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3章 與基德的交易 好起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3章 與基德的交易 好起來了,
名單, 名單,諸伏景光都降谷零都看着沉思的櫻散,希望她能給出一個相對偏好的答案。
“想不起來了。”沉默很久的櫻散搖搖頭, “只記得跟一個案子有關,還是個跨域多個區域的案子。”
跨越多個區域的案子, 降谷零似乎想起了什麽,跟櫻散和諸伏景光說,“如果是這樣,我好像有點印象。”
“跟組織有關,且涉及多範圍的一個案子, 我後來有聽過彙報, 其中最印象深刻的, 是武裝直升機開進了東京市區。”由于案發時他不在日本,這個案子的相關情況還是降谷零後續聽風見裕也彙報的, “不知道櫻散小姐說的, 是不是這個。”
武裝直升機掃射, 東京塔?櫻散腦海裏的劇情對應上相關的信息,可仍舊腦海裏仍舊只有幾個片段,串聯不起來, 只能撿記得地說, “我記得那個案子,有長野縣的那兩位警官參與, 是, 大和警官和他的那位搭檔,好像是,上原小姐?”
“那應該沒錯。”只是,降谷零猶豫, 他記得風見彙報的信息當中不包含名單相關的情報,“這個案子,還跟組織的名單有關嗎?”
“對,那個被害人,應該是想拿名單威脅……組織吧?”櫻散說得十分遲疑,也不确定是不是這樣一個膽大包天的操作,反正最終是,“但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兇手殺死了,然後存有名單的SD卡就到了兇手手裏,組織還得跟警方比賽誰先抓到兇手。”
“……”諸伏景光怎麽都沒想到事情還能這樣展開,不過這次,他們這邊有了兩個外挂,還能讓名單跑了?他追問詳細細節,看看櫻散再看看降谷零,“你們還記得什麽?能不能提前找出拿到名單的那個人。”
讓人失望的是,面對相當誠懇的眼神,櫻散冷漠地搖了搖頭,“我不記得,我只記得兇手在犯罪現場放了麻将,行兇的真是原因是在意的人死在了火災裏?他在殺當時的幸存者,好像是那些人,沒有讓他在意的那個人上電梯?然後是,那張SD卡,被放在了一個荷包還是禦守裏。”
說着櫻散看向零那邊,覺得他記憶力如果夠好的話,或許還記得那張SD卡遺物對應的姓名,前提是他得知的情報中記有相關信息。
被寄予重望的降谷零回想當時的情況,最終搖頭,解釋說,“那個案子并沒有真的被和組織的直升機歸檔到一起,我收到的信息中含有相關猜測,但因為被害人的遺物都被清理得很乾淨,最終也沒有從中查到跟組織有關的內容,而被排除了關聯的可能。”
在降谷零的記憶中,那次的武裝直升機事件最終被歸類于琴酒的發瘋,愛爾蘭和琴酒有舊仇,明面上的愛爾蘭叛變私底下已經被傳了好幾個版本,但不管怎麽樣,只為了處決愛爾蘭而動用武裝直升機再怎麽看都說不通,原來是因為名單。
想到這兒,另一個疑惑随之浮現出來,就連公安都不知道的信息,櫻散小姐是怎麽?之前的那些還能歸于她刻意了解了跟自己也就是降谷零有關的情報,現在也說不通了。
看向櫻散的眼神有些神異,一個模模糊糊的猜測出現在降谷零的腦海。
從降谷零這邊接收不到有效信息後,諸伏景光再次把視線移向了櫻散那邊,之前兩人都是一前一後想起來一點想起來一點,或許這位降谷先生說完,櫻散小姐又想起來了呢。
櫻散無力地聳了下肩,表示自己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收到沉重打擊的景光扶額,為什麽,偏偏給了希望又讓人失望。
看他這樣,櫻散眼睛轉了轉,瞥向了降谷零那邊,也不知道是求助還是怎樣,降谷零只看她乖乖坐在那裏,然後給了自己一個眼神。
嘴角向上勾了點,降谷零收回視線思考,安慰說,“其實沒關系,只要留意那個案子就好了,或者想辦法了解一下那位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的動向,等他們參與聯合調查的案子,也能大概鎖定。”
嗯嗯,櫻散默默點點頭,方法總比困難多,她想了一下,補充道,“我記得那個案子的兇手是按照北鬥七星排布的殺人順序。”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說!諸伏景光蹭一下擡起了頭,直直看着櫻散,興許是知道自己理虧,櫻散視線飄向別的地方,不敢看他。
一邊的降谷零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多虧了櫻散小姐,大大降低了我們拿到名單的難度。”
“我覺得也不必這麽樂觀吧。”櫻散冷不丁地出聲把臺階拆了,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變得凝重的視線下,她說,“你們真的都會把名單放在一個坑裏嗎?狡兔還三窟呢,我懷疑那個名單不完全。”
而且一個連代號都沒有人,憑什麽權限大到接觸完整的卧底名單?
覺得櫻散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東西還沒到手,現在說那個太早了,諸伏景光決定先不想那麽遠,“先拿到再說吧。”
“沒關系,名單即便到手我們也沒辦法輕舉妄動,名單只是一方面,重要的還是組織的那些核心成員。”和櫻散小姐一直找的組織的那位大人,降谷零表示,“等徹底動員的那一天,只要是記載在系統裏的,用波本的權限應該能都看到。”
怕只怕系統裏的也不全。
櫻散瞥了眼時間,已經淩晨三點多快四點了,手按着放在腿上的枕頭起身,“不早了,我們散會吧,具體情況等貝爾摩德的聯絡再說。”
她這麽一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接連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他們倆都熬夜處理工作處理習慣了,不能也強迫櫻散小姐一起。
“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再聯系我們。”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開門離開,關上門之前,它靴降谷零回頭看了眼站在房間中央的櫻散,眼睛在她手腕上黑色的表上停留。
咔,門關上,外面的喧嚣也早已散去,房間裏只剩下櫻散自己,她扔開手裏一直放在雙腿上的抱枕,走過去鎖了門。
“咕咕咕……”
陽臺上的鴿子還在叫着,櫻散推開卧室的門,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發現薄被下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凸起,剛好夠一顆寶石的大小。
“……”再度環視,此時此刻,站在櫻散的位置,看不到房間露臺的全貌,心中嘆氣,櫻散擡手扶了下發暈的腦袋。
基德該不會在這裏把他們的對話聽全了吧?他不會真傻到把他們的話全部聽完吧?秘密這種東西真有那麽吸引人?
櫻散放下手,掀開被褥,在月光的照耀下,床單凹痕裏的寶石散出了耀眼的光輝,折射進櫻散的眼裏。
陌生的聲音忽然響起,“美麗的小姐,很榮幸能在這麽浪漫的月夜與你相會。”
看着寶石的櫻散一聲不吭,一動不動,在陽臺上凹姿勢的基德頭頂冒出問號,但沒關系,他還有plan B,無非就是被寶石吸引了嘛,他還可以介紹一下寶石相關的傳聞。
在他再次開口前,櫻散轉過頭看他,幽幽道,“這應該并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不然,你也不會易容成我出現在那兩個人面前了。”
她猜,基德易容成她的樣子大概是為了試探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那倆人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為了行動順利,基德肯定得排查阻礙。
所以,基德肯定早就單方面看到過她了。
基德到嘴邊的話瞬間被噎了回去,櫻散瞥了眼床上的寶石,隔着身上的披肩拿了起來,向露臺那邊走了幾步,學着記憶中基德的樣子對準月亮,仰頭觀察。
透亮,什麽都沒看到,反倒是基德應激般地摸向了撲克槍,臉頰上滑下一滴汗,渾身都透出警惕的氣息。
該不會,他偷聽到的所有對話包括現在的見面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吧?怎麽可能,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被監視的痕跡。
“不用緊張,我和你的那些敵人不是一夥的。”櫻散放下手,捏着寶石垂在身側,偏頭看看不清真實容貌一身白西裝的基德,“你會躲在這裏不離開,那些人還在找你?”
“……”和你的那些敵人?她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那些?她到底還知道多少?白禮帽遮擋下,基德眼睛盯着櫻散的臉。
看他這樣,櫻散多少疑惑,頭稍微向旁邊歪了下,“你的那個魔女朋友難道沒有提醒你什麽?還是,她還沒有轉過去?”
什,什麽魔女?基德的警惕沒有少一分半毫,“你是魔女?”多少接觸了帶有魔力的寶石,基德對世界上存在魔法的事接受良好,可是,他們說的犯罪組織之類的,難道魔女也要打工?
“不。”櫻散搖頭吐出否認的音節,确認小泉紅子此刻可能還沒有轉到黑羽快鬥的班上,不然基德會和她有接觸的事應該會被提醒給黑羽快鬥。
“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幫你把寶石還回去,并幫你躲過那些人,相對應的,你要易容成我和我的同伴留在美國幾天,花銷和開支我來解決。”
好可怕的女人,基德臉頰再次滑下冷汗,但仔細考慮,她說的條件也不是難事,不就是易容嗎,很簡單,相當于免費的美國旅游,賺到了!
“樂意至極。”他‘啪’得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朵紅玫瑰遞向櫻散。
櫻散接過意味着交易達成的玫瑰,觀賞着開得正美的植株,
“順便也麻煩你幫我們易容一下,等到可以離開美國時,我會發信息給你。”
等等!你剛才可沒說這件事啊!基德眼角抽筋。
作者有話說:
想寫的下本是能想象得到的搞怪,唯獨不太确定男主,感覺無CP也很有寫頭,但據說女無很涼,松田和萩原各有一本預收,上一本景光的寫得不好,想給他補,但新書女主跟他的确不太适配,新書女主可能有點太搞怪了,不太确定,再看看也不太确定什麽時候能把開頭搓出來,感覺也有可能一直停留在腦補階段(還想偷偷開個馬甲搓原創去,兩個選擇,猶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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