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合作愉快? 怎麽解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6章 合作愉快? 怎麽解釋,
“小姨?”赤井秀一眼睛泛起某種神異的波動, 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注視下,他沉默了兩秒,“我母親許久之前與他們失聯, 斷了聯絡。”
這麽些年過去,發生什麽都不令人意外, 櫻散小姐單單提起‘孩子’,恐怕小姨一家已兇多吉少,不知道媽媽得知這個消息會是什麽反應。
說完這件事,櫻散就陷入了沉默,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 她不開口,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自然也沒什麽好和赤井秀一說的, 走廊一時陷入沉寂。
不多時,有人走過來彙報, 打破了現場詭異的沉默。
“風見先生讓我來告訴各位, 重症監護室的那位, 已經醒了。”
聞聲櫻散呼地想起,黑羽快鬥還在美國。
貝爾摩德本就懷疑出現在長野的他們,之前為了打消她的疑慮, 在美國的黑羽快鬥還傳了照片, 她肯定會讓人去那裏确認。
想着,她的眉頭漸漸皺起, 把手從降谷零那邊抽了出來, 拿出手機編輯短信,和諸伏景光一起看着彙報人員的降谷零轉頭,留意到她在編輯內容的動作。
“怎麽了?”他向後走到櫻散身邊低聲詢問。
“沒事。”櫻散把信息發了出去,轉頭跟他對視, “雖然不清楚那孩子和貝爾摩德都交流了什麽,但以貝爾摩德的能力,把所有的事情聯想到一起只是時間問題,已經沒必要繼續讓基德留在那裏了。”
“你擔心他出事?”降谷零瞬間明晰櫻散在想什麽,同時眼神探究,疑心她清楚基德的身份才會擔心,否則憑借多年來基德留下的外在形象,不至于有人擔心他出事。
“或多或少吧。”櫻散沒有否認,“如果貝爾摩德派去的人在那裏撲空,或許能讓她陷入謎團。”
假設在長野的是他們,為了瞞過組織肯定會在那邊留下假象,找不到假象,反而會讓貝爾摩德疑惑,一個反邏輯,估計拖延不了多久。
那邊聽完屬下的彙報,諸伏景光走了過來,跟他們說:“重症監護室那邊只能有一人進去。”他看看降谷零,又看看櫻散,提議道,“恐怕還是櫻散小姐适合。”
“可以。”櫻散點頭同意,餘光留意到那邊沉默觀察的赤井秀一,跟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說,“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兩邊可以達成一些共識,赤井先生的能力不容小觑,要對付組織,他是繞不開的一環,雖然他的一些隊友,能力良秀不濟,但他本人還是可以的。”
跟FBI合作,諸伏景光意見不大,只是相比起FBI,他更希望保持現在已有合作的穩定,比如降谷零,他已經察覺到他對上赤井秀一時隐隐的不喜了,聯想到之前試探時櫻散小姐專門提及赤井已經到了日本,更加可以确定這一點。
看了眼降谷零那邊,見他扯着笑,看着赤井秀一那邊的眼神有點冷之外沒什麽更加激烈的反應,諸伏景光點頭,“我們會和他交流,監護室那邊交給你了。”
櫻散點點頭,跟着過來彙報的公安離開,走廊剩下降谷零,諸伏景光,赤井秀一三人。
赤井秀一從前不知道櫻散和日本公安那邊的聯系這麽緊密,他以為,兩邊頂多有過交流而沒什麽深入合作,畢竟已有隊友的人一般不會尋找多個合作對象,他自認為他們合作得挺不錯,沒想到她還有另一夥合作對象。
叮,電梯抵達,穿着便衣的公安帶着櫻散去重症監護室外換無菌服,等待在監護室外面的,是包紮着額頭的風見裕也。
沒在櫻散身後找到諸伏景光的身影,風見裕也也奇怪了一瞬,但諸伏先生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非常自然地走到櫻散身邊,說起病房內的情況。
中村和彥雖然已經醒了,但仍舊沒有脫離危險,只有接下來的五天病情不反複,才算是脫離危機。
換好無菌服進入監護室前,櫻散想起什麽,回頭問,“他家那邊有人看着嗎?”
“有的。”風見裕也嚴肅答,進入雪山之前,諸伏先生就已經考慮到了,那邊一直有人看着。
聽到回答,櫻散這才按下內心的謹憂,走進監護室。
櫻散在裏面和中村和彥交流的時間,風見裕也守在門外和寧靜作伴。
許久,門才從裏面打開,穿着無菌服的櫻散走出來,結束交流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赤井秀一都等在外面,一見她出來就走了過來。
“那邊出事了。”諸伏景光不久前得到消息,中村和彥家被入侵了,負責看着那邊的人手都失去了一段時間的意識,醒來時中村和彥家裏已經被翻過了。
“是貝爾摩德。”降谷零可以肯定,能做到且會摻合這件事的人只有她,而且,貝爾摩德的恐怕已經斷定他們的身份了,不然不會特別摻合中村和彥。
被圍着的櫻散感覺自己跟珍稀動物一樣,沉默拆掉無菌服,看着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你們在這裏等着,是已經翻過那邊,确定東西不在那裏?”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沒說話,默認了櫻散的說法,他們确實,咳,違法作業嘛,公安的慣用手段了。
“所以,答案是?”諸伏景光觀察櫻散的神色,想知道她有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
“好消息是中村先生确實得知了一些信息,壞消息是他知道的信息和名單無關。”櫻散沒繼續賣關子,把得知的事情都分享出來。
和名單無關,到也不算太失望,降谷零追問,“他知道的那部分,是什麽?”
“是一個名字。”櫻散回答。
名字?赤井秀一看過去,心浮現出不久前得知的一個姓氏,烏丸,不過他随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兩年前就已經查到了那座別館的位置,知道別館的主人,不需要在追查這個。
“中村先生也不清楚那是誰,她留下的只有這個,我猜,名單要麽在這個人手裏,要麽他能接觸到名單,她先前想傳達的訊息,可能就是這個。”櫻散看諸伏景光,“或許可以問一下情緒不穩定的那個,他知道的似乎比另一個人多。”
她說的是被公安關着的那兩個武內葵同夥,諸伏景光點頭,同時也把他們和赤井秀一商量的結果告知給櫻散,“這位赤井先生說,FBI大多都留在東京那邊,合作的事可以到那邊交流,他們唯一的要求,是要櫻散小姐你在場。”
聽到這裏,降谷零冷臉,他們誰都清楚赤井秀一在打什麽主意,雪萦知道的情報比他們加在一起都多,把她綁上和公安合作的車,相當于無痛得知許多重要情報,穩賺不賠。
“可以。”櫻散沒有意見,本來那些信息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由她來說只是把時間提前,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她更想知道怎麽處理眼前的事,“貝爾摩德恐怕會把她知道的事告訴琴酒。”
她,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他們已經離身份暴露很近了。
“她沒有證據,恐怕不會直說。”降谷零很了解貝爾摩德的行事作風,那女人不會讓疑點染到自己身上,因此即便知道了他們可能有問題,也不能直截了當地告訴琴酒,只能暗示琴酒他們有問題。
琴酒不會僅憑她的三言兩語就給他們定罪,還是會看他們未來的表現。
不知道櫻散他們做了什麽的赤井秀一旁聽,被好奇心驅使着插話,“不知道,我能不能參與到三位在聊的事情裏?”他清楚組織對他的态度,如果能參與進去,或許能洗刷他們身上的懷疑。
“……”櫻散略顯神奇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已經養好了良好的背鍋素養,但是不行,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扣鍋時機,再這麽做會顯得很生硬,徒惹懷疑。
她解釋,“如果在貝爾摩德的人跑到美國前或許可行,但現在已經晚了。”
“也許不用這麽悲觀。”諸伏景光覺得,事情并非完全沒有回轉餘地,“貝爾摩德确認我們的身份可能無法回轉,我們來長野的目的她卻不知道。”
這就給了他們狡辯的空間,加上,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有這位在,也可以解釋為出任務且不需要向貝爾摩德彙報吧?
這麽說,确實可行,降谷零沉思,有什麽可以把這件事解釋過去,貝爾摩德潛入中村和彥家,恐怕也是為了确定他們來長野的目的,同時也就說明,她還不清楚他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能解釋得通嗎?諸伏景光這麽說,櫻散的思緒确實豁然開朗了一瞬,但緊接着又重新霧蒙了回去,貝爾摩德能确認他們的身份跟江戶川柯南去找她要紅外溫感儀器脫不開關系。
那種儀器赤井秀一離開時組織還沒研究出來,只有現在還留在組織的人才清楚組織裏有什麽,她把這個信息提供給了江戶川柯南,就證明了她有偏向組織對立面的傾向。
嗯?不對,在貝爾摩德看來,她這裏江戶川柯南等于組織對立面不是一個已知條件,她知道貝爾摩德對那個孩子有多關注,因此讓他去找她也是說得過去的選擇。
至于相處過程中散發出的敵意,完全可以反過來解釋為對貝爾摩德立場的疑慮和懷疑。
“好像說得通,問題在于,什麽重要的事要瞞着她行動?”櫻散看向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問,她是想不出來了,腦細胞即将告罄。
以及,究竟什麽重要的事,能到連貝爾摩德都要懷疑的程度,還要從波本的視角看。
降谷零逐漸有了想法,轉頭看向了赤井秀一那邊。
哦?赤井秀一挑眉,沒想到最後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晚了點昨天涼快,我開窗透氣了,然後屋裏進了幾只雷霆大蒼蠅,明明有窗紗,不知道進來的,一開始以為只有兩三只,結果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在我碼字的時候瘋狂往屏幕上趴,然後爬來爬去爬來爬去,讓我一氣之下在屋裏進行了一番搜尋的大動作,目前已不見蹤影,不知道還有沒有潛伏的大蒼蠅(這幾只看上去真的好惡心,紅眼的,十分醜陋,看得我膈應得慌,一點也受不了它們在身上爬,想起來就是一陣惡寒,不過外面的溫度确實有了入秋的實感啊,好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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