宴申出氣,一方面是不敢違背荊渠的命令怕招來報複,另一方面也是想巴結荊渠,從他身上撈到一點好處。
但他們并不知道,荊渠和父母的關系不算好,想要通過荊渠從他父母那裏得到一點幫助,那是不可能的事。
荊渠的父母不可能幫忙,而荊渠自己也絕不會為了別人向父母低頭,這對荊渠來說是恥辱。
時間久了,他們發現自己向荊渠明裏暗裏提的那些事一件都沒有滿足,自然就有了怨言。
他們任勞任怨地幫荊渠傷害別人,結果什麽也沒得到,肯定不甘心。
姜衍珘聽完西泠的解釋,覺得這些不足以成為殺人的理由。
他們只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犯不着殺人。
心中這樣想,但還是不願意放過任何一條線索。
這幾個人中,姜衍珘先問了修為最高的。
“鳍迦修為高,有沒有去參加盛會?”
“沒有。”西泠冷嗤一聲,“他還沒到那個程度。”
鳍迦的修為如果能夠參加虎嘯盛會的比試,那也不會和他們混在一起。
姜衍珘點點頭,話題又回到荊渠身上。“荊渠死的那日,見過哪些人你知道嗎?”
西泠答得飛快,“不清楚。”
“你那天有沒有去找過他?”
西泠面色一僵,語氣都冷了下來,“沒有。”
他的異常太明顯,姜衍珘盯着他看了很久。
但西泠很快就恢複正常,就算一直被人盯着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心虛和心慌。
見他們許久不說話,西泠問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我們要查真正的兇手,你不想知道?”姜衍珘打量着西泠。
好朋友死了,遇到了要替好朋友找出真兇的人,他想的不是參與進來,而是想走。
“你們想讓我跟你們一起?”西泠挑眉,眼神中帶着不屑,似是不相信他們能找到兇手一般。
“我們行動不方便,需要一個幫手。”
“你們就不怕我讓人來抓你們?”
姜衍珘輕笑,“抓了我們,誰還會對荊渠的死上心?看來你對荊渠也沒多少真心,算不上好朋友。”
西泠被質疑卻一點也不生氣,點破姜衍珘的意圖,“激将法對我沒用。”
“那你走吧。”
姜衍珘答應得太爽快,西泠反倒有些遲疑。他看了他們一眼,試探地後退了幾步,見他們沒有要抓他的意思,飛身走了。
“他沒說實話。”池杳如皺着眉頭走過來。
西泠說那幾人的名字時,眼裏只有譏諷,根本沒有對他們有可能是殺害自己好朋友的兇手的憤恨。
“他在宴申提到元骅時,神色也不太對。”姜衍珘補充道。
“看來,元骅這個人必須得找到了。”池杳如有些惆悵,元骅這人十有八九去看盛會去了,在虎族腹地不好接近。
“不急,我們先跟着西泠,看他到底隐藏了些什麽?”
“好。”
西泠自以為擺脫了他們,殊不知他的身上已經留下了追蹤符,姜衍珘随時能追蹤他的行蹤。
他們等西泠徹底消失後才開始找人。
找到西泠時,西泠在一處豪華的院落,對面站着一位男子。男子身形魁梧,眉眼間和荊渠有些相似,宴申一眼就認出這人可能是荊渠的哥哥。
姜衍珘依舊用放聲符,放大二人的談話聲。
三人待在結界裏,靜靜聽着他們的對話。
“钺哥,宴申回來了,還帶了兩個實力強大的外人。”
西泠将他們在樹林裏說的話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今钺,“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可信,說了幾個可能會恨荊渠的人的名字給他們。”
今钺沒有西泠那麽多疑,“他們說得有幾分道理。”
西泠詫異道:“你信他們?”
今钺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怎麽想的?”
“如果宴申不是兇手,當然要把兇手找出來!”但他對宴申那夥人的态度存疑,也不想把找兇手這件事交到別人手上。
西泠常常去荊渠的墳前看他,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若是那日他不是選擇追上钺哥解釋,而是選擇去安慰荊渠,荊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做夢都想手刃兇手!
“你告訴他們的那些人中,真的有人可能是兇手?”
“沒有,但元骅有點不對勁。”西泠是随口說的。那三個人對荊渠可能有不滿,但還不至于會殺人。
“哪裏不對勁?”
西泠小心地觑着今钺的神色,躊躇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
荊渠和家中不和,常常憋着一肚子火氣。與其讓他傷害自己,不如把氣撒在別人身上。所以在荊渠欺負別人這件事上,他不阻攔。
荊渠經常欺負宴申,宴申曾經弄傷過荊渠。西泠擔心荊渠再受傷,便給他出了主意,讓他帶着別人一起。
這些人裏,元骅是由西泠引薦的。
他怕荊渠找別人出氣遇到鐵板,所以告訴元骅,荊渠要做什麽之前先來告訴他。我若是覺得沒有危險,便由着他做。若是危險,他會去勸說荊渠。
荊渠讓元骅去叫宴申來見他這件事,元骅沒有來找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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