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 下一位被害人 小時候聽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下一位被害人 小時候聽過
諸伏高明說的那個專業人士不僅住的偏僻, 門口朝向還和別的建築格格不入,幾乎是被好幾棟高樓死死鉗制擠壓在中間,陰暗又擁擠。
跟着往裏走時, 櫻散擡頭望着四周擋光的樓驚得張開了嘴,話說, 懂道教算命一行的人,會住在這種地方?就算是她這個行外人,一眼看上去也知道,不管從哪方面來講,這裏都算不上是一個好地方啊。
走在最前面的諸伏高明擡手, 敲了兩下房屋低矮逼仄的門, “諏訪先生, 請開一下門。”
一直安安靜靜跟在諸伏高明身後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不老實的櫻散跟在兩人身後還有一段距離, 仰着頭四下查看。
吱呀, 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叫聲, 向內打開,櫻散蹿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身後探頭看,那人穿着老舊的衣服, 頭發淩亂不修邊幅。
“諸伏先生, 有什麽事嗎?”諏訪站在門口,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屋內的地面比外面還要矮, 他就那麽仰頭看着門外的人。
這樣的人,倒是符合以往影視劇中出現的有隐藏技能點的角色,只是,多少有些覺得不太對勁, 回憶所有已知的信息,諸伏景光依舊沒有找到不對勁的點。
“欸。”一直縮在降谷零身後彎着腰觀察的櫻散小聲喊,同時吸引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的視線。
縮回頭從左邊挪到右邊站到兩人中間,确保他們都能聽到,櫻散偷偷摸摸說:“這個人,如果他真的知道我說的那些信息,說不定,他就是兇手。”
諸伏景光眉頭皺了起來,太草率了,沒有任何證據就指認一個人。
反倒是降谷零短暫思考,順着櫻散的話找起了能佐證的東西,“這位諏訪先生看上去是一個人住,周圍也沒有能清晰看到這裏的住戶,他活動起來很方便。”
櫻散搗鼓般點頭,指了指四周的樓房,“這裏被四棟樓擠在中間,光全部被擋住,按理說樓房四面都會有窗戶,但這四棟樓朝向這裏的那邊連個呼吸孔都沒有,抽象一點來說,這裏就像個倒栽在地裏,但上面沒有封口的棺材。”
絕對不适合活人住。
諸伏景光不太理解,問道:“有什麽問題嗎?”總有人不介意那些願意住在這種地方,他們應該尊重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差異性。
盡管這裏光線很差,地形不好,也沒有新鮮空氣,但萬一,人就是喜歡呢?
櫻散恨鐵不成鋼,“高明先生說這個人懂算命他就一定懂,在算命學中,還有一門被稱為風水的東西,一般學習那些的人基本都稍有涉獵。”
“我看過風水玄學有關的小說,不管那些是真的假的,在信的人眼裏,這些都是有忌諱的,這地方啊,”櫻散指了一圈周圍,神神叨叨地說,“更适合死人住。”
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那邊,降谷零乾咳,看向一邊。
“你是說這裏更适合做墓地?”諸伏景光試圖理解櫻散的想法。
“對。”櫻散點點頭,稍微恢複了點正常,“我的意思是,他一個活人堅持住在這裏,會不會跟對已死之人的執念有關。之前也說了,玄學道教之類的,可能跟長生複活有關。”
降谷零聽懂了,櫻散懷疑諏訪住在這裏是為了陪某個已死的人,長此以往生了執念,想要把那個人複活,然後為此獻祭殺人。
“這恐怕需要信息作為佐證。”降谷零看了一圈,也感受到了陰沉的氛圍。
前面,諸伏高明也和諏訪交流完畢,拿到了兩個死者的命盤,他們一個水屬,一個木屬,再加上他們的死狀,已經足夠推動偵辦流程向連環殺人的方向轉變。
坐在返回長野縣警本部的車上,櫻散問出了最關心的事,“那中村和彥呢?他的命盤屬什麽?”
“中村先生是金屬。”諸伏高明回。
櫻散坐了回去,低頭思考,水屬的死在木處,木屬的焚于火,以五行相生的順序被相克的元素殺死?這是中斷獻祭還是什麽?總之,接下來應該是,火屬死于金,金屬掩于土,土屬被淹于水。
也就是,下一個死者估計很快就會出現了,下下一個可能就是失蹤中村和彥,時間已經不多了。
“高明警官進入那間房子時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降谷零轉換了一下語言,把櫻散在外面給他們說的轉告給了諸伏高明。
他們查案需要專業的人士驗證信息,兇手能做出這些布置,說明他也掌握了同樣的能力,在這點上,諏訪和兇手畫像是重疊的,本身就該在嫌疑人名單上,高明先生應該早就想到了。
諸伏高明點頭,認同了這個分析,“諏訪先生排盤時,我留意了屋內的裝潢,确實有發現。諏訪一脈是以早先為人看診起家,直到上一位諏訪先生離世,去那裏看病的傳統才逐漸沒落。”
“諏訪取脈時,會記錄病者的生辰,替人相看,對症取藥,因此,那裏記錄了滿滿一本的病錄放在工作臺上,我去時才合上收起,上面有一個被圈出來的名字,只是沒來得及看清。”諸伏高明從後視鏡裏看了眼,降谷零和櫻散一左一右坐在後面。
“能夠憑借印象推測出來嗎?”副駕駛的諸伏景光偏頭問。
“姓氏應該是佐伯。”諸伏高明不卑不亢回答,具體還需要回縣警本部查一下,看檔案裏沒有記錄。
江戶川柯南他們也已經跑了一圈,但從兩位死者相近的人裏沒有找到具有強烈殺人動機的人,已經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
上原由衣正和大和敢助說着,諸伏高明也帶着人推門進來,對上兩位同事兼好友的視線,他點頭,“基本可以确定是連環殺人案。”
“雪萦姐姐,你們有什麽發現嗎?”柯南仰着頭問櫻散,他想起來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了,小時候有次,那對恩愛到不行的夫妻突然從國外跑回來,口裏就念叨着這個名字。
近距離接觸讓櫻散愕了一下,沒忍住後退半步踩到了什麽,脊背撞上帶着溫度的擋體,被人托着手臂扶了一下才穩住身形,“抱歉。”櫻散回頭,轉眼對上了降谷零的視線。
“沒事。”見櫻散站穩,降谷零淺笑松開扶着她手臂的手。
柯南半月眼,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不對勁,他有那麽可怕嗎?別是故意的吧?
“咳。”櫻散乾咳,調整心态跟柯南說話,不是很認真道,“找到了下一位受害者算不算?”
“什麽?!”柯南超大聲驚呼,睜大了眼,以為他們已經發現了又一個死者。
“下一個受害者?”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看向諸伏高明那邊。
“只是或許,還需要确認。”諸伏高明颔首,間接承認下一位受害者的說辭。
一陣鈴聲響起,柯南愣了一下,拿出口袋裏的手機,誰會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博士?看到備注後疑惑接通,“喂?博士,有事嗎?”
“新一,你那邊結束沒有?跟我合作的那一家人,他們的孩子失蹤了,你有沒有時間到這邊來看一看?”阿笠博士很小聲的在電話那邊說。
“失蹤?什麽時候的事?你和佐伯先生的合作已經談好了嗎?”柯南走向角落,低聲和那邊的博士交流。
佐伯?熟悉的姓氏讓站在門口聽到的櫻散和降谷零對視,這個時間,這麽巧?
“會是,嗎?”櫻散不确定地問,省略了中間的部分。
降谷零也很意外,他之前從沒有留意過這種,相當巧合的事,他回頭看了下走廊,諸伏景光依舊沒有跟上來,或許是去和黑田管理官見面了。
“跟高明警官他們說一聲吧。”降谷零提議,和櫻散一起向內走去。
“佐伯?失蹤?”諸伏高明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意外送上門,還和上原由衣大和敢助解釋了一下對這個姓氏這麽在意的原因。
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看諸伏高明的眼神略顯奇怪,你是說你們出去了一趟,在什麽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下,就找到了疑似兇手的人是嗎?那運氣很好了。
等柯南挂斷電話,就收到了全部人的注視,步美立刻追問,“柯南,你說什麽失蹤?你又要丢下我們去查案了對不對?”
“呃,不。”柯南尴尬,趕緊解釋,“是博士他想讓我們看看,他那個合作夥伴的孩子從早上離開家之後就沒有回來,發信息也沒有回音。”
“會不會是離家出走了?那個人跟大人吵架了嗎?”元太不靠譜地猜測。
“不,沒有。”柯南半月眼搖搖頭,總之聽博士轉述的情況,确實有點不對勁,“那個人叫佐伯健一,今天早上出門和朋友一起登山了,離開的時候說中午就回來,結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影。”
佐伯健一,櫻散和降谷零一起轉頭看向諸伏高明那邊,他是唯一一個看到那本記錄上被圈起來名字的人。
“似乎,沒錯。”諸伏高明點頭,把這個名字跟記憶力的文字重合起來,應該就是這個人。
“男孩,你能問一下那個人登山是去哪了嗎?”大和敢助立刻意會,做好行動的準備。
“啊,好。”初一聽到問題柯南還沒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時已經轉過彎來了,恐怕是對上了高明警官那邊的發現,所以才會這樣。
登山?櫻散立馬保留了疑惑,下一位被害人應該是火命,因金屬而死,如果被害地點是山上,兇手難道要把金屬運上去?
還是,佐伯健一登山的地方,不是被選中的加害地點?
作者有話說:
最近刷視頻聽到了一句感觸頗深的話,很喜歡:你對我的百般标識和注解,解讀不了萬分之一的我,卻能呈現出一覽無餘的你。原本想七夕寫番外加更的,但是感覺三千字寫不完,然後還得插在正文裏,分兩章,兩章裏還得穿插正文,對強迫症來說真受不了,還是等正文完結吧昨天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寫,原本想逼着自己寫的,但是那種壓着自己做不想做的事真是讓人很暴躁,覺得挺對不起大家的,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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