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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不想把她讓給別人 不是出于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1章 不想把她讓給別人 不是出于感




“……我大概明白了。”恍惚中,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理解了櫻散小姐的心境。




那份感情全部源于櫻散小姐,僅論及感情本身,實際與那位降谷先生無關, 而她不想将這樣一份本來無關感情強加給珍愛喜歡的人。




但是——內心衡量考慮着要不要說出來,諸伏景光停頓猶豫, “我能理解櫻散小姐做樣做的原因,可是,你是否忘記了考慮對方的心情?”




“他現在已經在這裏了,并且看到了你,事情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就像你已經接觸了組織, 沒辦法再置身事外, 降谷先生也是一樣,你只考慮了自己不願意接觸, 卻沒有想到或許他也有想要回應的心。”




聲音進入櫻散的耳朵, 讓她徹底愣住, 維持着坐在沙發的姿勢一動不動。




感情的問題,最終還是得當事人自己想通,見櫻散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 諸伏景光起身告辭, 拉開房門走出去前,他又停住, 回頭看櫻散。




“或許有些冒昧, 但我還是想問,如果降谷先生想要追求櫻散小姐,你會同意嗎?”




沙發的櫻散茫然地轉過頭看他,眼睛傳達出惶然的情緒, 最後輕輕地搖搖頭,“我還是希望不要發生那種事,因為我會分不清。”




分不清,心髒的跳動究竟是基于他是那個角色,還是此時站在身前的他自己,如果她喜歡的一直是那個角色,由此答應跟站在她身前的他在一起,那對他也太不公平了,他會一直,都是那個角色的影子。





諸伏景光沒再說什麽,走出了房間并替櫻散關上了門。




眼睛裏映着關上的房門板,櫻散的情緒忽然盡數收斂,眼神透出清明的漠然,雙腳落地起身鎖上門走回卧室。




從櫻散那裏離開,兢兢業業的諸伏先生又去了降谷零那裏,擡手按下門把手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心累湧了上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參與別人的感情問題。




咔,鎖芯收縮的聲音傳進大腦,經歷過勸解別人感到疲累的諸伏景光又清醒過來,這本質上不是一個感情問題,他怎麽也被繞進去了?




推開門走進去,燈照亮了整個房間,那位降谷先生就坐在明亮的大燈下,笑容愉悅,仔細看,面前的茶幾上還擺着酒杯和酒。




波本酒,看到那瓶酒諸伏景光的視線凝滞了一秒,留意到他的神色,降谷零又往杯子裏倒了點酒液,“別介意,我自己的代號也是波本,多年來喝習慣了。”




聽他這麽說,諸伏景光皺眉微皺了下,回想起了櫻散和零對話中透露的信息,兩邊的差距居然那麽少?




“她的話,你聽到了?”




降谷零笑着點點頭,諸伏景光看着他,不明白他怎麽還笑得出來。




把杯底淺淺的一層酒液仰頭一口喝盡,杯子被降谷零放回桌面,本人向後坐進沙發裏,“那些話,在我聽來不是表白勝似表白。”




諸伏景光面無表情,留意到幼馴染的神色,降谷零趕緊坐了起來,乾咳道,“抱歉,我只是有點壓抑不住。”




壓抑不住什麽?諸伏景光看着嘴上說抱歉,臉上的笑意卻一點都沒收斂的人,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她的每一句拒絕都說得像表白一樣,我很難壓得住嘴角。”降谷零再次解釋,希望諸伏景光能體諒他此刻的心情。




再次受到一萬點傷害的諸伏景光恨不得立馬起身走人,但還是要微笑,“我還是說正事吧。”他忍不住提醒,臉上帶着職業性的笑容。




“好。”降谷零一口答應,臉上的笑終于回落了些,沒有那麽荷爾蒙四溢了,“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好事?”諸伏景光懷疑降谷零喝酒喝傻了,被拒之門外怎麽看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櫻散小姐一直保持着這種冷漠的狀态,他們豈不是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滑向深淵?




“只要她還在拒絕,就說明她還在意,哪怕她的在意只有一點,我也有信心能拉她出來,更何況,她的在意有那麽多。”說着,降谷零的笑再次蹿了出來。




諸伏景光看着總覺得那抹笑有那麽幾分欠揍,但他還是壓下了內心的蠢蠢躍動,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認真追問,“何解?”




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輕吐了口氣,某種哀憐的愛意從眼神裏流了出來,嘴角勾着笑,身上卻散出悲傷的味道,“或許你不明白,但我卻能懂,她做的每一件事。”




這整個世界,都像是她送來的一份專屬于降谷零的禮物,他能從波本的記憶裏看到,她打從一開始就在努力保護他所在意的人和物,萩原,松田,還有這個世界。




她深知組織的恐怖,卻還是努力把他想留住卻沒能留住的人護在身後,用顫抖的肩膀對抗黑暗,以至于他來到這邊時,他所想要見的人,都還活着。




這個世界,确實像夢一樣,盛大而又美好,卻是因她而存在的。




所以降谷零站在這裏,能由衷地感受到,那股深藏于世界背後的在意,撲面而來的濃烈。




這些,都是單屬于他的,僅僅只是意識到這一點,心中愉悅的泡泡就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再“啪”地炸開,讓降谷零感到蜜一樣的甜。




那種感覺,就像是找到了一份獨屬于自己的寶藏。




“我不想把她讓給別人。”降谷零擡眼看對面的諸伏景光,說了這麽句話,“如果在她傾注了那麽多在意的前提下,我還沒辦法把她帶回家,那也太失敗了。”




諸伏景光眉心咻一下皺起來,欲言又止,“出于謹慎,我還是要問一下,你喜歡她嗎?”




“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分不清這種心情是否是出于喜歡,但他想說的是,“我只知道,我想這樣做的原因不是出于感動。”




諸伏景光露出嚴肅的眼神,非常謹慎地思考,“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降谷零也露出同樣的表情,搖搖頭,謹慎地回答,“我不知道。”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都覺得挺傻的,又移開了視線。




房間裏沉寂了兩秒,諸伏景光又轉過頭,坦白說;“我聽到了你和櫻散小姐的對話。”




話題轉的太快降谷零一愣,又立刻反應過來諸伏景光說的是什麽,應該是追基德那會兒他撞到櫻散小姐之後,現在想想,基德大概是故意在把他們往那邊領,好讓他們碰到真的櫻散小姐方便逃跑。




“你聽到了……”




“嗯。”諸伏景光點頭,平靜說,“我聽到了你喊的那個稱呼,聽起來我們不僅認識,還關系不錯,所以,我願意相信你是真心想讓櫻散小姐好起來,我還不至于質疑自己的眼光。”




說着,諸伏景光嘴角扯出一抹笑,他站起來眼睛透出信任,“既然如此,櫻散小姐的事情就交給你解決了,有需要也可以喊我。”




希望你不會讓我以及那個hiro失望。




“阿嚏!”房間裏準備睡覺的櫻散狠狠打了個噴嚏,眉心立刻就皺了起來。




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麽蛐蛐她的,真希望別出現什麽意料之外的決定。




深夜,房間裏格外靜谧,躺在床上的櫻散呼吸規律平穩,若有似無的風從窗外吹入,拂過。




轟的一聲爆鳴,整個游輪一陣震蕩,櫻散立刻睜開了眼,能感到明顯的震感。




房間裏的燈一個接一個地亮起,原本安靜的走廊變得喧鬧,櫻散也走到客廳按開了燈,思考着剛才巨響的原因。




很快,三聲敲門聲響起,櫻散走過去拉開門,從門縫裏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降谷零神色關切,看到屋裏的櫻散安然無恙,他才放下心。




簡單想了一下,櫻散打開門讓他進來了。




走進屋內,降谷零随手拉上門,“Hiro應該去查看情況了,聽聲音應該是爆炸,發生在上層,如果波及到船上儲存的飲用水,我們或許會返航。”




櫻散還穿着睡衣,大片的脊背露在空氣中,看到她的背影,降谷零眨了下眼移開視線。




回卧室披了件披肩遮住身上比較暴露的位置,櫻散坐回到沙發上,“或許跟基德有關。”




“我沒有聽過基德使用這種大範圍的殺傷性武器。”降谷零跟着坐到她對面。




“不,我是說,跟基德有關,他有一夥專門盜竊寶石的敵人,基德偷寶石再歸還是為了不讓那夥人找到他們想要的。”櫻散轉頭看了下如今的天色,判斷已經是後半夜的深夜了。




“不過我也沒聽說那夥人已經敢對英國的皇室下手了。”這是櫻散唯一不确定的部分,不過,她擡頭跟降谷零對視,“但如果他們的目标是基德,發生這樣的事也很正常。”




那夥人的膽子沒有大到敢對上大人物,但卻一直敢截胡基德,倘若基德已經将寶石偷到手,那夥人很可能會再冒出來動用炸彈。




“聽起來跟我們沒有關系。”可有件事不得不考慮,那就是,“萬一船只返航,我們怎麽安排行程?要返回日本嗎?”降谷零向櫻散确認意見。




“……”這個問題确實,櫻散的眉頭皺了起來,貝爾摩德支開他們本就是為了調查雪莉的事,他們這才剛離開了不到三天,滿月之夜的劇情恐怕還沒開始,這個時候回去,估計剛好能撞上劇情。




“只能發信息詢問她的意見了。”櫻散露出非常無奈的表情,她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此時此刻的貝爾摩德打了個寒顫。




作者有話說:




老大,我們這樣碼字,真的有出頭之日嗎?我好想騎車出去轉一圈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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