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0章 和我試試,不吃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0章 和我試試,不吃虧
江予枝又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不認字。”
陸桉板着臉,頗為認真地和她講,“萬一是陰陽合同呢?他們這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人,想給你挖坑你都找不到破綻。”
“只要他想,他有的是辦法能讓那變成一份真的婚前協議。”
“以後凡事要簽字的文件都要小心。”
“就算你哥也不行。”
“……”
怎麽說也是為了她好,江予枝點點頭,“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
“什麽?”
“周晉南這人不行。”
“換做是我,我就不會和你簽什麽婚前協議。”陸桉打蛇随棍上,“相比之下,你和他結婚,就不如和我結婚了。”
“你瞧,你進來就是女主人。我們全家上下,包括外面池子裏的王八,你說東我們絕對不往西。”
“小事我解決,大事你說了算,然後我再去解決。”
“嫁到我們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陸桉連宋琦都搬出來了,“你還能天天見到宋琦。到時候我就讓她搬回老宅住。”
“我也不是一定要讓你和我結婚,只是你如果一定要結婚,我是最靠譜的。”
“沈家老爺子不是東西,周家周晉南兄長多,各個虎視眈眈。哦對,還有他小侄子。”
“你要是嫁給他小侄子,就算平時躲着,但逢年過節肯定是避不開要見到周晉南的。到時候還要忍着惡心叫一聲小叔叔。那算怎麽回事兒啊。”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陸桉得意地笑,都不需要費力,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優勢展示出來。
沒辦法,全靠情敵襯托。
江予枝靠在沙發上,吃着荔枝,“為什麽我一定要嫁人啊。”
陸桉:“那我嫁給你也行。”
“……”江予枝差點被噎住。
即便習慣了他的胡說八道,但還是會被他冷不丁的一句吓到。
陸桉順勢伸出手,笑眯眯地說:“來,吐這兒。”
江予枝嗔他一眼。
她偏頭把核吐進垃圾桶,想再去拿第二顆。頭一轉,一顆剝好的就遞到了她嘴邊。
擡眼,又對上某人含笑的目光,夾雜着熟悉的揶揄和赤裸裸的勾引。
“怎麽不吃了?老爺子特地給你買的。”
“……”江予枝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張嘴咬住。
白皙的果肉沒入唇齒,被緋紅的舌尖輕輕推到一側。
陸桉眼睛一熱。
垂眸又給她剝了一顆。
堅硬的外殼褪去,露出裏面晶瑩如玉的果肉。指尖不受控地加重力道,荔枝的汁水迸發,順着他的指尖滑落。
又甜又黏。
不多時,就連空氣都被荔枝的清甜熏染得格外黏膩。
江予枝專心吐着果核,沒注意到旁邊人熾熱的眼神。
她把核吐掉,這才有空和他算賬。
“什麽嫁不嫁的,你不要總……”
轉頭,不經意地撞上他發燙的目光。她大腦空白了一瞬,忘記了自己剛剛要說什麽。
下一秒,唇邊一熱。
陸桉指腹輕輕擦掉她唇邊的汁水,語氣如常地回答:“也不算開玩笑。”
“入贅不是很常見的事嗎?”
“我是沒辦法跟你姓了,我是長孫得給老爺子留點念想。不過以後生了孩子可以跟你姓。”
“……”他語氣自然的像是在聊今晚的天氣。
江予枝感覺自己像是鄉下人第一次進城一樣。
她活了這麽多年,真的沒有見過陸桉這樣的男生。
臭不要臉,傲嬌,偶爾沒下限,但又有點……迷人。
這就是傳說中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嗎?
因為沒見過,所以總是有點招架不住。
等反應過來,陸桉已經湊到了她面前,呼吸交纏,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
她呼吸一緊,連忙把他的臉推遠,“說話就說話,不要靠這麽近。”
“沒想說話。”
剛推開的人又湊了上來,像一塊怎麽樣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我這人也沒有什麽缺點,哪兒哪兒都完美。”
“性格開朗讨喜,專一長情,長相身材都過關,其他方面也不會讓你失望。”
“……”
就說他臭不要臉吧。
“真的,不然和我試試?”陸桉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處,江予枝掙紮。
下一秒就聽到他說:“你要非得挑刺,那我這人現在就一個缺點,就是聽不到。”
江予枝停下來。
陸桉眼底笑意漸濃,繼續道:“你要是說不喜歡聾子,那我确實也沒有辦法。”
“……”
“也不是……”
江予枝抿着唇,很快聽到他又說:“說到這裏,你和我在一起還有個好處。等回頭我去辦個殘疾證,到時候帶你出去玩能走專屬通道。”
“……”
江予枝噎住。
“試試呗。”
他低頭,又貼近她。
“真的江予枝,和我談,不吃虧。”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他問。
江予枝沾着汁水的唇微動。
下一秒,男人眼神一暗,直接咬了上去,把她未出口的話全部吞進去。
“!”
陸桉扶着她的臉頰,重重地吻着她。指尖的黏膩蹭到她臉上,帶着一股清甜。
她靠在沙發上,被迫仰着頭,被頭頂的吊燈光線刺得眼睛疼,眼底隐隐有淚花閃動。
頭暈目眩的時候,江予枝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渡過來。
甜甜的。
是他剛剛剝好沒喂給她的荔枝。
江予枝也不知道和他親了多久,只記得結束的時候,某人垂眸一邊看着她,一邊笑着朝掌心裏吐了一顆荔枝核。
她呼吸微滞,原本就滾燙的臉更是紅得沒辦法見人了。
她猛地偏過頭,這個動作更是方便了他,他俯身直接抱住她,将頭埋在她頸間,呼吸沉沉地說:“我就知道是甜的。”
“……”
江予枝推搡,他連聲哎呦,“頭疼。”
她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下,“又裝!”
手被抓住,順着衣擺滑進去,這次沒有阻礙地貼緊他的胸膛。
“打吧。”
他笑起來,胸腔都在震,壞極了。
他身上好熱。
江予枝不敢動了。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擁抱着,誰都沒再說話。
客廳裏,一時間只剩下春晚歌舞的喧鬧。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予枝突然感覺到頸間一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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