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0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0章
周晉南在淺水灣的大平層一直沒有住過,還是維持着剛裝修完的樣子。
這邊只會隔三差五打掃一下。
他想了想,還是讓司機開去了別墅區。
兩邊雖然都屬于淺水灣,但也有些距離。
路上,江予枝還是哭得厲害。
周晉南耐着性子哄了幾聲,只是慢慢地發覺哪裏不太對勁。
他理解江予枝剛剛受過驚吓,比較缺乏安全感,所以他也用了點力氣環抱住她,給她建造一個能讓她安心休息的臨時庇護所。
不過……
她現在的表現,未免有點過于粘人。
身體還在發抖,眼睛還在掉眼淚,但手上不斷在他腰腹處徘徊,四處點火。
而且每個舉動都像是下意識的行為。
他再次抓住她作亂的手,能感覺到她身子狠狠抖了一下,哭得更厲害了。
剛剛在樓梯間她趴在自己肩上一直說着難受。
他當時還安撫,說待會兒吃了退燒藥就沒事了。
可現在,周晉南低下頭,借着頭頂的光亮仔細打量着懷裏軟成水一樣的女孩兒。
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頸泛着點點的紅,是皮膚裏透出來的誘人的紅。
毛衣的領口被她抓得有些淩亂,隐約能看到下面的肌膚也是粉嫩的。
最關鍵的是,被他撈起抓住的那雙腿無助地絞緊……
怎麽看都不像是單純發燒的樣子。
想到什麽,周晉南呼吸一沉。
——
小助理正在和Alan彙報情況,忽然感覺到座椅被人踹了一下。
司機也是一愣,連忙放下擋板。
“周、周生?”
小助理微微側過頭,下一秒就被制止,“別回頭。”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比剛下飛機那會兒還要陰冷,帶着快要漫出來的怒火。
小助理立刻坐直身體,目不斜視。
“叫Leo帶女醫生過來。”
“好的!”
“剛才那個姓景的呢。”
“已經被阿山抓住了,現在估計已經在去澳島的路上了。Alan哥說,要把他們送去賭場地下室。”
“讓他們調頭。”
“啊?”
“那把人送去哪裏?”
“讓阿山問他給人喂了什麽東西,然後把人帶到他老東家……好好招待。”
最後幾個字,周晉南咬得很重。
可惜小助理沒有發現。他給阿山打電話,奇怪的是,電話那邊阿山遲疑了幾秒,最後才答應下來。
小助理不明所以,趁着擋板升起,給Alan發消息。
Alan發來一串省略號。
他更好奇了,問:【Alan哥,阿山老東家是哪裏啊?】
他對阿山不熟,只知道是周生的保镖,還是最重用的一個。
過了幾分鐘,Alan回複:【阿山是地下格鬥場裏爬出來的,他之前是在地下打黑拳的。他先前一場下來都能丢掉半條命。】
更不要提景家那個小少爺了。
“……”
小助理想到阿山那個大塊頭,默默倒吸了一口氣。
把人丢去澳島還能留口氣,要是送到地下拳場……
——
周晉南深呼吸,擡手解開馬甲上的扣子,抓着江予枝的手放上去,讓她可以緩解一下症狀。
“沒事,一會兒就到了。”
“別咬。”看着她咬緊的唇,周晉南指腹微動,把她的下唇從牙齒下解救出來。
“難受……”
膝蓋之上,女孩兒愈發不安。
周晉南把自己的手指遞過去,給她咬。
兔子的門牙一般又長又尖,像是兩對鋒利的小鑿子,咬人的時候還是很疼的。
特別是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兔子只一味地撕咬,企圖用磨牙這樣的行為緩解難捱的症狀。
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以至于很快地,男人指背上出現了淺淺的血絲。
但周晉南全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只手給她咬,一只手扶在她的背上托住她不斷下墜的身體。
可惜沒多久,兔子就不滿足于現狀,藥效發揮到極致,身體裏的火将理智焚燼。
她手腳并用的爬上去。
周晉南垂眸看着她,沒有制止,甚至完全是縱容的姿态。
她胡亂地親着他,還撞破了他的嘴角,将他臉上擦拭乾淨的無框眼鏡也撞得七扭八歪。
周晉南任由她毫無章法地親了一會兒,最後喟嘆一聲,單手摘下眼鏡丢到一旁,空下來的手鉗住她的下颌,俯身,引導着她慢慢放松下來,配合自己。
眼鏡順着扶手箱滑落,啪嗒一聲掉在腳邊。
江予枝微微仰起頭迎合着他的吻。
只是漸漸地,她開始不滿足沉溺在這樣的溫柔裏。
她微微直起身,想要捧住他的臉。起身時膝蓋從他大腿上跌落,腳下落空,不小心踩碎了他的眼鏡。
“嘶。”
頭頂,傳來男人有些無奈的嘆息。
“乖,上來坐好。”
她過于稚嫩,像是一只上了發條的玩具,愈發的不安分。
周晉南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讓她等一下。
随即擡手把人重新抱回腿上,手掌抓住她的大腿,牢牢控制住她的身子。
十幾分鐘的路程,周晉南再下車時,好似完全換了個人。
小助理驚訝地看着他。
明明上車時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樣,下車時眼鏡不翼而飛,領帶松松垮垮,就連裏面的馬甲和襯衫扣子也都崩開了幾顆。
最關鍵的是,唇上的血,和脖子上那暧昧不清的吻痕更是惹眼。
小助理下意識看向他懷裏的身影。
不同于上車時的嬰兒抱,這次那個女孩兒被周生擁進懷裏,整張臉都埋在周生的胸膛裏,安靜的像是睡着了。
實際上,大衣下,江予枝依舊不太安分。
進了房間,把人放下,周晉南照了下鏡子。
果不其然,胸口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皺皺巴巴的,像是被咬過。
他額角突突直跳,有些時候太親近了也讓人難熬。
換做往常,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只是今天,他已經沒心思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匆匆解開領帶就回了床邊。
床上,被被子裹緊的江予枝只露出了一顆腦袋,長發淩亂的鋪滿枕巾,她在床單上翻來覆去。
直到察覺到周晉南的靠近,她連忙貼上去,意識不清單還記得他是誰,“周晉南……我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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