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無限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無限城
晚飯時間結束,店員端着大碗小碗離開。
“那個!”炭治郎突然舉手發問,“煉獄先生有聽過火之神神樂嗎?!”
煉獄杏壽郎:“唔姆!”
炭治郎:“?”
貓頭鷹哈哈一笑:“沒有!但你來當我的繼子吧!”
師父開團,徒弟秒跟。
聞人眠高聲:“成為我的師弟吧!炭治郎!”
炭治郎:“欸?”
煉獄杏壽郎:“不知道黑色刀的隊員都是如何訓練的!但來我這裏吧!我會好好指導你的!”
聞人眠跟上:“師弟!我也會把我之前學的都教給你!”
炭治郎:“欸?!”
【這就喊上師弟了?!富岡義勇在一旁幽幽的看着你!】
‘富岡前輩?他也來了?’
HR:……
無語片刻,HR主動轉移話題道:【你是準備把自己的“魔法技”都教給炭治郎?】
聞人眠收回四處找尋富岡前輩的目光,堅定道:‘炭治郎是水火雙修魔法使,他能學會的!’
HR呵呵一笑,沒再說話。
*
“這不行。”
躲在一朵小小的花苞裏,九方從嘉透過窗戶的縫隙,看着餐館微弱的燈光,搖了搖頭道:“這燈不行,還沒有我亮眼!”
【……如果你是指身上那些不知道又是哪些好心人“送”的墨鏡的話,那還是燈泡亮眼!】
天知道這一路上九方從嘉到底“打劫”了多少墨鏡,地知道她要這麽多墨鏡做什麽!
反正HR一個都不想知道!
九方從嘉:“如果不是你非給我眼裏安一個數字,我會去到處尋找墨鏡嗎?而且一個墨鏡根本不夠,我要跟着衣服一起搭配着戴呀!”
【你都能随便變衣服了,那把眼睛裏的字遮一遮這種事情也是能做到的吧?!】
九方從嘉:……
她選擇拿出小本本——
【……行!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HR苦,但不說。
九方從嘉放下本子,目光回到餐廳裏。
對面,是顏色各異的幾個人。
她早在發現熟悉的粉毛的那一刻就決定先把KPI什麽的,都往後挪挪。
九方從嘉:小眠這是又接到什麽KPI了?
但對面人有點多,暫時不方便過去,她選擇先偷摸看看——
箱子裏是祢豆子,對面是那個叫炭治郎的少年,還有那個像貓頭鷹一樣……
“鬼的氣息?”
座位上的貓頭鷹突然起身。
躲在花苞的九方從嘉驚了一下:“這麽敏銳?柱?”
說完自己都笑了,“真有意思,遇到的十二鬼月還不如遇到的柱多,這是在提醒我跳槽嗎?”
【請繼續刷KPI。】
九方從嘉:“HR,真的很無趣。”
【請繼續刷KPI。】
九方從嘉:……
指望人工智障有出息,不如自己找樂子!
“啪——”
花苞抖了一下,立馬調轉了方向,離開了原地。
*
屋內,煉獄杏壽郎的眼神四處巡視,但那微弱的氣息又瞬間消失了。
聞人眠被前輩一嗓子喊得到處亂看,忽然看見了一抹熟悉的……
“花?”
她眨巴了一下眼,花朵瞬間從眼前消失了。
旁邊的炭治郎也嗅到了一絲很弱的氣息,詢問道:“眠小姐是發現什麽了嗎?”
她搖了搖頭:“應該看錯了。”
聞人眠:‘什麽花,應該是眼花了吧。’
剛切換頻道就聽見這句話的HR:……
眼花也是一種花,666。
*
太陽落下,夕陽的餘晖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薄紗。
“踏踏——”
一群人踏着紗而來。
“最近這段時間,附近的武館一到夜晚就會有人離奇失蹤。之前派隊員來探查,從丙級到甲級,都跟着一起失蹤了。懷疑是十二月鬼,所以任務就交給了柱……”
煉獄杏壽郎給旁邊的“繼子們”說了一下調查到的已知信息,擡頭看了看落日,高聲道:“唔姆!馬上就到晚上了,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因為道場很多,他決定先帶兩人探查昨天失蹤過成員的道館。
“呼呼——”
月光爬上枝頭,空氣中蕩起冷冽的風。
三人連續查了幾家道館,都沒有找到鬼的氣息,現在正走去下一家的路上。
還沒走近,幾人就已經感受到了濃厚的鬼的氣息,以及,打鬥中夾雜着問話的聲音——
“能撐住我兩招,不錯啊!你身為人類是很強,但成為鬼會變得更強!成為鬼吧!”
“你……你殺了我那麽多弟子!現在說什麽成為、咳咳——”
“啊,又要死去了啊,人類的身體就是這樣的,脆弱……”
“咔——”
呼嘯而過的火焰降落。
“啪——”
火焰打破了院子裏的困着人的鏡子。
對面的鬼慢慢轉身,灰白色的發絲間,寫着“上弦”與“陸”的眼睛明晃晃的亮了起來,“你,是鬼殺隊的柱嗎?”
*
半個月前,無限城。
得知上弦之伍和下弦之伍連續被鬼殺隊斬殺後,鬼舞辻無慘很生氣,“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接着,他讓鳴女将下弦月都召喚到了無限城裏,準備召開一場“BOSS直裁”。
但是意外産生了。
看着對面孤零零站着的一只鬼,鬼舞辻無慘追溯記憶,發現原下弦陸沒了,頂上來的下弦陸……也沒了?
下弦肆也早沒了,還有下弦貳……貌似都是在下弦之伍之前沒的?!
無慘以前懶得管下弦鬼,但他萬萬沒想到,下弦居然只剩下一個“獨苗”了!
“不對。”
無慘感知着血液的印記,“還有一名下弦貳,鳴女。”
“筝——”
血鬼術發動。
“呼——”
風起,原地依舊只有三只鬼。
“下弦貳呢?”
無慘生氣了:“居然又有鬼逃脫了我的控制?!”
視線落在那個眼神有些奇異的下弦壹身上,無慘道:“那你去死吧。”
魇夢蹲在原地,眼裏依舊冒着光。
無慘漠然道:“有什麽想說的嗎?”
魇夢雙手張開,那纏綿的眼神,猶如看向自己的神明:“大人給予我的一切,我都接受!”
無慘的動作一頓,突然大發慈悲道:“……再給你一些血液,能活下來的話,就給我找到那只叛逃的下弦鬼!”
送走下弦“獨苗”,鬼王又召喚了原上弦之陸,将其直升為上弦之伍。
“上弦之陸”的位子空了出來。
這時,上弦叁突然報告自己“招募”了一名能力很不錯的鬼,預測又上弦月的實力。
鬼王順勢召見了名為灰堂的新人。
新人一上來就表示了對鬼王極大的尊崇,順帶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一番努力,成功得到了鬼王的認可。
新的上弦之陸,灰堂,成功“入職”。
灰堂通過上弦叁大人的“內推”上位,本人完全遵循上弦叁大人的意願。
上弦叁大人不吃女人,他也跟着一起不吃女人。
上弦叁大人讨厭弱者,喜歡挑戰強者,他也整夜找強者對戰。
無意間發現了這附近的道館,灰堂開始對這裏的“強者”發起“挑戰”。
*
“能撐過我一招,卻不願意成為鬼的,都會被我的血鬼術吞噬。但更多的人還是好弱啊,一招都撐不住,很簡單的就死掉了……”
視線落到瀕死的黑發館長身上,灰堂很不解:“為什麽不願意成為鬼呢?”
不知道是不是正面跟上弦之伍對戰過,炭治郎已經成長了很多。
再次遇到上弦,他迅速放下竹箱,幾步跑過去,護在受傷的那位館長身前。
即使上弦的氣勢依舊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壓迫感,炭治郎也要說:“成為吃/人的惡鬼是很可悲的!”
灰堂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武館最強的館長敗了也不願意成為鬼,但沒關系,現在又來了一名新的強者。
灰堂看着那個手持赤色刀刃的人,微微咧開嘴:“啊……你是鬼殺隊的柱嗎?好強的氣勢,要成為鬼嗎?”
煉獄杏壽郎擺出攻擊的姿勢,嚴肅道:“我拒絕!”
“算了,沒什麽好說的,直接戰鬥吧!”灰堂連續幾天說着一樣的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轉了轉了手心的圓鏡子,“血鬼術·鏡幕!”
“啪啪啪——”
幾排鏡子出現,将幾人成功困在不同的空間裏。
灰堂蹲在一邊,漫不經心道:“要堅持久一點啊……”
*
在看到那鬼身上的鏡子的那一刻,看不清的記憶湧上心頭,聞人眠被硬控了好幾秒。
等反應過來,她和其他人已經被無數的鏡子分割開了。
四處環視,擡頭,低頭,到處都是鏡子。
“梆——”
“梆——”
刀刃碰上鏡子,全都被鏡子裏映出的刀擋住了。
打不破?
“這是我的血鬼術,先打敗鏡子裏的自己,再跟我痛痛快快戰一場吧!鬼殺隊的柱!”外面傳來了那只上弦之陸的話。
聞人眠經過加強後的耳朵聽得清清楚楚。
上次遇到上弦之伍,因為開場被困住沒出什麽力,所以上弦被斬殺,也不算是她“組隊”刷的KPI。
HR說過,對戰上弦,一個柱很難取勝。
就算是為了KPI,她也必須為煉獄前輩出一份力!
首先,要打破這個鏡子!
“梆——”
聞人眠不斷對四周揮刀,但每次揮刀都會被擋住。
戰勝自己?
要怎麽才能戰勝自己?
陷入與“自己”的瘋狂對戰,聞人眠根本沒留意到鏡子四角蔓延出的黑色的霧氣,以及身後的鏡子裏無數雙青灰色的手……
*
“早知道就跟緊點了!”
因為擔心再被貓頭鷹發現,九方從嘉就自己在街道裏逛了一會兒,誰知道,逛街的時間是飛速的!
她只是一眨眼,幾人就沒影兒了!
【呵呵,明明是自己在那些小攤位上流連忘返了吧!】
“我那是在人群中尋找擅長藏匿的鬼!你居然這樣污蔑我!心受傷了,給我道歉,當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HR:……
它就不該說話!
九方從嘉:“人工智障不要随便跟人類說話,容易現原形的。”
【……】
HR徹底不說話了,九方從嘉開心了。
揮扇,尋着氣息,她駕駛一朵小花苞在空無一人的街道裏開始了“極限沖刺”。
九方從嘉:蕪湖~
“蹭——”
花苞停在了在某家道場後門。
九方從嘉找到了昏倒地上的三個人,一個不認識,一個炭治郎,一個小眠……
“碰——”
旁邊的方形鏡空間裏時不時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以及,一名正緊緊盯着鏡子的上弦之陸。
“哦!同事!”
九方從嘉主動跟那個陰沉的鬼打了個招呼。
灰堂沒見過這只眼裏寫着“下貳”的鬼。
他略微思索了一秒,結果看見倒在地上的粉發獵鬼人被一個花苞吞了下肚。
“你……是要跟我對決嗎?”
灰堂感受到這只鬼身上的氣勢也很足,跟她對戰一場也不是不行。
至于那個消失的獵鬼人?
他是不吃/女人,但其他鬼愛做什麽,跟他有什麽關系?
灰堂舉起手心的鏡子:“血鬼術……”
九方從嘉早就做好了開打的準備,血鬼術直出:“——無道·反!”
“啪——”
灰堂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被自己的血鬼術命中。
但他對自己的血鬼術抗性很強,意識只是暫時恍惚了一瞬。
再睜開眼,面前一片空蕩,還留在現場的,只剩下或許是因為體積太大而沒有被“偷”的鏡空間。
灰堂:……?
*
九方從嘉帶着花苞閃現到了道場不遠處的樹林裏。
看着花苞裏的再次昏迷的人,九方從嘉嘆了一口氣:“小眠來到這裏之後,還有入睡指标嗎?HR……”
【怎、怎麽了!先說好啊,這跟我沒關系啊,我也……】
“——把這一幕拍下來,等小眠醒了給她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做什麽夢呢,居然哭了!”
HR:……
【很抱歉,她昏迷了,我看不見花苞裏面。】
九方從嘉收起笑容:“你真沒用。”
HR:?
為什麽每當它懷疑九方從嘉恢複了記憶的時候,都會被對方的操作給整無語呢?
【如果還有下次,我會拍的……當然,是因為你想拍我才答應了你!不是因為我也想拍!】
九方從嘉銳評:“裝。”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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