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要哭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要哭泣
【喂!從嘉!別睡了!家裏進賊了!你怎麽還在睡覺!】
在花苞裏“養傷”的九方從嘉慢慢睜開眼:“吵什麽?什麽賊?這裏的賊人不就你一個嗎?”
HR一拳一個“九方款比格玩偶”,冷靜後道:【……小眠,不知道在跟什麽聊上了!現在還交上朋友了!!】
九方從嘉無聊的揮了揮手:“去、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交友自由,明白嗎?”
【看不見的還能算人嗎?!那是“鬼”吧!絕對是吧!】
“咱倆都能跨物種交流,小眠跨物種交友咋了?”九方從嘉重新閉上了眼,一般能和好友交上朋友的,都不是啥惡人,她沒什麽好擔心的,“只有你,是唯一一個例外!”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
曾經的回旋镖,正中HR的良心。
*
炭治郎左眼看“煉獄先生VS上弦叁”,右眼看“眠小姐VS空氣”,兩只眼睛忙的很。
煉獄先生那邊的氛圍比較緊張。
上弦叁似乎跟煉獄先生戰鬥爽了,四處都是拳風蕩起的沙塵,時不時夾雜着烈焰紅光閃過。
猗窩座這一場戰鬥完全打爽了,他之前從沒跟炎柱打鬥過,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炎柱都這麽強。
但至少對面這位的戰鬥能力十分強悍。
那炙熱的刀給他造成了一定威脅,被砍出的傷口,自愈速度在明顯減弱。
猗窩座興奮道:“就是這樣!成為鬼吧!”
煉獄:“我拒絕!”
煉獄杏壽郎一直記得母親的囑托,他生來就擁有的天賦,是為了保護而存在的。
握刀柄的力氣需要多大,他在戰鬥中似乎已經學會了,蔓延在刀身上的烈焰也變得更加炙熱了。
煉獄杏壽郎高聲:“我會完成我的使命!”
所以,下一招:“奧義·玖之型·煉獄!”
猗窩座給予了對手尊重,同樣使出了新的一擊:“破壞殺·滅式!”
空氣在交戰中劇烈動蕩,是極致的火焰多勝一籌,還是極致的拳風更勝一籌?
……
“刷——”
火焰劃過天際。
“啪——”
赤色的刀光略過刺青的脖頸。
“啪嗒——”
血液滴滴答的落地。
粉發惡鬼,赤焰獵鬼人,對立而視。
塵埃散去,炭治郎掙紮着拔出佩刀:“煉獄先生!贏了嗎?”
*
“呃、你要找的……是那個粉色短發的嗎?”聞人眠不知道現在問這句話,是不是不太好。
她眼睛到處亂飄,就是不看旁邊的人。
戀雪的淚水一下子落下。
“欸?!”
安慰的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聞人眠話也結結巴巴的:“他、他,我、我……你,你別、別哭了……”
“唰——”
已經解封90%的天賦突然莫名自發啓動。
粉色的光團從聞人眠的身上冒出,圍着眼含淚水的戀雪“唰唰——”幾聲,上下左右,跳起了舞?
“欸?!!”
聞人眠站在原地,看着這一幕更加無措,雙手不自覺跟這光團一起舞動。
“咔——”
一道不知道是什麽被打破的聲音在聞人眠耳邊響起。
粉色光芒照亮了戀雪的身影,空氣蕩起一陣波紋後,憑空冒出一雙手掌,溫和的撫摸了一下少女的頭頂。
【滴——編號GM世界記錄,姓名:戀雪,等待人:狛治,現已确認。】
又一道奇怪的聲音在聞人眠耳邊響起。
戀雪迎着亮光,擦了擦淚,冥冥之中,她也聽到了一聲指引:“狛治先生是不是需要我?我要去找他!”
少女說完,對聞人眠揮了揮手,大步跑向了等待許久的人。
不遠處,日出爬上坡,露出一絲亮眼的白線。
*
猗窩座沒想到自己的脖子居然真的被斬了下來,但是他覺得自己還能再繼續……
“狛治先生!”
一道清脆的聲音越過一切,直直砸中了猗窩座。
狛治?那是誰?
柔弱的,蒼白的聲音在耳畔回響——
“狛治先生,謝謝你。”
“狛治先生,對不起。”
“狛治先生,麻煩你了。”
“狛治先生……”
為什麽感謝?
為什麽道歉?
猗窩座被這幾道聲音砸的意識都恍惚了,正在瘋狂恢複的細胞也暫停了。
……
正在翻看書籍的鬼舞辻停頓了一下,立馬鏈接上了上弦叁的意識。
“——猗窩座!”
“——狛治先生!”
一邊是頂頭大人的喊聲,一邊是那麽熟悉、那麽溫暖的聲音。
是誰在呼喚我姓名?
粉發惡鬼開始思考狛治是誰,視線裏卻突然闖進一個模糊的身影。
*
戀雪跑到熟悉的人身邊,留着淚,再次呼喚道:“狛治先生,之前因為生病,一直是狛治先生在照顧我,拜托停下來吧,不要再這樣了!”
即使自己的丈夫已經變成了惡鬼模樣,但她相信,他還是那個會仔細照顧自己的狛治先生!
狛治先生,一直在努力變強,是為了什麽呢?
狛治先生,一直用着雪花紋路的招式,是因為什麽呢?
狛治先生,一直用煙花命名招式,是因為什麽呢?
她一直在看着他,他真的會完全忘記自己嗎?
戀雪不相信狛治會忘記。
那些不會被忘記的記憶浮上心頭——
“碰——”
煙花大朵大朵盛開,一片璀璨。
空地上,行走着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
黑發刺青男子停下了腳步:“選擇我……真的好嗎?”
他是個罪過重重的人,還配擁有幸福嗎?
對面的女子溫柔的笑了:“我選擇的,一定是狛治哥哥!”
“碰——”
粉色的煙花再次綻放,映在對面那雙漂亮的粉色眼睛裏。
男子看着女子,認真的承諾道:“戀雪,我會用一生來守護你!”
女子眼睛亮亮的:“我相信狛治哥哥!”
……
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眼前的女子與記憶中的人重合。
女子眼中噙着淚,眼淚在眼眶打轉,每轉一圈,他的心就跟着痛上一分。
原來,他還是一個有心的人?
猗窩座不确定道:“……你是誰?為什麽哭泣……不要哭泣。”
眼前的人一步一步走近,他的視線也牢牢跟着。
一步,兩步。
記憶像漲落的潮水,一波,一波向他湧來——
她的笑。
她的淚。
她的……
粉衣,黑發,眼中的淚水不再流淌,溫柔的聲音再次出現:“狛治先生。”
“碰——”
被呼喚的人一下子就擁住了來人。
“戀雪!”眼淚通過愛流進了另一雙眼睛裏,埋藏多年的歉意頃刻湧出——
“對不起!”
像一只終于找到家的孩子,狛治牢牢抱住失而複得的幸福,為自己的食言不住的道歉:“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都是我的錯!”
戀雪捧着他的臉,溫柔笑道:“歡迎回家,夫君!”
*
東邊,悄悄爬上來的日出開始張揚,光亮劃破天際,均勻的灑落在每一片漆黑的大地。
觀看許久,一聲未吭的聞人眠正在思考要不要打破這樣溫馨的氛圍。
另一邊,只看到了上弦叁忽然瘋了一樣再次發出攻擊,炭治郎以為上弦叁還準備出手傷害煉獄先生,扯着嗓子喊:“煉獄先生!煉……唉?”
他清晰的看見:上弦之叁的攻擊居然全部都是……痛擊自己?!
煉獄杏壽郎高度戰鬥後,疲憊的後勁和傷痛感上來,“咚”一下,單膝跪地,刀撐在地上,呼吸粗重,但眼睛依然明亮。
惡鬼的脖子已經被砍下來了,雖然不明白惡鬼為什麽開始自我攻擊,但是……
煉獄杏壽郎看向光亮起的地方,他堅守了自己的使命!
恍惚中,一身和服側編發的母親出現,她笑着:“杏壽郎,有這樣一位善良的好孩子,媽媽很高興。”
他笑了:母親,能成為你的孩子,我也很高興!
*
猗窩座,不,是狛治。
粉發褪去,恢複本來模樣的狛治牽着戀雪的手,擡眼看向升起的日光。
狛治:“天亮了。”
戀雪:“父親也一直在等你,我們一起走吧!”
日光下,曾用名為猗窩座的身體正在逐漸消失……
【停!你已經轉職了!你忘了嗎?!你還想再來一次失控嗎?!】
HR急忙出聲,攔住了正試圖揮扇的九方從嘉。
“哈?”九方從嘉懷疑HR也沒有腦乾,“我要取血液啊!那可是上弦之叁的血液啊!”
扇子揮出,花苞成功給它的主人帶來了一些血液樣本。
九方從嘉依舊穩定發揮:“你還不如我的花苞有用呢!”
HR:……彳亍。
“小眠!謝謝你!”戀雪走向光亮前,對不遠處的粉發少女揮了揮手。
一旁的狛治:雖然不明白戀雪在跟誰說話,但是他會禮貌的跟着一起微笑。
戀雪:揮手,笑.jpg
狛治:微笑.jpg
聞人眠:……
喂,剛剛那麽兇的上弦叁跟面前這個真的是一個人嗎?!
日光灑落,某個數據再次動了動:
[已解封:95%。]
*
另一邊,産屋敷宅邸。
“火之神神樂,帶來神明的舞蹈……嗎?”
産屋敷耀哉聽着鎹鴉的彙報,接連對戰上弦陸與上弦叁,全隊無一人殒命。
多少年了,上弦陸、上弦伍、上弦叁,接連被他的孩子們斬殺。
他們離大勝利也不遠了!
他笑着,期待着勝利的那一天——
“脫離鬼舞辻掌控的鬼不止一只……是叫九方從嘉嗎?”
——鬼殺隊主公,為了将惡鬼終結在這一代,他願意凝聚一切可以凝聚的力量。
*
“小眠。”
“到!”
一朵花苞飄到了聞人眠眼前,九方從嘉對好友道別道:“我還是要先離開了,剛剛是因為亂吃東西才失控的,小眠以後不要亂吃東西啊!”
聞人眠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從嘉不是從原來的公司辭職了嗎?不能跟我進同一家公司嗎?”
九方從嘉揉了揉那個粉色腦袋:“我之後會去找你的!”
綠色的眼睛與金色的眼睛對視着。
聞人眠點頭:“我相信你。”
【——快走啦!】
HR一直在催從嘉離開,聞人眠不高興了:‘我決定跟你冷戰三個小時。’
HR:?
“啪——”
黑色的扇子輕輕揮舞,花苞消失在原地。
遠處,天光大亮。
經歷了兩隊“拆遷組”的道館在陽光下露出了“嶄新模樣”。
隐隊員趕來。
被擡上擔架的,有幸存的道館館主、又哭又笑的炭治郎和始終都在微笑的煉獄杏壽郎……
“聞人隊員,請一起去蝶屋接受治療!”一位隐隊員叫住了正在失神的粉發少女。
聞人眠回神,看見旁邊的大家都向着陽光,大步前進……
【喂,真的沒有人關注這兒少了一只鬼嗎?!】
聞人眠暫停冷戰幾秒,為好友辯解道:‘從嘉又不是吃人的惡鬼!煉獄前輩都沒有說什麽!’
HR,無話可說。
*
高強度連續刷KPI後,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息,但休息期間,聞人眠也不能忘記訓練。
主要是因為自己太弱了,所以才只能蹭前輩的KPI!
“邦——”
聞人眠将木刀揮向訓練木偶,正準備使出炎之呼吸第三型時——
“那個,眠小姐!我想問一下關于你的家人的事情,方便嗎?”一只炭治郎突然出現。
炭治郎傷還沒有完全養好,但是他去煉獄宅找了煉獄先生,在煉獄先生的父親莫名奇妙的話語聲下,沒忍住,使出一擊頭槌。
之後雖然借到了各代炎柱的筆記,但他只看到了“被貓頭鷹細啄了好幾遍”的筆記。
此行,炭治郎獲得了0個收獲。
失落的回到蝶屋,卻看見了正在訓練的眠小姐。
想到總是突然出現又消失的九方小姐,炭治郎決定來問一下,或許那位小姐和祢豆子的情況是一樣的……
“你是說從嘉嗎?”
聞人眠放下了手中的木刀,歉意道:“對不起,炭治郎,從嘉她有自己的意識,我們也沒有經常聯系……”
炭治郎連忙搖頭:“不用道歉,我只是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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