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章 獨來獨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2章 獨來獨往
“他們能判斷出兇手是荊渠沒有防備或者修為高出他的人,沖着這一點,我相信他們的能力。”
他和西泠算是唯一搜過現場的人,房間裏确實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荊渠的屍體上也沒有傷痕。
西泠颔首,“好,钺哥信你們,我也信。”
荊渠最親近的人願意配合,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好事。
“你們心中有懷疑的人嗎?”姜衍珘問道。
西泠和今钺對視一眼,齊齊搖頭,西泠道:“沒有。荊渠其實是一個獨來獨往的性子……”
聽到“獨來獨往”四個字,宴申和池杳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天天吆五喝六的,帶着一幫人霸淩別人,竟然是個獨來獨往的性子。
他們震驚歸震驚,卻沒有打斷西泠的話。
西泠和他就是在學堂認識的,這些年也一直陪在他身邊,是最了解他的人。
荊渠以前是一個上進的人,有今钺這個哥哥做榜樣,他也想成為厲害的人。
只是在學堂總有人拿他哥哥與他作比較,他聽煩了,也就不願意和那些人來往。
直到有一天,有人說,“你資質這麽平庸,哥哥卻很優秀,怎麽看也不是一家人啊。你不會是撿來的吧?”
那人一邊說着,一邊捧腹大笑,還帶着周圍的人一起嘲笑,好像認定荊渠是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荊渠很生氣,因為他也時常覺得自己很差勁。
他的爹娘能成為這片區域的主事人,靠的可不是關系,而是自己的實力。
哥哥更是從他懂事起就很厲害,誰見了都誇。
唯獨他,不開竅,天賦也一般。
經人這麽一說,難過、茫然和憤怒交織,讓他不知所措。
那人越發來勁,荊渠越聽越害怕自己真是撿來的,恐懼驅使着他一拳打在那人臉上。
西泠趕到時,荊渠已經和他們打作一團了。
後來,那人的爹娘找到荊渠的家中告狀。
西泠怕荊渠吃虧,主動解釋了來龍去脈。
那人的爹娘尴尬,最後也沒要什麽賠償就走了。
可荊渠的父親卻沒覺得荊渠沒錯,還說什麽“我倒希望你真是撿來的”。
荊渠本來就因為修煉不行常常被父母說,聽到這話更是覺得從前的努力很可笑。
從那之後,荊渠就變了。
他的努力父親看不到,那他就不努力了。
不僅如此,還總是以欺負別人為樂,專戳人家的痛處。最看不得有人比他厲害,家庭和睦。
但是厲害的人他打不過,他就只能欺負弱小。越是和他處境相似的,他欺負得越狠。
虎族的學堂不按年齡算,只按修為算。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就可以不用再去學堂。
當然,他們也不是天天去,只要課程領悟了,可以自行修煉,達到另一階段再去上另一階段的課。
荊渠兩百歲了,還在上學堂。
是以這些年找上門的告狀的人很多。
他父親煩不勝煩又覺得丢人,把他趕到外面美其名曰歷練他。
也是從這個時候起,荊渠盯上了宴申。
宴申無父無母,還被人嘲笑是雜種。
荊渠覺得宴申和自己很像,總是找宴申的麻煩。
可宴申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他會反抗。
荊渠更生氣了,憑什麽沒人給他撐腰,他還能有底氣和他作對?
不該這樣!
他就該像一灘爛泥,扶不上牆立不起來,被衆人嫌棄,被人肆意踐踏!
可荊渠打不過他,因此受了很多傷。
那些傷荊渠也不治,反而就愛看着傷口鮮血淋漓的樣子,于是西泠才出了主意讓他收攏“小弟”。
這些小弟以荊渠馬首是瞻,指哪打哪,但從沒從荊渠身上得到過什麽。
時常因為說錯話,被荊渠打罵。也只有元骅,從西泠這裏得到點銀錢。
所以,要說仇人,荊渠結下的都是同宴申差不多的仇人。
池杳如想到之前西泠的回答,問道:“那你為何說成邺、元骅和鳍迦三個人?”
“随口說的,但他們貪心不足是真。”
“元骅這人,你怎麽看?”
提起元骅,西泠目光驟冷,“有貓膩。”
他一直藏拙,且沒有遵守與他的承諾。
“剛才聽你們說,他去了盛會?可有辦法找到他?”
“有。”今钺說道,“參加比試的人都會安排住在一個地方,且都是按照區域劃分,想要找到他并不難。”
“荊渠做過的那些壞事裏,當真沒有人會殺了他報仇?”
“不會!”西泠斬釘截鐵。
荊渠壞事是做得多,但從來都不致命,犯不着為了那些事殺人。
池杳如卻覺得不是,不然荊渠怎麽會死?
“你們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殺人無非是情殺、仇殺和激情殺人。荊渠身上沒有別的傷口,是一刀斃命,那人極有可能是有備而來,是有預謀的。”
“你們最好找人問問,荊渠那日還見過什麽人。”姜衍珘補充道。
荊渠住的偏僻,但周圍也不是沒有人,如果有人看到,事情會簡單很多。
西泠不以為意,“你們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姜衍珘:“找元骅還有鳍迦問問。”
“你們知道關于他們的事嗎?他們家在何處?”池杳如問。
他們找元骅時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這次可得先問好了,免得浪費時間。
西泠對這兩人有些了解,“元骅是家中獨子,住在十一巷,家中是做生意的。鳍迦家中人多,住在十九巷,做什麽的倒是不清楚,但鳍迦平日陰沉得很。”
“他家中是做生意的,自己的修為又不錯,為什麽要跟着荊渠?”池杳如不解。
“做生意也繞不開荊渠的父母,可能是想在荊渠的父母那裏走走關系吧。”西泠回答道。
當初他找到元骅時,元骅正因為家中的生意而煩惱。
他說了自己的來意,元骅沒有立即答應,過了幾日才找到他。
他估計,是家中父母知道荊渠的身份,所以勸了他。
池杳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似乎也說得過去。
她和姜衍珘對視一眼,雙方都覺得沒什麽要問的了,便打算離開。
這時,今钺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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