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2章 無字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2章 無字碑
陸桉說都可以。
他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對她說:“你送的我都喜歡。”
“……有點油膩了。”
“是嗎?”陸桉挑眉,“電視劇裏的霸總不都是這樣說的嗎?”
“你還看這種電視劇?”
“宋琦說你很喜歡看。”
“……”江予枝不自在的咳了聲,“我先撤了。”
陸桉沖她輕輕揮手,像是一塊望妻石矗立在原地,“那你後天記得來哦。”
江予枝第一次覺得陸桉這麽粘人。
她還是更喜歡之前那個桀骜不馴,眼高于頂,被親一下就要報警抓她的陸桉。
現在的陸桉感覺病的更嚴重了。
一般的精神病院都不敢接收的那種。
次日,江予枝約了宋琦去逛街。
江予枝順便打聽了一下陸桉的喜好。
“我小舅啊……”宋琦面露難色,“以他那種騷裏騷氣的性子來看,你送他點比較私人的東西他可能會很高興。”
“私人?”
江予枝擡眸,目光掃過對面正在展示領帶的男模。
她剛剛給她哥買了一塊腕表,給沈縱買了一對袖扣。
她哥喜歡戴腕表,他先前手上那塊出車禍的時候就壞掉了。
至于為什麽要送袖扣給沈縱,原因也很簡單。
上次送新年禮物給他的時候,他還是十八歲。那會兒送他的禮物都是一些樂高或是鋼筆。
沈縱也沒什麽特殊的愛好,他喜靜,所以她送的東西都比較符合他安靜的性格。
像是袖扣這種,她從來沒有送過他這麽正式的禮物。
因為不适合。
但是現在,一轉眼,沈縱已經事業有成,和江景致一樣,是大人了。
袖扣正好配他的正裝。
“你要不送條領帶給我小舅?”
宋琦指了指不遠處被SA捧在手裏的領帶,示意男模換上看看。
江予枝看着那條領帶,吸了口氣,用四個字評價:“花裏胡哨。”
剛剛看起來還很嚴肅的男模,戴上這條領帶之後,臉依舊是那張臉,只是現在怎麽看怎麽的……不正經。
不過這恰好符合陸桉的性子。
這種顏色豔麗圖案跳躍的款式,除了陸桉之外,好像也沒誰可以駕馭了。
江予枝代入了一下江景致和沈縱,完全是兩眼一黑的程度。
“那就這條吧。”
花蝴蝶是比較适合這種鮮豔且顯眼的顏色的。
頓了頓,江予枝看了看其他的配飾,指着旁邊一個錢包和圍巾,“一起包起來吧。”
宋琦以為她這些都是買給她哥哥的,所以也沒有多問。
送江予枝回家後,宋琦回醫院“複命”。
“逛完了?”
陸桉似乎一直在等她過來。
宋琦點點頭,“需要我告訴你她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嗎?”
陸桉連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保留驚喜謝謝。”
宋琦比了個OK的手勢,閉嘴了。
“她還買了什麽?”陸桉覺得江予枝一定不會只給他一人買禮物的。
以她那雨露均沾的性子來看,在她眼裏衆生平等,大概能想到的人都會準備一份禮物的。
事實也确實如此,比如宋琦就收到了一條非常精美的手鏈,她高興的在商場裏抱着江予枝親了好久,還惹來許多異樣的眼光。
宋琦一邊說着一邊晃着手腕炫耀。
“除了這個呢?”
宋琦回憶了一下,“還有一條圍巾一個錢包一對袖扣一個腕表,哦對,都是男士的。”
“這裏面有我的?”
“沒有啊。”
“……”
陸桉皺眉。
問:“她有說是給誰的?”
“應該是給她哥的吧?”
陸桉眯起眼,“她有四個哥哥?”
宋琦額了一聲,沉默了。
見狀,陸桉閉上眼睛。
“別洩氣啊,她送你的東西也不錯呢。挑了好久呢。”
陸桉睜開眼,“是最貴的?”
“那倒不是。”
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
宋琦無語,“小舅,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膚淺了。感情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那為什麽我不是最貴的?”
“……”
“可能、額,她錢不夠吧。”
宋琦說最貴的事那塊腕表,看樣子是準備送給江景致的了。
啧,一塊表比其他所有禮物加起來的總價還要貴。
誰說感情不能用金錢衡量的了?
江予枝心裏都門清兒。
——
江予枝隔天也沒有來醫院,陸桉也沒有發消息催促她。
江予枝這幾天格外清靜,但一個人也沒閑着。
周五的時候,她起了個大早,自己去了墓園看望爸媽。
京市風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裏有三百五十天刮風,所以灰塵也大。
但爸媽的墓碑卻被擦得發亮,她伸手摸了摸,居然沒看到灰塵。
媽媽年輕的時候很喜歡花,墓碑前的花束也開的正好,一看就是新鮮的。
不過也不稀奇,想來都是江景致的安排。
原先他們兄妹倆每周都會來看望爸媽一次,後來她上了高中,學業忙碌,江景致工作應酬也多了起來。兩人就改成了一個月來一次了。
本來她還以為江景致回到港城景家後,就沒時間照顧這邊了。
看來是她想多了。
江予枝在地上坐下來,望着墓碑托着腮陪父母說話。
京市前兩天下過雪,天氣還有些涼。
江予枝待了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住了,和爸媽打完招呼就準備先回去。
起身時,她腳下踉跄了一下,不小心碰倒了旁邊墓碑旁的花束。
她心裏咯噔一下,一邊道歉一邊扶正花束。
擡眼一看,她才發現那是一塊無字碑,但花束和旁邊的貢品都是新鮮的……
再往另一側看,還有一塊無字碑。
不同的是,墓前空蕩蕩的。
江予枝收拾好異樣的思緒,将手裏那束開的正好的白色玫瑰放回原位,花束裏流出了一些水。
江予枝蹲下去,端起貢品,拿着紙巾小心擦拭下面的水漬。
忽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紙巾摸到一處凹凸不平的痕跡。
低頭一看。
不是字。
是一個圖案。
剛剛被擋住了,她也沒有發現。
乍一看,還以為是被磕壞的痕跡呢。
鬼使神差的,她湊近。
那是一條簡筆畫的小魚。
猛地,江予枝又看向那束白玫瑰。
白荔枝?
這該不會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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