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章 幫他揉揉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3章 幫他揉揉腰
程頌趕到的時候,江景致已經完全清醒了。
江予枝剛剛給他喂了點蜂蜜水,他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醫生進來,江予枝立刻讓開位置。身子剛直起來一截,腕上就是一緊。
江予枝以為江景致有事要交代,江景致卻對其他人說道:“麻煩先出去,兩分鐘後進來。”
程頌也不多問,招呼着醫生先離開卧室。
門關上後,江景致才松開江予枝的手,輕聲道:“枝枝先去裏面換一套衣服。”
聞言,江予枝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眼身上。
房間暖氣很足,她的睡衣都是夏天的款式。本來就單薄,剛剛又因為攙扶江景致,上衣到褲子早就被他身上的水珠洇濕了。
特別是上衣,濕漉漉的黏在身上,仔細一看,還能看到內衣的紋路。
她先前的注意力都在江景致身上,都沒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
江予枝耳根發燙,慌亂站起身,甚至忘了回應,轉頭就躲進了衣帽間。
程頌掐着時間帶人回來。
江予枝也很迅速,換了身運動裝,确認沒什麽問題後立刻從衣帽間出來。
等待醫生檢查的空隙,程頌問她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情況緊急,他在電話裏也沒有細問。
“吵架了?”程頌擔心江景致是發現了什麽,把自己氣暈了。
如果只是摔了一跤,怎麽會昏迷。醫生剛剛也說江景致頭上沒有磕傷。
他擔心是心髒的問題。
江予枝用力搖頭,自從經歷了十年前的車禍後,她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和江景致吵架。
“是低血糖,我剛剛喂他喝了一點蜂蜜水。”江予枝反問他:“我哥白天沒有吃東西嗎?景家是不是一直虐待他?”
程頌笑得突兀,“就你哥這性子,除了你之外,就只有他虐待別人的份兒。”
江予枝皺眉,不信他的話。
她哥這麽純良,怎麽在他嘴裏像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似的。
而且她哥修養和複健都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現在依舊弱不禁風的,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景家人偷偷在虐待他。
程頌目光落到江景致剛剛換下的浴袍上,遲疑了幾秒,餘光掃過旁邊焦急等待的江予枝。
“他暈倒的時候在洗澡?”
“嗯嗯。”
“……”程頌若有所思。
江予枝看過去,“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很好。”程頌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
江予枝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想到什麽,她趕忙解釋:“你別多想,我哥當時圍着浴巾呢,我什麽都沒看到!”
這話說的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心虛的。
“我也沒說什麽。”程頌随口說道:“你也別激動。”
江予枝語塞。
總感覺程頌已經誤會了什麽。
江予枝試圖辯解,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現了江景致赤裸的上半身。
她哥的皮膚也很白,所以就襯得胸口某處粉嫩嫩的……
“咕咚”一聲,江予枝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格外明顯。
她心虛地垂下腦袋,懊惱地閉上眼睛,開始忏悔。
對不起,她有罪。
結果發現閉上眼睛之後,江景致在她腦海中裸露的越來越多……
完了!
“枝枝……”不遠處,響起江景致的呼喚。
江予枝噌地擡起頭,“我在!”
四周一靜,随即她聽到哥哥笑着對她說:“去幫哥哥給醫生泡杯茶。”
“好的!”
等人一走,程頌順勢合上門,三兩步就走到床邊,問道:“你這一下摔得可不輕,色誘也不至于這樣吧。”
江景致沉默了兩秒,才道:“我還沒有到需要用這種髒手段的地步。”
程頌敷衍地點點頭,俨然不信。
不過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麽,江景致确實是受傷了。
腿上的淤青加重了,醫生正在幫他擦藥。
江景致:“剛剛和她聊了什麽?”
程頌無聲嘆氣,“你還擔心我說你壞話?”
那倒不是。
“我只是怕你多說了什麽,她會擔心。”
程頌表示自己不會多嘴,待會兒就帶醫生走,不打擾他們兄妹的二人世界。
江景致也沒挽留,只是提醒,“有時間叫人把今天電梯的監控調給我。”
“……”程頌微微直起身,“好端端的怎麽要調監控?出什麽事了?”
周嘉禮暴露了?
對此,江景給出的回答是:“我走之後枝枝又把監控關掉了,我想确認一下她是幾點回家的。”
嘶。
程頌一陣頭疼,但表面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我派人去查。明天回你。”
——
江予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倒完水進來,醫生道謝後喝了兩口起身就要走。
不顧江景致的阻攔,她出去送客,順便詢問了一下他的傷勢。
“江總最近太忙可能沒有休息好,最近多注意身體,身邊盡量不要離開人。”
“腿上的傷要按時擦藥,哦對了,後腰上也有一處淤青,要慢慢揉開。”
“後……後腰?”
江予枝愣住。
“對。”
一旁的程頌配合着解釋:“是他摔倒時撞到了花灑開關。”
“剛剛看了一眼,磕的比腿上嚴重一些。我們急着回醫院,只能你幫他揉揉了。”
“……”江予枝愣在原地。
程頌回頭看她,“有問題嗎?”
“沒……”江予枝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程頌似乎對她格外的放心,背影灑脫,一點額外的叮囑都沒有留下。
徒留她一人站在主卧門口淩亂。
江予枝站在門口咬着手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她覺得這也沒什麽啊,小時候哥哥幫她洗腳,幫她換衣服,幫她洗帶血的床單,也是任勞任怨一聲不吭。
好不容易輪到自己要替哥哥做點什麽了,怎麽能退縮呢?那不是白眼狼嗎?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哥真的好白。
江予枝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大逆不道,又拿出手機在耳邊播了兩遍清心咒才一臉視死如歸的推開房門。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只是揉揉腰,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是哥哥,怎麽能和外面的男人一樣呢?
江景致等了好久終于等到她進門,他長舒了一口氣,擡手想要叫她上床休息。
結果妹妹開口就是一句:“哥哥,首先我不是變态,其次……我要幫你脫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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