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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騙你的 二更送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騙你的 二更送上~
陸毓華看出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想灌醉自己。
他也沒多餘的話, 端起酒杯就喝。
以前喝酒的時候,他還能和沈清文互相灌酒。
但是現在嘛,身邊變化了以後, 今天這頓酒就只有陸毓華這個女婿被單方面的灌醉了。
沈意棠原本還想攔着,可是翁麗華卻把她拉下了桌:“等你爸和他喝,你爸高興着呢。”
戈壁灘上的晚風吹了過來, 遠處的沙漠映照着火紅的夕陽, 夕陽也将母女倆的臉頰照亮。
翁麗華伸手, 将沈意棠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在了耳後, 笑容溫柔地說:“你爸看到你嫁了個這麽可靠, 又會護着你的人, 心裏高興着呢。”
他們當父母的, 要一輩子生活在這片戈壁灘上, 沒辦法一直都陪着女兒。
所以看到女兒如今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小家,還過得很幸福,那是打心底的高興。
“小棠, 最近幾天和你呆在一起,你爸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在笑。”翁麗華拉着女兒的手,兩人慢悠悠地在戈壁灘上散步。
“正好晚上沒事兒, 就讓你爸多喝點酒, 他這幾年心裏憋壞了。”翁麗華提起丈夫的時候, 也是滿眼溫柔。
她和丈夫是讀大學時認識的, 兩人相戀相知,後面兩人又被人資助,一起出國留學。
在國家需要他們的時候,放棄國外的優渥生活;義無反顧地回到了祖國,投身于祖國的航天軍工事業中。
可以說他們除了是夫妻, 更是并肩作戰,共同進退的戰友。
這樣的感情,已經升華到不僅僅是用‘愛情’就能概括的!
翁麗華也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個善于表達情感的人,所以想趁此機會,讓丈夫好好放松放松。
否則人要是老緊繃着,那精神和身體都會受不了的。
戈壁灘上天黑得晚,母女倆繞着研究基地走了一大圈,太陽都還沒徹底落下去。
等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一些研究人員晚上沒事兒,就打着手電筒出來抓瞎瞎。
還有人笑着招呼翁麗華和沈意棠也一起去捉瞎瞎呢。
“家裏還有事兒,我們就不去了。”翁麗華笑着開口。
“成,那我們捉到瞎瞎,到時候分你一只。”那些人一聽,加快腳步往外面走。
戈壁灘上的日子過得枯燥乏味,他們又不能離開研究基地,每天只能悶在這裏面。
所以每年夏天晚上捉瞎瞎的活動,都是大家最愛的。
不僅能消遣放松精神,捉了瞎瞎還能吃上肉。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美的事情嗎?
“等過幾天閑下來,媽和你爸也帶你去捉瞎瞎。”翁麗華剛說完,就擔心沈意棠知道瞎瞎是老鼠。
又連忙說:“其實戈壁灘上的沙棗也很甜,要摘棗樹枝頭的,最好是長在海子邊上的,又大又甜,特別好吃。”
“這片沙漠裏還有黃羊呢,我們慶祝的時候,就會去獵黃羊回來吃。”翁麗華笑容滿面地和女兒說起,他們在戈壁灘上的趣事。
沈意棠也笑眯眯地聽着,偶爾也和翁麗華分享自己在家屬院的事兒。
有時候說起沈國慶骨子裏的反派基因時,沈意棠還有點惆悵:“國慶聰明是聰明,就是有時候做事情容易偏激。”
養小孩兒真的很愁人。
更何況沈意棠養的還是未來大反派,一不小心就會黑化的那種。
“國慶打小就這樣。”翁麗華卻說,“平時看着乖乖巧巧的,可是只要和家人有關,他就容易過激。”
“還記得你小時候的跳繩,被同一棟樓裏的小男孩搶走了。你委屈地在那裏哭。國慶一看,拿着家裏的菜刀就要沖出去幫你搶跳繩……”
翁麗華說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時候國慶才兩三歲,就虎了吧唧的。”
沈意棠對這事兒還有印象,聞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就是太在乎家人了。”
“誰說不是。”翁麗華也笑着點頭,繼而有些惆悵地說:“如果國慶和你哥都在就好了,咱們家才算真正的大團圓。”
“會有那一天的。”沈意棠笑着說,“前陣子哥哥還給我寫了信,說他現在過的很好,還被重用了。”
沈家大哥自從父母平反後,就從邊疆的建設兵團調到了紅河基地,擔任天體物理的相關技術人員,負責研究衛星上天的事兒。
但是在信裏沈家大哥肯定不能說這些保密的事兒,只說自己過得很好,以後有機會放假,會來部隊看望沈意棠和妹夫。
“就是大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和爸還活着。”沈意棠有點惋惜。
但也知道父母乾的絕密工作,哪怕是親人也不能透露半分。
如果不是沈意棠也恰好是搞戰鬥機研究,還研究出了超前的戰鬥機設計圖紙,雷鳴也不會把父母還活着的事兒告訴她。
畢竟沈意棠以後雖然在京城研究所工作,但是她的工作內容也和父母相關,他們以後肯定會經常進行學術上的交流。
甚至等她設計的戰鬥機制造出來,也是在戈壁灘上進行試飛的。
其實沈家大哥不說,翁麗華也大概能猜出自己的兒子,現在在乾什麽事兒。
畢竟他們一家子都是搞軍工研究的。
說來也是好笑,一大家的人,除了沈國慶還是個小學生以外,每一個人的研究工作都是國家的保密檔案。
他們這一家子,也是天南海北的分開了,也不知道這輩子到底還能見幾次面?
想到這裏,翁麗華情緒有些哀傷,看向沈意棠的眼神也帶着一種複雜和欲言又止的情緒。
“怎麽了?媽。”沈意棠對上翁麗華轉瞬即逝的眼神,下意識開口詢問道。
翁麗華笑着搖了搖頭:“沒啥,就是看你長成大姑娘了。”
當初和女兒分開的時候,女兒還是個嬌怯膽小的姑娘。
短短一兩年的時間裏,女兒已經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人了。
這讓翁麗華欣慰的同時,也有點自責。
他們的女兒得吃了多少苦?才能有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啊?
“媽,別擔心,我過得很好。”沈意棠撲進翁麗華的懷裏,像小時候那樣撒着嬌說:“你也別難過,咱們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着呢。”
……
母女倆在戈壁灘上談了大晚上的心,等回到家後,陸毓華和沈清文倆人竟然還在喝酒。
原本想灌醉陸毓華的沈清文,這會兒早就醉趴下了。還擱那兒舉着酒杯,讓陸毓華繼續陪他喝酒。
陸毓華臉色正常,坐姿也很板正,一點都看不出喝醉了酒的跡象。
但是桌上桌下橫七豎八的擺着好幾個空酒瓶,一看就沒少喝。
“你咋把我爸喝成這樣?”沈意棠抱怨了一句。
陸毓華冷眼看着她沒說話,漆黑深邃的雙眼裏沒有任何情緒,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沈意棠不轉眼。
得,這人也喝醉了。
沈意棠心想,陸毓華這人喝酒不上臉,而且喝醉了酒比平時更嚴肅冷峻,而且更加惜字如金了。
沈意棠看他坐姿嚴肅,身影也很穩,就沒管陸毓華。
沈意棠和翁麗華沖上前,把醉醺醺的沈清文從桌上扶起來的時候,沈清文還搖搖晃晃抱着酒杯不肯撒手。
“來來來,女婿咱哥倆繼續喝,今天不醉不歸啊。”沈清文還鬧着要喝酒。
翁麗華沒好氣地拍向他的手:“行了,還不嫌丢人的。”
她還說看看女婿喝醉了酒,是個啥樣的人?
結果女婿沒喝醉,這老東西竟然把自己給灌醉了。
翁麗華打了冷水過來給沈清文擦臉,沈意棠就去收拾客廳桌上的殘羹剩飯,順便把碗也給洗了。
“別弄了,天太晚了,你先和女婿回招待所休息吧。”翁麗華回頭說。
“沒事兒,洗了碗再走也不遲。”沈意棠頭也不回地說。
大家都挺忙的,這些東西放一晚上,還不是明早她爸媽起來收拾。
順手的事兒,做了也就做了。
沈意棠正彎腰撿掉在地上的酒瓶兒時,一道挺拔火熱的身軀俯身過來,貼着她的後背把掉在地上的酒瓶兒撿了起來。
沈意棠驚訝回頭,看着一言不發的男人:“你沒醉?”
男人低低應了聲,他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哪怕喝再多酒,也能一直保持着清醒,
他幫媳婦兒把桌上的髒碗筷都洗好,連着地也掃乾淨後,這才牽着沈意棠的手回了招待所那邊。
招待所離這兒不遠,兩三分鐘的距離。
但是沈意棠卻覺得挺遠的,因為這男人一直粘着她,有時候還想抱着她不放。
“行了行了,等會兒稽查來了,看你咋辦?”沈意棠聲音嚴肅地說。
陸毓華‘欻’地一下松開她,連身體都站得筆直。
臉上的神情也冷峻嚴肅,一點都看不出剛才還想方設法地粘着媳婦兒的熱乎勁兒。
沈意棠沒忍住‘噗嗤’一笑:“騙你的,戈壁灘上哪兒來的稽查大隊。”
說完沈意棠就偷笑着跑開了。
因為她真受不了陸毓華剛才的粘糊勁兒,她還是更喜歡平時那個高冷嚴肅的男人。
陸毓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戈壁灘上的月色映照着男人挺拔穩健的身軀,像一座沉默的山。
可是男人的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沈意棠跑遠的身影。
很快,男人就大步追了上去,在沈意棠跑近招待的房間時,男人忽然伸手将她摟進了懷裏。
耳邊傳來‘嘎吱’的關門聲,沈意棠在靠近男人懷裏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酒精氣息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清冽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只一瞬間,便點燃了戈壁灘上的寂靜夜晚。
那穿透衣服和皮膚的滾燙溫度和觸感,讓沈意棠陡然戰栗,渾身上下都盈潤起一種熟悉的愉悅。
“媳婦兒,好熱。”陸毓華将頭低下來,親吻着她的耳垂,喘出沙啞低沉的聲音。
男人身上的軍裝外套早就脫下來,只剩下一件被扯開領口的白襯衣,露出男人線條優美修長的脖頸。
沈意棠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兩人擠擠挨挨地貼在一處。
直到男人滾燙的面頰貼着她精致秀氣的鎖骨時,沈意棠瞬間緩過神來:“洗……先洗澡去……”
陸毓華半垂着眸,擡眼看向妻子時,狹長的眼尾壓抑着隐忍和克制的紅。
“幫我。”男人喉結滾動。
在月亮照不見的角落裏,沈意棠感覺自己握着的男人手臂滾燙。
男人手臂上的青筋,也在劇烈暴漲彈動着……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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