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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雪莉怎麽會在現場? 為什麽赤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雪莉怎麽會在現場? 為什麽赤井
諸伏景光把車停下, 櫻散推開副駕駛車門走出去,在她反手關上門離開前,諸伏景光開口喊住了她。
“等一下, 櫻散小姐。”
車內昏黃的頂燈亮着,隔着副駕駛的空隙, 坐在駕駛座的諸伏景光側頭看門外的櫻散,平靜溫和的眼神傳出某種信任的堅定。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希望你能平安無恙的活下去,安全地回歸社會。”從組織脫離,你不是一個人。
櫻散看向諸伏景光的櫻色眼睛泛起被觸動的情緒漣漪, 呼吸停滞一瞬, 避開了那道真誠的視線, 手用力,将車門推向了車身關閉, 低聲說了句什麽。
‘陰溝裏的蟲豸, 還有什麽值得期望的。’現在白日裏的陽光, 只是落在身上都滾燙得讓她直想避開。
極輕的一句連帶着唇語解讀落在諸伏景光的耳朵裏,讓他發愣,心緒空白空無的角落生出一個疑惑, 為什麽, 櫻散小姐會這麽想自己?在她的心裏,她自己就是那樣一個定位?
陰溝裏的蟲豸?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裏存活的那種?吃着髒泥喝着污水?
諸伏景光自以為, 不管是這段時間的合作還是互相的往來交流, 他們都相處得很融洽,以為,他們已經算是并肩作戰的同伴了,原來她并沒有把自己和他們混為一談嗎?
如果說同伴的榮耀理應共享, 心中的正義歸于一處,那她心中對她自己定位的劃分,是不是意味着,她心中的罪惡感,始終沒有減輕一分一毫?
仍舊固執地認為,拼盡全力争取的榮耀不屬于自己?看到的,只有滿身的泥濘。
回過神,櫻散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重重樓影間,看了一會兒,諸伏景光駕車離開。
順着手機收到的信息,櫻散走進包廂,推開門,看到裏面的人動作短暫停頓,不只是琴酒伏特加,還有基安蒂科恩,貝爾摩德,沒看到基爾。
蘇格蘭……諸伏景光應該剛離開不久。
走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櫻散面無表情冷漠出聲,“什麽事?”
貝爾摩德撥弄着肩膀邊散落的頭發,眉眼含笑,一舉一動帶着動人的風情,“雪莉的姐姐和琴酒說,想帶着雪莉離開組織,你還記得她吧?”
雪莉?櫻散的眼睛透出疑惑,“她還有個姐姐?”
“哈哈哈哈。”聽了櫻散的話,基安蒂放聲大笑嘲笑,“波本你每天都縮在哪啊,連這個都不知道。”
伏特加憨厚解釋,“赤井秀一當初就是通過她被大哥留意到的。”
“不知道萊伊叛逃後,有沒有再和曾經送自己進組織的‘恩人’聯絡過。”貝爾摩德似笑非笑看着櫻散,話裏帶着些意味深長。
“喊我過來做什麽?”隐約察覺到什麽,櫻散沒再繼續追問雪莉姐姐的話題信息。
但是晚了,已經掉進陷阱,她的警惕才起了作用,貝爾摩德看着她笑,“琴酒讓她去劫一億日元,換取退出組織,她答應了,我們想看看,赤井秀一會不會出現,你可能不知道,他已經到了日本。”
“你們想讓我當誘餌。”櫻散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貝爾摩德,無動于衷。
“你曾和他搭檔過,熟悉他的行動方式,或許只有你才能認出來,他有沒有出現在周圍。”貝爾摩德煽動性勸解。
櫻散會不會被煽動另說,她轉頭看向琴酒,“要論熟悉,比我跟他更像的琴酒應該要更加了解吧?”
單人沙發上的琴酒吞雲吐霧,沉默寡言,聽到櫻散的話也沒吭一聲。
想到櫻散曾經的形容,貝爾摩德悶笑,惹來基安蒂嫌棄的眼神。
沒人接話,也就沒有拒絕的餘地,櫻散神色變冷,回過頭看貝爾摩德,“要他真出現呢?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也可以喊上別人一起,不過在确認他出現之前,我們是不會行動的,所以,你得另外喊人了。”貝爾摩德手指輕撫臉頰,美得像一只危險的毒蛇。
櫻散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
赤井秀一的能力組織的人都有目共睹,他的危險性也被烏丸蓮耶拔到了最高,琴酒更适合當引誘他出來的人,但不适合身在局中,貝爾摩德知道的又太多。
那剩下的,只剩波本了,真的那個隐在暗處,赤井秀一知不知道他的存在還不一定,遭殃的只能是她這個被推出來的假的了。
至于剩下的人,可能組織覺得還不夠格當引誘敵人的那個誘餌吧,思來想去,确實她最合适,在組織看來知道的又不多,在外人的眼裏地位又足夠高,一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抓到就能挖出很多信息的樣子,即便真沒了命也不可惜。
完全能想到他們在想什麽,櫻散面無表情地快速往外走,散在身後的長發一聳一聳地蓬在腰際。
頭發在火海裏被燎到了,修剪過後少了腰際到大腿根的部分,短了很多。
走到外面,櫻散回頭看了眼,想不明白貝爾摩德話裏話外的暗示是什麽意思,再帶上另外一個人?她是不是,想讓誰去送死?
基安蒂和貝爾摩德不對付,要真有那個想法,怎麽不現場擇人還要另選?她心儀的送死目标不在現場?
她挑中了誰?忽然想到什麽,櫻散眼裏泛起漣漪,難道是,蘇格蘭?
貝爾摩德趕到日本是為了确認工藤新一是否還活着,那江戶川柯南活動的範圍應該能找到她,她是不是,看到了諸伏景光接觸江戶川柯南的情景?
還有她被選中……難道是,那個咖啡館?櫻散的手指蜷縮了下,仔細回憶當時的情況。
不,她和諸伏景光的對話應該沒被聽到,諸伏景光進去前應該會确認周圍的情況,貝爾摩德就算在周圍應該也沒有太近。
同一個地方果然不應該再去第二次,櫻散內心扶額轉身離開,栽坑裏了。
第二天,櫻散躺在酒店沙發上留意着新聞,早間,電視臺開始播報一億日元搶劫案相關的信息。
貝爾摩德肯定沒想到,宮野明美和自己找的同夥內讧,最終求助了毛利小五郎去找劫走被藏起來的那筆錢吧?
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接下來只要等宮野明美的信息就行,公安那邊找到赤井秀一沒有?
時間流逝,日落黃昏,櫻散收到信息,宮野明美已經拿到了琴酒要求的一億日元。
真是天真啊,以為一億就能換自己和妹妹離開,一億日元甚至抵不上千萬美金,對組織來說也算不了什麽,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數字。
編輯郵件給另一個人,櫻散開車趕往港口的集裝箱運輸站,黃昏的風輕柔吹着,大片的火燒雲囤積天邊,宛如沉默送行的挽歌。
轉頭四下觀察,肉眼也看不出什麽,沒找到證明赤井秀一存在的痕跡。江戶川柯南現在應該已經在裏面了吧?真是什麽危險都敢摻和。
櫻散踩着地面故意沒收斂,腳步聲傳了出去,她手裏捏着把上膛的槍械,緩緩出現在了背對着港口水面的宮野明美眼裏。
不是琴酒?宮野明美眼中劃過意外,不确定櫻散是不是組織的人,“你是?”
緩緩舉起槍,櫻散看向宮野明美手裏放着贓款的手提箱,示意她走過來給自己。
宮野明美抓緊手提箱的提手,咬牙開口,“琴酒已經答應我了,只要我拿到這一億日元,就放我和妹妹離開。”
“那你也得把錢給我才行。”一整天沒說話,櫻散一開口聲音暗啞,完全聽不出原本的聲色。
“拿過來吧。”她伸出左手。
宮野明美忐忑,慢慢走過去把手提箱遞到櫻散手裏又退回原本的位置,手提箱沉甸甸的重量拉着櫻散的左手向下墜。
裏面是一億,應該沒錯,錢到手後,櫻散學着琴酒迅速反悔,眼神冰冷地看着宮野明美,“你還真是天真,想要離開組織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宮野明美的神色迅速枯敗,眼神透出某種崩潰,緊接着又浮出震驚的神色。
“住手——,不要動我姐姐!”一道尖銳的女聲從響起,舉槍對着宮野明美的櫻散向右退開,從背對到側對的變動中,餘光瞥見穿着白大褂的茶發女性。
是雪莉,宮野志保,她怎麽會在這裏?琴酒不應該看好她嗎?
右手食指放在扳機上,櫻散冷漠看,“雪莉,你應該比你這個愚蠢的姐姐更清楚組織的規則。”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勸她的,不要動我姐姐。”雪莉緊張看着櫻散手裏的對準宮野明美的槍,甚至有些狼狽,語氣帶着祈求,“你們,你們不就是想讓我研究那種藥嗎,我答應,我答應你們,別動我姐姐。”
砰,一聲槍響,噗嗤,一顆子彈穿過,右肩一陣尖銳的疼痛,櫻散垂頭看向右肩,血花飛濺,子彈打在地上,在她的肩頭留下一個血洞。
誰?櫻散轉頭,扔開手裏的箱子,腳步退向雪莉那邊,手槍轉到了左手,把雪莉挾持到懷裏。
“別動,志保,別動。”宮野明美立刻出聲,緊張看着自己的妹妹。
赤井秀一逐漸從暗處走出來,眼神極具侵略性,“好久不見,波本。”
赤井秀一!櫻散暗暗咬牙,氣得胸口起伏了一下,盯着那張臉看了兩秒,冷笑陰陽,“是萊伊啊,怎麽不見你那些同伴呢?”
戴着針織帽的赤井秀一左右看了下,臉上出現壓抑的驚異,嚯,還真是大場面,他舉起槍,再次将槍口對準了櫻散。
砰,又一聲,不知道從哪飛出一顆子彈打向擡手舉槍的赤井秀一,他立刻閃身躲開,借着這個時間,櫻散按着雪莉往後退。
“看來今天你抓不到我了,回見,好好消受組織給你準備的大禮吧。”看着赤井秀一躲狙擊的櫻色眼睛閃爍着詭異的光。
被槍對着的雪莉和不知道怎麽辦為好的宮野明美遙相對視,依依不舍。
宮野志保輕輕搖頭,不要,組織還需要她,不會對她怎麽樣的,好好活下去姐姐。
宮野明美擡腳想追上去,一顆子彈打在腳邊,又停住,只能眼睜睜看着妹妹被挾持着帶走。
血滴啦了一路,櫻散坐回車上,按下手機快捷鍵發送郵件。
【赤井秀一出現了。】
……
作者有話說:
櫻散(冷漠臉):(肩膀)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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