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2章 小型紅方茶會 黑衣組織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小型紅方茶會 黑衣組織的
“櫻散小姐, 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你還記不記得,大阪那次的停電事件,組織讓你回收的東西是什麽?”
聽到問題時櫻散已經不自覺開始回憶起來, 直視着降谷零的眼睛回答,“記得, 是一家公司跟電力系統簽約的憑證。”
“公司?”降谷零感到大腦停擺一瞬,他實在想不到什麽樣的公司值得組織冒着那麽大的風險。
“事後我也追查過,那家公司已經倒閉了,相關的負責人也無處查證,就像是個幽靈公司, 找不到絲毫存在過的痕跡。”櫻散點點頭回答說, 她也曾疑惑過, 既然是已經不存在的公司,為什麽組織還要銷毀那張憑證?那張憑證到底意味着什麽?
這更能說明背後隐藏信息的重要性, 降谷零考慮起可供追查的方向, 跟櫻散商量說, “你還記得那張憑證上別的內容嗎?什麽都行,也許能從另一邊查到些情報。”
沉思了一下,櫻散腦海裏浮現出當時那張紙上褪色模糊的數字, “那張紙上還留有憑證的簽約時間, 不過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追查的難度絕對不低。”
欲言又止, 她停了一下, 眉頭微皺,猶豫要不要把嘴邊的話說出來,看到她為難的神色,降谷零立刻追問, 關心道,“有什麽問題嗎?”
“我不是很确定。”櫻散格外猶豫,她心裏有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那張紙背後潛藏的信息極度危險,很有可能會導致他們滿盤皆輸,因此多年來她才沒有深入追查。
“總之,這裏面潛藏的信息可能很重要,同時可能也在組織的緊急紅線之內,我暫時不建議調查它。”
這麽重要的信息卻不能追查……咚咚咚三聲,有人敲了敲門,降谷零轉頭看過去,起身去開門。
站在外面的是諸伏景光,看到開門的是降谷零,他心道果然,來這邊之前,他先去了距離更近的降谷零的房間,結果自然是沒收到任何回應。
櫻散老神在在坐在沙發上看諸伏景光也走進來,跟降谷零一前一後,她承認,這樣的安穩平和情景看起來的确挺舒适,特別是其中的主角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現場發現了不止一枚炸彈,特情局的人正在拆彈,突發事故的原因正在調查,不過可能跟确實跟基德有關,爆炸是在英國王室的珠寶丢失之後發生的,目前沒有人員傷亡,但飲用水被波及到了,船只會在情況穩定後返航。”
諸伏景光邊走邊說,徑直走到沙發落座,說完後安靜看屋內其餘兩人。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真要返航,櫻散單手揉了揉太陽xue,就算之前說要聯系貝爾摩德,但真要彙報她還真不願意。
“既然我們在這裏是貝爾摩德想要促成的結果,那她一定會關注這邊的情況,可以等她主動聯系。”降谷零建議,應付貝爾摩德的事他也沒少做,他們可沒有替她着想的義務。
說得也是,櫻散立刻抛開了這件事,看向諸伏景光那邊,接上了之前和降谷零讨論的話題,“諸伏先生應該也了解過那次大阪停電的前因後果,在你那邊能接觸到的信息中,有什麽能分享的嗎?”
為什麽突然提起那件事?那基本算是拿到代號後的第一個任務,諸伏景光還記得後續的處理情況,左右看看,另外兩個人都看着他,似乎事情的重要程度超過了他先前的判斷。
“因為事情是發生在大阪的,所以第一時間響應調查的是大阪的府警本部,當時我們想要接手調查,還受到了那位本部長的問責,最終只收到一份調查結果,他們已經将電力系統被破壞的事和一家實驗室關聯起來,但由于組織撤離及時,他們最終也沒有收獲什麽情報。”
事情理所應當地變成了一樁懸案,成為了塵封在資料室裏的一紙文檔,只能等組織的事情處理完畢再翻出來重新規理。
“有什麽問題嗎?”諸伏景光看另外兩位的神色稍顯不對詢問。
櫻散擡眼和降谷零對視,兩人雙雙沉默,同為公安,降谷零自然清楚警察系統內的沉弊,現如今當着櫻散的面,有點難說出口,最終還是由櫻散開口了。
“也就是說,你們當時确實受到了調查阻力。”
阻力,稍一提點諸伏景光就理解了話裏的言外之意,“你們懷疑警方內部有組織的人?”
“不是懷疑,是一定。”降谷零更正諸伏景光的說辭,“而且還是警界的高層。”
櫻散定定看着某一個方向看了很久,腦海裏深思着已知的所有情報,所有的絲線扭曲纏繞在一起,理不出個頭緒,“如果算上前身,組織存在的時間遠超半個世紀,草蛇灰線,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跟他們有牽連。”
即便清算,也很難全部審判。
烏丸財團,一個頂尖的財閥,勢必有他們曾經鼎力支持的政客,政客之間再互相牽連,財閥之間互相勾結,讓人難以想象,日本整個社會的頂層有幾個真正清白的人。
組織的前身——諸伏景光想了下,把曾經的事翻了出來,“櫻散小姐,你曾經提及的事我和上司讨論過,羽田浩司案中潛藏的信息或許就在那個暗號裏,但它真正的指向我們卻篩選不出來。”
“暗號?淺香(ASACA)和朗姆(RUM)嗎?”不知道櫻散和諸伏景光曾經談話內容的降谷零問。
“對。”諸伏景光點頭,解釋說,“那個很可能不是羽田浩司先生臨死前真正想要傳達的信息。”
日語中關于CA的羅馬音書寫早就更改為KA,這個很可能就是關鍵的突破點。
不是正解?刨除錯誤答案,将暗號還原成原本的樣子,降谷零在腦海裏重新排列組合,可無論怎麽解似乎都很難領悟所謂真正的答案。
“淺香不是敵人,所以你們解出來的那個答案一定是錯的。”櫻散覺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解不出暗號或許還是年輕的原因,畢竟烏丸蓮耶假死已經是半個世紀前的事了,那時候他們甚至都還沒出生,更遑論聽過那個姓氏。
只是,要透露給他們嗎?櫻散很猶豫,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們這樣在紅方內部搞小團體真的好嗎?或許還是應該等所有人都齊聚再揭曉吧?
“我不清楚你們系統的內部有沒有留存檔案,在四十年前,有一樁涉及商界,政界,學界三界名流的大醜聞,如果能找到相關的存檔,或許就能離答案更近一步了。”
商政學三界名流的醜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幾乎立刻就開始在記憶裏翻找起來,跟四十年前結合,結果發現沒有任何印象。
“如果真如櫻散小姐所說,很可能就連內部的存檔都被銷毀了,即便有留存,在檔案科室那邊估計也找不到答案。”降谷零淡淡說,不抱什麽希望。
諸伏景光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就算有留存,它也更可能在高層的保險櫃裏而不是檔案室。
櫻散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某個地方出神,沉思着什麽。
白馬探,服部平次,這兩個人的父輩都是警界的高官,并且是名柯裏擁有姓名的人,有可能,他們之中存在那個卧底嗎?
如果是之前很多人都懷疑的警視廳那邊,顯然白馬探他爹的嫌疑更大,但,都算是主角團的人了,有可能嗎?白馬探還在自己追查着基德那邊的那個組織。
“咕咕咕……”
鴿子的叫聲傳進耳朵,櫻散驚醒回神,偏頭看到了一只落在陽臺圍欄上的白鴿,看着她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跟着看過去。
“這裏也能看到鴿子嗎?”諸伏景光驚訝,要知道這可是在大海上,游輪航行了一天的時間還多。
“應該是某個乘客帶上來的吧。”降谷零說着,偏頭看了眼盯着鴿子出神的櫻散,低頭沉思道,“說起鴿子,跟魔術師的身份很搭,基德也在這艘船上,或許就是他帶上來的。”
不是或許,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他,櫻散半月眼移開視線,基德那個家夥跟江戶川柯南有差不多的毛病,一個喜歡到處放竊聽器,一個喜歡用鴿子監視。
想了想,櫻散覺得這麽好用的一個人在這裏,她還真想讓他假扮一下自己,好繞過貝爾摩德監視去長野一趟,看看武內葵有沒有留下什麽。
只是,似乎沒什麽能用來跟基德做交換的,潘多拉,她更是不知道在哪了。
想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計劃起度假的事,反正貝爾摩德不願意她回去,果然還是度假更好吧?乾什麽好呢?泡溫泉?
嗯?說起溫泉,北海道海濱物流的事還沒查完呢,只查了那一個人,還沒得到什麽有效信息,果然還是得去看看武內葵小姐有沒有留下指向名單的線索。
名單……似乎還有另一件事跟組織的名單有關,只是最後存有名單的SD卡毀了,是什麽事件來着?想不起來了,頭疼。
看着一直沉默最後又開始揉腦袋的櫻散,零小心觀察問,“櫻散小姐,你在想什麽?”
擡起頭看到坐在對面的降谷零,櫻散的眉心頓時舒展開了,“名單,你還記得,不,你知道組織的名單曾經洩露過一次的事嗎?”
名單,聽到關鍵詞的諸伏景光也提起了注意,轉頭看降谷零。
“似乎有印象,只是我那時不在日本,聽到相關的情報時事情已經被組織解決了。”他不是很确定地說,“似乎跟,愛爾蘭有關。”
愛爾蘭,聽到這個代號,櫻散記憶回籠,臉上浮現恍然,點點頭肯定了這個答案。
對,沒錯,是跟愛爾蘭有關,他還是那個汽車公司的董事長枡山憲三的養子,因為枡山憲三被琴酒殺了而記恨琴酒,最終死在了琴酒槍下。
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麽還是想不起來。
作者有話說:
想着要不要同步再開一本輕松一點的,當然是在不影響手上這本的情況下,但是繼續名柯又想寫又不想寫的……突然冒了個靈感出來,預收願望寄存那本又不太想寫了,或者,我改一下那本預收的簡介,讓你們看一下新靈感?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