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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盞沒有光亮的燈 你現在,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一盞沒有光亮的燈 你現在,就




“你知道她說的是什麽嗎?”諸伏景光轉過頭問降谷零。




這個時間點——“我記得有聽伏特加提過貝爾摩德遇上了赤井秀一, 肋骨斷了兩根受傷的事,還有卡爾瓦多斯被殺。”但更具體的降谷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 “跟雪莉有關。”




“這麽說,貝爾摩德知道雪莉目前的情況, 櫻散小姐也清楚?”那為什麽他們還要坐在這裏度假?如果能摸準貝爾摩德的動向,設計埋伏不是能抓住她?




“她和我們的想法不同。”




聲音忽然傳進耳朵,低眉沉思的諸伏景光有種被看穿的驚悚,擡頭對上降谷零的視線才驀然反應過來,頓了下疑惑反問, “哪裏不一樣?”




回憶腦海裏有關櫻散的記憶, 降谷零很平靜的陳述:“從開始到現在, 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有且只有……”停了下,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暗示, 沒吐出那個禁忌般的存在, “除此之外,別的她都不在乎。”




朗姆也是因為擋了她調查那位的路,才被她狠下殺手, 如若不然她不會動任何人。




“這搜游輪會在海上航行超過七天, 就算現在後悔想下船也已經晚了。”降谷零放松靠在藤椅上對着諸伏景光聳聳肩,“就像她說的, 好好享受假期吧。”




正說着, 離開的櫻散去而複返,把一杯外層浮着一層冷凝水盛着果汁的玻璃杯放下,坐到兩人對面好奇看,“在說什麽?”





降谷零看她, 穿着打扮都還是原樣,唯獨放在桌上的果汁,換了一杯,也好奇反問,“似乎沒見櫻散小姐喝過別的飲料。”




“嗯。”櫻散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我不喜歡喝別的,氣泡飲料和酒,不管哪種,喝起來的口感都像被攻擊了一樣,有種微妙的痛感。”




“櫻散小姐去換了一杯飲料?我還以為剛才起身是打算離開了。”諸伏景光也觀察着,沒發現什麽不對。




“本來是那樣打算的,但是在提供臺那邊碰見了英國的那群人。”櫻散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神色沒有起伏,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英國的那群人?跟他們有關的,MI6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眼睛深處都多了幾分認真。




“那邊出什麽事了?”降谷零觀察了一圈四周,也沒聽到什麽騷動,一切如常。




“沒有。”玻璃杯裏的冰塊被攪得叮當作響,櫻散否認說,“好像是因為船上有位王儲,所以他們才會在這裏。”




王儲?英國的皇室嗎?似乎沒聽說他們有相應的行程。




“我記得威廉王子目前的年齡還不太大吧,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艘船上?”降谷零沒在腦海裏翻出相應的線索,有點想不通。




“那就不清楚了,不過再往上兩層都被封禁,禁止上去了。”櫻散有些情緒低落說。




諸伏景光理解她為什麽又回來了,忍俊不禁抿唇笑,跟一旁的降谷零說,“看來櫻散小姐是去高處散心失敗,才又折返回來找我們了。”




聽他這麽說,降谷零轉眼去看坐在對面的櫻散,了解到了她的一個喜好。




“我們剛才說到雪莉,你清楚她現在在哪是嗎?”沉思兩秒,降谷零把話題拉回之前的問題上。




“雪莉?”櫻散默默重複了一下這個名稱,又端起桌上的果汁咬着吸管喝了口。




降谷零直勾勾地觀察她,沉默時間過長,就連旁邊的諸伏景光都覺得有點不對,心中的古怪達到頂點。




盛着葡萄汁的玻璃杯遮擋之下,坐在兩人面前的櫻散露出一個古怪至極的笑,動作極快地跳開轉身逃向遠處。




果然,降谷零立刻朝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從‘她’回來坐下開始,心裏就有一種陌生的違和感。




一手拿着玻璃杯的櫻散走過拐角,跟速度極快的人撞作一團,杯子裏深色的果汁撒了出來,在襯衣上洇出一團濕痕,果汁滴滴答答落到地毯上。




“雪萦?”降谷零看着身前得櫻散疑惑。




聽到自己名字的櫻散擡頭,眉心蹙着,眼神在觸及到降谷零身影的時候才緩和了些許。




轉頭觀察四周,沒看到別人,櫻散回頭,“你在追人?”她剛從那邊走過來,沒看到人影。




被用你在追空氣嗎的眼神看,降谷零啞口,無奈只好從頭解釋起,“我們剛才,似乎遇到了另一個你。”




聽他說了來龍去脈,櫻散就清楚那人是誰了,把手上的杯子塞到了降谷零手裏,擰着濕透的衣服,“應該是基德吧。”




這個世界上會易容的人總共四個,黑羽盜一已經很久不活躍了,貝爾摩德還在忙雪莉的事,工藤有希子雖然會惡作劇,但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戲弄人。




只剩下黑羽快鬥,聯想到剛才在吧臺聽到的信息,估計是盯上了英國皇室手裏的寶石,偷寶石來了。




旁邊的降谷零一直觀察着她的動作,沒從她身上感知到那股陌生的違和感,腦海裏思考着自己能認出她的原因。




想着想着,內心冒出一個疑問,也就問出了聲,“櫻散小姐,是怎麽認出我的?”




櫻散擡頭,望進了降谷零認真的紫灰色眼睛,“……”




她松開手裏擰出皺痕的襯衣,從降谷零的手裏拿回了那杯果汁,移開了看着他眼睛的視線。




“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你們兩個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跟他相處時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無法自抑地惶恐,就像是身體記住了那種恐懼,但你身上卻沒有那種感覺,我起初以為是我出了問題,感統制衡。”




“直到小蘭提醒我,我才驚覺可能是你那邊出了問題。”但她仍舊不敢相信,生怕陷入自我懷疑的深淵,波本是她的敵人,她很多重組的觀念建立在之上,一旦動搖,很多東西都會随之坍塌。




“小蘭小姐?”降谷零覺得驚訝,如果櫻散口中的小蘭小姐指的是毛利蘭小姐,在他的了解中,這二者之間應該毫無關系才對。




“在航天中心的那次。”櫻散提醒說,“小蘭小姐心思細膩,有時候能敏銳察覺到一個人的內心,她說你看我的眼神……”




短暫停了一下,櫻散神色未變,“裏沒有負面的情緒,我才覺得不對。”




站在旁的降谷零一直認真看着她,說完,櫻散轉頭跟他對視,擡眼認真又誠懇地看着降谷零那雙紫灰的眼睛,忽然說了句,“對不起,我想我該為那天利用你和諸伏先生之間的羁絆試探你的事情道歉,本該在那天就說的。”




“……”降谷零的眼睛稍微睜大,看着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沒關系’有點不太情願,感性上又不覺得她需要為這件事道歉。




最終他在內心組織了一下語言,眼底映着櫻散擡臉看他的影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說,“我收到了,你的道歉。但是櫻散小姐,我有時候會覺得很驚訝。”




“大概你想象不到,身處組織,我們總是試探來試探去,更會因為率先一步找到別人的破綻沾沾自喜,進而擺出高高在上的勝利姿态,以慶賀自己的成功,沒有人想到事後需要給當事人道歉。”




他邊說邊觀察着櫻散面部的微表情,确認她沒有表現出不适或是別的負面情緒才接着繼續。




“其實,你遠比我們要堅韌,面對組織,你保留了太多不變的部分,展現出的衡定,堅毅到讓我心驚。”降谷零輕聲,像是怕吓到了身前的櫻散。




櫻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面前的人觀察了好一會兒,視線在那張過于熟悉的面孔上來回游離,像是腦海裏快速思考着。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問,“降谷先生會覺得自己跟以前相比變了很多嗎?”




問這個問題時,櫻散那雙櫻色的眼睛凝視着降谷零的臉。回望着那道視線,被問的人也停了幾秒。




“我曾以為,除了hiro的犧牲,剩餘在組織裏的經歷沒有在我身上留下刻痕,直到看到你,我才驚覺那些傷痕并非不存在,只是在我的忽視下,它們已經凝結成疤。”




對走近的人每一次條件反射的懷疑,腦海中無法控制的疑慮,都讓他再無法像之前一樣相信一個人,走近一段關系,每一次不真實地揚起微笑,都是身上疤痕發出的抽痛,這就是,組織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所以我驚訝,櫻散小姐仍能做自己,仿佛那些傷痕不存在,一如既往地赤誠,難道就僅僅只是因為,我是降谷零?”




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私情?




櫻散垂眼,躲開了那道視線,眼球轉動看向了別處,低聲問:“你會将其稱之為成長嗎?那些,疤……”




“不會。”降谷零搖搖頭,眼睛看着櫻散因為垂頭而露出的顱頂,看着那些,被漂染成粉色的頭發,根部甚至看不出黑色的痕跡。




“傷痕就是傷痕,不會因為受傷的人長大了就不是傷了。人會成長,是因為人本身就會成長,不是因為傷痛人才會成長。”




值得歌頌的不是苦難,值得歌頌的,是經歷苦難的人,是因為他們本就擁有戰勝苦難的意志,走向了明天,這世界上,永遠有更多的人,倒在苦難的路上。




“這就是原因了,降谷先生。”櫻散擡起頭,櫻色的眼睛傳出沒有動容的平靜,“我提着一盞沒有光亮的燈,是因為你,燈才會發光。”所以我能照亮一小片黑暗。




而現在,你就在我眼前,我怎麽能不相信?




作者有話說:




櫻散:我曾以為你是太陽,直到你走到身邊,我才發現,你是月亮不好意思,又晚了一小會兒,在思考最後那點對話的措辭嗯……繼續恬不知恥的索求請給我營養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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