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別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別哭
“啪——”
老奶奶打完火花,俯身道:“不管何時,都請自豪的活下去,祝你們武運昌隆!”
其他人都彎腰鞠躬離開了,豬頭少年還站在原地困惑:“這老奶奶,什麽意思?”
善逸連忙扯住這個家夥,“快走做任務啊!”
田間小路上。
“伊之助!請不要打擾眠小姐了!”
“問號綿!跟我決鬥吧!”
“我不要!”
“都說她叫小眠了!豬頭!”
發色鮮明的幾人在道路上一邊吵吵鬧鬧,一邊奔跑。
在聞人眠第五次拒絕伊之助的決鬥請求後,伊之助突然發問:“那個老奶奶為什麽祝我們武運昌隆?還有,‘武運昌隆’又是什麽意思?”
“我不……”
以為對方又要喊她決鬥,聞人眠剛想拒絕,但聽清是其他問題,略微思索後,回複道:“這是習俗。”
她會把一切想不明白的事物都自行理解為——“普通人類的習俗”。
【不……對?】HR想反駁,但又覺得,呃,好像沒錯?
炭治郎解釋道:“‘武運昌隆’就是祝福我們的意思……”
伊之助:“可那個老奶奶又不認識我們,為什麽要祝福我們?”
聞人眠:“對哦,為什麽要祝福我們?”
聽出這兩人都在很認真的疑惑,善逸:……?
喂,難道是一座山裏出來的嗎?
“……唔。”
面對兩雙困惑的眼睛,炭治郎說了一圈,發現對面還是那個眼神。
炭治郎:……
他深吸一口氣,加速向前跑去。
聞人眠确信道:“是習俗。”
伊之助:“習俗是什麽?”
聞人眠:……
“呼呼——”
田間的風吹過,聞人眠加速追趕炭治郎。
*
幾人任務的目的地是某座山神廟。
但剛靠近這座山,聞人眠就覺得心裏一陣不舒服。
通往山神廟的石階下,濃烈的壓迫感順着風傳入炭治郎的鼻尖。
“喂,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善逸追在後面,聲音顫抖道,“我聽見了很恐怖的聲音,真的超恐怖……”
“豬突猛進!”伊之助越過善逸,快步踏上臺階。
“恐怖的聲音?”
聞人眠停在了善逸面前,好奇道:“是用你的天賦聽到的嗎?”
善逸從不覺得自己的耳朵算什麽天賦,“我只是能聽見一些聲音……”
“——這是你的天賦。”
聞人眠非常肯定道:“你能聽到那些聲音,是很厲害的天賦。”
亞人本就比普通人的五感更加靈敏,昨天跟這些人接觸後,她的五感似乎還得到了一些加強。
所以,她聽見了,這名叫我妻善逸的少年在逃避:
‘外面都是可怕的家夥,不如就這樣躲起來吧,什麽天賦,根本沒有……’
聞人眠曾經也這樣想過,直到她遇到了同行的人,那些想法就通通被消滅了!
善逸身邊有跟他同行的人,善逸是一個有天賦的人。
看着外在表現略有些怯懦的少年,聞人眠重複道:“善逸,你的天賦很厲害!要為自己而感到驕傲!”
“欸?”
金發少年緩緩擡起頭,“噗——”的一聲,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粉紅的蒲公英:“欸、小眠,你,你是,是……在說我嗎?!”
聞人眠點了點點頭。
蒲公英大叫:“咿呀——是真的嗎?!小眠這麽相信我嗎?!既然如此,我們快點追上炭治郎他們吧,我們一起——”
粉紅蒲公英激動的身上“噼裏啪啦”直冒電光。
聞人眠靈光一現:‘原來他是雷屬性魔法使!’
HR:……?
【首先,這裏只有獵鬼人,沒有魔法使;其次,你剛剛跟善逸說的那句,是你們班導說過的話吧?】
‘啊,這個啊……’
聞人眠滿臉開朗:‘從嘉說,班導特別喜歡當老師,如果在異世界傳播她說過的話……’
【——她會哭的。】
*
“我要哭了。”
白色長直發的少女站在樹梢上,對着一旁高冷的白發小孩這樣說道。
累,下弦之伍。
本來是在自己的山上好好的玩着“過家家”游戲,一只鬼突然找上門。
對,就是他面前這只眼裏寫着“下貳”的家夥。
明明拒絕了成為他的“家人”,卻還是圍着他“家”打轉。
打又打不過——這鬼都沒有很認真的跟他打,只是揮着扇子,鑽進花苞,滿山亂跑。
趕又趕不走——雖然她到處跑,但跑完一圈就又回來了!
不至于因此麻煩那位大人,但是,現在這鬼居然因為滿山的鬼沒一只願意理她,就跑到自己面前說要哭了?!
累:真是莫名其妙!
他表情不變道:“你哭吧。”
【什麽?!】
比九方從嘉哭聲先到來的,是HR的尖叫:【這只鬼沒有一點求生意識嗎?!】
“嗚……”一滴眼淚冒出,九方從嘉擡手,扇子高高揚起——
累以為這只鬼又準備亂竄,沒理。
但HR清楚的知道,九方從嘉是準備用血鬼術給面前這只小蜘蛛換個家!
這樣不行!
HR光速喊了一嗓子:【九方從嘉!你不能哭!Queen never cry!】
莫名的,聽着HR的話,腦海裏莫名冒出了一張圖。
九方從嘉手中的扇子停在了半空:“唔……呃——”
不能笑!
見識到九方從嘉的鬧事程度後,HR連夜學習“有效安撫比格犬的超詳細教程”,終于,在今天,它真的短暫安撫了九方從嘉!
而累呢?
早在說完那句冷漠的話後就一個大跳離開了這裏,完全不知道HR為了他,做出了怎樣的努力。
HR:真是冷漠的職場環境!
被打斷了“施法”的九方從嘉坐在原地輕輕扇動扇子,郁悶道:“有點無聊,這裏的蜘蛛都一點不好玩……”
HR聞言,瞬間回憶起九方從嘉到達這裏後的種種行為——
*Part1:蜘蛛媽媽的場合*
“你為什麽要哭?”
白發少女對躲在一旁流淚的“蜘蛛過家家”中的蜘蛛媽媽,表達了最真誠的疑惑。
“你!”
蜘蛛媽媽擡頭,斑斑點點的印記證明着她的“蜘蛛家人”身份,銀白色的眼裏閃過淚花。
對面這只白發鬼臉上乾乾淨淨的,一點也不像這裏的“家人”。
明明是這只鬼在累面前問“為什麽沒有辦法一直保持媽媽的身份,是不是根本不想當媽媽”這種話,才害得她被累懲罰!
現在還追到這裏來,問她為什麽哭?!
蜘蛛媽媽不明白,累不把這只鬼變成“家人”,為什麽還要把鬼留在這裏?
行,這鬼有能力,有背景,有靠山。
打不過,還不能躲嗎?!
蜘蛛媽媽抹乾淚水,決定離這只鬼遠遠的。
樹梢上,只是說了一句話的九方從嘉滿頭霧水:“她這是怎麽了?我哪句話關心的不對嗎?”
【你管那叫關心?你真的有關心過別人嗎?!】
“我對長得好看的人還是很包容和關心的!”
【真的假的,我不信。】
“愛信不信。”
【……】
HR:呸!真是多長一張嘴!
*Part2:蜘蛛姐姐的場合*
“你看着好弱,會很輕易就死掉吧?”
感受了一下這只鬼體內的能量,九方從嘉根本沒有吞食的欲望,随口評價道。
樹下,正在用蠶繭消化人類的蜘蛛姐姐咬了咬牙,她十分後悔,當初是累讓她去問這只鬼的。
現在好了,這鬼來了之後,每天都在用難聽的話,無差別攻擊這裏的每一只鬼。
蜘蛛姐姐咬咬牙,沒有理這只鬼,畢竟上一個跟這只鬼說話的已經被累懲罰了。
只有她,一直都沒有出過錯,她是不會出錯的!
無視掉樹梢上的鬼,蜘蛛姐姐轉身離開了這裏。
一句話都沒有得到回應的九方從嘉:“我讨厭冷暴力。”
HR不語,試圖通過冷暴力讓九方從嘉見識到它的厲害。
九方從嘉:“我也讨厭熱暴力,讨厭冷熱交替,讨厭卡路裏,讨厭掉縫兒裏……”
HR:……?
這種打算改行唱rap了嗎?
*Part3:蜘蛛爸爸的場合*
“不準!傷害我的家人!”
用複眼代替臉的惡鬼像一開始的人機HR一樣,不管九方從嘉說什麽,他都只會強調這一句話。
莫名幻視剛入職時面對智商略有缺陷的HR,九方從嘉沉默了片刻,擺了擺手,“……真是又醜又傻,走了。”
【……】
怎麽感覺它似乎被罵了,是錯覺嗎?
*Part4:蜘蛛弟弟的場合*
“這累,真厲害!”
九方從嘉發出一聲感嘆。
‘沒有蜘蛛媽媽和蜘蛛姐姐好看,能力也不夠,算了,目前還不餓……’
她對這只鬼敬謝不敏,看都沒多看一眼就自己走開了。
【等等——你原來是想吃掉他們?!】
九方從嘉兩手一攤,滿臉無辜道:“他們都還活潑着呢,你這是污蔑,嚴重打擊到了我刷KPI的熱情,真是令鬼感到想曬太陽。”
【我似乎只是問了一句話吧,對你的打擊那麽大?】
“都三個問句了,還說是一句,詐騙犯,舉報鍵在哪?”
HR:【……】
熟悉的窒息感和胃疼感撲面而來。
HR:當初它為什麽要接手“特育所全所肄業率最大的供應商”、“特殊人種中的變異種類”、“比格界最類人的生物”……
HR,悔不當初。
*
‘可是,從嘉說老師那是感動哭了……’
【不要再聽她亂說了!】
HR直接打斷了聞人眠的“九方語”,恨鐵不成鋼道:
【你難道就沒有自己的判斷标準,沒有自己的行為準則嗎?!】
聞人眠腳步頓了一下,緩緩開口:“……有哦。”
‘如果不知道怎麽做才好,那就代表着什麽都能做!’
‘——這也是從嘉告訴我的!’
聞人眠始終相信從嘉說的話。
HR:【……】
算了,孩子願意說就說吧。
可能是被邪惡“比格”氣多了,HR覺得聞人眠沒有說鬧着要舉報它,就已經夠說明對方的善良了!
“有什麽?”善逸聽見聞人眠人說了一句話就停下了腳步,以為對方發現了什麽。
聞人眠擡頭,炭治郎正在不遠處的臺階上招呼兩人快點跟上。
聞人眠沖他揮了揮手,炭治郎轉身,跟伊之助一起快步爬起臺階,入口只剩下善逸和聞人眠。
“呼——”
一陣風略過發梢,聞人眠奇怪的感覺更加明确了,準備使用天賦查看, “有……”
“——有鬼啊!!!”
打斷聞人眠的是熟悉的男高音。
炸毛的金色蒲公英被耳朵聽到的聲音刺激的精神極度緊張,下意識抽出了刀,“好強的壓迫感,好危險的聲音,救命!小眠小心……”
“你們也是來欣賞我的壺的嗎?”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聞人眠身側。
側目,一個長相極其挑戰正常審美的鬼映入了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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