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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沒資格審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3章 沒資格審我




今钺無功而返,武林倦和宴申不方便現身,見他們回來圍上去詢問,得知事情再次陷入僵局,大家的意志開始消沉。




宴申整個人都蔫蔫的,“還以為會有進展,沒想到……”




武林倦板着臉,“學堂要去問一問嗎?”




“問。”今钺正色道。




沒道理因為鳍迦理直氣壯就堅信他的話沒有作假。




“你們不好問,這件事由我來。”




他們出入學堂容易引人注目,他的身份更方便。




姜衍珘:“那我們再去荊渠住的附近問問。”




“嗯。”





池杳如擡頭看天,“這個時候應該都在吃晚飯,我們快點過去,趕在他們休息之前去問。”




武林倦遲疑道:“你們……”




池杳如腳步一頓,“對,我們不好出面,你們去吧。就說要找荊渠,他們肯定知道荊渠死了,你們再順水推舟問一問初九那日有沒有什麽異樣。”




“好。”




池杳如和姜衍珘沒什麽事,跟着他們一直到二十二巷,找了個地方等他們。




姜衍珘從儲物袋裏拿出凳子,兩人就地坐下。




池杳如摩挲着玉珏,“霜芙許久都沒說話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姜衍珘握着她的手,“沒說話就是在修煉。她在萬劍宗,不會有什麽麻煩。”




萬劍宗。




麻煩沒有,但是有煩惱的霜芙擰緊眉頭看着眼前這人,“你真把這當成魔界了?來去自如。”




先前的話都白說了,一個月的時間,綏昭就來了兩趟了。




綏昭摸了摸鼻頭,“也沒有經常來吧。”




他總共就來了兩次。




一次是從妖界過來,一次就是現在。




霜芙預判他要說的話,擡手阻止道:“你不用給我彙報你們魔族的事。”




上次一來也不管她願不願意聽,叽裏咕嚕說了一大堆他在妖界考察的安居之地。




綏昭嘴角向下,可憐兮兮地望着她,“我是沒話找話,我想和你說話。”




霜芙語塞。




綏昭不知道怎麽回事,上次明明把話說得那麽清楚了,她以為他會放棄,結果反而更加死皮賴臉。




她都已經安撫好自己的情緒了,可綏昭一次又一次來打破。




以前綏昭說話還比較含蓄,現在更是大膽直白,讓她不知道怎麽回應。




她索性背過身不去看他。




“霜芙,魔界出了事,我得回去了。”




霜芙松了口氣,随即心裏又湧起一陣失落。




她強行壓下心口的酸澀,故作輕松道:“你終于要回魔界了,再也不用看到你了。”




綏昭明知霜芙說的不是真心話,心髒還是不可抑制地一緊,“等我處理好魔界的事,我再來找你。”




霜芙沒應,綏昭留下一樣東西放在窗臺,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綏昭離開的瞬間,霜芙轉過身,眼睛不由自主地朝窗臺看。




果然,窗臺上放着一支簪子。




上一次綏昭從妖界回來,也是在窗臺留下一支簪子。




她鬼使神差地捏住簪頭往外一扯,帶出一把小劍。




簪中劍。




霜芙曾經和綏昭說過,大師兄給杳杳做了一把簪中劍,她故意說大師兄偏心,調侃大師兄對杳杳的心思。那時,綏昭很認真地對她說,她也會遇到一個只偏心她的人。




她握着簪子苦笑,遇到了,還不如沒有呢。




她将簪子放進盒子裏,和上一次綏昭留下的簪子放在一起。




蓋上蓋子,将簪子閃爍的光和暗藏的心意一同掩下。




虎族不允許用靈力疾行,但以姜衍珘和池杳如的修為,沒人能察覺。




黑暗中,他們緊緊跟随着西泠,看着西泠藏進一處宅子,兩人緊随其後蹲守在屋頂。




他們悠閑地等着武林倦和宴申,卻意外發現西泠的蹤跡。




西泠鬼鬼祟祟的樣子引起他們的懷疑,當即決定跟蹤他。




西泠藏于屋中之後沒多久,有一人推門而入。




池杳如遠遠瞧着那人身形稍矮,身材壯實,面容年輕,瞧着和西泠的年紀差不多。




他走進房裏沒多久,房裏就傳來打鬥聲。




姜衍珘和池杳如掀開房頂的瓦片,看到西泠和那名男子纏鬥在一起。




二人拳拳到肉,屋裏的東西都被掀翻,淩亂不堪。




兩人打了許久也沒有分出勝負,雙方都已經力竭,各自站在一角。




那名男子撐着牆角倒下的櫃子,“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家!”




西泠冷冷地看着那人,“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你叫宏勒,是烏峻的朋友。”




宏勒倏地怒目圓瞪,“你到底是誰!”




“我是荊渠的朋友。”




聞言,宏勒雙目赤紅,手指緊緊攥着桌角,指尖因用力而發白,“你是荊渠的朋友!那種渣滓,竟然還有朋友!”




他的聲音近乎嘶吼,宣洩着他的憤怒。




西泠抹了一把嘴邊的血,“你果然恨荊渠。”




“我當然恨他,要不是他,烏峻也不會死!”




西泠不在意宏勒的怒火,直言道:“荊渠是不是你殺的?”




“你來這裏,就是認為荊渠是我殺的,想殺了我替荊渠報仇?”




“沒有,我只是想來問個清楚。”




“我是恨荊渠,恨不得他死,但我沒有殺他。”




西泠擡了擡下巴,倨傲道:“你有何證據?”




宏勒哂笑,“你又有什麽證據說我殺了他?”




西泠當然沒有,只是那兩個修士問起荊渠有沒有仇人時,他想到的就是宏勒。




他沒有說出來,是不想荊渠做的事被別人知道。如果宏勒真的為烏峻報仇而殺了荊渠,以钺哥的性子肯定是把人交出來,以虎族的規矩處置。




荊渠害死過人,只要說明前因後果,宏勒極有可能不會死。




他不願意。




害死荊渠的兇手,就該給荊渠陪葬。




所以他選擇私下來尋宏勒,問個清楚。




可他低估了宏勒的修為,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心中對他的懷疑更甚。




他沒有正面回答宏勒的問題,反問道:“正月初九,你在哪裏?”




宏勒眼底劃過一抹冷意,“我沒有義務告訴你,我不是犯人,你也沒有資格審我。”




光是荊渠的朋友這個身份,宏勒就不想和西泠說話。




西泠面色一沉,對于宏勒的态度極為不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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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反派小意思,系統才是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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