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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老公不痛不痛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6章 老公不痛不痛哦
江予枝沒急着回去,轉而讓沈隽把自己送到市中心的私人醫院。
聽到地址,沈隽臉色微變。
“你真是油鹽不進啊。”
“還是說你早就喜歡上陸桉了?這次只是順勢而為?”
江予枝瞥了他一眼,看在他提供了這麽多有用線索的份上,她勉強給了他點好臉色,“我找他有正事。”
沈隽餘光盯着她看了許久,然後發出靈魂疑問:“那你從醫院回來還愛沈縱嗎?”
“……”
江予枝白了他一眼,“我之前還總擔心你欺負沈縱,現在才發現你是沈縱的狗腿子。”
“什麽叫狗腿子?講話這麽難聽。”沈隽本來不想承認和沈縱關系親近,但眼下否認好像也沒什麽用。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沈家人。雖然彼此不想承認,但血緣關系擺在那裏。”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對沈縱的事這麽上心。”
“我們又沒什麽仇。老爺子一直想讓我做沈縱的磨刀石,有一段時間我在沈家的日子并不好過。”
“我最早搬進沈家時,所有人都叮囑我,見到沈縱必須躲着走。我甚至沒有上桌吃飯的權利,特別是要注意,不能和沈縱同桌吃飯。”
“在沈家我沒有名字,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叫我私生子。他們還會給我們這些私生子排序,在他們眼裏,我們就是私生子一號二號三號……”
“老爺子雖然沒明說,但也一直都是默許的态度。”
最後是沈縱主動提出讓他一起吃飯。
他這才有了坐在老宅主桌的權利。
老爺子和那些親戚一直明裏暗裏的告訴他,他是私生子,和身為長孫的沈縱不一樣。沈縱容不下他。他必須要自己學會從沈縱的碗裏搶吃的才有機會活下來。
所以沈家與他而言談不上家,更像是一個鬥獸場。
他作為這群野獸中表現還不錯的那一個,被從籠子裏放出來,有機會和場上的不敗神話搏一搏。
所有人都告訴他,只能有一只野獸可以活着走出這裏,他們注定要拼個你死我活。
可後來才發現,沈縱并沒有鬥志。
或者說,沈縱從來沒有把他和其他私生子放在眼裏。
當然,這不是貶義。
沈縱不是不尊重他們,只是不在意他們的出身。
他不主動親近他們,當然也不排斥。甚至逢年過節時,所有私生子都要回老宅探望老爺子,這都是沈縱默許的。
可以看出來,沈縱對他們這些私生子是沒有怨氣的,他只恨那個早就死掉的父親。
只是這件事,他發現的太晚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那塊磨刀石。
所以他後來對沈縱好,也是想要彌補。
因為他也清楚,磨刀石随時可以換,這塊髒了臭了,下一塊随時就會頂上來。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磨刀石。
但是那把刀,是永遠不會換的。
車子到了住院部,江予枝解開安全帶。
沈隽打開車鎖,輕聲道:“江予枝,對沈縱再好一點吧。”
“實在不行,你偷偷地,別讓他發現就行。”
“偷什麽?”江予枝轉頭,覺得莫名其妙。
沈隽:“和陸桉偷、情啊。”
“……”
江予枝嘴角狠狠抽動,“滾遠點。”
“诶,我沒有開玩笑啊。”沈隽還在喋喋不休,“他現在腦子有點問題經受不住刺激,我能幫你打掩護,但你也別太放肆啊!堅決不能把人帶到沈縱面前!”
“滾!”
神經病。
——
病房內,陸桉因為傷口太疼,這會兒正難受地抱着枕頭輾轉反側。
管家在一旁提醒他不要亂動,醫生讓他平躺。
陸桉兩眼一閉直接拒絕溝通。
管家噎住。
敲門聲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管家扭頭一看,眼前頓時一亮,他輕輕碰了碰陸桉的胳膊,讓人趕緊睜開眼睛。
陸桉吸了口氣,有些煩躁地睜開眼,“敢情不是你疼,我就要這麽睡……”
江予枝聽到聲音,快步走進來,“怎麽了怎麽了?”
陸桉愣愣地看着她,随即挑起一邊的眉毛。一開口就是熟悉的陰陽怪氣:“呦,今兒舍得翻我的牌子啦?”
江予枝皺眉看着他的姿勢,“你這是在乾什麽?”
陸桉平時都不舍得讓她心疼,大概是想報複她這幾天對他不聞不問的态度,直接揚聲道:“我疼,腦袋疼,肩膀痛,耳朵疼,心口也疼!”
“……”
江予枝扭頭看向管家,管家無奈笑笑,“這兩天傷口是有些難受,少爺有時候疼得睡不着,睡眠不足就有點小脾氣。”
“那止疼藥也不管用嗎?”
“也不好天天吃,都有抗藥性了。”
“那也不能硬抗着呀。”江予枝看床上的人像條泥鳅似的裹着被子不停地蛄蛹,擔心他碰到傷口。
“要不您去問問醫生,我陪他待一會兒。”
管家應聲。
等人一走,江予枝就彎下腰,把陸桉懷裏的枕頭抽出來放回原位,“你先躺回……”
話音未落,手被拉住。
陸桉緊緊盯着她,“你哥走了?”
“嗯。”江予枝點頭。
“我說呢。”陸桉嗤笑一聲。
“我不來看你和我哥沒關系,你不要多想。是老先生一直在這裏,我不好過來。”
“我也沒說什麽啊,你怎麽那麽喜歡替他辯解。”
江予枝沒解釋,她順勢在床邊坐下,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不是說了嗎,我渾身上下哪兒都疼。”
“你也是的,只會問,也不幫我解決。和市長的意見箱一樣。”
屁用沒有。
“……”
江予枝也很無辜,“這要怎麽解決?我又不是醫生,要不你多吃兩粒止痛藥?”
“那要是沒用的話,我下次就不來了。”
江予枝抽回手,沒抽動。
陸桉眼神哀怨地看着她,“你怎麽回事,我都這樣了你還跟我發脾氣。”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難道不應該過來親我一下,然後對我說老公不痛不痛哦。”
“……”江予枝瞳孔地震,“什麽老公,你別胡說!”
“诶~”陸桉應了聲,笑眯眯地說:“可惜了,沒親耳聽到。”
“等我好起來,再叫一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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