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吻 陰差陽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吻 陰差陽錯




諸伏景光這下是真不可置信了, 扭頭看向降谷零,你居然讓她做?她要做的可不是什麽小事,是自殺啊, 自殺!




櫻散隔着一段距離望着坐在那裏的降谷零,眼神顫動, 腦海裏滑過很多東西,異常淺淡的濕意氤氲了雙眼。




她搖搖頭,說道,“我不明白降谷先生,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在意我, 我最不想的, 就是走入光亮映照之處, 在黑暗裏久了,連光都會恐懼。




“因為我做不到。”降谷零跟櫻散對視的雙眼凝視着她, 聲音發沉, “我做不到視而不見。櫻散小姐, 你不能這樣,要我享受着你傾瀉的在意,還要我無動于衷, 我不是一塊石頭。”




聽着降谷零帶着點控訴的話, 櫻散嘴唇微顫,眼神向下避開了正對面那道直直看過來的視線, 沉默一會兒又看過去, 将話題轉回了他的請求,輕輕搖頭,“你的要求,我沒辦法做到。理由是, 我很害怕,你那麽說,無非是覺得在我死去之前,你能挽回那一切。”




“可萬一呢?萬一你沒做到呢?”櫻散說着,眼睛又不自覺地溢了出來模糊了視線,她不害怕死亡,只是怕生命的重量再度壓到降谷零身上,就如同他過去經歷的每一次那樣,到了那時,他又該怎麽辦?




聽懂櫻散在說什麽時,降谷零仔細審視着她,良久,輕輕深吸了一口氣,進而一股沒由來的憤怒就湧了出來,視線變得堅硬又冰冷,“櫻散小姐,那是我的事,你不能直到這一刻為止,都還站在我的立場看問題,你的視線裏,究竟有沒有你自己?”




這一句指責,好似讓所有的東西都抽離了,櫻散站在那裏,眼底映着降谷零的身影,一滴淚垂落,好久,她才收回視線,嘴唇抖動,眼淚一滴一滴落了下來,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萬般委屈。




瘋狂降低自身存在感的諸伏景光在一邊看着,感到自己非常多餘,他這時候就不該在這裏!既然是感情問題,就給我好好解決啊!





他偷偷離開了,房間了只剩下降谷零和櫻散兩個人,看到櫻散的反應,降谷零也覺得剛才的那句話,可能有點重了,誰都可以指責她,但身為受益者的他不可以。




一句話的重量,取決于它落在誰身上,對櫻散小姐來說,他的指責,可能重得不能再重了。




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話而已,櫻散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矯情了,但眼淚就是止不住,哭着哭着她甚至想蹲到地上,哽咽着抽泣。




溫熱的溫度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腰上傳來一股輕柔的力道,推着她往前,降谷零輕輕把她拉進懷裏,雙手攬着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歉,“抱歉,我不該那麽說。”




過度的驚駭讓櫻散停下了哭泣,震驚睜大了眼,渾身僵硬地被抱着,什麽雜亂的想法都飛走了,大腦一片空白。




什,發生了,什麽?




耳邊溫熱的氣息,更是讓她不知道該做什麽,大腦慢好幾拍地處理那道信息,好久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不,櫻散心中搖頭拒絕,想退開,垂在身側的手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放,她不太敢去碰降谷零,哪怕只是隔着衣服把他推開。




震驚過後,斷裂的情緒再度接上,身邊包裹的溫度再次催化了性格中脆弱的那一部分,讓她低着頭,默默掉眼淚。




啪嗒啪嗒砸落的淚水都洇進了降谷零衣服肩膀處的布料裏,貼在肌肉上,空氣帶走了溫度,讓他感到涼涼的濕意。




沉默着,讓他感覺懷裏的人像一陣輕飄飄的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飛走,對不起,他在心中再次道歉。




櫻散哽咽着,喉嚨裏發出非常小的嗚咽,額頭抵在降谷零的肩上,雙手非常小心地抓着一塊衣角,過長時間的缺氧,讓她向下滑去,蹲在地上抽泣,情緒慢慢平複。




降谷零也跟着蹲在旁邊,眼睛看着垂頭盯着地面的櫻散,她擡手抹了下臉上的淚,動作多少有些不自在。




“櫻散小姐,我只是很在意,我不想你出事。”他聲音很輕地說。




聽到聲音,情緒平複的櫻散沒動,過了一會兒才擡眼,眼神有些忐忑地顫動,小聲說,“我知道,沒關系。”聲音還帶着哭泣的沉悶。




降谷零伸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眼神無法眼前的身影身上移開,神情憐愛,同時理智在瘋狂地告訴他,錯過這個機會,可能不會有更好的時機拉近關系了。




回過神來,他已經靠得非常近了,櫻散睜眼看着他,還沒完全褪去濕意的眼睛疑惑,警惕,仰着身體向後退,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沒從她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抗拒,降谷零悄悄呼出一口氣,幫櫻散抹去淚痕的手向後托住她的臉,阻止她繼續向後退,然後靠過去,擡起臉,嘴唇貼在了櫻散的雙唇。




蹲在地上的櫻散瞬間僵住,睜大了櫻色的眼,降谷零近在咫尺的臉占據了她全部的視線,确認确實沒有抗拒,降谷零閉上眼,伸出了舌尖。




櫻散一動也不敢動,意識像是完全飄出了身體,但被親吻的感覺仍舊不間斷的湧入大腦,某種暧昧的水聲和舌頭被挑動的觸感以及不斷分泌的唾液,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不,她擡起手,推着降谷零的肩膀退開,貼合在一起的雙唇分開,拉出一根絲線,無意識地把留在嘴唇裏的唾液全部咽下,怔怔地看着降谷零,回不過神,大腦完全被茫然無措占領。




被推開的降谷零舔了舔留在嘴唇上的唾液,一只手摟着櫻散的腰,另一只手撐着她的的後腦勺,再次貼了上去,身形不穩的櫻散坐到了地上,降谷零雙腿分開跪在兩側,嘴唇抿着她的舌尖。




回過神來發生了什麽的櫻散渾身都泛着羞澀的紅暈,放在降谷零肩膀處的雙手用力想把他推開,卻雙臂發軟使不出力,最後只能揪着那裏一小塊的衣服,閉上眼。




良久,氣喘籲籲地分開,櫻散垂着腦袋根本不敢看降谷零,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降谷零看着她笑,啞聲說了句,“以後要習慣。”




聲音傳進耳朵,櫻散擡起眼無措地看他,反應惹得降谷零再次輕笑。




“起來吧。”降谷零先站起來,又伸出手把櫻散拉了起來,被他拉着手的櫻散垂着頭,一聲不吭。




門外,諸伏景光站在門前,把趕過來的赤井秀一擋住了,看着那張被捏造出來的,屬于沖矢昴的臉,赤井秀一猜測着他是誰。




能跟那位小姐走在一起,應該也是組織裏的人,面孔卻陌生,從男孩透露的信息中能确認他們易容過,但不是貝爾摩德的手筆,所以這位,也有可能是日本公安的人。




咔,病房的門被打開,降谷零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被他牽着的櫻散臉整個紅透,眼神呆滞,頭頂似乎都在冒熱氣,嘴唇有點紅腫,撲面而來的暧昧氣息。




哦?赤井秀一心中驚訝,眼神在諸伏景光身上轉了一圈。




守門?還是……聽牆角?




那極具暗示意味的眼神讓諸伏景光眼角直抽搐,冷聲問,“你是怎麽上來的?”這裏應該都被他們的人看嚴了。




“那些人無法攔住我。”赤井秀一神色淡淡的,說出了一句會同時惹怒兩個人的話,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時怒目。




留意到的降谷零的反應,赤井秀一心中奇怪,怎麽像是把自己當成了那些人的一員一般?




站在最後面回過神來的櫻散神色複雜,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了。




但赤井秀一已經就降谷零剛才的反應,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他看看諸伏景光又看看降谷零,“看來,你們做下了我不知道的約定啊。”




聞聲的櫻散虛眼望着他,心中吐槽,要什麽都被你知道還得了,她看了一圈,沒找到江戶川柯南的身影,就問了句,“柯南呢?”




嗯?最先關注的是這件事?赤井秀一開始重新評估那個聰明得不得了的孩子,同時回答說,“似乎,和那位博士返回長野縣警本部了,那邊有讓他放心不下的存在。”




灰原哀,櫻散皺眉,離開之前,她專門和諸伏高明說過,不能讓那孩子單獨相處,至少得有個看着她。




宮野明美,她應該還活着,是不是應該,讓她們姐妹見一面,說起來,有件事是不是該告訴降谷零?櫻散眼睛瞥了一眼,收到了降谷零困惑詢問的眼神。




“沒什麽。”櫻散移開視線,語氣平淡地說,“那孩子,她的母親,你和赤井先生都認識。”




被她點到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都是一愣,那孩子,母親說得是誰啊?




赤井秀一倒是誤解了櫻散的話,以為她說的是柯南,開始回憶自己在什麽時候見過,然後驀然想起,多少年前在海邊的一次經歷,當時見到的那個孩子,似乎和男孩長得一樣,他的母親是,有希子小姐?




确認記憶沒有出錯,心中陡然掀起了驚天巨浪,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總算出現了別的神情。




降谷零倒是知道櫻散說得是誰,那個自從遇見他就一直躲着的女孩兒,灰原哀,如果她是雪莉,那她的母親年紀應該在四十歲往上。




在他認識的人中,女士,已經做了母親,并且符合年齡的,那倒是?但是不對,降谷零不友善地視線投向赤井秀一那邊,如果是他想到的那位,為什麽這家夥會認識?




“那位女士,應該算是是赤井先生的姨媽。”櫻散平靜的聲音響起,再度扔下一顆驚雷。




此時赤井秀一才恍然自己想差了,姨媽,母親的姐妹嗎?似乎很久之前就失蹤了,櫻散小姐剛才說的‘認識母親’也就是,那個未曾謀面的小姨,有後代留下?




降谷零眼角抽搐,完全不敢相信赤井秀一和那位有血緣關系。




真的假的?




作者有話說:




我給新書約了封面,但是還要等兩天感情線想循序漸進寫的,但是今天寫到這裏發現氣氛剛剛好,還猶豫是不是太早了,但是氣氛太好了!就是打亂了我原本的安排不過,啊啊啊啊,寫到那裏的時候我還退出去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寫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不會在紅透黑透中做選擇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