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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強插一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1章 強插一腳
但他的能力,沒有人會選他。
所以荊渠那裏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揍別人一頓他就能得到一筆錢,讓家裏好過一些,他已經知足了。
可打完人開口要錢這種事讓他覺得羞恥,他每次都是等荊渠主動給。
但那一次荊渠一直沒給,而他又需要錢,這才出了學堂去找他。
他站在門口就聽到屋內的荊渠罵罵咧咧,等了一會兒聲音小了一點才敲門。
一開門,荊渠果然沒有好臉色。
他道明來意,荊渠倒是沒有賴賬,只是一邊摸着腰帶一邊罵道:“窮酸鬼,一點錢也值得你上門來要。”
似乎沒有摸到錢,他又扔下一句“等着”,轉身進了屋子裏翻找。
過了一會兒他才拿着幾枚靈石過來。
鳍迦伸手去接,荊渠卻揚手把靈石扔到外面,眼中毫不掩飾鄙夷之色,“去撿吧。”
說完,門重重地關上,整個門框都随着荊渠的動作晃動。
要不是他動作迅速,只怕手已經被門夾了。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靈石,霎時間,覺得靈石暗淡無光,被抛棄的不是靈石,而是他不被在意的尊嚴。
沒有人清楚,他從地上撿起靈石時,心中有多恨!
恨家貧、恨荊渠的羞辱、也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快點成長變得強大。
“所以你殺了荊渠?”今钺銳利的目光射向鳍迦。
鳍迦眉頭微動,“荊渠是宴申殺的。”
說着陳述的話,但與今钺對視的眼神裏卻是帶着不解。
今钺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打亂了計劃,他穩住心神,順水推舟說出心中所想,“我已經找到了證據,殺荊渠的另有其人。你回答我,荊渠是不是你殺的!”
今钺知道荊渠所為很過分,而正是這種過分才會讓人動殺心!
鳍迦對此沒有懷疑,反而将對荊渠的怒火全都沖了今钺,“不是。荊渠用言語侮辱人是常有之事,若是因為一點羞辱就殺人,他早就死了百次千次了。”
“荊渠是被人一刀斃命的,你的修為比他高,能做到。且你在正月初九那天見過他,還與他有過節。”
“這算什麽過節。我以後還指着他掙錢,何必斷自己的財路。我拿了錢就趕回學堂了,學堂的人可以為我作證。”
今钺沉默,鳍迦敢讓他們去學堂問,那就是沒有撒謊。
而且鳍迦說的也沒有道理,他家确實很缺錢。
不是鳍迦,難道是元骅?
今钺還在思考,鳍迦的話就将他從思緒裏抽離,“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元骅。”
他們很意外,鳍迦竟然會主動提起元骅這個人,“元骅和荊渠有過節?”
鳍迦笑了笑,“有啊。”
“是什麽?”
鳍迦卻忽然沉默,雙手抄在胸前一言不發。
姜衍珘提醒今钺,“給點錢試試。”
鳍迦需要錢,顯然是看中今钺為荊渠找真兇心切,故意拿喬。
姜衍珘猜得沒錯,今钺給出靈石後鳍迦開口了。
他将靈石塞入袖中,“元骅家中出了事,他曾經找荊渠求助過。但荊渠不僅沒幫他,還把他罵了一頓。”
“他找荊渠幫忙?是想讓荊渠借錢給他們度過難關?”武林倦不知道元骅找荊渠有什麽用。
元骅家從十一巷搬到三十一巷,這事應該是用錢平了。
阿明也說了元骅家賠了傾家蕩産。
但荊渠都從家裏搬出來了,他又能借出多少錢?
“不是。”
說完,鳍迦再次停了下來。
這次不用姜衍珘提醒今钺也知道鳍迦要做什麽了。
他閉了閉眼,再次拿出一枚靈石。
池杳如看着鳍迦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此刻卻鑽到錢眼裏了,只覺得割裂。
收了錢,鳍迦也沒賣關子了。
“他家得罪的人有點權勢。那人看中元骅家的生意,想要強行插一腳。元骅的父母不願意,想每月給那人送點衣服平息此事。但那人不同意,打砸了店裏的東西,給了他家兩個選項。一個是把店賣給他們,一個是他給點錢,允許元骅的父母參與店鋪經營,但是只能拿小頭。”
池杳如憤憤不平,“強買強賣啊,那個人說要把店買過來,給的價應該不高吧。”
這是元骅家賴以生存的本事,這人一來就要搶走。另一個選項,更是無異于空手套白狼,讓元骅家從老板變成打工仔。
“給的價……元骅家可能辛苦一年也就掙回來了。所以元骅家不願意,千方百計想讓那人改變想法。但那人打定主意就要元骅家這店,還想要元骅家的制衣手藝。”
武林倦問出心中的疑問,“你說那人有點權勢,荊渠又能幫到什麽?”
“元骅是想讓荊渠找爹娘幫忙。”今钺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但是元骅應該不知道荊渠和爹娘的關系不好,更不可能為了別人去找爹娘。
爹娘管理着這方地界,但也僅限于這方地界,真碰上有權勢的人,他們也使不上力。
“對。元骅想讓令尊出面,但荊渠拒絕了,還辱罵了元骅一頓,說元骅異想天開,還不如撞死在自家店逼那人收手。荊渠沒有幫忙,元骅求救無門,而那人也沒了耐心。強行搶走店鋪不說,還把元骅的父母打了一頓。元骅當初接近荊渠,為的就是荊渠的身份。結果平日什麽好處都沒沾到,家中遇到難處,也沒有從荊渠那裏謀條生路。”
這些事,還是元骅聽學堂裏有人說起來,拼湊出來的。
元骅和他石同窗,但兩人的關系卻不親近。
至于元骅接近荊渠的目的,則是偶然聽到元骅父母同他說話才知道的。
他的父母讓元骅好好巴結荊渠,也是那一次他才知道元骅跟着荊渠做的什麽。
武林倦目光灼灼地看着鳍迦,“這麽說,你覺得元骅是殺死荊渠的兇手?”
鳍迦理了理袖子,“我只是提供線索而已。”
“初九那日,元骅都去了哪些地方你知道嗎?”
“不知道。元骅因為家裏的事,已經很久沒去學堂了,我和他沒有聯系。那天我找荊渠拿完錢就回了學堂,除了回家沒再去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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