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裝什麽高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裝什麽高冷
聞人眠确信:‘原來是一直有對家公司的人來邀請煉獄前輩去他們那裏做高層!’
【……你要是非要這樣理解,也行。】
煉獄杏壽郎高聲拒絕:“我是不會成為鬼的!不管是誰問,都只會是這個回答!”
聞人眠跟着大聲喊:“煉獄前輩在我們這裏才更有前途!”
猗窩座的視線一點都沒有給其他人,雖然旁邊那個人身上也有鬥氣的氣息,但太嘈雜了不夠純粹。
猗窩座擺出了起勢的姿态:“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煉獄杏壽郎調整姿态:“炎之呼吸——”
“當——”
“碰——”
熾熱的刀身落到猗窩座身上,他不痛不癢。
猗窩座讨厭弱者,喜歡跟強者對戰,而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所以他見到強者都會詢問對方要不要成為鬼。
但——
“不當鬼的話!就……破壞殺·空式!”猗窩座繼續出拳。
“當——”
拳風被煉獄抽刀阻擋,氣流蕩起一片塵埃。
激戰的雙方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顆花種。
“唰——”
那些花種頃刻長大到一人高,顯眼到不行。
兩人的戰鬥被一朵花打斷了。
“——能量……吞食。”
頂着“上弦×”的眼珠子,九方從嘉踩着霧氣,堂堂出現。
距離她最近的煉獄杏壽郎刀鋒剛偏移一瞬,“啪——”一個巨型花苞就把他吞吃下肚。
“……太陽,曬,不要……”白發鬼呢喃着,順勢把花苞丢出去老遠。
正在瘋狂呼喚人的HR遲疑了一瞬。
HR:【你……醒了?】
‘……’
好的,沒醒。
它再次瘋狂喊人:【快給我醒醒啊!你到底要做什麽?!】
*
另一邊。
眼睜睜好友突然出現,接着就把煉獄前輩丢到了一邊的聞人眠:?
她戳了戳HR:‘從嘉是想……搶我前輩的KPI嗎?’
HR剛切換頻道就被這句話硬控了幾秒。
HR:……
【——怎麽可能!她……】
聞人眠:‘也對,從嘉應該不會搶別人的KPI,她連自己的KPI都不一定刷!’
HR:【雖然你說的很對,但你朋友她現在失控了。】
‘她真要搶前輩的KPI?!’
【她只是失控了,不是脫胎換骨!】
‘那就好。’
HR:……
【你是沒聽到我說話嗎?你朋友她失控了!她失控了!】
*
戰場上的對手突然換了,猗窩座在執行上司命令和挑戰強者之間選擇了——
猗窩座:“你是新的上弦?把我的對手吞了是準備和我進行換位血戰嗎?”
白發鬼歪了歪頭:“換位血戰……吞食……”
“唰——”
無數花種在猗窩座身邊灑落,花海蔓延,直接掩住了他的身影。
“啪——”
花朵被拳風打散,猗窩座瞬間出現在白發鬼眼前。
猗窩座:“既然是換位血戰,那就認真比一場吧!破壞殺·亂式!”
白發鬼:“無道·反。”
有形的拳頭與無形的拳頭對撞,暫時沒有鬼占上風。
猗窩座打得暢意,出聲道:“我叫猗窩座,你叫什麽名字?”
白發鬼:“換位血戰……吞食……”
猗窩座:……?
*
九方從嘉此刻很茫然。
她能看見周圍的人,她能聽見HR的尖叫,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準确來說,是自己的身體。
九方從嘉:“喂?有人嗎?我這是掉線了嗎?”
“碰——”
回答的,是“自己”和上弦叁打得火熱的“背景音樂”。
九方從嘉:“申請換歌。”
“碰——”
對面很明顯拒絕了她的申請。
九方從嘉:“……拒絕我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啪——”
對面依舊熱火朝天、載歌載舞……
九方從嘉:……
“靈魂”大戰“□□”系列動作大片即刻開演——
導演:九方從嘉的腦子。
主演:九方從嘉的靈魂。
對手:九方從嘉的身體。
觀影人員:九方從嘉的眼睛。
……
九方從嘉,對自己發誓,一定會要“自己”的所有權奪回來!
*
“失控了?!”
聞人眠沒忍住喊了出來,幸好旁邊炭治郎完全被前面的“混戰”吸引了,她立馬轉換了頻道,‘怎麽就失控了?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件事很複雜,簡單來說,從嘉現在是精神意識混亂、敵我不分的狀态!我這邊喚不醒她,你當面喊她試試,看能不能把她喊醒。】
聞人眠:‘直接喊嗎?我同事和她同事都在,會不會暴露出我們和對家關系良好……’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考慮這種事情?!】
‘對哦!那我喊了!’
【快快快!】
聞人眠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從嘉!從嘉醒醒啊!你能聽見嗎?!”
炭治郎的注意力被拉回:“從嘉?眠小姐認識那個……”
聞人眠點了點頭:“很抱歉炭治郎,之前一直沒有向你介紹,從嘉是我的家人,我相信她不會傷害煉獄前輩的!就像……”
“像祢豆子一樣嗎?!”炭治郎笑了笑,“我之前見過從嘉小姐,雖然當時……但她确實沒有傷害我。”
“!”
聞人眠仔細看向面前少年,少年給她的感覺像是煉獄前輩一樣。
在之前的夢魇裏,很多次,一睜眼就能看見少年着急的臉龐。
少年真誠的關心着每一個人。
像溫暖的太陽。
聞人眠也笑了起來:“我要去喚醒從嘉,你身上還有傷,安心在這等我吧!”
擡眼,對面的戰況看依舊難分勝負,聞人眠決定先去煉獄前輩那邊。
*
‘喂,搞笑來的吧?之前是我喊小眠,現在輪到小眠喊我?’
‘咋,這工作還得兩人輪流來?你喚醒我,我喚醒你,好感人啊……’
以某種虛無的狀态飄在“自己”的身邊,欣賞着“拳頭和花朵齊飛,紅光共紫光一色”,九方從嘉看着确實很“戰鬥爽”。
但不是本人“上號”,本人真心表示:還不夠爽!
“從嘉!醒醒!”
忽然從對面傳來了好友的喊聲。
九方從嘉:‘喂,小眠在叫你呢!’
“邦邦——”
白毛鬼與上弦叁拳拳到肉。
“從嘉!你能聽見嗎?!”
九方從嘉:‘你咋回事?一點回應都不給?在裝什麽高冷?你OOC你知道嗎!’
“咚咚——”
白毛鬼與上弦叁雙雙落地。
……
聽着着周圍勁爆的“音樂”聲,九方從嘉笑了:‘哈哈,這樣對話下真有意思……等等!小眠不要過來!’
九方從嘉無能的拼命擺手,然,根本阻止不了聞人眠的腳步。
看見人停在花苞前,九方從嘉松了一口氣:‘哦,去找煉獄了呀,放心放心,不會吞食的,鬼是不能吃太陽的!’
*
聞人眠跑到花苞面前,不知道用冒着火的刀刺向花苞會不會傷害到裏面的人,她只能一邊徒手掰着花瓣,一邊大喊:
“九方從嘉!你再不醒的話,那你曾經偷偷把零花錢捐給孤兒院的事就要被我說出來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已經說出來了。】
聞人眠立馬捂嘴:“抱歉!”
HR好奇:【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呀!從嘉房間的抽屜裏還有孤兒院的感謝信呢!”
HR驚了,九方從嘉私下裏真這麽樂于助人?!
HR:喂,眼中的“邪惡比格”突然說自己會幫忙養家什麽的……絕對OOC了吧?!
激戰現場聲音十分嘈雜,猗窩座只聽見有什麽噪音飄來,完全不關心具體內容是什麽。
但這句話被還怎麽不認識九方從嘉的炭治郎聽見了。
治愈系·炭治郎:“九方小姐,真是個善良的人!”
*
‘……’
九方從嘉坐在“自己”身邊,清清楚楚的聽見了聞人眠的話,以及炭治郎的評價。
她開始思考無傷把人弄失憶的可能性,或者乾脆侵入HR的線路,看看HR那邊能不能無痛删減記憶吧……
【?】
HR還沒放棄通過精神鏈接呼喊九方從嘉,只是喊着喊着,忽然感覺線路一涼。
一心二用,它打開搜索引擎:#人工智能突然感覺心涼是怎麽回事?#
【叮——大數據顯示:人工智能是沒有心的,請确保您是否是人工智能。】
HR:……?
什麽意思?都6202年,大數據是不是忘記更新了?!
HR不信邪,再次打字:#假如人工智能與比格犬大戰,你認為誰會勝利?#
【叮——檢測顯示:比格犬勝率為66.66%,熱評:個人認為人工制杖勝率為100%。】
HR:……。
HR暫時放過搜索引擎,繼續呼喚“邪惡(善良?)的比格犬”。
*
猗窩座打的有點惱怒了,打了這麽多次,對方每次都只是拿他出的拳頭進行防禦,而不是進攻。
明明還有餘力不是嗎?是看不起他嗎?!
但不管他怎麽跟對方說話,對方都只會重複一句:“換位血戰……”
甚至這句還是從他一開始的問話中截取的字眼。
就算是某個最讨厭的鬼,也不是這樣一副模樣啊!
啊,這麽看,這只鬼跟那個鬼都是白色頭發……
猗窩座把那張讨厭的臉從腦海中挖去,眼前卻極快閃過一個素色和服的女子……
“誰?!”
“碰——”
一時的分心,被返還的拳頭直接命中了他,猗窩座幾個跳躍躲開其他的拳頭,對白發惡鬼喊道:
“九方從嘉!不是要換位血戰嗎?!要認真跟我戰鬥啊!”
*
“咦?!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剛剛不是在‘戰鬥爽’嗎?!”
聽見粉毛鬼喊出自己名字,九方從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看來,今晚暗殺的名單上又要多一個名字……
*
“炎之呼吸——”
花苞中,煉獄終于擺脫了花苞迷惑的束縛,揮刀從內部掙脫出來。
聞人眠正着急喊不醒九方從嘉呢,一轉身,花苞開了!
她連忙詢問:“煉獄前輩,你還好嗎?”
煉獄杏壽郎笑道:“唔姆!我沒事!這是兩只惡鬼是在內鬥嗎?不确定,但是斬殺惡鬼是我的職責!我要上了!”
說完,貓頭鷹“唰”一下的,行至戰場。
“前輩!我把熾熱的刀與炎之……呼吸結合後,砍傷後鬼的身體就無法再生了!前輩可以用力握緊刀柄試試!”聞人眠在後面大喊着。
煉獄杏壽郎高聲回應:“雖然不懂原理,但是握刀是吧!我明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聲密謀嗎?!】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本來只有兩鬼交戰的現場沖進一只冒着火的大老虎。
猗窩座和白發惡鬼各自散開,場面一下子變成三足鼎立。
猗窩座率先開口:“你的鬥氣确實厲害,我叫猗窩座!你叫什麽名字?你現在想變成鬼了嗎?”
煉獄杏壽郎:“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是不會變成鬼的!”
“變成鬼……”白發少女嘴裏終于換了一個說法,扇子直指新加入的貓頭鷹。
猗窩座:“杏壽郎!變成鬼吧!”
白發鬼:“變成……鬼。”
煉獄杏壽郎:“所有惡鬼都是要消滅的!”
*
“——等等!”
看着遠處的一人兩鬼,聞人眠一拍腦袋,“忘了跟煉獄前輩說從嘉是我們隊的了!現在大喊還來得及嗎?”
【從嘉現在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呢!除非從嘉能醒來……】
【既然一直喊不醒她,那不如我們一起向“古希臘掌管比格的神”祈禱吧!】
聞人眠:‘這裏沒有神吧?’
【都有魔法了!有神怎麽了!】
‘神會拯救從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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