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那種關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那種關系
“給我?”池杳如反手指着自己,眼神瞟向陸懷鶴,“不給他嗎?”
秦淮連一個眼神都欠奉,不去看陸懷鶴,“樂枝是為了陸懷鶴不傷人才選擇那樣的死法,我作為父親,心中無法不恨。這就算是懲罰吧,要不要給他看,你自己決定。我只有一個條件,陸懷鶴不能傷人。”
陸懷鶴虎視眈眈地看着冊子,終究是壓下搶走的沖動。
池杳如虔誠地接過冊子,問出藏在心中許久的疑問,“秦長老,那天你為什麽不說出實情?”
秦淮看向禁地的方向,眼睛被淚水糊住,他喉嚨發澀,“因為……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殺了自己的女兒。”
這些天,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幻境還是現實,又或者幻境與現實交織。
直到池杳如把一切梳理清楚,他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感念池杳如他們的執着,揭開樂枝的死。
若是他一直渾渾噩噩下去,樂枝的付出就沒有人會知道。
如今真相大白,秦淮殺女有違倫理,但又是受秦樂枝所托。秦樂枝不管怎麽說,是為宗門考慮過的。掌門不好判定秦淮受何處罰,只讓人把他帶回關押的房間。
至于陸懷鶴,先前傷人一事按照宗門規定,要領七七四十九鞭。
念在他不是故意,沒有逐出宗門。
陸懷鶴沒有反抗,被人押着前往執事堂行刑。
姜衍珘讓池杳如他們先回天陽城,他去執事堂等陸懷鶴。
一方面是怕陸懷鶴跑了,另一方面是怕扶陽宗的人觊觎那個鈴铛。
可以驅魔的神器,難保不會有人起貪心。
池杳如三人回到宅子裏,皆是唏噓不已。
尤其是霜芙,因為不知道樞機閣的情報,不能把事情串聯起來。她聽到池杳如說完後,整個人都處在震驚中。
原以為陸懷鶴才是愛得瘋魔的那個,沒想到秦樂枝也不遑多讓。
可惜天意弄人,讓二人無法厮守,天人永隔。
三人圍坐在石桌邊,各自陷入沉思。
良久,霜芙開口。
“我都不敢想得多愛一個人,才會心甘情願為他獻上自己的生命。”
池杳如調侃道:“你還是小孩子呢,不懂情愛。”
霜芙不服氣地瞪着池杳如,“你就懂了?”
池杳如吭吭哧哧地擠出一句話,“我……我當然懂了!”
說完,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她和姜衍珘緊緊相擁的畫面,鼻間都是他的氣息,似乎現在都還能聞到。
“杳杳,你臉怎麽紅了?”霜芙湊近一看,面帶疑惑。
池杳如擡手用手背碰了碰臉,熱得發燙,她不自在地看向地面,“哦,有點熱。”
“不熱啊。”霜芙迷茫地擡頭看天,又拉着她的衣服看,“你是不是衣服壞了?”
法衣能夠讓身體一直處在舒适的溫度,不冷也不熱。
池杳如腦子一片混沌,“可……可能是吧。”
“做工也太差了吧,讓大師兄再給你買。”
霜芙說得理所當然,可池杳如聽着卻變了味。之前還不覺得,現在聽這話卻覺得暧昧至極。
他們又不是那種關系。
她脫口而出,“才不要他給我買!”
“那你身上的靈石夠嗎?”
池杳如一哽,對哦,她是個窮人,身上的靈石還是姜衍珘給她放的。
“要靈石乾什麽?”
姜衍珘和陸懷鶴從天而降,陸懷鶴的手搭在姜衍珘的肩膀上,頭低垂着,似乎失去了意識。
霜芙的動作太快,池杳如都來不及捂嘴她就跑到姜衍珘面前把事情禿嚕出去了。
“杳杳的法衣壞了,我說讓你買,她說不要你買,我就問她靈石夠不夠。”
姜衍珘看着池杳如,眼底蘊藏着風暴。
手上不自覺用力,他聽到陸懷鶴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為什麽不要他買?他做了什麽惹到她了?
是因為讓她先走嗎?還是他買的衣服她不喜歡?
他企圖從池杳如的臉上看出點什麽,可池杳如一直回避他。
他凜聲道:“懷鶴有傷,我帶他進去休息。”
霜芙點頭,“好。”
池杳如松了口氣,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
姜衍珘的眼神也太吓人了,像要吃了她一樣。
姜衍珘喂陸懷鶴吃了丹藥,治療了他身上的傷後在房間裏設下結界。
一旦陸懷鶴暴動,他便會知道。
他關上門,見院子裏霜芙和綏昭在練鞭子,池杳如卻不見蹤影。他走過去還未開口,霜芙就指着池杳如的房間,用嘴型說道:“在裏面。”
姜衍珘颔首,拍拍霜芙的頭以示鼓勵。
他走過去,直接推開房門,見池杳如雙手托腮坐在桌前,慢悠悠地晃着腦袋,不時地嘆一聲氣。
他不禁皺眉,難道是自己在樞機閣吓到她了?她很抗拒他嗎?讓她煩心到嘆氣?
他反手将門關上,走到池杳如的背後,“不要我給你買,你想誰給你買?”
池杳如正愁日記該如何處理呢,忽然頭頂傳來聲音,整個人吓得一激靈。
“你吓死人了!”
姜衍珘抿着唇,神情嚴肅,“回答。”
池杳如眨了眨眼,“什麽?”
姜衍珘又重複了一遍,“不要我給你買衣服,要誰給你買。”
池杳如乾笑兩聲,讨好地看着姜衍珘,“怎麽不要你買,是我說錯了。”
她竟然想和金大腿撇清關系,大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不可以!
都是她想多了,人家只是有錢扶貧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姜衍珘追根究底,“為什麽說錯?”
池杳如随口道:“腦子抽了呗。”
姜衍珘在她身邊坐下,雙手抱着她的腦袋晃來晃去,一本正經地說道:“以後不許抽了。”
池杳如抽了抽嘴角,這是她能控制的嗎?
觸及姜衍珘深邃的目光,她連連點頭,“不抽了,再也不抽了。”
怎麽回事,姜衍珘從幻境出來後好不對勁,眼神再也不清澈了,讓她看不懂。
她目光閃躲,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陸懷鶴怎麽樣了?”剛才看姜衍珘扛着陸懷鶴,滿身是血,連站都站不穩,可見傷得多重。
姜衍珘剛轉晴的臉色又黑了下來,“你很關心他?”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