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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鳳凰男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8章 鳳凰男 七千字更新
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喬志偉, 戴春榮眼裏閃過一絲着急:“喬志偉,你乾啥?我們早就不是師徒關系了。”
戴春榮生怕自己的成分和出身,連累到喬志偉。
一邊說着和喬志偉劃清界限的話, 一邊伸手把喬志偉從身邊推開。
可是已經晚了。
姜紅英一把拽住了喬志偉和戴春榮的胳膊,大喊道:“好啊,喬志偉, 你身為研究所的涉密員工, 竟然和戴春榮這樣的黑五類有瓜葛……”
姜紅英眼裏閃着興奮的光, 她今天就要鬥倒戴春榮和喬志偉這倆師徒, 徹底把威給立起來。
原本呆在自己辦公室的嚴石松, 聽到外面的動靜時, 整個人都僵在那裏。
因為他又想到了當初被人鬥得慘樣。
嚴石松渾身痙攣, 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因為當初被鬥的時候, 他被逼着吃了很多馊飯和泔水。
那種馊臭難聞的味道和滋味,似乎又開始籠罩着他的鼻尖,讓他胃裏也開始變得難受起來。
姜紅英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 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裏。還想用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去捆戴春榮和喬志偉兩人。
喬志偉一直擋在老師前面,想去阻止姜紅英。
可沒想到姜紅英的力氣竟然比男人還大, 而且身上還帶着功夫。
天天搞研究, 缺乏鍛煉的喬志偉根本就不是姜紅英的對手。
但是喬志偉哪怕自己受傷, 也奮不顧身地擋在戴春榮面前, 不讓姜紅英去欺負他的老師。
姜紅英差點氣死了,眼看她就要鬥人立功。
卻沒想到喬志偉這個瘦高個兒,都被她打得鼻青臉腫了,竟然還要豁出命去保護戴春榮。
“喬志偉你想造反?”姜紅英提高了聲音:“我是保衛科的科長,為了還研究所一個安全保密的環境, 我要打擊所有的社會壞分子和黑五類。”
姜紅英這人也很擅長往人頭上安罪名:“你身為研究所的一份子,不想着幫我肅清研究所裏的潛在危險,你竟然還要去保護黑五類。”
“喬志偉,你的思想作風有問題。我要捆了你去下放……”姜紅英把手裏的繩子往喬志偉的脖子上套,還想讓保衛科其他人一起幫她。
保衛科的人面面相觑,沒跟着姜紅英一起綁人,也被姜紅英罵反動。
緊跟着,保衛科的人看到沈意棠和雷鳴兩人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他們立馬松了口氣:“沈工、雷政委……”
姜紅英也看到沈意棠和雷政委走出來,她非但不害怕,反而冷笑連連地盯着沈意棠。
“沈工,研究所裏怎麽會有戴春榮這樣的黑五類?”姜紅英昂首挺胸地質問着沈意棠:“咱們研究所可是涉密單位,讓一個黑五類混跡在研究所,這是你的失職啊沈工……”
“我懷疑你這個總工,真的有能力帶領我們研究所搞出‘超英趕美’的戰鬥機嗎?”姜紅英第二句話就是對沈意棠發難。
要不是她不能把革委會那些下手和她弟弟帶進研究所來,姜紅英覺得自己根本不用親自動手的。
但是要奪權嘛,那就肯定要往沈意棠頭上扣帽子。
面對姜紅英咄咄逼人的氣勢,沈意棠面色冷冷地睨了她一眼。這冷靜理智的眼神,讓姜紅英眉頭一皺。
轉眼,那四個警衛員已經齊齊走到了沈意棠面前,把沈意棠保護在包圍圈內。
姜紅英心裏一沉,知道自己不能靠近沈意棠。
于是她又提高了聲音問道:“沈工,咱們研究所第一注意事項,就是保密和防備敵特分子。”
姜紅英把罪名往沈意棠頭上安:“像戴春榮這樣的黑五類,出身成分都不好。不僅祖上是資本家,她還有在國外留學的經歷,家裏的親人也有在國外的,你把她放進研究所,就不怕她洩密,破壞我們的軍工研究嗎?”
“你少他媽放屁!”雷鳴氣急敗壞地說:“人是我安排進研究所的,和沈工有什麽關系。”
雷鳴怒氣沖沖地瞪着姜紅英:“再說了,戴春榮同志的資料,是經過審核的。她雖然出身不好,但是很有思想覺悟。當初為了研究所的成果資料,還中彈受傷。”
“她為了革命甘願犧牲自己的性命,這樣的同志,雖然出身成分有問題。但我們的革命隊伍裏,本來就有大量非工農出身的同志。”
雷鳴不愧是搞思想工作的政委,這一番話铿锵有力地說出來,直接讓姜紅英啞口無言。
雷鳴說完,還用一種很失望的神情看着姜紅英:“姜紅英同志,人是可以被改造的。不是所有人參加革命工作前,都是工人農民這樣的窮苦出身。”
“黨和國家既然給了戴春榮同志改造的機會,那我們就要相信她,相信黨和國家……”雷鳴義正辭嚴地走到姜紅英面前喝斥道:“還不快放了戴春榮和喬志偉同志。”
緊跟着雷鳴的話落,原本愣住的那幾個保衛科同志,已經沖上前,把喬志偉和戴春榮從姜紅英手裏救了下來。
姜紅英後牙槽咬得‘咯咯’響,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可是剛才雷鳴那番話格局和格調都太高,姜紅英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話來反駁。
姜紅英氣得想跺腳,以前她鬥人的時候,都是她誇誇其談地指責那些資本家和黑五類的立場和反動思想。
啥時候在這上頭吃過虧啊。
雷鳴這個老狐貍,短短幾句話,就把戴春榮和喬志偉保住了不說,還把沈意棠從整件事裏面摘了出去。
但是就這樣放過戴春榮,那她的計劃不就失敗了。
以後研究所還有她說話的份嗎?
想到這裏,姜紅英狠狠瞪了眼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
覺得嚴石松這老東西,真是只縮頭烏龜,竟然一直躲在辦公室裏,也不跑出來幫她。
而且她弟弟這會兒正帶着革委會那些人,在外面等着。
只要她能把戴春榮綁出去,他們就能借着審問戴春榮的事兒;介入進研究所裏面,然後慢慢替代掉研究所原本的保衛科人員。
姜紅英太需要一個契機和幫手了,哪能眼睜睜看着這個好不容易找來的突破口,被雷鳴破壞呢?
眼看戴春榮要被人帶下去的時候,姜紅英忽然擋住了戴春榮的去路:“慢着!”
姜紅英目光緊緊地盯着戴春榮,那眼神像是餓狼看到了肉一般。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想争權奪勢、想要權力,那必定不是啥良善之輩。
更何況是姜紅英這種已經鬥了好幾年的人,她在雷鳴和沈意棠皺眉戒備的眼神下,忽然露出個森寒的笑容。
“雷政委,你剛才那句話說的可真好。”姜紅英一臉誠懇地看向雷鳴:“你說的對,的确不是所有人在參加革命工作之前,都是工人農民的窮苦出身。人是能被改造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改造好……”
“而她戴春榮,就是善于僞裝的狡猾分子!”姜紅英指着戴春榮說:“我這裏有一封戴春榮的舉報信,是她前女婿寫的。這位同志在信裏檢舉了戴春榮早年和外國人頻繁聯系,還用金錢去收買外國人的證據……”
“不是的,我當初給外國人錢,是想請他們幫忙購買一些軍工零件。”戴春榮着急解釋:“當時研究所資金困難,批款遲遲下不來,我才花了自己的錢去找外國人購買軍工零件的。”
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戴春榮一心為研究。
而且社會環境也沒這麽嚴峻,她哪知道,這事兒會在十年後被人翻出來。
而且私下花錢找外國人購買東西,竟然成了她的罪證?
這太扭曲了。
戴春榮心裏說不出是恨,還是悔?
姜紅英表情得意,因為她手裏還有戴春榮和外國人交易的證據。
但偏偏戴春榮從前找外國人買軍工零件的收據和發票,因為時代的原因,早就不知道遺落去哪兒了?
“雷政委,狡猾的敵人,總是想僞裝成和我們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志。我們必須擁有一雙看透本質的雙眼,才能想辦法把僞裝的敵特分子,從人群中揪出來。”
姜紅英自信又得意地昂起頭,說話的語氣也充滿了勝利感:“現在不僅戴春榮要被調查,就連你也要接受調查。”
“當初是你給戴春榮作擔保,才能讓她進到研究所裏面。我和京城的革委會都懷疑您的立場,也懷疑你早就被敵人的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緊跟着姜紅英的話落,研究所大門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是姜大偉,京城革委會的主任。”一道男聲從外面傳了進來:“我接到有人實名舉報了戴春榮,懷疑她是安插在研究所的敵特,我們現在要來抓她回去審問。”
門衛攔着不放人,但姜大偉卻說自己有‘最高指示’,要肅清國內所有的敵特分子。
京城革委會嘛,那是全國的總部。
他們到哪兒都嚣張無比,更別說姜大偉還和姜美玲裏應外合。這兩人背後,還有他們的姑姑撐腰壯膽。
所以就算研究所是保密單位,但他們這會兒手上有舉報信,也有辦案的文件。
就算研究所他們也能強行闖進來。
姜紅英聽到弟弟姜大偉的聲音,臉上的表情一喜。
只要他們控制住了戴春榮和雷鳴,就能接管研究所了。
而且嚴石松說了,他已經取得了沈意棠的信任,從沈意棠手裏拿到了那份戰鬥機研究設計圖。
經過孫一圍和一些專家仔細研究,發現這份戰鬥機設計圖的确是國際上最先進的戰鬥機設計圖。
而且除了一些研究細節需要改良外,是沒有其他問題的。
姜紅英這時候已經做起了當研究所主帥的美夢:等雷鳴因為戴春榮的事情被帶走調查
就剩沈意棠一個搞技術的人呆在研究所,那沈意棠再厲害,也是獨木難支。
到時候明面上還讓沈意棠帶頭搞研究,然後等研究成果出來的時候,就把沈意棠踢出研究團隊。
姜紅英心裏已經在做美夢了,而且她弟弟姜大偉已經帶着十幾個手下,強行從外面沖了進來。
“攬住他們。”沈意棠忽然開口。
原保衛科的科長賀強立馬拔槍沖上前,對準領頭往研究所裏面沖的姜大偉腿上就是一槍。
砰地一聲巨響,鮮血四濺中,姜大偉腿部中彈,一下子跪倒在地。
看着姜大偉捂住不停冒血的腿,倒在地上慘叫的樣子。
跟着姜大偉的那些人全都被震懾住,害怕得停下了腳步。
“大偉。”
姜紅英臉色着急地朝弟弟姜大偉撲了過去,當她看到姜大偉的褲腿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時候,姜紅英臉上浮現出憤怒和仇恨。
“沈意棠,你好大的膽子。”姜紅英瞪着沈意棠大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弟弟是姜家唯一的獨苗,你敢傷害他,我和我姑姑不會放過你的。”
“哦。”沈意棠淡淡地應了聲。
姜紅英和她那個姑姑,從一開始就盯上了她和她的研究成果。
她可不會對這些人心慈手軟的。
再說了,姜紅英對付戴春榮的手段,真的太肮髒了。
和以前那些想對付他爸媽的那些人的手段,簡直如出一轍。
沈意棠早就見過這一招了,還能讓人在她面前誣陷戴春榮這種老軍工專家?
沈意棠保護的不僅僅是戴春榮這樣的軍工人,更是在保護國家的軍工研究。
所以她根本不怕姜紅英。
沈意棠這不鹹不淡的态度,徹底激怒了姜紅英。
“沈意棠你身為研究所的總工,竟然縱容包庇敵特分子。你不僅是反動派,你更是國家的罪人。”姜紅英原本不想弄死沈意棠的,可是現在,她只想讓沈意棠死。
“你別把話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沈意棠冷笑出聲的時候,賀強和那幾個從京城部隊抽調來保護她的軍人同志,此時全都拔槍,嚴陣以待地保護着沈意棠。
大有姜紅英和姜大偉那些人,再敢沖上來,就會開槍把他們就地正法的氣勢和殺意。
姜紅英瞳孔一縮,她以前鬥人的時候,沒少把人往死裏整。
可是現在,她卻對沈意棠毫無辦法,只能往沈意棠頭上扣最重的帽子。
“沈意棠,你要帶着人造反啊……啪……”姜紅英的話還沒說完,嘴巴上就被東西砸了一下。
是沈意棠把雷鳴手裏的搪瓷缸給砸了過去,準頭正好砸在姜紅英臉上和嘴上。
裏面還有滾燙的茶水,瞬間就燙得姜紅英慘叫出聲。
茶葉水混着姜紅英的鼻血往下淌,很快就打濕了她身上的衣服,讓姜紅英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別以為我不知道,戴春榮的前女婿,就是高志遠。”沈意棠冷冷出聲:“你們兩口子也早就在高志遠離婚前,就搞在一起去了。”
姜紅英這人不僅争強好勝,還喜歡玩男人。
年輕時的姜紅英就玩弄了很多男人,但那時候避孕條件不好。
一些能避孕的藥物,都特別傷身體。
更別說姜紅英還打了幾個孩子,導致子宮壁變薄,再也不能生育了。
所以姜紅英因為沒孩子,和前夫離了婚後,就看上了對老婆體貼有加的高志遠。
剛好那時候運動開始了,姜紅英第一個鬥的就是高志遠的老婆一家。
戴春榮作為高志遠的前任丈母娘,自然被波及。
但戴春榮的女兒為了不連累親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登報就和家裏人斷絕了關系,劃清了界限。
在戴春榮女兒被下放後,姜紅英就和高志遠結婚了。
兩人明面上是被人介紹的,其實私下裏早就有了關系。
而且高志遠這些年,也靠着姜紅英姑姑的關系。像坐上了火箭一樣,從一個小小的參謀長,變成了如今的高政委。
沈意棠的話,讓姜紅英臉色一變。
沒想到這些陳年舊事,都被沈意棠查了出來。
戴春榮則是一臉震驚,這些年她一直呆在研究所,幾乎和外界斷絕了聯系。
根本不知道前女婿高志遠竟然早就結婚了,娶的還是姜紅英。
尤其當她聽說姜紅英和高志遠早在高志遠和她女兒離婚前就有了關系的時候。
戴春榮心裏湧上了一股滔天的憤怒,就連瞪着姜紅英的雙眼都在冒火。
沈意棠伸手拍了拍戴春榮的肩膀,讓戴春榮別激動。
戴春榮很快就低下頭,自從被鬥倒了以後,戴春榮早就習慣了壓抑自己的本性。
所以她很快就平複好了心情,沉默站在那裏,琢磨着要怎麽才能給自己和女兒報仇雪恨。
沈意棠則冷眼盯着姜紅英:“戴春榮當年用自己的錢,找外國人購買軍工零件的收據和發票,也是被高志遠偷了藏起來的吧。”
“你胡說。”姜紅英肯定不會承認,她太知道‘亂搞男女關系’和故意陷害軍工專家的罪名,有多嚴重了。
哪怕上面有她姑姑護着,可是明面上,她是不能犯錯的。
沈意棠低頭,沖姜紅英笑了笑:“你做事向來心狠手辣,也做得很乾淨,所以你肯定不願意承認。”
姜紅英也自認為沈意棠就算知道這些事,也找不出她的把柄和證據。
因為這些年她處理事情,的确處理得很乾淨。
想到這裏,姜紅英冷笑一聲,目光不屑地看向沈意棠:“你也就這點吓唬人的本事了。”
“我沒吓唬你,我實話實說。”沈意棠又笑了笑,但是姜紅英卻知道她在看戲。
“對了,你還不知道高志遠有個私生子吧?”沈意棠又笑着開口。
姜紅英臉色一變:“不可能。”
這些年她一直盯得很緊,高志遠只要下班或者休息的時候,都在家裏和他呆在一起。
哪有時間去找女人生孩子?
沈意棠也不管姜紅英信不信,和她說了個地址後。
又對姜紅英說:“你再不送你弟弟去醫院的話,你弟弟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姜紅英咬着牙沒說話。
姜大偉卻害怕了:“姐,快送我去醫院。”
姜大偉不想死,可是姜紅英還是沒動。
“姐,研究所啥時候咱們都能拿下。但我是老姜家唯一的獨苗,我要是死了,姑姑不會原諒你的。”姜大偉的話讓姜紅英臉色一變。
姜紅英常恨自己不是男人。
這樣一來,姜家的資源全都會傾斜在她身上,而不是去扶持姜大偉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了。
可她沒辦法成為男人、也不能真讓姜大偉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更不能因為這事兒去得罪她姑姑。
于是姜紅英只能不情願地咬着牙,讓跟着來的那些人把姜大偉送去最近的醫院。
這一仗,姜紅英輸得一敗塗地。
也知道自己再也沒機會去搶功了!
姜紅英不甘心地盯着沈意棠。
可是沈意棠身邊站着四個身手利落,還帶着槍的警衛員。
姜紅英根本沒辦法靠近沈意棠,最後姜紅英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
姜紅英這些人一走,研究所的人都松了口氣。
尤其是雷鳴,這個姜紅英真是手段一套又一套,他都差點栽在姜紅英頭上。
“沈工,接下來咱們該咋辦?”雷鳴嘆了口氣,現在沈意棠已經成了他的主心骨了。
“你有啥想法?”沈意棠不答反問。
雷鳴立馬說:“這事兒必須給上面打報告,否則姜紅英的姑姑真要發起難來,我們也會很麻煩。”
“你就拜托雷政委了。”沈意棠說。
整個研究所,只有雷鳴有上面的內線電話,能直接和大領導聯系。
雷鳴點頭,立馬回了辦公室,通過內線電話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大領導。
另一邊,帶着姜大偉趕去醫院的姜紅英,也不甘心地給她姑姑打了個電話。
把沈意棠和雷鳴今天的事兒,全都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她姑姑。
等挂斷電話的時候,姜紅英臉上浮現一抹猙獰冷笑:“沈意棠,你讓人開槍打傷了姜大偉那個蠢貨,你簡直在找死。”
等挂斷電話後,聽到手術室裏傳來姜大偉殺豬般的慘叫聲。
姜紅英還有點嫌棄,同時又不甘心地想:這當男人就是好,屁本事沒有,偏偏因為他的性別是男的,就能輕而易舉地獲得整個家族的資源和托舉。
想到沈意棠說的那個地址,姜紅英又咬了咬嘴唇。
如果高志遠真背着她在外面生了個兒子,她肯定不會讓高志遠好過……
想到這裏,姜紅英連夜帶着人趕去了京城,去找沈意棠說的那個私生子。
與此同時,姜紅英的姑姑本來想找沈意棠和雷鳴的麻煩,卻被事情絆住,根本抽不開身。
下午五點半,沈意棠照常回家的時候。
卻感覺眼前一昏,差點摔倒。幸好被人及時扶了一把!
“沈工,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賀強問道。
“沒事兒,應該是中暑了。”沈意棠說。
可是她包裏沒有藿香正氣液,就拿出硬幣,沾了杯子裏的水給自己刮痧。
把額頭和頸部刮出了紅痕後,果然頭暈的症狀瞬間緩解了不少。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陸毓華一直盯着她的額頭和刮紅的脖子看:“中暑了?好點沒有?”
“好多了。”沈意棠點頭,又對陸毓華說起了研究所發生的事情。
當陸毓華聽到姜紅英想對沈意棠動手的時候,臉色沉得厲害。
“我沒事兒,但我估計這兩天高志遠肯定要找你的麻煩。”沈意棠說到這裏,還有些內疚:“抱歉啊,因為我的事兒,又給你添麻煩了。”
“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這麽客氣乾啥?”陸毓華把飯菜擺在桌上。
也難怪今天高志遠想盡一切辦法把陸毓華留在部隊,原來是怕陸毓華去研究所幫沈意棠。
好在他們提前就想了應對這些事情的辦法,而且沈意棠身邊還跟着四個身經百戰的警衛員。
要是姜紅英敢沖向沈意棠,那子彈也會打在姜紅英身上。
“對了,你要救的人,已經回來了。”陸毓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沈意棠:“還有高志遠的前妻,也回來了。”
“那可太好了。”沈意棠開心道。
高志遠的前妻當初一出事兒,就和高志遠登報離婚,斷絕關系。
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是高志遠和姜紅英乾的,現在她知道了,回來了肯定要找這兩人報仇。
“你說高志遠的前妻,知道高志遠藏東西的地方嗎?”沈意棠又問。
陸毓華淡淡開口:“他們從小就認識,戴靈肯定知道高志遠的一些秘密。”
“但她不相信高志遠會背叛他,所以現在還不肯說出來。”陸毓華把飯擺到了沈意棠面前:“先吃飯,等她今晚見了戴春榮,就會知道該怎麽選擇了。”
沈意棠點頭,也挺唏噓的。
高志遠當初是戴靈家裏資助讀書的窮學生,但高志遠這人皮相好,年輕時更是斯文俊秀。
又使出渾身解數去追求戴靈,戴靈被他打動,兩人就結了婚,還生了一個孩子。
誰知道年少時的愛人,竟然是害得戴靈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呢?
高志遠這個鳳凰男真是詭計多端,難怪現代的那些成功人士,都不願意再扶持女婿了。
鳳凰男真的有毒!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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