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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零櫻 情不知所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零櫻 情不知所起
櫻散那雙櫻色的眼睛凝視着對面降谷零的面容, 她不敢相信,心中對驗證出的這個結果有着濃濃的抗拒。
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是降谷零?波本怎麽可能, 變成了降谷零……
可不管她再怎麽不願意,事情的結果都血淋淋地擺在面前, 如果說得知蘇格蘭出事的消息,波本可能會接到任務前來查證,那雪莉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港口的現場。
她跟雪莉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說的話更是只有幾句,赤井秀一仍舊在埋伏琴酒失敗的那一天叛逃, 即便再怎麽有蝴蝶效應, 也不應該大到能影響到雪莉出現在宮野明美的死亡現場。
可雪莉出現了……
她出現了, 也就意味着,有了更大的蝴蝶煽動了翅膀, 卷起的氣流, 把她推到了那裏。
這個蝴蝶, 只能是另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這時候,再結合近兩年來波本的不對勁,以及琴酒分明把任務交給了她, 和波本只是暗中偷偷摸摸追查的行為,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會願意救人,會關心諸伏景光的狀況, 且能完美演繹波本在組織中形象, 快速上手組織任務的人,只能是原本就有過在組織中生存經歷的人,也就是降谷零了。
明黃的火光映在臉上,卻比不過眼裏那個人的存在感, 櫻散聽到自己的聲音提問道,“什麽時候?”
她果然知道了,降谷零站在那裏,注視着櫻散和諸伏景光的身影,有些發愣。
Hiro和櫻散小姐一起出現在這裏,也有可能是要對波本下手,可櫻散小姐的那個問題問出口,那樣的可能就煙消雲散了,降谷零明白,她就是确定了,波本已經不是原來的波本了。
“……兩年前,你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降谷零凝視着眼裏的那個身影,聲音不大也不小,剛好夠在場的大家都聽到。
也就是那個時候,波本就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曾經在組織卧底過的公安警察降谷零。
聲音落地,時間似乎靜止在那一秒,他們都站在原地,隔着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注視着彼此,不敢用力地眨眼,害怕一用力,對方就會像夢一樣飛散。
兩年前,電話?櫻散在腦海中靜靜回憶相關的信息,被迫進入組織後,她只主動撥出過一個電話,也就是,她主動設計,殺死朗姆的那天。
她那個電話,撥給了降谷零,聽到朗姆身死消息的,也是降谷零,思緒一瞬間混亂起來,櫻散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右腳躲避似的向後邁出一小步,眼眶周圍泛着濕意,一滴要掉不掉的淚壓在下眼睑,搖搖欲墜。
現世的真實感轉瞬遠去,只剩巨大的茫然與混亂籠罩着所有的感官,櫻散神色恍惚瞳孔渙散得轉過身,逃避的潛意識控制了身體,驅使她向着相反的方向走。
等等,見她遠離,降谷零向前一步右手伸出去想拉住她。
可還沒剛一動,一直站在櫻散身後觀察情況的諸伏景光就舉起了槍,咔咔兩聲脆響,子彈上了膛,槍口直直對着降谷零所在的方向,把他釘在原地。
Hiro……降谷零停住向前走的動作,沉默站在原地看着。
這麽多年來,辨認子彈上膛的聲音,已經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剛茫然走出兩步的櫻散聞聲回頭,被降谷零被諸伏景光用槍指着的一幕深深刺痛了雙眼。
不,不要,你們,不要這樣刀劍相向……
眼眶裏那滴搖搖欲墜的淚落下,一發不可收拾,櫻散走過去,搖着頭壓下諸伏景光拿槍的手低聲說,“別這樣……”聲音帶着哭腔。
餘光瞥見撲過來的是櫻散,諸伏景光順着力道被摁下拿槍的手,像是被什麽沖擊到,眼睛微微睜大輕吸了一口氣,仔細地觀察着對面的降谷零。
櫻散小姐是不是,有點太在意這位零先生了?
愣愣地注視着那一幕,降谷零的右手食指痙攣了一下,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平靜。
會在意被hiro拿槍指着的人,只有他,可就連這樣的一件小事,她都會替他在意。
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那份感情,它到底從何而起?他又該怎麽面對這份過于真摯的情感?
該怎麽和她……降谷零紫灰的眼底倒映着櫻散無力跪倒在地的身影,不敢深思那個未曾言及的問題。
看着對面的陌生人,諸伏景光更不明白,眼底的情緒由茫然改為凝重,伸手把櫻散扶了起來,溫聲問,“我能單獨,和這位先生談談嗎?”
短暫沉默的時間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櫻散擡手擦掉了眼眶的淚,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問題,像是只要她拒絕,她就能留下來參加他們的單獨對話。
沉默了一會兒,餘光映着爆炸的火光,櫻散出神看着地面,在諸伏景光身邊低聲說了句,“我先走了。”接着有些恍惚地向遠處走去,原地只剩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
觀察了一下附近的情況,諸伏景光向降谷零提議說,“換個更安靜的地方說話吧。”
“好。”降谷零沒有異議地答應下來,率先轉身向一邊走去,毫無芥蒂地把後背交給剛才還用槍指着他的諸伏景光。
“……”他似乎沒有防備毫不猶豫答應的行為,讓諸伏景光沉默,注視降谷零走遠的背影,諸伏景光轉頭看還未蔓延開因爆炸燃起的火。
真是抱歉了松田,恐怕這個案子還是得讓你們處理,然後再被公安接手。
設想了下松田得知情況後難以忍耐的态度,諸伏景光輕松了很多,快步跟上降谷零,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兩人對視,先沉默了幾秒,氣氛一時有些尴尬。
腦海裏短暫思考了一下諸伏景光先一步開口詢問,“怎麽稱呼?”
“降谷零。”聽到這個名字,諸伏景光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擴大,觀察到這一點,降谷零有點疑惑,這種反應一般是驚訝,但hiro在驚訝什麽?
“有什麽問題嗎?”降谷零不确定問,降谷零,沒錯啊,就是他自己的名字,沒有念錯,記憶裏波本也沒有使用過相關的名字。
“不。”諸伏景光趕緊否認,頓了一下說,“只是有些驚訝,我從櫻散小姐的經歷中推斷出可能有個對她而言真實存在,但現實中實際不存在的人,因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就起了個代號【零】。”
“後來跟櫻散小姐說起也有問過要不要換一個稱呼,她說這個就很好,原來你的名字裏真的有【零】這個字。”諸伏景光心情複雜,巧合到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算是巧合了。
“……”降谷零看着他沒動,沉默。
“所以,”諸伏景光半猶豫觀察着跟身前的人說,“一直以來,只存在于她記憶裏的那個人,就是你吧,降谷先生。”
“是我。”聽着那個由諸伏景光念出來的代表着陌生和禮貌的稱呼,降谷零點頭承認下來。
是他,确實是他,從一開始就是,櫻散小姐看向波本的那個眼神是他,口口聲聲言及跟波本完全不同的也是他,那個存在于她心裏的,有着她傾慕喜愛閃光點的,更是他,從未變過。
短暫停頓,諸伏景光凝目看他,“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故事,但我能看出來,她很在意你,不管怎麽樣,哪怕你不喜歡,也請別傷害她。”
心髒一陣酸軟,降谷零張口,說,“我從沒那麽想過,”我只是,沒想好怎麽面對她,加上不确定那個影子是否屬于降谷零。
“那就好。”他話還沒說完,諸伏景光就快一步打斷了他說,“櫻散小姐的心理狀況很不好,任何刺激都有可能打破搖搖欲墜的平衡,她很在意你,我希望你不要刺激到她,因為,她很可能已經産生了自毀傾向。”
降谷零的瞳孔忽然緊縮,心中驚愕,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驚訝的聲音就已經先一步脫口而出,“什麽?”
他剛來到這邊時詢問心理醫生不是還挺好的,什麽時候?
“……”諸伏景光也不願意相信,凝重的神色有些發沉,“沒有證據,只是一點猜測,她似乎沒有回到這邊的計劃。”
說到這裏,諸伏景光停了一下,擡眼看對面的人問,“你應該知道這邊指的什麽吧,還有我,我們應該認識?”
降谷零啞口無言,點頭承認,“對。”Hiro很聰明,但顯然,他們從沒見過,他再聰明也沒辦法憑空知道這些信息,這些情報明顯都來自櫻散小姐。
從波本的記憶裏能夠得出推論,櫻散小姐與hiro見面的次數或許也屈指可數,僅僅幾次見面,hiro就能了解到這種程度,也足以說明櫻散小姐确實對他傾洩了很多關注。
确認這位降谷零先生清楚,諸伏景光神色不動地接着說,“在她心裏對她自己的定位,似乎只是孤身一人,她的确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卻沒有歸屬到我們的陣營,這樣就意味着,她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孤身面對着她所知的那些危險。”
而組織的危險,接觸過組織的人都清楚其中的可怖,她的這種态度,顯然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并且拒絕接受幫助。
Hiro說得是對的,其中的邏輯沒有任何問題,這讓降谷零心中一沉。
見他在意,諸伏景光接着說:“我曾根據櫻散小姐的表現,詢問過能提供心理咨詢的同事,确認她已經出現了解離征兆,如果再有自毀傾向……”
症狀疊加,這顆危險的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而一旦引爆,恐怕就是最壞的局面。
“降谷先生,我們所有人都走不到她心裏,所以也無從下手改變這種症狀,但你不一樣,你本來就在她心裏,如果有人能改變這種現狀,恐怕也只有你了。”
和諸伏景光對視,降谷零眼神認真,正色說:“我會努力的。”盡管對于要怎麽做還很茫然。
“還有,”諸伏景光再次喊住他,在他回頭時提醒說,“加入組織的我們都很多疑,今天的事你們看似相認了,實際并沒有說開,可以的話,做一些讓她能清楚地确認你就是你的事吧,別再留下說不開的疑慮梗在中間互相懷疑。”
話雖如此,降谷零更不知道該怎麽做了,眉心微皺苦思有哪些事能證明自己,可除了Hiro松田他們,還能有什麽呢?
主要,他也不清楚,櫻散小姐對他的了解到底到了哪種地步,畢竟他們之前,甚至沒有見過。
“……”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該起個什麽标題,思來想去,零櫻很合适!原本想碼完字處理明天包包子的食材的,但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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