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我們如何相戀? 這樣的選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4章 我們如何相戀? 這樣的選擇
“雪, 雪萦姐姐。”柯南後退一步,額頭冒出一滴驚愕的汗珠,遭, 糟糕,被抓包了。
“……”櫻散眉心微蹙, 看過去的眼神多少帶着不認同,猶豫該怎麽說,她走進門內,将門虛掩着,垂頭注視柯南, “幫我轉告他, 如果他介意, 我們的合作也可以到此結束。”
反正,她透露給赤井秀一的情報, 也足夠彌補FBI損失的那些了。
呃, 居, 居然真的,可是為什麽,他不是傷害她的那一個嗎?柯南頭上冒出更多的汗珠, 眼睛往降谷零那邊瞥。
降谷零對他輕輕笑了下, 像是在說,你看, 我說的吧。
氣氛正僵持, 虛掩的門被推開,還碰到了背對着門口的櫻散,她往前走了兩步,淺笑的諸伏景光從門口走進來, 不意外地看着屋內的三人,“幾位都在啊,我來通知一件好消息,中村先生還活着,目前已經轉到了重症監護室。”
這确實是一件好消息,櫻散稍微睜大眼,透亮的晶狀體反了下頭頂天花板的燈光。
不過諸伏景光緊接着話音一轉,道:“但是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确定,被發現時,中村先生距離爆炸地點有段距離,他自己應該時想辦法脫困向外走了一段,才不至于直接喪命。”
下次先說壞消息,櫻散臉上浮現出的輕松瞬間消失,冷漠轉過頭,降谷零坐在那兒,面上帶着淺笑,看着諸伏景光彎下腰跟柯南對話,“柯南君剛才說要找雪萦小姐,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嗯,哈哈……”柯南乾笑,小心向櫻散那邊看了一眼,入眼的冰冷神色讓他打起了退堂鼓,“嗯,已,已經沒事了,昴,昴先生,我,我先走了。”然後仗着體型小,飛快空空隙鑽過,跑出病房。
見他迅速消失,仍舊眯着眼的諸伏景光直起腰,伸手關上門睜開了眼,看向降谷零略顯客套,“降谷先生沒事真是太好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向櫻散小姐交代,我聽說我們沒醒過來時,她比誰都着急,很擔心你。”
應聲看向櫻散那邊,降谷零恰好看到她冰冷的表情逐漸融化,眼睛睜大不可置信。
轉頭看諸伏景光,櫻散簡直驚愕,“你在胡說什麽?”什麽叫向她交代?救人是降谷零基于情況判斷的個人選擇,而不管換做是誰,他都會那麽做,因為他是降谷零。
同樣的,櫻散也會,因此她完全理解且接受那種做法,而不需要誰給她任何交代,更何況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向她交代!
對于她的回應,諸伏景光收起臉上輕松随性的神情,變得認真,“我還是希望櫻散小姐能夠想清楚,你很在意降谷先生,這件事我們都心知肚明,我也願意相信你的判斷,承認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
停了下,諸伏景光略顯冷漠不通情理說,“但我承認,不代表我身後的體系也承認,他的身份,不會因為我們的認知而有一分一毫的改變,未來組織覆滅,對系統而言,他和組織裏的其他人一樣,沒有不同。”
法律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反對就對頂着波本身份的降谷零額外開恩,該如何宣判,依舊會根據波本曾經的罪行來,盡管日本沒有死刑,但波本,他不一定會在日本被判。
櫻散眼睛驚懼睜大,過度縮小的瞳孔甚至顯得有點恐怖。
降谷零沒有說話,從确認自己變成了波本的那天,他內心就已經接受了未來可能的結果,沒有人會相信人類殼子的靈魂能改變,因此在法律上,他是波本,也只能是波本。
“不。”櫻散驚懼搖頭,眼睛看着諸伏景光,她不能接受,不該是那樣,也不能是那樣。可諸伏景光的神色沒有任何動容,櫻散右腳稍稍後退,大腦快速運轉。
公安的體系裏應該有那種條例,以波本能接觸到信息,應該可以換取那種資源置換,即便沒辦法就繼續做警察,也應該可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抱歉,那可能做不到。”搶在櫻散開口之前,諸伏景光先一步說,“波本能接觸到信息,櫻散小姐你也能接觸到,能從你這裏得到情報這部分信息在內部是透明的,我們沒必要舍棄你而選擇他,這在邏輯上說不過去,上面也不會通過這個預案。”
降谷零自己也是公安,自然比誰都清楚裏面的內幕,諸伏景光說得沒錯,他一開始也考慮過這個辦法,後面想到波本這個代號同時指向了他和櫻散兩個人,公安沒必要舍近求遠,因此這條路一開始就行不通。
不,其實,還是能走的,除非……降谷零看向櫻散那邊,眼神變得凝重,除非,櫻散小姐消失,波本這個身份徹底屬于他,公安才會選擇合作。
櫻散的瞳孔一直縮着,在諸伏景光說完後她陷入了長久的掙紮沉默,既然波本這個代號分出去兩個箭頭同時指向兩個人,那麽,只要擦掉一個就可以……
“你知道我不會接受的。”在想法徹底清楚之前,降谷零的聲音先一步傳進耳朵,被摸準心思的櫻散心中浮現驚懼,轉頭看向那邊,和坐在輪椅上的降谷零對視。
“我不需要任何人用犧牲換取我的平安。”降谷零平淡的話語中能聽出難以扭轉的堅定,他看着櫻散,總覺得有什麽很滾燙的東西落在了身上。
諸伏景光緊接着接話,眼睛也看着櫻散,問,“還是,櫻散小姐本身就有那種想法。”
“……”櫻散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她低下頭,房間裏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才又聽到她的聲音,“你現在提起這件事,無非是想告訴我,如果我想讓事情像我想的那樣擁有一個好結局,就得做出一定的犧牲。”
而那個犧牲,剛好踩在她不願意觸碰的部分,比如像所有的情侶的那樣,接受降谷零,往後餘生。諸伏景光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她和降谷零在一起,而是為了讓她因為和降谷零在一起,而放棄一直以來的打算。
——放棄,走入那個良夜。
“櫻散小姐既然清楚,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了。”諸伏景光轉頭看向坐在那兒的降谷零,仔細地觀察他的外貌,很想知道,他身上被櫻散堅定選擇的那部分,究竟是什麽。
“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辦法,也是因為縱觀所有,櫻散小姐會在意的,也只有降谷先生。”諸伏景光也很無奈,他很想再找到別的櫻散在意物品或是意向,可是完全沒有,她真的除了除去組織這點外只在意那一個人了,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而且,不論對誰來說,都是一個雙贏的選擇,他們可以借由她的強烈在意幫忙轉圜,從而留下波本這個罪犯,同時因為有了牽絆,她也不能随随便便撒手就跑,完美的一石二鳥,同時留住兩個人。
櫻散低着頭沒有回應,房間裏的氣氛變得壓抑緊張,降谷零看着她,既有些期待她做出妥協的選擇,也有點不願意她因為這樣的原因,而稀裏糊塗地跟他走到一起。
被兩人一同注視的櫻散擡頭,看着諸伏景光的眼神明晃晃地流出尖銳的抗拒。
“我不會因為這樣的原因,就交出我的感情,既對我自己很不負責,也對降谷先生很不負責,愛情,就應該是因為互相的喜歡才走到一起,而我和他,之間還有障礙。”
障礙,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不明白,櫻散話裏所說的障礙指的是什麽,按理說,只要她同意,另一方又不拒絕,兩個人就能走到一起,可時至今日,一直在拒絕的,都是她。
兩人對視一眼,電光火石之間可能交流了什麽,諸伏景光向前走了一步,困惑又不解,“櫻散小姐,我不明白,你明明很喜歡降谷先生,為什麽一直拒絕?”
“因為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櫻散絲毫沒有回避,直面了這個問題,回答說:“魚和熊掌也不可兼得,以及,我有資格選擇我想要的那個未來。”
——“我父母,我的朋友,以及迄今為止所有屬于我的一切,都在那裏,我有無數理由,奔向那裏。”
回去?降谷零的眉頭咻一下皺起來,“或許很冒犯,但櫻散小姐,你清楚回去的辦法嗎?你說的回去,應該不是用死亡做賭吧?”
櫻散沉默,回避了這個問題,也回避了降谷零的視線。
見她沉默,降谷零也知道了答案,他沒有辦法反對否認櫻散說的那些理由,那是她所有的在意和存在的證明。沉默幾秒,他說,“我也很想回去。”
諸伏景光皺眉,很想問你跟着湊什麽熱鬧,但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什麽都沒說。
聽到他那麽說,櫻散擡眼看過去,像是有點驚訝,在她的認知裏,所謂回去,可能就只有奔向死亡一個方法。
降谷零看着她那雙櫻色的眼,聲音真誠又誠懇,“我害怕我的到來和他是一種互換。”有了他的卧底身份,這邊的波本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麽樣的事,總之,那邊肯定會陷入混亂。
“但我不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和櫻散對視,降谷零說,“毫不掙紮地主動奔赴死亡,也是一種對自己的不負責。我不清楚櫻散小姐是怎麽來到這邊的,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怎麽來的。”
櫻散看着他,對他口中的那個答案有點緊張,她其實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來的,記憶停在了某次熬大夜昏睡過去,再醒過來,就變成了櫻散朝霧,一開始還以為是做夢。
時間長了,她有開始懷疑當時是不是根本不是昏睡過去了,而是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死了,所以才來了這邊,會是嗎,會是這樣的原因嗎?
“我從波洛下班回家,伸手推開門,一轉眼就到了這邊,坐在沙發上接到了你打過來的電話。櫻散小姐,我确認,當時我身邊沒有任何人,也沒有危險,你應該清楚,我身體很健康,不可能會突然出事。”所以他們到這邊的原因跟死亡沒有關聯,降谷零努力想要說服她。
看着降谷零的眼睛,櫻散拒絕地搖頭,她不願意相信,可同時理智又告訴她,以降谷零的專業能力,基本可以确認靈魂的穿越跟死亡無關了。
但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麽呢?櫻散抓緊了自己的手,情緒嘭一下炸開,她不要!這樣豈不是永遠都沒有終點了?!她不要一直留在這裏,過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
“櫻散小姐。”降谷零的聲音再次響起,櫻散擡頭看過去,看他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很想回去。”降谷零說,他望着櫻散,對她來到這邊後經歷的痛苦心知肚明,面對痛苦時,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逃避,他很清楚,她能做出除去組織後再奔向內心已經很了不起了,他都明白。
所以——“你要答應我,不管結果如何,這樣的嘗試,你只做一次。”
作者有話說:
每天開始碼字之前的那段時間是最痛苦的,只想抱着手機玩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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