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6章 紅黑·決戰(2) 對,不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6章 紅黑·決戰(2) 對,不起…
誰?
背對着門口, 櫻散無法判斷進來的是誰,從沒聽過的陌生音色。
不等她回頭,琴酒的聲音就先一步傳進耳朵, “愛爾蘭。”
“……”櫻散回頭,不在意被琴酒用槍指着, 看到了手裏拿着槍的愛爾蘭。
“許久沒見了吧琴酒?”愛爾蘭戴着手套的手拿手帕擦着槍管,臉上帶着不知真情還是假意的笑,一步步走進,“這是在做什麽?這位,我記得, 是波本?”
“我不是。”櫻散立刻否認, 半點不想跟組織沾上, 站在琴酒和愛爾蘭中間的她向側邊退了兩步,“我看二位似乎有話要說, 請, 我的事不急。”
她向旁邊退開, 琴酒舉着的槍卻沒動,槍口由櫻散指向了走進的愛爾蘭。
“這裏禁止進入。”琴酒嗓音陰沉,面無表情對着走進來的愛爾蘭。
“啊, 抱歉, 我沒有收到消息。”愛爾蘭把手上擦槍管的白色手帕扔開,也舉起了槍, 對準了琴酒。
櫻散雙手環抱, 看着這一幕略有些疑惑,即便愛爾蘭因為皮斯可的死對琴酒頗有微詞,态度也不該差到這種地步吧?跟琴酒對上,不要命了?
“這位小姐, 難道打算一直就這麽在一邊看戲?”愛爾蘭盯着前面的琴酒,餘光留意站在一邊事不關己的櫻散,他咧嘴笑,“他剛才,是打算殺了你吧?”
櫻散瞥向琴酒那邊,冷漠道,“他?不殺人才不正常吧?”
“……”愛爾蘭都無語了,他話都明示暗示到這份上了,她居然還不打算跟他聯手除掉琴酒,這種腦子不正常的家夥,死了就死了吧。
不用看也知道愛爾蘭此刻是什麽心情,櫻散沒忍住噗嗤笑了下,唇角勾着嘲諷的弧度,偏頭看琴酒,“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真是無情啊琴酒,像皮斯可那樣的老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居然就那麽把他殺了。”
真是組織的一條好狗,櫻散臉上明晃晃的譏諷映在琴酒眼底,過度聰慧的大腦,讓琴酒幾乎瞬間就解讀出了她表情中的含義。
提起皮斯可,愛爾蘭的神色更加陰沉,眼睛裏噴出的怒火簡直像是恨不得把面前的琴酒吃了。
琴酒看向櫻散,神色更加冰冷,“你在現場?”自打她斷聯,應貝爾摩德要求,所有對波本開放的情報通道都已經關閉,追悼會上發生的事知情者極少,她從哪知道這些事?
“貝爾摩德。”琴酒手指摩挲着槍柄,把懷疑轉向了近年來越發不正常的貝爾摩德。
“別誤會,我和貝爾摩德早就斷了聯系,至于我是從哪知道的……我為什麽要替你答疑解惑呢?”嘴角帶着淺笑,櫻散好整以待反問。
轉頭看了一圈,在角落看到了監控,注視了兩秒,櫻散又看了看別的地方,有些失望地嘆氣,“真是太可惜了,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裏。”
琴酒和愛爾蘭都看向她,想知道她口中的所謂‘一個人’到底指的是他們中的哪個,剩下的那個,自然不是人。
“我挺奇怪的,琴酒,在不知道組織創立目的的前提下,你是怎麽做到對組織如此忠心耿耿的?你應該還不知道吧,APTX-4869,它其實不是一種毒藥。”
“雪莉還活着,也要歸功于它,這種藥物的其中一個副作用,是使人返老還童,現在的雪莉,只有七歲小孩大,你找不到她,再正常不過。”櫻散伸手,抹了一下基地牆壁,手指上沒有任何灰塵。
櫻散回頭,對琴酒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這就是組織創立的目的,永生,烏丸蓮耶那個家夥,已經活了将近150歲了,估計已經到貝爾摩德吃下的那種永葆青春藥物的極限,所以極為迫切地需要雪莉研究的新藥物,這就是為什麽他要你抓活的。”
愛爾蘭的臉色有些空白,看櫻散的眼神像看女瘋子,琴酒的神色卻很沉郁,死死凝視着站在那兒的櫻散,不像是初次得知這一事情。
砰,手槍的扳機被扣下,子彈飛出,噗嗤一聲血液飛濺,夾雜着白色的腦漿,愛爾蘭愕然地睜大了眼,向後噗通倒在地上。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琴酒’右手摸向脖頸,想上一撕,銀白的長發和面皮都被撕了下來,露出裏面豔麗的面容,淺金的長發散落,柔軟地貼在貝爾摩德的面頰,她扔開左手的槍,右手摸出了一把更為小巧的女士槍。
“原來是貝爾摩德啊。”櫻散擡手,抹掉了臉頰上濺上的血點,好不容易提起來的情緒回落,開始覺得有點無聊,和琴酒還能聊一聊,跟貝爾摩德有什麽好說的?
“我真好奇,你是怎麽策反波本的。”貝爾摩德手裏的槍對着櫻散,面上帶着笑,很有閑心在開打之前暢聊一番。
“策反?”櫻散神奇地看過去,對貝爾摩德的這個形容很驚奇,嗤笑說,“你們弄錯了,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波本已經死了。”
貝爾摩德跟她對視,反應了兩秒才明白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恍然道,“哦~原來如此,目前還活躍在外面的‘波本’是假的啊,真有意思,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嚴格來算,一年前?從朗姆死亡開始。”櫻散相當有誠意地回答,眼睛在地面上來回掃視,貝爾摩德扔掉的那把槍,還有愛爾蘭手上的那把都在地上,貝爾摩德似乎完全沒有打算處理。
“那麽早?”貝爾摩德這就有點詫異了,波本悄無聲息被替換也就算了,居然還被替換了那麽久,她好奇,“是誰在背後協助你們?”有希子,還是基德?亦或者是,她曾經的那位老師?
“這個恐怕沒辦法告訴你。”櫻散面無表情地攤手。
随後屋內陷入沉寂,兩人對視,沉默。
許久,貝爾摩德眼睛注視着櫻散笑問,“你不打算殺了我嗎?”
“我也正有同樣的疑問,貝爾摩德,你不打算殺了我嗎?”櫻散格外平靜地反問回去,眼睛又在地面的兩把槍上來回看,“不把這兩把槍打遠真的好嗎?還是說,你已經心存死志了?”
“這個問題該我問你吧?”貝爾摩德再次把反問還了回去,“你掌握了那麽多信息,還和赤井秀一有合作,恐怕早就把情報告知了他們。你自己出現在這裏,意味着你們已經找到了那位大人的位置,恐怕外面的局勢,不如這裏這麽寧靜。”
櫻散直視貝爾摩德的眼睛,沒辦法從那張臉上看出任何情緒,只剩心中化不開的疑惑,“真是奇怪,你不是該殺了我嗎?就如你們所想,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分一秒屬于過組織,我應該算是個NOC吧,或許你們該謝謝波本,把我這麽個禍害收進了組織。”
“确實怪他。”貝爾摩德點點頭,顯得無奈地說,“我當初勸過,既然喜歡好好養着就是,何必多此一舉呢,這下好了,連命也沒了。”
看着貝爾摩德,櫻散笑不出來,內心感到很無力,疲憊對着她翻了個白眼,“真是無趣貝爾摩德,叛變不敢真的叛變,盡全力也不肯真的盡全力,真是矛盾啊,在遇到那兩個孩子後,你也終于發現自己的內心有柔軟的一面了嗎?”
貝爾摩德明媚的神色變得陰沉,“你從哪知道的?”她上下觀察,沒看到櫻散身上任何有藏匿槍支的地方,“你這麽單槍匹馬地跑過來,連把槍都沒有,是跑過來送死的?”
“你可以這麽認為吧。”櫻散雙手環抱,不想再跟貝爾摩德說話話了,她身上本來有把槍,但淺香身上的任務更重要,所以交給她了。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視線餘光看向貝爾摩德那邊,某一瞬間,留意到她神色微變,立刻矮身躲開槍支的射擊範圍,俯身撲向愛爾蘭那邊,順手拿到了他手裏的槍。
顧不得耳麥裏的催促聲,貝爾摩德立刻調轉槍口向櫻散的身影,拿到愛爾蘭的槍,櫻散反身瞄準貝爾摩德,毫不猶豫開了第一槍,噗嗤,打到了貝爾摩德身上。
貝爾摩德手都沒抖一下,對着櫻散也扣下了扳機,砰,子彈擦着櫻散的臉頰打到了地上,完全沒躲的櫻散有些發愣,拿着槍的手已經向上移動,對準了貝爾摩德的頭。
砰,槍響,基地的兩扇門同時打開,出現在門口的降谷零瞳孔縮緊,倒下的貝爾摩德,舉着槍的琴酒,還有被子彈穿透的腹部的櫻散。
來不及反應,降谷零已經掏出槍對準了那邊的琴酒。
被子彈打中真的特別疼,上次被赤井秀一打中肩膀留下的洞現在都還沒長好,結痂的傷愈合得特別慢,動作稍微大點就會二次撕裂,折磨得不行。
可這次,櫻散只感覺身上涼了下,然後就沒有知覺了,沒有任何疼痛,視野裏看到貝爾摩德被打中了,她卻沒有一點開心,反而很難過,貝爾摩德有很多機會可以除掉她,卻什麽都沒做。
真奇怪啊,她不肯背叛組織,也不肯拼盡全力為組織做事,知道她已經背叛了,也不肯立刻殺死她。
希望她們下輩子都不要再遇到組織了……
面前的畫面逐漸模糊,櫻散感到越來越冷,在即将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有人伸手把渾身發軟的她抱進懷裏。
“雪萦,雪萦,別睡……”降谷零一手拿着槍,一手把氧氣瓶按在了櫻散口鼻處。
回過神,鋪天蓋地的疼痛襲來,櫻散渾身發抖,擡眼,降谷零模糊的影像映在眼裏,她擡手,想摸一下他。
“對,不起……”
降谷零低頭,把臉湊到她手邊,顫抖着低聲問,“為什麽道歉?”
啪嗒,臉上似乎涼了下,櫻散眼神渙散,手無力地垂落。
……
作者有話說:
好困,睡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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