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6章 墨林的委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6章 墨林的委屈
“尊上,墨林他一定不是……”
“本尊心裏有數,出去。”
越真看了墨林一眼,見他沒有反應,松開手離開了魔殿。
魔殿大門緊閉,綏昭緩緩走到墨林面前,看着墨林眉眼下耷委屈的樣子,嘆了聲氣。
“墨林,我知道你正是因為效忠我,才會去偷秦樂枝的屍體。”
墨林猛地擡起頭,眼裏閃着淚光,聲音有些哽咽,“尊上!”
綏昭沒眼看,拿出手帕遞給他,“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
墨林接過手帕卻沒有擦淚,将它緊緊攥在手心,鼓了鼓臉頰,“尊上只是在他們的脖子上輕輕劃了一道口子,卻把我打得吐血。”
綏昭嘴角抽了抽,還以為墨林是委屈被他打,沒想到是因為自己比別人傷得重。
墨林是孤兒,自幼就跟随他。在外面他木讷不懂怎麽和別人相處,在他面前卻是小孩子心性。
他從小就說長大後要好好保護他,綏昭沒有當真,只是那時初入魔界動了恻隐之心才把他帶在身邊。
沒想到他真從一個被欺負的破小孩成為七大殿主之一,更成為他有力的臂膀。
兩人的情誼深厚,所以對墨林他也更加寬容。
今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他,還以為傷了他的面子,沒想到他倒是不計較這事。
“那道口子沒那麽容易好。”
綏昭信口胡謅。
他能讓他們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就傷了他們,已經是做到極限了。
這幾個人各有各的心思,必須拿出絕對的實力震懾住他們,他們才能安分一段時間。
聞言,墨林舒坦了,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意。
綏昭哼笑一聲,嚴肅地看着他,“你是怎麽知道秦樂枝的消息的?”
“聽他們說,是菖冶派去的修仙界的人聽到的。”
這個他們指的就是那四人。
菖冶會摻和這件事,綏昭不意外。他把菖冶打到重傷,他只怕恨不得把他拉下馬。
“菖冶的人怎麽會去扶陽宗?”
“感受到了魔氣。”
綏昭了然,原來是因為陸懷鶴。
心魔也算是魔,所以那個鈴铛可以驅散魔氣,也能驅散心魔。
壓制不住心魔的人,魔氣會溢出,菖冶的人感覺到并不奇怪。
以他對菖冶的了解,菖冶應當是想引陸懷鶴堕魔。
只是陸懷鶴生出心魔之後,不是扶陽宗看守着,就是姜衍珘看守着,他們找不到機會。
“把屍體交出來,我要帶走。”
墨林瞳孔一震,“尊上……”
綏昭掀開眼皮睨着他,“你別告訴我,你已經做了什麽?”
墨林連忙擺動腦袋,“沒有沒有。只是秦樂枝的心頭血能夠驅魔,說不定她的心髒也有用,我想試試。不行的話,我會把屍體還回去的。”
綏昭厲聲喝道:“不許試。驅除魔氣我會另外去尋找辦法,死者為大,不要再傷害她的屍體了。”
挖人墳墓已然是不道德,還想破壞人家的遺體,天理難容!
墨林自幼跟着綏昭,對這些道德底線也是清楚的。
但魔界對尊上的質疑聲很大,他不想尊上那麽辛苦。
“尊上,你太仁慈了!你沒有強行開戰已經夠給修仙界面子了,可他們仍舊視你為洪水猛獸。而魔界那些人也對你不服,始終覺得你是修士之子,向着修仙界,兩邊都不讨好。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以試一試,為何不試?”
若心髒有用,他們的努力也有了方向。
綏昭目光沉沉,念及墨林的初心,終是舍不得責怪。
“我心裏有數。墨林,我選擇了這條路,就知道他們會怎麽想。你聽話,把屍體交出來。”
墨林沉默半響,還是乖乖應下,“好。”
他把手帕小心翼翼地疊起來放入袖子中,一揮手,秦樂枝的屍體出現在地上。
胸膛有乾涸的血跡,但能夠看出,墨林還沒對屍體做什麽。
綏昭一直都知道,墨林一心追随他。即便受了蠱惑做了他不贊成的事,也不會妄自動手。
他松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打算解釋一下打他的理由。
“今日打了你……”
“尊上,我清楚,我不怪你。”
他們都知道是他把屍體帶走,若是不當着他們的面打傷他,他們心裏會不平衡。
綏昭點點頭,拍拍墨林的肩膀,“我還有事要處理,那些人你繼續幫我盯着。”
“尊上,你去修仙界到底是……”綏昭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墨林扯了扯嘴角,“無事,你去吧。”
他想問尊上一直在修仙界做什麽,但是想了想,尊上一定是為了魔族的事,也沒什麽好問的。
他只需要幫尊上守好魔界就好了。
綏昭沒有追問,往他手裏塞了一瓶丹藥便帶着秦樂枝的屍體走了。
回到天陽城時,陸懷鶴還沒有回來。
霜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綏昭,“綏昭,你真厲害,竟然這麽快就把人帶回來了?”
綏昭壓下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幸好回去得及時,屍體完好無損。”
從他口中聽到确切的消息,他們提着的心終于落到實處,池杳如問:“他們偷屍體做什麽?”
“是菖冶。菖冶的人在扶陽宗附近,知道了秦樂枝心頭血的作用,便在魔族煽動。有人聽進去了,就來偷秦樂枝的屍體,想試試秦樂枝的心髒有沒有驅魔的作用。”
綏昭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大家也沒有追問。
霜芙是認為綏昭能把人帶回來已經很不錯了,魔族的事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便也沒問。
池杳如和姜衍珘則是更擔心陸懷鶴。
她扯着姜衍珘的衣袖,“把陸懷鶴叫回來吧。”
姜衍珘拿出玉珏,“懷鶴,秦樂枝找回來了,你回來吧。”
過了片刻,玉珏亮起,陸懷鶴疲憊的聲音傳來,“好。”
池杳如和霜芙把秦樂枝的屍體安頓在陸懷鶴的房間,陸懷鶴回來時就看到秦樂枝躺在床上。
他摸着秦樂枝的臉,才想起事發那日他只顧着發瘋,都沒有好好地同樂枝告別。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靠着床坐在地上,一條腿曲着。手裏握着腰間的鈴铛,另一只手拿出師父留給他的留影石。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