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于是,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夕陽正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8章 于是,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夕陽正好,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停在諸伏景光身邊, 隔着病房門上的玻璃往裏看,病房出意外的時間剛好是晚上,他們都在家, 全都被一個電話call了過來。
“那家夥到底是誰啊?”松田陣平抱着雙手,向病房裏的降谷零那邊擡擡下巴。
“櫻散小姐未來的對象?”諸伏景光淺笑着, 不确定回。
“小諸伏這樣的語氣是要鬧哪樣?”萩原研二半月眼,扭頭往病房裏躺在病床上的櫻散那邊看,“好在趕上了。”
諸伏景光跟着看過去,臉上淺淡的笑意回落,“是啊。”好在救回來了。
在病房裏搶救了21個小時, 心髒數次停跳, 甚至被醫生斷言醒過來的希望不大, 好在都熬了過來。
急救室裏搶救了多久,外面的降谷零就睜着眼等了多久, 坐在搶救室外的靠椅上, 眼睛空空地望着某個方向, 命運的達摩克裏斯之劍懸于頭頂,他在靜靜等待最終的命運來臨。
諸伏景光當時忙裏抽空到醫院看了一眼,櫻散的搶救時間實在太久, 而搶救時間越長, 救回來的可能越缥缈,他當時甚至做好了見她最後一面的準備。
剛走近搶救室, 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降谷零, 他雙肘撐在膝蓋上,彎腰看着地面,獨自一個人,就在搶救室的大門外。
像守護着身後的護衛, 走廊的頂燈從上面撒下,落在他身上,諸伏景光隔着一段漆黑的走廊看着,不遠的一段距離,卻有種隔着一整個世界的距離那麽遙遠。
孤寂,哀悲,某種生命無法承受的重量,在畫面中那個人的身上徘徊不散,化作密布的陰雲,籠罩在他的頭頂。
諸伏景光沒敢多看,擡腳走了過去,驚醒了低着頭愣神的降谷零,他擡起頭看到諸伏景光,第一反應是扭頭看向搶救室那邊,轉頭看到搶救中的紅燈亮着,糾在一起的手指才松開。
那幾天發生的事,很多人都不願意再回憶第二遍,組織的特殊性注定了他們要出手就得一擊必殺,放過任何一個就是給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
所以,赤井秀一一早就聯系了軍方,那晚跟着他們一起行動的還有美軍,搜尋烏丸蓮耶的那三個區域,社會的正常運轉甚至停擺了一天。很多人縮在家裏瑟瑟發抖,甚至誤以為要打仗了,個個門窗緊閉。
好在最後公布是清剿犯罪組織的行動,才讓民衆放下了心。
而在赤井秀一把降谷零交給他的U盤插到組織的電腦上之前,淺香就先一步解決了烏丸蓮耶身邊的雇傭兵護衛,把U盤接到了電腦上。
根據萩原研二提供的信息,澤田弘樹把所有有記錄的,跟組織有關的人拉了一個名單,美軍的人當晚一個個去敲門全都帶走了。
這件事興師動衆的程度和社會的關注度,注定了了要進行一次公開的審理,被抓到的所有人都上了國際法庭。
這其中,自然也有櫻散朝霧和降谷零的名字,啊,不過降谷零是替波本背了那些罪名。
在當時抓捕罪犯的主力軍FBI和日本公安的轉圜下,其中在清算之前就站到紅方這邊來的人員,相關的審判沒有進行公開。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些人基本都有大大小小的刑期,不過都在允許範圍內做了最大的争取,不用進監獄服刑,只是要接受監視。
自己人監視自己人嘛,就波本做出的那些事來看,對降谷零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FBI會給他提供一個身份,讓他能夠用回本來的名字。
盡管降谷零本人不想和FBI扯上關系,但由FBI出品的身份證件,的确可以解決絕大多數不必要的麻煩,最後也只能接受了。
這些事,都在櫻散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落幕了,犯罪組織的公布在社會上引起了多大的轟動暫且不提,餘韻維持了整整一個月不散,即便現在打開網絡,也還是能看到相關的新聞報道。
很多被抓的政客,商賈,引起了社會各界地動蕩,傷筋動骨的修複,可能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其中的好消息是,諸伏景光已經官複原職,連升好幾階,他頭頂的上司對他很滿意,盡管這件事引起的轟動太大,讓最上頭的一些人有些不滿。
不過也不太重要,這種有能力的手下,誰要到誰知道,更多的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因此,對于他在波本身上的運作,上頭的上司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交上去的彙報中點明了,這次行動起到關鍵作用的人還在ICU,而她最在意的人是波本。
“大概就是這樣吧。”降谷零把剝好的葡萄遞到櫻散嘴邊。
萬般抗議自己手腳沒問題的櫻散一臉冷漠,張嘴吃了下去,眼皮耷拉着,自己轉述自己被在意那段也不收斂,臉皮真厚。
“那孩子呢?”坐在病床上的櫻散轉過頭,看着床邊降谷零的眼問。
不用她說降谷零也知道她說的是誰,感嘆道:“柯南君啊,已經着急上火很久了,現在聽說你醒過來應該正着急慌忙往這邊趕吧?”
櫻散頭頂冒出問號,為什麽會着急上火?
降谷零對櫻散露出了個笑,解釋說,“組織電腦裏的情報基本都被毀了,唯一的備份在那孩子那裏,柯南君最在意的內容,也在裏面。”
“你沒有醒過來時,hiro他們忙于各種事,沒空處理柯南君的問題,他去找過那個叫弘樹的孩子,也沒得到好的回答,弘樹聲明,在你沒有醒過來之前,他不會把存有資料的U盤交給任何人。”
“這段時間,柯南君估計是第二想你趕緊醒過來的人。”降谷零有些打趣地說,自然,他才是那個第一。
“……”這些事聽得櫻散半月眼,“你們就這麽看着他上火?”
降谷零凝望着櫻散沒有說話,半晌唇角帶着笑意輕嘆了一口氣,垂下了眼簾說,“你一直醒不過來,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去處理那些事。”
櫻散注視着垂下眼顯得有點可憐的人,心中沒有悔意,但還是很真誠地說了句,“我很抱歉。”
降谷零擡起頭,注視着櫻散那雙櫻色的眼,“雪萦,你能告訴我嗎,那天,你為什麽對我說對不起。”
如果她也感到抱歉,是不是說明,她也在意他呢?
“我很抱歉,因為我要走了。”櫻散把當時的心境重複出來,直視着降谷零望過來的眼睛,聲音沒有絲毫顫抖地說,“明知道你會難過,我還是那麽做了,所以很抱歉,我想,我應該說那聲對不起。”
“當時沒說出來的話是,‘別難過,我要回家了’。”如果你愛我,就帶着好的那份心情祝福我,走向回家的路,重要的是,別難過。
凝望着坐在病床上的人,降谷零久久不語,他其實能明白她的意思,不想他因為她的離去而難過,原因大概是,看到他難過,她也會不好受,所以那種情況下,還想着安慰他。
可問題是,他怎麽能不難過?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毫無保留地捧出一顆心,不求半點回報,似乎只要他開心,就是對她最大的報酬。
“那現在呢?”降谷零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地問,聲音輕柔到帶着恍惚的錯覺。
聽到這個問題,櫻散垂眸,避開了那道視線,轉頭看向別的地方,自顧自地說起了心聲。
“我真讨厭波本。”她說,“他把我拉進了組織,讓我那麽痛苦,只能尋求精神上的慰藉。我以為這麽多年我成長了,可實際,那道被拉進黑暗的靈魂一直停留在原地,以至于我都忘了,已經過去六年了。”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櫻散轉回頭看着降谷零問,接着不等他回答又自顧自說,“意味着不管我來到這邊的原因是什麽,對我的父母還有朋友來說,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不管是痛苦還是不安,都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我卻還以為自己能回到來到這邊的那天,忽略了這之間六年的錯位。”
“我的父母有了新的孩子,我的朋友自己去上了我們約定的大學,然後又回到我們生活的城市,按部就班地工作。”
“那個世界不是沒有我的位置,只是那個位置,已經被六年前因不明原因來到這邊的那個我占滿,現在的這個我如果回去,對他們走向的那個沒有我的未來像是插足。”
降谷零凝視着病床上低着頭情緒有些低落的櫻散,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輕輕靠在了她肩上。
“你也已經有了新生活,這邊也有你的朋友和你在意以及在意你的人,雪萦,不要害怕去接受這一切,我會陪着你。”
長大是一個比較痛苦的過程,卻也收獲了比痛苦更珍貴的,可轉過頭再看,還是忍不住希望不要去經歷這一切。
而人生最美好的,是如果我喜歡你,如果你也正好喜歡我,那麽你是否願意,與我攜手共赴餘生?
“雪萦,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降谷零在櫻散耳邊輕輕問。
櫻散靠在他的懷裏,聞言輕輕笑了笑,答說:“為什麽不願意呢?”
于是,兩個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等一下!”松田陣平對這個結局發出質疑,“這不是依舊沒有解釋他是誰嗎?為什麽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啊?”
“好了好了小陣平,櫻散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萩原研二安撫,聲音輕快,“大不了你跟那家夥打一架,誰贏了誰帶小櫻散回家。”
“不要把櫻散小姐當獎品啊。”伊達航趕緊阻止世界大戰爆發。
諸伏景光把禮品放到病床邊的桌上,無奈地笑了笑。
櫻散半月眼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外面夕陽正好,餘晖璀璨。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哈哈,搞定,明天開始寫番外我之前寫番外的時候,覺得櫻散的心境不會這麽好,寫到這裏發現,欸,心理狀态好像還挺不錯,但也确實有留下創傷可以可以,這本書完成度遠超上一本,唯獨就是中間感情線的進展還有點別扭,以及前面的劇情實在太長太長,但作為構建長線劇情比較完整的一本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下本狠狠練感情線,當然,以我這個人不自覺就開始糾結劇情邏輯的習性來說,那本免不了要有劇情,總之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完整的感情線和劇情線的預設,可以期待一下就是這本裏面基爾小姐姐沒有怎麽出場,但她确實是和CIA聯系上了的,在FBI的提示下,還有就是前期唯一一個伏筆沒有用上,就是輪船事件那次,本來櫻散是打算一點一點留個聯系方式的,看有沒有人能察覺到聯系上她,後來我寫着寫着發現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可以直接交換聯系方式,所以就廢棄了OK,以上,期待一下番外吧,嗯——應該是會先寫沒有遇到波本只是遇到零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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