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搜查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1章 搜查 七千字更新
不過一晚上的時間, 沈意棠婚前和陸家叔侄都有染的謠言。
就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就連一些小孩兒都聽說了。
平時就和沈國慶不對付的那些熊孩子,更是把謠言唱成了兒歌, 追着沈國慶唱,還朝他身上扔破鞋。
“沈國慶,你姐姐搞破鞋, 你親爸也搞破鞋, 你們全家都搞破鞋。”
“羞, 真是羞死人。”
小孩們追着沈國慶罵, 那些大人們也嗑着瓜子, 一臉得意的站在旁邊。
“先前沈國慶還打了我們家的孩子, 我還說他咋這麽厲害, 感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他有個搞破鞋的姐姐和親爸, 能是啥好東西。”
這些亂傳謠言的大人,一直記恨當初沈國慶和他們孩子打群架;導致他們家男人都被基地政委處分、寫檢讨的事情。
雖然當初的事情,都是石熊這個熊孩子引起的。
但自從石熊被拆穿不是蘇映柔的親生兒子, 被趕出了部隊後,這些人就把仇恨全都記在了沈意棠身上。
如今好不容易能看沈意棠的笑話,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都圍了上來。
他們站在沈意棠家門口, 指指點點地奚落着沈意棠和沈國慶兩姐弟。
可是當沈意棠氣勢洶洶的從家裏沖出來的時候, 那些亂傳謠言的大人們又有點慫了。
轉眼又看到沈國慶和他們的小孩兒在打架, 也不知道沈國慶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把那個帶頭朝他身上扔破鞋的小孩兒, 按在地上打。
在那些小孩兒想反擊的時候,沈國慶直接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砸在了對方腦門上,把血都給砸出來了。
另一邊的楊建軍、三妹楊安然和李英、李鐵蛋兩姐弟,也沖上來幫沈國慶打架。
現場的情況, 瞬間變的亂糟糟起來。
“沈意棠,你看看你弟弟,又帶着人打我們的孩子。”有人還對沈意棠惡人先告狀:“你男人職位高就是不一樣哈,盡欺負我們的孩子……”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沈意棠扇了一巴掌。
她被扇得懵了,一臉無辜地捂着臉質問沈意棠:“你打我乾啥?你個搞破鞋的,還敢打我……”
啪!
沈意棠又扇了一巴掌,打在這女人另一邊臉上;直接給她打對稱,導致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打的就是你們這些亂傳謠言的人。”沈意棠眉眼都帶着鋒銳,眼神冷冷地掃視過在場的人:“誰再亂傳謠言,我打誰。”
說完,她走上前,把沈國慶從地上拉了起來。
沈國慶趕緊丢開手裏的石頭,順從地站了起來時。還在暗地裏用腳碾了碾那個“朝他身上扔破鞋”的熊孩子的手。
那個熊孩子痛得當即慘叫出聲!
沈意棠低頭看去。
沈國慶仰頭就沖姐姐告狀:“姐,他罵你,我氣不過才打他的。”
沈意棠還沒表态呢,就有人提高了聲音說:“你姐不搞破鞋,我家娃咋可能罵她。”
說話的人,就是被沈意棠扇中臉的那個人。
當她對上沈意棠冷冰冰的眼神時,還有些後怕地縮了縮脖子。
但轉眼就變得硬氣起來:“你和陸家叔侄倆搞破鞋,勾引兩個男人,你敢做,我們憑啥不敢說。”
“胡說八道!”林喜春沖了上去,撕扯着對方的頭發:“小棠才不會乾這種事,你們冤枉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林喜春心裏一直記着沈意棠幫她和李家福離婚的事兒,所以看到有人編排沈意棠,她直接沖了上去和人扭打在一起。
林喜春力氣大,打的對方根本還不了手。
張愛花和蘇映柔倆人,也撸袖子站在沈意棠身旁。
大有誰敢再說一句‘沈意棠的不是’,她們就會沖上前打人的架勢。
就連她們的小孩兒,也氣勢洶洶的叉腰站在旁邊,和她們一起維護着沈意棠。
沈意棠見狀,心裏感動不已。
但這時候顯然不适合抒發內心的情感,沈意棠也冷着臉上前一步:“我和陸毓華同志是在父母和組織的見證下,清清白白結為夫妻的。”
聽到沈意棠的解釋,這些人臉上還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來。
但是沈意棠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們臉色大變,眼裏流露出一絲害怕來。
沈意棠那話可不是解釋,而是為了接下來的鋪墊:“先不說陸毓華是軍人,你們到處傳謠言,無緣無故的抹黑軍人形象,質疑組織對他的信任。試圖毀壞部隊和軍工研究所所的友好關系……”
“咋連軍工所都扯上了?”有人嘴快,還不服氣。
“因為沈意棠同志不僅是軍工研究所的總工,更是大領導親自接見的人民英雄。”張愛花這話說的好大聲啊。
而且她特別驕傲自豪的雙手插腰,瞪着那些人的雙眼裏,也充滿了氣勢:“大領導都親自誇贊我們沈意棠同志祖國之光,代表着祖國一個又一個新青年和祖國的未來。”
“你們在這裏亂傳謠言,污蔑她亂搞男女關系。”張愛花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幾乎讓整個家屬院都聽見了:“怎麽?是懷疑國家和領導對沈意棠的信任嗎?”
“不不不,我們沒那個意思。”那些亂傳謠言的人瞬間就害怕了:“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對對對,沈意棠我們是聽別人說的,我們就是随口說說,對你沒有惡意的。”
這些人剛才有多嚣張得意,現在就有多害怕慌張。
也萬萬沒想到,就像以前那樣随口編排幾句,咋還上升到她們懷疑國家和組織的層面上了?
有人直接吓得腿軟,擔心自己會被下放,都給吓哭了:“沈意棠,我們錯了,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有意的呗。”沈意棠冷冷一笑。
也知道這些人對她道歉,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因為她們害怕了。
她們到處傳謠言,污蔑沈意棠亂搞男女關系的時候;
咋就沒想過,萬一沈意棠護不住自己。
按照現在的大環境,沈意棠也會面臨被下放,或者被抓去游街?
看着吓得渾身發軟,跌坐在地上的人,沈意棠心裏沒有同情,只有嫌棄和嘲諷。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亂傳謠言的?”沈意棠冷着聲音,居高臨下的盯着那幾個人。
這些人神色遲疑,互相看了看。
然後有個人小心翼翼的說:“沒……沒人指使我們,我們就是随口說說。”
“沒人指使?”沈意棠可不信。
“真……真的沒人指使我們。”那人又開口。
沈意棠笑了笑。
那人看沈意棠笑了起來,就以為沈意棠要輕輕揭過此事。
心裏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沈意棠說:“既然沒人指使,那你們就是誣陷我亂搞男女關系的主謀。我剛才已經上報給了國家安全部、和部隊的稽查大隊……”
沈意棠的聲音越來越冷,讓人如墜冰窖:“我嚴重懷疑你們意圖損害國家的軍工研究、并阻止其發展、破壞民族團結,是被敵特收買的反社會分子。”
緊跟着沈意棠的話落,基地政委就帶着稽查大隊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幾個人一看,全都吓得說不出話來,有人甚至被吓暈了。
因為只要和敵特挂上鈎,幾乎都是吃槍子的。
她們真沒想到,自己随口亂傳的謠言,最後竟然要承受這麽大的後果。
有人直接被吓暈了過去,根本不敢面對這樣恐怖的後果。
基地政委帶着稽查大隊來抓人的時候,先前被沈意棠扇了兩巴掌的女人,忽然開口尖叫起來:“不是我,不是我……是李淑芬亂傳的謠言。”
“我們都是聽李淑芬說的!也是李淑芬讓我們來嘲笑沈意棠的……”
沈意棠眉梢一挑,竟然是李淑芬。
基地政委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起來,李淑芬是秦保國的媳婦兒。
如果謠言真是李淑芬亂傳出來的,那抓李淑芬的時候,還得和秦保國知會一聲才成。
與此同時,李淑芬心情大好的躲在卧室裏佩戴着自己的金手镯和玉吊墜。
這些都是沈鳳琴送她的,都是古董,可值錢了。
但李淑芬平時不敢戴在身上,只有家裏沒人的時候,才敢偷偷戴着。
然後站在鏡子面前欣賞着自己‘穿金戴玉’的好風采。
她在舊社會的時候,就好羨慕那些有權有勢的富家太太,整天都佩戴着高檔珠寶。
只要一想到那些流光溢彩的高檔珠寶,她現在也擁有了,李淑芬真是睡覺都能笑醒。
但她怕被人發現,不敢佩戴太久。
正擡手取下金手镯藏起來的時候,就聽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面重重的踹開。
李淑芬吓了一跳,扭頭看去。
就見原本去部隊的秦保國此時正站在門口,目光憤怒地瞪着她。
李淑芬臉色一白,下意識看了眼藏金手镯的地方。
一邊慶幸自己藏的快,一邊着急忙慌的問秦保國:“你咋回來了?咱媽帶着小磊去逛供銷社了,還沒回來呢……”
李淑芬想把秦保國推出門,可是走到門口,才發現堂屋裏站了不少人。
不僅有基地政委和稽查大隊,還有沈意棠也在。
當李淑芬對上沈意棠的視線時,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弟妹也來了啊。”
“我可不是你弟妹。”沈意棠冷笑出聲:“李淑芬,你在家屬院到處造謠生事,污蔑我亂搞男女關系,想毀了我們陸家的名聲,你是啥意思?”
現在這種社會,不僅女同志的名聲很重要,就連男同志的名聲也一樣重要。
要是真被扣上了亂搞男女關系、叔侄倆搶同一個女人的罪名,以後他們的前程也會受影響的。
李淑芬臉色一變:“你……你說啥?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沈意棠看她裝聾作啞,都給氣笑了:“聽不懂沒關系,已經有人和稽查大隊揭發了你的罪行,她們指認是你指使她們亂傳謠言,污蔑我亂搞男女關系的事兒。”
剛才那幾個亂傳謠言的人,也被稽查帶到了李淑芬面前。
李淑芬見狀心裏一慌,還想狡辯的時候,就有人指着她對沈意棠說:“就是李淑芬,就是她昨晚找我們散步的時候,指使我們污蔑你和陸旅長的。”
“別胡說。”李淑芬死到臨頭還嘴硬:“我是秦保國的媳婦兒,我咋會做這種事情。”
這話一出,那幾個指認李淑芬的女人,臉色又變了變。
尤其在對上李淑芬低頭看過來的警告眼神時,她們臉上又開始遲疑,想着要不要不指認李淑芬了。
畢竟李淑芬是秦保國的媳婦兒,沈意棠只是陸毓華的媳婦。
真要比起來,秦保國的職位比陸毓華高,而且秦保國能不保自己的媳婦兒嗎?
就她們的男人,比不過陸毓華,更比不過秦保國。
要是真指認了李淑芬,等事情過後,李淑芬能不給他們家的男人穿小鞋嗎?
她們後悔的不行。
咋就一時鬼迷心竅,為了讨好李淑芬。
竟然真的一大早就去沈意棠家門口傳謠言,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李淑芬看自己震懾住那幾個人,心裏還有些得意。
可是一擡頭,就對上沈意棠看透一切的清冷目光時,李淑芬還是很心虛;轉念一想,上次發生那麽大的事情,秦保國都保了她。
這次不可能不保。
于是李淑芬又開始得意起來,直接無視了沈意棠的存在,走到了秦保國面前:“保國,你問問她們,真不是我慫恿她們去傳沈意棠的謠言的。”
“咱們兩家關系好,當初沈意棠和陸毓華結婚,我們還送了禮。我咋可能去毀壞兩家的關系。”李淑芬這話說的既有道理、又有立場,可是她腦子裏卻不這麽想。
還在心裏鄙夷沈意棠。
她就知道,像沈意棠這種長得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最會勾引男人了。
真沒想到,沈意棠竟然仗着一張臉,周旋在陸毓華和陸建華叔侄倆人之間。
沈意棠明明是陸建華的娃娃親,卻嫁給叔叔陸毓華,真是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她咋說,陸毓華明明沒對象,咋就突然娶了沈意棠。
秦保國冷眼盯着李淑芬。
李淑芬心裏害怕,但也有底氣,篤定秦保國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
秦保國心裏煩躁,但也的确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扭頭看着沈意棠說:“弟妹,這可能都是誤會……”
“我不覺得是誤會。”沈意棠直截了當地打斷了秦保國的話:“這事兒關乎我和陸家的聲譽,我必須查個清楚。”
秦保國皺眉,覺得沈意棠太較真了。
“弟妹,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秦保國耐着性子說:“咱們兩家關系好,不至于鬧成這個樣子。”
“這事兒,我已經上報了國家安全部和上面的大領導,并不是陸家和秦家之間的事兒。”沈意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裏:“而且這也不是謠言的事情,而是因為她們污蔑的是國家的軍工人員。”
“秦師長,我是大領導親自任命的研究所總工,肩負為國家研究軍工的重任。”
沈意棠知道秦保國想用身份來壓她,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現在你老婆李淑芬,慫恿家屬院的幾個女同志,到處污蔑我亂搞男女關系。這是和敵特有關?還是想阻止我繼續搞研究?甚至是想毀了我的前程……”
秦保國臉色一沉,覺得沈意棠有些言重了。
李淑芬心裏也有點害怕了,她當家庭主婦久了,又沒啥見識。
一直以為只是傳傳謠言,那也是女人之間的拉扯。
沈意棠萬一真要較真,她就道個歉的事兒。
沒想到沈意棠竟然扯出了她和敵特有關,甚至還說她要阻止國家搞軍工研究。
這可是天大的罪名,李淑芬根本扛不住。
“老秦,她要毀了咱們家啊。”李淑芬心急如焚地去拉秦保國的衣袖,卻被秦保國煩躁地甩開。
秦保國真不想給李淑芬收拾爛攤子,但是夫妻一體,李淑芬遭殃,他也遭殃。
所以秦保國還打算向沈意棠求情,卻沒想到沈意棠半分面子也不給。
而且沈意棠的身份,真要論起來,秦保國也不敢招惹的。
秦保國看着面容精致漂亮,年歲還不大的沈意棠。
忽然覺得這事兒他剛才辦的太草率了,現在心裏正後悔着。就聽李淑芬冷笑着開口:“這是謠言嗎?”
“沈意棠別拿你是研究所總工的身份來壓我,你本來就是陸建華的娃娃親,我說錯了嗎?”
李淑芬梗着脖子:“你身為侄子的娃娃親,卻勾引叔叔。最後還嫁給了叔叔,你說你沒亂搞男女關系,誰信啊。”
“這是事實,你就是犯了作風上的錯誤,你還好意思在這裏威脅我和老秦。”李淑芬這時候還認為,只要把事情按死在‘沈意棠亂搞男女關系’上,她就會沒事兒。
“侄子媳婦和叔叔搞在一起,不是搞破鞋,那是啥?”李淑芬嘲笑着開口,臉上卻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秦保國打的,力氣大的李淑芬直接摔在了地上。
秦保國憤怒無比的指着李淑芬的鼻子,大罵道:“你給我住嘴。”
李淑芬牙齒都被打掉了,嘴裏全是血腥味,臉上也火辣辣的痛。
她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上:“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現在是打不打你的事情嗎?”秦保國心裏煩躁:“是你到處傳謠言的事兒,你還不給弟妹道歉。”
秦保國也害怕沈意棠真要追查這事兒,畢竟沈意棠現在可是國家最看重的軍工人員,還被大領導親自接見了。
沈意棠如日中天,哪怕沒有陸毓華和陸家,秦保國也不敢輕易招惹。
可是李淑芬卻還敢不知死活的對着沈意棠叫嚣,秦保國想毒啞李淑芬的心都有了。
“我憑啥道歉?我又沒說錯。”李淑芬尖叫道:“她本來就是陸建華的娃娃親,現在不僅嫁給了叔叔陸毓華,還害陸毓華昏迷不醒了。”
李淑芬又開始胡編亂造:“說不定陸毓華昏迷不醒的事兒,就是她和陸建華搞的鬼。”
“她和陸建華亂搞男女關系,還想害死陸毓華,然後倆人好光明正大的攪合在一起。”
李淑芬越說越來勁兒:“昨天陸建華還就親自送她回來,倆人孤男寡女的呆在同一個屋子裏,指不定乾了啥不要臉的事兒……”
一盆冷水潑在了李淑芬臉上,沈意棠還把從廚房找來的盆子,扣在了李淑芬頭上。
李淑芬被冷水一激,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一擡頭就對上沈意棠銳利中帶着審視的眼神。
“行了,破案了。”沈意棠彎腰拍了拍李淑芬的臉:“謠言就是你傳的。”
李淑芬的臉被她拍的‘啪啪’響,臉上火辣辣的劇痛也比剛才更明顯了,其中還夾雜着一種被針刺的尖銳。
面對氣定神閑的沈意棠,李淑芬瞳孔一縮:“你……你啥意思?”
沈意棠沖她冷冷一笑:“沒啥意思,就是讓國安部來查查你,然後抓住躲在你背後的人呗。”
“你……你胡說八道。”李淑芬害怕的聲音都在抖:“我背後沒人,也沒人指使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沈意棠可不想再繼續和李淑芬廢話,正好這時候,雷鳴帶着國家安全部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沈工,你沒事兒吧?聽說有人想污蔑和破壞你的研究……”雷鳴一臉着急的詢問。
他身邊除了國家安全部的人,還有幾個警衛員。
這都是國家派來保護雷鳴和沈意棠的!
雷鳴和警衛員全都站到了沈意棠身後,尤其是雷鳴,還用腳去踹了踹那幾個被稽查抓起來的人。
然後才對身後的警衛員說:“就是這些人,全都抓起來好好審問。”
警衛員可不和秦保國他們廢話,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沈工,保護國家的軍工研究。
只要有人試圖破壞或者傷害沈工,他們都要把對方抓起來。
那幾個被李淑芬指使的人一看陣仗這麽大,又被吓暈了過去。
李淑芬這下也徹底知道害怕了,渾身哆嗦的爬到秦保國身邊,扯着秦保國的褲腿,哭着說:“老秦,老秦,我給你生了四個兒子,你要是讓人把我抓走了,他們得恨死你,你的前途也完了。”
秦保國皺眉,眼神死死的盯着沈意棠,聲音又沉又冷:“弟妹,真要把事情做絕?”
秦保國不想把事情鬧大,想把事情扼殺在裏,阻止那些人帶走李淑芬。
他擋在李淑芬面前說:“弟妹,無論你想讓你嫂子怎麽給你道歉都行,但是讓人把她帶走,就有點過分了吧。”
“過分?”一道清冷低沉的男聲從外面傳來。
聽到這聲音時,沈意棠下意識扭頭看向門口,瞬間看到了那道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陸毓華!”沈意棠驚喜地朝他跑過去:“你醒了。”
陸毓華伸手接住了朝他跑過來的沈意棠,盡管這男人此時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可渾身的淩厲氣勢卻不容忽視。
秦保國看陸毓華醒了,臉色又一沉。
知道今天這事兒,無論如何都按不下去了。
但他還想掙紮一下,畢竟李淑芬真被帶走了,他的确會被牽連。
“毓華,你來的正好。女人之間的事情,咱們大老爺們還是別插手了吧。”秦保國笑着說:“你嫂子不懂事兒,我剛才已經教訓她了。弟妹要是真生氣,我讓她跪着給弟妹道歉,你讓弟妹別較真了。”
陸毓華目光銳利地掃視過來:“我今天的身份不是沈意棠的丈夫,而是一個保家衛國的軍人。”
陸毓華氣勢冷酷地盯着秦保國:“沈意棠同志是國家軍工發展的中堅力量,無論是我還是國家,都不容許任何人污蔑她、傷害她……”
陸毓華軍裝筆挺地站在秦保國面前,拔出了別在腰間的武器:“如果有人阻止我們執行任務,那就抱歉了!”
秦保國太陽xue突突地跳,沒想到陸毓華竟然在這個時候醒了,還這麽強勢霸道的要保護沈意棠。
秦保國知道陸毓華說到做到,如果他真敢阻止,陸毓華就真敢/開/槍。
秦保國在心裏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李淑芬後,面色凝重的往後退了一步。
“還有李淑芬的卧室,也搜一搜。”沈意棠忽然指着衣櫃後面的縫隙說:“我剛才看她往後面藏東西了。”
李淑芬一聽,還想沖上去阻止沈意棠,卻被人一腳踹飛。
陸毓華低頭,冷酷無情的睨了眼李淑芬。
然後按照沈意棠的說法,讓人搬開了李淑芬卧室的衣櫃,就見一個裹着東西的油脂包掉在了地上。
油紙包打開,裏面竟然是金镯子和玉吊墜這些古董。
秦保國都震驚,他是窮苦人家出身,家裏怎麽會有這些東西?
“李淑芬!你好大的膽子!”秦保國此時想殺了李淑芬的心都有了。
“不……不是我……是沈鳳琴,是沈鳳琴硬塞給我的。”李淑芬哭着求饒,這次人贓并獲,不用人審問,她都吓得全坦白了:“是沈鳳琴威脅我,是沈鳳琴讓我在家屬院散播這些謠言的。”
……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