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1章 七十年代番外1:更新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1章 七十年代番外1:更新送上
沈意棠懷孕八個多月的時候,因為任務,又乘坐軍用後勤飛機,出發去了一趟戈壁灘。
當沈清文和翁麗華兩人看到女兒挺着個大肚子,從飛機上下來時,兩人都很心疼。
“累不累?”翁麗華沖上前扶住了沈意棠,眼睛盯着她挺起來的孕肚瞧了瞧。
前陣子陸毓華來戈壁灘上執行任務的時候,和他們說起過沈意棠懷孕的事兒。
他們沒想到,一眨眼女兒的肚子都這麽大了。
就算穿着厚實的軍大衣,沈意棠那肚子也遮不住。
但是看沈意棠精神頭不錯,而且摸着她的手腳也沒水腫後,翁麗華這才松了口氣。
沈清文也從包裏拿出一雙厚厚的毛鞋,讓沈意棠趕緊穿上。
戈壁灘上過了十月就開始降溫,尤其進入冬天後氣溫更低。
這幾天又恰好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哪怕是白天,最低溫度也有零下三四十度。
哪怕沈意棠身上穿着厚厚的軍大衣,在這冰天雪地的戈壁灘上,也冷得不行。
好在她爸沈清文拿給她的鞋不僅厚實暖和,鞋子裏面還有一層又厚又保暖的皮毛。
沈意棠穿着這雙鞋,很快就感覺雙腳發熱。但因為這雙鞋的透氣性很好,就算行動起來,也不會出汗。
“爸,你做的這鞋子可真好。”沈意棠笑着說:“不僅暖和還防滑。”
“這是瞎瞎皮做的。”沈清文看閨女喜歡,臉上樂開了花:“這瞎瞎可是好東西,肉能吃,骨頭能治病,皮毛還能做衣服和鞋子,穿着可暖和了。”
戈壁灘上的研究員,幾乎人人腳上都穿着瞎瞎皮做成的鞋子。
這片戈壁灘上的肥美瞎瞎,可真是人見人愛,渾身都是寶。
就連陸毓華這個女婿,也得了一雙老丈人親手做的瞎瞎皮毛毛鞋。
他們這次來戈壁灘上的研究所,是因為沈清文和翁麗華他們着手研究的戰鬥機,這幾天正好要組裝試飛。
戰鬥機的零件從各個軍工廠秘密運輸到戈壁灘上後,再由研究人員和工程師進行統一的組裝試飛。
其中運來的戰鬥機零件,也有沈意棠需要的。
沈意棠除了驗收這一批戰鬥機零件,就是幫助沈清文和翁麗華他們攻克在試飛中遇到的突發情況。
“自從去年女婿打來了兩架敵機後,我們的戰鬥機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疊代升級,倒是比預想中的更早地研發出無人偵察機來。”
而且因為國內的軍工廠這兩年都在進行技術疊代,他們研究出來的戰鬥機性能,也能比肩國際上最先進的戰鬥機了。
更別說沈意棠那邊的研究,也逐漸告一段落。
等過兩年沈意棠研究出來的戰鬥機試飛成功,那國內的航天軍工技術,将會在全球遙遙領先。
“超英趕美”這個夢想,也總算在他們這群老家夥眼皮子底下實現了。
這是所有航天軍工同志的夢想和信仰,能在有生之年實現這樣的夢想和信仰,誰能不高興?
簡直高興瘋了!
“今晚咱們小喝一盅酒,等目标徹底實現,咱們再來不醉不歸。”沈清文大笑着拍了拍陸毓華的肩膀。
他私藏了一瓶好酒,就等着和女婿不醉不歸的那一天。
但是今天晚上雖然高興,但也沒到開那瓶好酒的時候。
所以沈清文開了瓶從老家帶來的‘泸州老窖’:“這可是八大名酒之一,不比茅臺酒差。”
沈清文一邊擰瓶蓋兒,一邊對女婿陸毓華說:“今晚咱們都少喝點,意思意思下就成。小棠現在懷孕了身子重,你晚上有啥事兒都警醒點,別讓她勞累到……”
“那你還讓女婿陪你喝酒。”翁麗華把菜端上桌,嗔了丈夫一眼:“那酒氣多熏人啊。”
“是這個理。”沈清文立馬把瓶蓋兒擰了回去:“那咱們晚上以茶代酒吧。”
“沒事兒,喝點吧。”沈意棠笑着說:“高興的日子,喝點也沒事兒。”
她現在也不孕吐,而且吃嘛嘛香。
并不介意她爸和陸毓華喝點酒。
畢竟戰鬥機研究出來了,大家埋頭苦乾這麽久。
現在喝點酒放松放松也能減輕身體長久以來的高強度負荷,讓整個人都舒緩下來。
而且沈意棠也知道她爸和陸毓華兩人,都是極有分寸的人。
可不像那些酒懵子,喝起酒來就沒完沒了,而且還會發酒瘋!
“那成,既然小棠都恩準咱們了,那就小喝一杯,慶祝慶祝。”沈清文把裝酒的搪瓷缸拿走,從碗櫃裏找出兩個小酒杯。
這小酒杯又淺又小,也就一口的量。
沈清文給自己和女婿各倒了一杯後,就招呼着大家趕緊入座吃飯了。
自從戈壁灘上的後勤物資豐富起來後,他們也能隔三差五地吃上肉了。
這不今天剛送來物資和肉,沈清文和翁麗華就把肉給炖上了。
肥一點的,先用開水煮熟後,切成連刀片的大塊肉。
在兩片連刀肉中間夾上用紅豆沙、糯米還有切碎的陳皮加上紅糖做成的豆沙餡,上鍋蒸成了夾沙肉。
偏瘦一點的,就切成片。
挂上雞蛋液裹上紅薯粉,炸成了男女老少都愛吃的酥肉。
酥肉好吃,但陸毓華很難理解,為啥丈母娘翁麗華喜歡在炸酥肉的時候放幾顆花椒粒。
搞得他有時候吃酥肉吃得正香呢,下一口就咬到了花椒粒,麻得他舌頭和口腔都木了。
但是一擡頭,看到沈意棠和老丈人、丈母娘都面不改色地吃着酥肉。
哪怕他們和自己一樣,咬到了花椒粒,不僅沒覺得舌頭木,反而覺得更好吃了。
陸毓華:“…………”
沈意棠看出他的為難,笑着說:“你把花椒粒弄下來丢掉就成了。”
他們家愛吃麻辣,炸酥肉不放花椒粒總感覺不香。
而且吃着酥酥脆脆的炸酥肉,偶爾咬到一顆同樣炸酥脆的花椒粒,不僅能去腥增香,還能中和豬肉的油膩。
但陸毓華這個北方人,是真不會吃花椒。
但也舍不得把花椒給弄下來扔掉,這可是用油炸過的,還帶着肉香。
就算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的陸毓華,對于食物的節省,也是刻在骨子裏的。
翁麗華忙指着陸毓華面前的幾塊酥肉說:“你吃這邊的。這裏面沒花椒,也不辣,我特意給你炸的。”
哪能想到酥肉剛上桌,女兒就迫不及待地挑了一塊肥瘦合适的給女婿陸毓華。
她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呢。
“你嘗嘗不麻不辣的。”沈意棠随手拿過陸毓華手裏剩下的半塊酥肉,又給他挑了不辣不麻的。
陸毓華這回吃着舒坦了,老丈人一家做菜調料放得齊,就連炸出來的酥肉吃着也比別人家的香。
這酥肉吃起來又酥又脆,帶着一股熱鍋油香和肉香,別提多有滋味兒了。
夾沙肉則是陸毓華第一次吃,蒸出來看着白裏透紅,品相好。
吃起來也是肥而不膩,還軟糯香甜;算是沈意棠老家逢年過節,或是婚壽宴上的壓軸甜菜了。
“來,閨女,吃上一塊夾沙肉,生活甜蜜蜜。”沈清文給沈意棠夾了一塊。
沈意棠好久沒吃了,也饞得很。
因為現代社會的夾沙肉,好多都是預制菜。
夾沙肉裏面的豆沙餡兒都做得很敷衍,吃起來又肥又膩,完全沒有手工做起來的香甜可口。
雖然說這道菜肥而不膩,但是她也不能多吃。
因為沈意棠要控制孕後期的血糖。
當然了,六七年代很多孕婦,其實都不知道控制血糖這件事。
大家都覺得誰家要是生下個十斤重的大胖小子,那可是那家人的福氣。
但沈意棠來自現代,知道生巨大兒并不好。
不僅對母體的損傷很大,而且孩子生下來容易低血糖、容易暈過去。
沈意棠懷孕後,吃的最多的就是雞蛋和牛奶粉。
這兩樣東西蛋白質多,長胎不長肉,也有營養。
陸毓華知道沈意棠孕期的口味有變化,所以丈母娘做飯時,陸毓華也搭了把手。
現在沈意棠面前,就放着幾個煮雞蛋和一杯剛泡出來的熱牛奶。
好保證她每天的蛋白質攝入。
翁麗華見女婿對女兒好,樣樣都體貼入微,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于是在飯桌上,也以茶代酒地敬了女婿一杯。
冬天的戈壁灘上黑得早,等他們吃了晚飯,天已經全都黑透了。
而且天空也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沈清文和翁麗華讓他們別去招待所了,就在家裏住下。
他們兩口子,去研究所的宿舍對付一晚上就成。
沈意棠卻搖頭:“這裏離招待所不遠,讓陸毓華扶着我過去就成。”
再說了,研究所離家屬院有一段距離。
而且平時一般人很少住研究所,不燒個火盆的話,這個天多冷啊。
她也舍不得父母在下雪天奔波。
而且她和陸毓華這次不是住一兩天就能走,他們得呆到任務結束後才成。
總不能這小半月,他們都把父母擠到外面去住宿舍吧?
但是沈清文和翁麗華看她挺着個大肚子,也不放心。
索性找來了手電筒,和陸毓華一起,前前後後地擁簇着沈意棠,幾人一邊聊天,一邊朝附近的招待所走去。
其實也就幾步路的距離,沈意棠也沒覺得自己脆弱到讓人處處看護的地步。
而且這次她來戈壁灘上,四個警衛員也都跟着一起過來了。
從父母家裏到招待所這段路上的積雪,也都被人掃得乾乾淨淨。
地上還鋪了燒鍋爐剩下的炭灰,踩起來又平整又乾淨,特別好走。
回到招待所房間後,沈意棠捧着肚子坐在床邊和陸毓華說話:“我發現這次過來,我爸媽看着比上次年輕,也開心了很多。”
上次沈意棠來戈壁灘上的時候,沈清文和翁麗華看到她雖然高興。
可是家裏慘遭變故,他們雖然隐姓埋名在這片戈壁灘上搞航天研究,但心裏始終挂念着遠方的兒女。
再加上戈壁灘上條件有限,吃不好、睡不好。
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虧空,父母能不憔悴、能不出老相嗎?
“這次看他們頭上的白頭發,都少了很多。”沈意棠高興極了。
自從她從汽車廠鄧觀南那邊弄來了研究補助後,不僅研究能順利進行下去,戈壁灘上的後勤物資也比從前更豐富。
自從沈清文和翁麗華平反,而且知道兒女們都平安無事,還得到了工作單位的重用。
一直積壓在兩人心裏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
這人一旦沒了心事,自然吃得好、睡得好。
那肯定是越活越年輕,越活越輕松的。
陸毓華一邊聽着媳婦兒說話,一邊拿起開水壺倒水。
陸毓華兌好合适溫度的洗腳水提過來後,拿着小凳子坐在了沈意棠面前。
他熟練地脫下了沈意棠腳上的鞋襪,一邊給她洗腳,一邊按摩着沈意棠的腳和小腿。
懷孕後就算不水腫,身體也沉重得厲害。
所以每天晚上,陸毓華不管再忙,也會抽出半個小時來給沈意棠按摩手腳。
按摩的力度輕重合适,讓沈意棠覺得原本有些沉重的身體,都變得輕松舒服起來。
她享受地閉上了眼睛,兩只手撐在身後的床上,舒服極了。
招待所裏也燒了小火爐,鋁管的煙道從火爐的煙囪那裏接到了屋子外面,也不用擔心被嗆着和一氧化碳中毒。
給沈意棠按摩完手腳後,陸毓華還是在入睡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火爐的煙道。
确保萬無一失後,這才上床摟着沈意棠睡覺。
沈意棠孕後期,經常腰疼。
有時候睡久了也會手腳發麻,所以陸毓華會用枕頭墊住她的後腰,讓她睡得舒舒服服的。
還會在睡覺的時候,用手輕輕按摩着沈意棠的後腰。
因為這男人的貼心,沈意棠手腳發麻的次數越來越少。
這天晚上她還睡得很舒服,但她睡到半夜時,還做了個胎夢。
沈意棠夢到一條大黑蛇纏住了自己的雙腿,爬到了自己肚子裏的時候,天邊忽然浮現一陣火紅的霞光。
沈意棠醒過來的時候,還問陸毓華:“你說胎夢,夢到大黑蛇和霞光算不算吉兆?”
雖然這時候到處都在抨擊封建迷信,但是胎夢這種事情,還是很多人信的。
陸毓華把牛奶放到沈意棠面前,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信奉馬列主義。
自然也不相信胎夢這種事,但看妻子在意,就說:“肯定是吉兆。”
“我也覺得。”沈意棠彎眼笑起來。
自從懷孕後,她其實長了不少肉。
原本瘦弱的臉頰,因為長了點肉,而變得圓潤了不少。
但她皮膚卻比從前更白皙紅潤,笑起來的時候,眼神也比從前更溫柔,整個人都透着一種豐腴潤澤的美。
陸毓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兩人在招待所吃過早飯後,這才去和沈清文和翁麗華彙合。
這時候雪已經停了,天邊的一輪紅日,照耀在蒼茫一片的戈壁灘上。
紅日耀眼,與茫茫白雪交相輝映,形成了一幅廣闊壯麗的畫卷。
沈意棠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看得目不轉睛。
陸毓華也就停下腳步,陪她一起欣賞着戈壁灘上的日出。
“真漂亮。”沈意棠贊不絕口。
陸毓華垂眸睨她,淡淡地應了聲:“嗯。”
兩人站在招待所門口,欣賞了好一會兒日出,這才收回目光,打算出發了。
正巧這時,一陣熟悉的戰鬥機轟鳴聲,從頭頂傳來。
沈意棠和陸毓華又同時望向天空,一架戰鬥機從雲霄之上俯沖下來。
迎着火紅的朝陽,降落在了戈壁灘上的研究基地內。
沈意棠和陸毓華走過去,正好看到王麗麗從戰鬥機上下來。
她身上的飛行服和頭盔都結滿了冰霜,雙手也凍得通紅。
王麗麗也看到了沈意棠和陸毓華,她摘下頭盔,笑着朝兩人走過來。
沈意棠看她渾身都冒着寒氣,手背上還有潰爛的凍瘡,有些心疼地說:“這種天氣試飛,是很危險的。”
地面溫度都是零下,高空之中的氣溫只會更低。
當戰鬥機外殼在高空的寒冷天氣下結上一層厚厚的冰殼後,不僅會加重戰鬥機的重量,也會讓戰鬥機的駕駛變得困難無比。
戰鬥機也會因為零件失靈,很容易墜毀。
更別說人體,是不能長久暴露在零下幾十度的氣溫中的。
哪怕王麗麗身上穿着飛行服、戴着頭盔;坐在戰鬥機的駕駛艙裏。也可能會因為身體被凍僵,而影響操作。
只要有任何一點小失誤,王麗麗都可能機毀人亡。
“敵人的偵察機,能飛上兩萬米的高空。而我們的戰鬥機在組裝、試飛之前,只有陸師長打下來的那兩架敵機的性能能追上他們。”
王麗麗一邊揉着手指,活動着手指關節,一邊沉聲說:“我必須确保,無論哪種情況下,我都能成功駕駛這輛戰鬥機,飛向高空,能夠攔截住敵機。”
如果怕死,就不訓練、不試飛。
那王麗麗就不會孤身一人來參軍,來到這片偏僻窮苦的戈壁灘上,接受那些殘酷的訓練,成為戰鬥機飛行員了。
她只要好好地待在京城,享受家族和父母的庇護,
安安穩穩地當個大院子弟,就能過上很多人都想象不到的好日子。
但是王麗麗是個有理想的人。
她想為祖國盡一份綿薄之力,哪怕最後的結局是死在這片戈壁灘上,她也無所畏懼。
“沈工,你去年給我整理的訓練計劃,不僅實用,還大幅度地提升了我們這些飛行員的身體素質。”王麗麗眼神感激地看着沈意棠。
沈意棠見她絲毫不在意手臂上的凍瘡,一直在活動自己的手指;那凍瘡爛掉的地方,此時正往外淌着膿水。
沈意棠比剛才更心疼了,其實只要身體穿暖了就不會這樣。
保證手腳暖和,就算在冬天,也不會長凍瘡。
可是王麗麗為了讓自己身體能适應嚴寒的天氣,一直穿得很少,那手臂上的凍瘡自然就沒好過。
“不礙事兒,我那裏有我爸媽給我寄的凍瘡藥,擦了就能好。”王麗麗滿不在乎地說。
凍瘡藥效果很好,今天擦了,明天就能好一大半。
只要她不再繼續飛,兩三天就能好全。
但王麗麗總想着挑戰極限,所以手上的凍瘡好了裂、裂了又好。
要是能有抗極寒的發熱布料就好了,沈意棠在心裏惋惜。
現代的戰鬥機飛行服,都是高性能的阻燃材料。
而且耐高溫、耐磨。
裏面的內襯也保留了羊毛和棉花,這種保溫填充物,穿着保暖防寒。
就連飛行員的手套也是特殊材料做成的,能最大程度上保障飛行員的體溫和靈活性。
可惜現在還是貧窮落後的七十年代,就算沈意棠能利用自己在現代所學的知識,研究出更先進的戰鬥機。
可是在飛行服的材料上,她卻屬于外行。
沈意棠想起了戴向紅和杜方兩人,這兩人都是研究防彈衣材料的科研家。
不知道他們那邊能不能想辦法,研究出阻燃又保暖的飛行服材料出來。
想到這裏,沈意棠抽空給兩人打了電話,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戴向紅和杜方是被沈意棠想辦法從農場裏撈出來,再幫忙平反的。沈意棠需要他們的幫助,他們肯定義不容辭。
而且沈意棠對戰鬥機飛行服雖然是外行,但多少也接觸和了解過飛行服的研究材質。
她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戴向紅和杜方也很有興致。
他們的專業,本來就是研究軍工布料和材質的。
就算被下放去農場改造的時候,他們也沒放棄過自己的研究。如今能有新的研究發明,他們自然也很樂意。
“沈工,我試着和杜方帶隊分工合作,看能不能研究出你想要的飛行服材質出來。”戴向紅笑着說。
“謝謝戴教授。”沈意棠挂斷了和戴向紅的電話後,臉上的笑容也沒停過。
陸毓華把保溫杯遞過去:“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啥都要操心。”
“沒辦法,咱們現在樣樣都落後,樣樣都想超英趕美,可不就事事都得操心嗎?”
沈意棠覺得能用自己在現代所學的知識,幫助自己所了解的行業的研究技術往前邁一大步,那也是她的榮幸。
天才都是互通的,而且天才的學習能力都很強。
不管是沈意棠還是戴向紅、杜方,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只要有了研究方向和一些科研資料,總能慢慢摸索和研究出來的。
這一點,是所有軍工人身上的特性。
沒看研究導彈的大佬,也能研究火箭和衛星呢。
“我總想着,我的研究能快一點、再快一點……”沈意棠喝着保溫杯裏的熱牛奶說:“這樣一來,像王麗麗這樣的飛行員,就能駕駛上最先進的戰鬥機,不用每次都冒着生命危險去挑戰自己和戰鬥機性能的極限了。”
在這個年代,當戰鬥機飛行員可是冒着随時犧牲的風險沖向天空。
誰也不知道,這一次架着戰鬥機飛向天空後,還能不能安全回來。
每一次的飛行,都是用命在賭!
但研究戰鬥機,不是捏玩具。
要想做出性能合格的戰鬥機,哪怕上面的一顆螺絲釘的尺寸,都要反複核驗才成。
好在她父母研究的戰鬥機,這幾天就能組裝成功。
到時候也能最大程度上,追上老美和蘇聯那邊的戰鬥機性能了。
沈意棠琢磨着,自己的研究要是順利的話。
再有兩三年就成了!
陸毓華伸出手臂握了握沈意棠的肩膀,他聽了沈意棠那些話也感同身受。
因為他也是從戰場上拿命拼下來的兵,知道‘報效祖國’四個字的背後,那都是鮮血和犧牲。
好在接下來幾天裏,戈壁灘上都是大晴天。
原本冰封萬裏的邊疆冰雪,也在逐漸融化。
站在戈壁灘上,回望身後的研究基地,一眼就能望到頭。
王麗麗架着戰鬥機穿梭在雲霄中時,也能望見她熱愛的這片土地。
戰鬥機降落,沈意棠遞了杯熱水給王麗麗。
王麗麗笑着接過,冷冽的寒風吹過時,空氣中彌漫着航空汽油和機油味道。
沈意棠聞着很好聞,肚子裏的小家夥也在媽媽聞到‘好聞’的航空汽油和機油味時,在羊水裏咕嚕嚕地動了起來。
沈意棠感覺小家夥踹了踹自己的肚子,立馬笑了起來,小崽兒也喜歡航空汽油和機油味。
自從懷孕後,她就很容易餓。
但是胃頂着,每餐也吃不了多少。
所以陸毓華随身攜帶着一個保溫杯,裏面泡着牛奶粉,能讓沈意棠餓了就喝。
他去忙工作的時候,那個保溫杯就挎在沈意棠的肩膀上。
伴随着她走路時一晃一晃的,軍綠色的保溫杯,搭配着厚厚的軍大衣。
再看一看沈意棠挺起來的大肚子,像只企鵝似的,王麗麗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沈工這麽接地氣的時候。
以前每次看到沈工,都感覺看到了仙女似的。
沈意棠回頭看着王麗麗,那白皙紅潤的臉上帶着點茫然。
針織的紅色圍巾映襯她的好膚色,連那雙水潤潤的雙眼裏,都似乎帶着細碎耀眼的光芒。
王麗麗又笑起來:“沈工,我真的很難想象。你能在這麽艱苦的環境中,一直不忘初心,永遠都奮鬥在事業的第一前線。。”
沈意棠笑了起來:“你不也是。”
沈意棠看向王麗麗的眼神帶着欣賞和敬佩,女性想要建功立業本來就比男人更困難。
可是王麗麗卻能堅定地奔赴在奮鬥前線,把青春和熱血都揮灑在這片戈壁灘上。
陽光從蔚藍的天空照了下來,穿着飛行服的王麗麗帶着一種雌雄莫辨的英氣。
她那頭黑長直的頭發,早就被剪短。
讓原本看着是禦姐氣質的王麗麗,這會兒增添了幾分英俊的帥氣。
偏偏王麗麗的那雙眼睛,充滿了自信和從容,讓人一眼就被她吸引。
沈意棠又笑了起來,她喜歡這樣的王麗麗。
下午最後一批戰鬥機零件就要被運送過來,護送這批軍工零件的人是陸建華。
一輛又一輛的軍綠色大卡車,從遠處的戈壁灘上開過了來。
遠遠望去,就像是列隊行走的螞蟻一般,攀爬在這片戈壁灘的脊背上。
迎着烈日和寒風,卻依舊堅定地朝這邊行駛而來!
“我們人類可真渺小啊。”王麗麗望着遠處的車隊,感嘆道:“每一回架着戰鬥機,翺翔在天空俯瞰腳下的這片土地時。我都在想,我們怎麽那麽渺小啊。”
渺小的人類想要征服世界,想要站在國際的頂端。
渺小的華國人又在一場又一場的慘烈鬥争中,贏得了戰争和勝利,贏來了全人民的解放。
“是啊,人類很渺小。”沈意棠也點頭,風吹着她圍在脖子上的紅圍巾,也吹着她戴在頭上的雪白兔皮帽。
毛茸茸的帽子襯着她那張被風吹紅的臉,連鼻尖也是紅彤彤的:“可是我們人類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抛棄、不放棄。”
“這話說的可真好。”王麗麗又笑了起來。
陸毓華帶着人走過來時,正好聽見沈意棠和王麗麗的談話聲。
他也很喜歡‘不抛棄、不放棄’這段話。
陸毓華看着站在陽光下的妻子,沉默地加快了腳步,朝沈意棠那邊走去。
沒過多久,遠處的大卡車車隊也陸陸續續地開到了研究基地裏。
打頭陣的那輛軍綠色大卡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着軍裝的年輕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當他擡起帽檐看過來的時候,王麗麗瞬間有些緊張了。
陸建華。
竟然是他!
自從陸建華退婚後,王麗麗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也很久沒想起過他了。
如今猛不丁兒看到陸建華,王麗麗心跳還有些快,臉頰也有點燙。
但當她看清楚陸建華第一眼,看的是沈意棠時。
她又抿唇,無聲地笑了起來。
其實陸家叔侄搶女人的事情,王麗麗從她媽媽嘴裏早就聽說了。
誰都知道沈意棠一開始,是陸建華的娃娃親對象。
但沈意棠陰差陽錯地嫁給了陸毓華後,陸建華還對沈意棠念念不忘。
這事兒當初被沈鳳琴和李淑芬故意捅出來,鬧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但陸毓華處理這件事的手段很爺們兒,陸家那邊也一直在維護沈意棠的名聲,所以沒人敢當面說閑話。
王麗麗她媽當初還打電話給王麗麗抱怨,說陸建華之所以要悔婚,就是因為喜歡了自己的小嬸。
說來也真是可笑,陸建華明明對自己的娃娃親一見鐘情。
可偏偏陸建華的父母從中攪和,讓他失去了和娃娃親之間的緣分。
好好的娃娃親對象,轉頭就嫁給了小叔陸毓華,成為了陸建華和三房都想高攀的人。
要說姜美玲和陸老三也是蠢得吓人。
王麗麗當時聽着她媽的吐槽,皺着眉頭阻止了她媽接下來的話。
還警告她媽,別在軍區大院說些有的沒的。
人家沈意棠是軍工專家,還被偉人親自接待過。
這是祖國和人民的英雄,他們不能诋毀沈意棠。
當時王麗麗并沒有其他想法,只覺得命運捉弄人。
如今在這片戈壁灘上,再見到陸建華,她也同樣覺得命運捉弄人。
怎麽偏偏就是陸建華呢?
明明她都很久沒想起過陸建華了。
到底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人,所以王麗麗要說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她看到陸建華身形挺拔地走過來時,臉上也帶上了鎮定。
陸建華沒看她,眼神落在沈意棠挺起的孕肚上,神色有些複雜。
陸毓華側身,擋住了陸建華的視線。
“司令!”陸建華站直身體,‘啪’地擡手,向陸毓華敬了一個禮後。
又利落轉身,對着沈意棠敬了一個禮:“沈工。”
現在是工作時間,陸建華也不會像從前那樣,讓私人情緒影響大局。
陸毓華滿意點頭,這個侄子,經過這一年的歷練和沉澱,終于不像以前那樣是個沖動易怒的愣頭青。
如今看着沉默內斂,倒是比從前可靠了不少。
陸毓華運送的這批戰鬥機零件,先是用綠皮火車運輸到邊疆。
再由他帶着人開車,連夜護送到這片戈壁灘上。
如今任務完成,陸建華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有片刻的緩松。
很快,最後一批戰鬥機零件也被送進了研究基地裏進行組裝。
同行的雷鳴別提有多高興了,他還問了沈清文和翁麗華:“這幾架最新研發出來的戰鬥機,要多久才能組裝完成。”
“加班加點地乾,明天下午第一臺戰鬥機,就能組裝成功。”翁麗華穿着粗布藍衣的工作服,手上也戴着一雙手套。
戰鬥機是她和丈夫沈清文一起帶着人研究出來的,所以組裝戰鬥機,他們這些軍工專家肯定也要上場。
還要在戰鬥機組裝成功後,調試戰鬥機的性能。
确認數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能讓飛行人員駕駛着最新研究出來的戰鬥機去試飛。
組裝的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确認無誤。
參與組裝的每一位軍工同志,也都打起了12分精神,嚴陣以待。
“這是在原本的設計圖上進行升級改進過的戰鬥機,我們設計了兩套雷達系統。
能保證我們的戰鬥機在接近目标的時候,完美隐藏自己。”
沈清文提起這套雷達系統,自己也很驕傲和滿意。
這還得多虧了陸毓華去年打下來的那兩架敵機,經過他們日夜研究,才設計出了應對老美戰鬥機的隐形系統和雷達。
當然了,沈意棠在其中也出力不少。
因為沈意棠還利用自己在現代所學的先進知識,幫忙升級修改了一部分設計圖紙。
才讓這一批能比肩國際的戰鬥機,率先出世。
王麗麗也特別興奮,因為有了這些先進的戰鬥機。
以後面對老美和老将的敵機,他們再也不用‘站着挨打’,而是能進行反攻和反殺了。
戰鬥機的升級,讓全體軍工同志都覺得興奮。
今年的國慶節,他們這些軍工人終于有了給國家和人民的獻禮。
雷鳴覺得沈清文和翁麗華兩人應該是最高興的,當初為了順利研究出最先進的戰鬥機。
他們夫妻二人可是放棄了自尊和驕傲,忍受着那些人的折磨和屈辱。
最後才成功隐姓埋名的來到了這片戈壁灘上,繼續研究自己的航天事業。
功勞全在他們夫妻二人身上。
沈清文和翁麗華卻從沒這樣想過,功勞是全體軍工人的。
而且等再過兩三年,沈意棠的戰鬥機研究出來後,那才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他們的女兒才是‘最強王者’。
組裝戰鬥機的任務,進行得如火如荼。
沈意棠也穿着軍大衣在現場幫忙,調試着各項數據。
晚上十一點半,廚房下了面條。
用洗澡的大鐵盆裝着,擡了兩三盆過來。
陸建華上前幫忙擡面條,後面還有人拎着幾桶炒好的肉臊,裏面加上了戈壁灘上獨有的肉苁蓉和鎖陽。
“喲,這還是羊肉臊子面啊。”大家看着一桶又一桶的羊肉臊,都樂得不行。
“最近大家日夜攻堅,得吃好點,才有力氣。”雷鳴樂呵呵地說。
這批物資裏,他特意采購了一批灘羊送過來。
就為了能在寒冷的大冬天裏,給大家好好補一補。
沈意棠懷孕了,是不能吃加了肉苁蓉和鎖陽的羊肉臊子面。
所以廚房大師傅單獨給她開了小竈,用豬肉炒的雜醬面,裏面還加了煎得兩面金黃的雞蛋。
就算戈壁灘上的冬天很缺青菜,可是沈意棠的面裏面,也燙了幾顆青翠欲滴的小青菜。
“沈工,你先将就着吃。”廚房大師傅一邊幫沈意棠加醋,一邊笑着說:“等你生了孩子,俺再給你做羊肉臊子面吃。”
“行呀,我就等着了。”沈意棠笑起來。
自從她懷孕後,就特別好酸辣口的東西。
那一碗面加的醋很多,要是旁人聞了,都覺得酸倒牙。
偏偏沈意棠吃得特別香,覺得酸酸辣辣非常開胃。
陸毓華端着面,坐在她旁邊吃。
等沈意棠吃完了宵夜,就把她送回了招待所去休息。
“明天你不用給回來給我送早飯。”沈意棠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對重新出門的陸毓華說:“我自己在招待所吃了,過來找你們。”
陸毓華腳步一頓,回頭看着沈意棠。
面對男人黑沉擔心的目光,沈意棠又笑着說:“別擔心我,我有四個警衛員呢。”
那四個警衛員的職責,就是保護、照顧沈意棠的人身安全。
如今他們也都住在沈意棠隔壁的招待所房間裏,有啥風吹草動,都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淩晨三點,沈意棠忽然被一陣防空警報的聲音給吵醒。
因為睡得晚,又突然被吵醒,沈意棠的心髒被刺激得突突狂跳。
肚子裏的小崽崽,也不安地動了起來。
四個警衛員很快就敲門,來到了沈意棠的身邊。
“沈工,有敵機來襲。”其中一個警衛員說,護着沈意棠往安全的地方躲去。
沈意棠皺眉,因為這個時代的戰鬥機性能有限,所以很多時候,敵機都是大白天來襲。
可是這一次竟然是淩晨,天色最暗的時候來襲?
“查清楚是戰鬥機還是偵察機了嗎?一共來了幾架敵機?”沈意棠詢問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敵機能在晚上來襲,估計已經搭載了夜視設備。
這一次來的是老美、還是老蔣?
不會是我們組裝戰鬥機的消息,被洩漏出去了吧?
所以敵機想在我們成功組裝戰鬥機之前,想辦法轟炸我們的研究基地,阻止我們的戰鬥機試飛。
沈意棠被警衛員護送到了雷鳴那邊,這是一處掩藏在戈壁灘下的防空洞。
沈意棠進去的時候,就聽到雷達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雷鳴神色一凜,竟然來了三架敵機,還有一架偵察機,上面都搭載着夜視裝備。
雷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罵道:“他娘的,距離我們成功組裝出第一架戰鬥機,最少還有五個小時。”
敵機卻在這時候來了,還出動了四架。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敵機那邊的性能也在升級。
來的是老蔣。
肯定是知道研究基地這邊在組裝戰鬥機,所以想炸毀研究基地,阻止我們的計劃。
“他娘的,老蔣肯定又向老美乞讨了。他娘的還做這反攻大陸的美夢!”雷鳴越罵越大聲。
陸毓華抄起身邊的雷達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扭頭看了眼沈意棠。
沈意棠沖他笑了笑:“我和崽都等你回來。”
陸毓華點頭,帶着三個年輕小夥子往外沖,很快就坐上了導彈車往敵機的方向趕去。
漆黑寂靜的淩晨,沈意棠聽見戰鬥機的轟鳴聲從頭頂掠過。
這是王麗麗和幾個飛行員駕駛戰鬥機,正迎向敵機。
“我們要想辦法把敵機攔截在基地遠處,否則敵機搭載的夜視設備将會清晰拍下我們研究基地的地圖,還會想辦法毀掉我們的研究基地!”
雷鳴神色嚴峻地坐在防空洞內,沈意棠則皺眉盯着不停‘滴滴’響的雷達。
戈壁灘上,陸毓華他們乘坐的導彈車一直在捕捉敵機的信號。
敵機正往研究基地直沖而來,距離200公裏、150公裏、120公裏……
敵機的距離越來越近,很快就被堵在了距離研究基地100公裏的地方。
此時因為溫度太低,王麗麗駕駛的戰鬥機外殼,已經結了厚厚的冰殼。寒意透過飛行服,也侵襲到了她的身體裏。
但王麗麗此時什麽也沒想,只有一個目标,那就是打落老蔣的敵機。
阻止他們拍攝下研究基地的地圖,阻止他們炸毀研究基地。
而地面的戈壁灘上,陸毓華也心無旁骛地盯着雷達上的顯示屏。
敵機被阻止在100公裏外,而他們要做的,就是配合飛上天的飛行員,成功打下敵機……
可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捕捉敵機的信號忽然消失。
不僅僅是老蔣的偵察機,還有另外三架敵機的信號也同時消失。
陸毓華臉色一沉,為敵機的升級疊代感到恐怖。
如果研究基地的戰鬥機組裝完成,靠着先進的技術手段,是能捕捉到隐身的敵機的。
可是他們現在用的雷達,還是以前的技術和型號。
老蔣這一次是有備而來,而且他的飛機是專門針對我們所用的雷達進行過升級的。
內部出了叛徒。
這是陸毓華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否則老蔣不會把我們的設備摸透。
任務不能失敗!
敵機必須打下來!
這是陸毓華腦海中的第二個想法。
哪怕會犧牲,也要把敵機打下來,守護住身後的研究基地和那群航天軍工專家。
沈意棠也在第一時間撲向了防空洞裏的那臺雷達,必須想辦法盡快捕捉到敵機的信號才成。
可是要怎麽做呢?
改裝這臺雷達捕捉信號?
需要更先進的雷達芯片,而且必須争分奪秒才成,否則慢一分鐘,敵機就可能突破包圍,而沖向研究基地。
先進的雷達芯片,研究基地就有。
原本是用來組裝戰鬥機的,可是現在距離第一架戰鬥機的成功組裝,還需要幾個小時。
好在怕出問題,軍工廠送來的零件都有備用的。
這時候必須先借一塊芯片來用一用,并且還得想辦法組裝在防空洞的雷達上面。
“我去弄芯片。”雷鳴第一時間沖了出去。
在研究基地裏組裝戰鬥機的軍工專家們,也在争分奪秒。
天色不知何時逐漸亮了起來,當第一縷朝陽劃破天空時,一架戰鬥機如流星般地從天空墜落。
我們的戰鬥機飛行員甚至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就犧牲在了這片戈壁灘上。
但老蔣派來的敵機,也被攔截在了距離研究基地80公裏的地方。
與此同時,沈意棠這邊也想辦法換好了雷達芯片。
成敗在此一舉。
當所有人看向正在調試雷達的沈意棠時,都不由自主緊繃着身體,滿頭冷汗地看着他。
‘滴滴……滴滴……’
雷達在沈意棠的操作下,不停地發出‘滴滴’聲。
就在敵機要突破阻攔的時候,所有人都聽到沈意棠驚喜的聲音,在防空洞裏響起:“捕捉到了!”
遠在戈壁灘上的陸毓華,也同步接收到了沈意棠那邊的信號。
他沉着臉,通過內部的對講機,一邊和沈意棠同步敵機信號,一邊讓人開車往敵機那邊去。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