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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叔侄搶女人? 七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叔侄搶女人? 七千字更新
“是啊, 爸,咱們不能讓老四當一輩子植物人。”姜美玲也着急得很。
她嫁進陸家的時候,陸毓華才幾歲, 算是這個家裏最先接納她的人。
等她生下陸建華後,陸毓華也沒比侄子大多少。
叔侄倆一起在陸老太太膝下長大,姜美玲每次去看兒子的時候, 也會給陸毓華買一份禮物。
雖然陸毓華從小就性格冷漠, 但無論對家人還是她這個嫂子, 都很好。
陸毓華這個小叔子, 在她心裏也跟兒子差不多的。
聽到陸毓華可能要當一輩子的植物人, 姜美玲首先想到的是陸毓華的身體情況, 而不是陸家的未來。
“明天一早老四就會被運送後勤物資的飛機, 給送回京城來。”陸老爺子開口說:“我已經聯系好了京城最好的腦科醫生, 小棠也聯系到了谷老回來給老四治病。”
姜美玲和陸老三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陸建華則擡眼看着沈意棠,出聲安慰道:“小嬸您別擔心, 小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舍不得就這樣一直昏睡下去的。”
沈意棠輕輕點頭,目光真誠地看着陸建華:“借你吉言。”
面對沈意棠明亮誠懇的雙眸, 陸建華心裏有些澀然。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份, 也不好多說什麽。
陸建華目光隐忍地落在沈意棠臉上, 夜晚的燈光下, 她的臉蒼白得吓人。
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接近于透明。濃密卷翹的睫毛微微垂下,整個人都顯得安靜而又哀傷。
陸建華抿了抿唇,起身走到廚房,拿出牛奶粉給沈意棠沖泡了一杯熱牛奶。
又轉身, 将牛奶輕輕放到了沈意棠手邊:“小嬸,你累了一天了,喝了牛奶好好睡一覺吧。”
陸建華聲音很溫柔:“爺爺和家裏,你不用擔心,有我照顧着。”
沈意棠沒多想,很快就轉身回了房間去休息。
陸建華作為家裏最出色的孫子,很多事情交給他去辦,老爺子也是放心的。
沈意棠今天實在太累了,原本支撐着時,還不覺得累。
可回到房間後,一股濃重的疲憊忽然從心底湧了上來。累得她腦子和四肢都沒有一點多餘的力氣動一動。
她的情緒,在短短一天內就經歷過大起大伏和悲歡交加,如今實在疲憊不堪。
很快就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可是心口的刺痛和酸澀,卻始終都沒消失。
這天晚上她又做了個夢,夢到陸毓華當了一輩子的植物人,永遠都沒清醒過來。
還夢到了這本書裏的原女主,因為被沈鳳琴穿越,強行奪走了身體後。
她的靈魂一直困在身體,眼睜睜看着自己原本璀璨的人生,被沈鳳琴一步步破壞。
也夢到原女主試圖搶回身體,可卻始終做不到……
這一晚上,沈意棠的夢境亂糟糟的。
樓下,陸建華一直陪着陸老爺子。
陸老三和姜美玲也沒敢離開,而是在樓下的客房裏住了下來。
姜美玲洗漱過後,憂心忡忡地看着陸老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陸老三被她看的難受,就問:“你到底想說啥?”
姜美玲想了想這才說:“你有沒有覺得建華對小棠的關心,有點過分了?”
陸老三也皺眉,陸建華是他兒子,他能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啥德行嗎。
而且以前陸建華在不知道沈意棠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就對沈意棠情根深種。
這段時間,雖然陸建華為了不讓自己多想,一直在前線出任務,想在危險中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陸家的男人大部分都是癡情種,陸老三還真不相信陸建華能就此徹底放下。
“如今老四昏迷不醒,可能成為植物人……”姜美玲越說越憂心:“你說建華會不會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陸老三心裏一跳:“不可能吧?”
“建華再怎麽混賬,也不會敗壞陸家的名聲。”陸老三說:“否則當初知道小棠是他娃娃親的事兒,建華當時就想辦法把人搶回來了。”
“他萬一在心裏想,要偷偷照顧小棠一輩子呢?”姜美玲覺得這事兒,她兒子陸建華肯定能做的出來。
“萬一他一輩子都不結婚,就守着小棠呢?”姜美玲越說,陸老三的眉頭皺得越緊。
當年陸老太太不同意姜美玲進門的時候,陸老三也打定主意,這輩子娶不到姜美玲,就打一輩子光棍。
現在他兒子陸建華要為了沈意棠打一輩子光棍,陸老三覺得陸建華真能乾出這樣的事兒。
“不行,我得找機會好好和建華說說。”陸老三聲音發緊:“當侄子的觊觎自己的小嬸,那不是混賬玩意兒嗎?”
……
第二天一早,大院裏的廣播還沒響起來的時候,沈意棠就睜開了眼睛。
她幾乎做了一晚上的夢,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也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去廁所洗了把冷水臉後,沈意棠這才感覺腦子清醒了點。
今早八點,陸毓華會被飛機送回來,她得提前去位于京城的軍區總院等着。
所以沈意棠下樓的時候,才早上五點左右。
她以為客廳裏沒人,卻發現客廳和廚房裏的燈都亮着。
有人在廚房裏做飯,就連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熬粥的香味。
沈意棠以為是照顧老爺子的家政阿姨,卻見一個穿着圍裙和白襯衣的年輕男人從廚房裏冒了頭。
從背影上來看,還和陸毓華有幾分相似。
沈意棠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陸毓華在家給她做早飯的場景。
在廚房忙碌的陸建華,察覺有人在看自己。
下意識扭頭,就對上沈意棠安安靜靜的眼神,他明顯也愣了一下:“這麽早就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沈意棠收回目光,她沒有養替身的習慣,更何況她剛才滿腦子想的都是陸毓華。
所以面對陸建華的關心,沈意棠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睡不着,想早點去接你小叔。”
陸建華點了點頭,眼神擔憂地落在沈意棠臉上。
見她臉色似乎比昨天還蒼白,破曉的晨光下,她的臉和嘴唇都失了血色,脆弱的不像話。
陸建華下意識往客廳裏走去:“你再多休息休息,等要去醫院的時候,我再來叫你。”
“多謝關心。”沈意棠察覺陸建華靠的太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和陸建華拉開了距離。
就連對陸建華的态度,也變得冷淡疏離起來。
陸建華身形一頓,他低着頭,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沈意棠。
過了好半晌,陸建華也往後退了一步說:“小嬸,您不用和我客氣。小叔現在還昏迷着,照顧你……和爺爺,也是我應該做的事兒。”
“不是和你客氣,我心裏挂念着你小叔,怎麽睡都不踏實。”沈意棠輕聲說:“索性起來,想想別的事。”
說完,沈意棠就不再看陸建華。
而是熟門熟路走到客廳的展櫃面前,拿出陸老爺子平時喝的茶葉,給自己泡了一杯又濃又苦澀的茶。
她這幾天需要時時刻刻保持着清醒,而且她也在思考昨晚的夢境。
自從穿書後,沈意棠總會做一些預知夢。
這些夢已經脫離了原著劇情,但是只要她做了,幾乎都會發生。
想到這裏,沈意棠心裏一緊,下意識抿了口杯子裏又濃又苦澀的茶。
因為她想起昨晚夢見陸毓華成了一輩子的植物人,不行……
沈意棠攥緊拳頭,她必須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不能眼睜睜看着陸毓華真的昏迷一輩子。
可是她該怎麽阻止和改變這些事情呢?
沈意棠滿心愁緒的時候,陸老爺子和陸老三夫妻也都醒了過來,走到了客廳裏。
姜美玲看沈意棠這麽早就醒了,以為她昨晚一夜沒睡。
姜美玲走到沈意棠面前,輕聲安慰道:“小棠,你別擔心,咱們請了全國最好的醫生,肯定能讓老四清醒過來的。”
沈意棠輕輕‘嗯’了一聲。
越來越亮的天光下,她的臉蒼白如紙,眼底也帶着沒休息好的青黑;可是偏偏卻不顯得憔悴,反而有種柔弱和‘我見猶憐’的美。
姜美玲在心裏嘆氣:小棠漂亮的不像話,她看着都心疼,更別說她那個兒子了。
陸老三則走到廚房裏,一邊拿碗筷一邊低聲對陸建華說:“建華,你始終要記得,她是你小嬸。”
陸建華舀粥的動作一頓,他頭也沒擡的說:“爸,我知道。”
兩父子只有簡短的對話,過後也沒再說什麽。
只有廚房裏的碗筷聲和罐櫥櫃的聲音傳來,陸老三拿着筷子走出廚房的時候,還伸手拍了拍陸建華的肩膀。
陸建華感覺他爸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有千斤重,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為了能有更好的身體和精神去見陸毓華,沈意棠盡管沒啥胃口,但還是強迫自己喝下了兩碗瘦肉粥。
七點半都還沒到,沈意棠和陸老爺子他們已經抵達了軍區總院。
陸建華則開車去火車站接谷老了……
在一陣憂心的等待中,沈意棠終于看到一輛軍用的後勤直升飛機,從遠方飛過來,停在了軍區總院的樓頂上。
當飛機停下的時候,醫護人員很快就沖上來,配合護送陸毓華回來的醫生,把陸毓華擡下了直升機。
沈意棠和陸老爺子也沖上前,但是兩人知道他們幫不上忙,所以一直落後在醫生後面。
當陸毓華被擡下來時,沈意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瘦了好多,雙眼緊閉着,長睫安靜的覆蓋在眼廓,失去了往日淩厲冷酷的光彩。
往日總是緊抿的薄唇,此刻也變得蒼白無力。額頭纏着染着血跡的紗布,頭發也長長了許多。
陸毓華靜靜地躺在擔架上,毫無生機的模樣,讓沈意棠心底悸痛不已。
陸老爺子眼眶也紅了,陸毓華是他最引以為傲、也是最像他的兒子。
本來就是從小受盡疼痛的幺子,如今昏迷不醒的躺在那裏,陸老爺子心裏的難受和痛楚不比沈意棠少。
陸老三和姜美玲兩人心裏也很難受,本來想安慰沈意棠和陸老爺子的。
可是沈意棠卻比他們想象中更堅強,一直冷靜理智,有條不紊的配合着醫生給陸毓華做檢查。
谷老很快也被陸建華送到了醫院,開始給陸毓華檢查和搶救。
“他是腦淤血壓迫了神經,想辦法排出他腦子裏的淤血,然後修複腦神經應該能醒過來。”谷老的話,讓沈意棠和陸家人都松了口氣。
“就是有些藥現在不好找。”谷老嘆了口氣。
現在到處都在破四舊,很多中藥也被人當成了封建迷信的舊東西。
谷老能安然無事,那是因為他憑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和醫術,成為了國家大領導的保健醫生。
才能在這個年代,活的平平安安。
“如果能想辦法弄來安宮牛黃丸,就最好了。”谷老說:“成分要用天然的牛黃和麝香,對中風昏迷和腦炎等急症有着奇效。”
原本安宮牛黃丸是能買到的,可是自從破四舊後,很多古法研制的中藥鋪,都被打砸沒了。
自然也沒人敢在這種情況下,繼續開藥鋪賣藥。
更別說那安宮牛黃丸,所需的藥材實在太珍貴複雜,在這個時代也沒人敢冒着風險繼續研制和賣藥。
“我來想辦法弄。”姜美玲說。
她這人很喜歡搜集古董古玩啥的,也知道有些人手裏藏着一些舊社會的宮廷秘藥。
她出高價,總能買到安宮牛黃丸和谷老口中的一些稀缺藥材。
陸老爺子也在想辦法弄藥。
好在陸家的人脈和資源都很好,谷老所需的藥材,沒過幾天全都湊齊了。
有着好醫、好藥的陸毓華,臉色明顯比前幾天更好了。
谷老還每天都來給陸毓華做針灸治療,雖然陸毓華人還沒醒,但偶爾會受外界影響,動一動眼皮或者手指啥的。
沈意棠這兩天,一直都在醫院照顧着陸毓華,陪他聊天說話。
陸建華和姜美玲等人,也天天來醫院換班。
每當這時候,沈意棠就住在醫院隔壁的招待所裏,完成自己在研究所的工作和任務。
雷鳴這天來醫院看望陸毓華的時候,見沈意棠狀态比想象中更好,也在心裏松了口氣。
但是有些話,他也不知道該咋開口。
“是不是要去戈壁灘了?”沈意棠主動詢問道。
她雖然挂心着陸毓華的病,但她也不是那種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失去了男人就會活不下去,沒有人生目标的人。
相反,沈意棠一直很熱愛自己的事業。
越是難過、或者是人生低谷的時候,她越會把全部的精神和注意力,都投放在自己熱愛的工作中。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胡思亂想,也不會讓自己變得抑郁。
對沈意棠而言,工作是人生理想,這與她愛陸毓華并不沖突。
“嗯,明天晚上出發,這一走可能要好幾天。”雷鳴開口。
沈意棠點了點頭:“成,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
沈意棠剛想說明天在哪裏會合的時候,雷鳴就說:“明晚我來部隊和你會合,咱們半夜坐部隊的飛機過去。”
沈意棠點頭,邊疆戈壁灘距離京城路途遙遠,而且火車不能直接抵達戈壁灘上的研究所。
就算從市區的火車站開車過去,也要一天一夜。
所以乘坐部隊的專用飛機,是最快、也是最便捷的。
當然行程需要保密,而且能開飛機去戈壁灘上研究所的軍人,也是經過各種調查和層層篩選的。
沈意棠回家屬院之前,還轉身回病房看了看陸毓華:“我最近有事要忙幾天,如果你醒了看不到我,也別生氣啊。”
沈意棠伸手給陸毓華掖好被子,語氣溫柔地摸了摸男人英俊安靜的臉:“乖乖在家等我。”
陸毓華狹長的雙眼緊緊合上,平時沉默、占有欲滔天的男人此時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失去了所有掌控力,變得毫無防備。
沈意棠有些心疼的湊過去,在昏迷不醒的男人嘴角上親了親。
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這才轉身離開。
當她走到醫院樓下後,陸建華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小嬸,我送你回去。”
陸建華下車,拉開車後座的車門,目光真誠地望着沈意棠:“爺爺安排的。”
沈意棠沒多想,上了車後,就開始整理自己這陣子補充的研究資料,打算明晚一起帶去戈壁灘的研究所。
還有父母那邊……
沈意棠心裏遲疑,雖然她是原主死後才穿越過來的。
但是原主和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樣,見到了父母,她們會不會看出來?
那她又該如何說?
……
陸建華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着沈意棠。
見她專注力全在自己手裏的工作上,這才放下心,将車開得更穩了。
陸建華把沈意棠送回家屬院後,還想幫着乾活,收拾家裏,卻被沈意棠拒絕了。
雖然陸建華是晚輩,但是家裏的男人不在,讓一個成年男性出入家裏,也不像那麽回事。
總該避避嫌的!
陸建華見狀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自己這個身份的确不好多乾些啥。
但他轉身離去時,還是打算去文工團那邊找陸容菲。
讓陸容菲來家裏陪着沈意棠,幫沈意棠做做飯啥的。
陸容菲這時候還不知道小叔昏迷不醒的事兒,滿腦子都是小叔剛剛打下兩架敵機和活捉兩個飛行員的興奮和自豪。
聽說要去照顧小嬸,她還有點納悶:“小嬸出了啥事兒嗎?”
“沒啥事,就是最近她工作太累了,你過去仔細照顧她。”
陸建華一邊說,一邊把放在後備箱的牛奶粉和新鮮水果拿出來,交給了陸容菲:“牛奶記得給她泡來喝,水果也要削皮切塊。她吃東西講究乾淨,你幫忙乾活也要記得勤洗手。”
陸容菲眼神狐疑的盯着陸建華:“你咋這麽啰嗦,簡直快趕上小叔了。”
陸建華神色有些不自然。
在陸容菲好奇懷疑的眼神下,他伸手輕輕敲了敲陸容菲的額頭:“小嬸是咱們家的大功臣,咱們當晚輩的本來就該仔細照顧着。”
“也對。”陸容菲沒多想。
很快就拎着一網兜的東西,走進了沈意棠家的院子。
此時沈意棠正在家裏收拾東西,陽光照在院子裏的瓜果蔬菜上,風一吹還能聞到清新自然的果蔬香。
這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方向轉變着。
沈意棠偶爾停下來,看着院子裏那些生機勃勃的蔬菜以及碩果累累的西紅柿和黃瓜時,心裏也變得滿足和安寧起來。
陸容菲進門後,就沒打擾沈意棠,而是去廚房忙着中午的飯菜。
陸建華一直站在院子外面,目光凝視着眼前那座安靜的小院。偶爾還能瞧見,沈意棠從窗戶路過的身影。
陸建華忽然很想抽一支煙,他剛從褲兜裏摸出香煙叼在嘴上。
一道身影走到了他面前,陸建華以為是沈意棠,就打算把煙和打火機都收起來。
結果擡頭卻看到沈鳳琴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建華,好久不見啊。”
沈鳳琴得知陸建華來了家屬院,還回去精心收拾了一番。
她現在肚子還不顯,也沒長胖。
身上穿着精心挑選的布拉吉和高跟小涼鞋,臉上薄薄的擦了一層粉,從外表上來說,看着文靜又秀氣。
可是陸建華眼底的溫和,卻在看清沈鳳琴的時候徹底變冷,就連眼神也帶着冷酷和疏離。
沈鳳琴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看着氣質冷漠沉穩,和上輩子所見過的那個大佬越來越相似的臉和氣質時,沈鳳琴心口還激動的‘砰砰’直跳。
就是他,上輩子在陸毓華成為植物人後,徹底執掌陸家的掌權人-陸建華。
如今的氣勢越來越淩厲沉穩,簡直和上輩子如出一轍。
“建華,你怎麽來了?”沈鳳琴心裏激動。
她仰頭望着眼前這個身形高大英俊的男人,心跳聲也越來越激動。這就是她在書裏的官配,也是作者寫給她的男主。
哪怕她之前誤打誤撞的爬錯了馮德坤的床,肚子裏還懷了馮德坤的孩子,但這又咋樣?
馮德坤現在已經死了,就算劇情有所改變,可她還是女主,就該配陸建華這樣優秀有權勢的男人。
“建華,看你心情這麽煩躁,是不是家裏出了啥事兒?”沈鳳琴還想旁敲側擊的詢問:“我聽收音機裏說你小叔為了打敵機,在邊疆受傷了。是不是傷的很嚴重啊?”
沈鳳琴很想确定陸毓華是不是真如上輩子那樣,成為了植物人。
陸建華卻眼神銳利地盯着沈鳳琴:“你想打探部隊的機密?”
沈鳳琴臉色一白,不明白這些人咋總是把她往打探機密、和勾結敵特上面想?
她明明只是想知道陸毓華植物人,也和敵特沒有任何關系。
“建華,你咋能這樣想我呢。”沈鳳琴心裏委屈:“我就是關心你,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誰和你是朋友。”陸建華面無表情地睨着沈鳳琴:“你既然要當烈士家屬,就該有烈士家屬的覺悟。別整天敗壞軍人的名聲!”
陸建華言辭犀利,語氣中帶着不耐煩和嘲諷:“馮副營生前對你也挺好的,你別讓馮副營犧牲了還要被你抹黑。”
說完這話,陸建華就不再理會沈鳳琴。
拉開車門跳上駕駛位後,開車離開了家屬院。
汽車尾氣噴在沈鳳琴臉上,讓她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陸建華剛才那些話,像刀子一樣狠狠紮在了沈鳳琴身上。
他憑什麽看不起她?憑什麽嘲諷她?
如果不是因為陸建華那天晚上突然離開,她沈鳳琴又咋會嫁給馮德坤這個死鬼?
她沈鳳琴注定要嫁的人,明明就是身為男主的陸建華。
可是陸建華現在對她冷漠無情,連個正眼都沒有。
卻眼巴巴的上趕着去照顧沈意棠,還在沈意棠不知情的情況下,一直守在沈意棠家門口,給她當保镖。
沈鳳琴胸口充斥着不甘和怒火,沈意棠明明已經嫁人,憑啥還要霸占着陸建華?
想到這裏,沈鳳琴眼裏閃過一絲狠戾和惡毒。
第二天一早,沈意棠起床後,就見陸容菲氣呼呼的坐在那裏。
“咋了?誰惹你了?”沈意棠關心問道。
“還不是那些亂傳謠言的人。”陸容菲氣呼呼的開口:“他們太可惡了,竟然說我小叔搶了建華哥的女朋友。”
“這個謠言也太誇張和惡心人了。”
陸容菲今天早上去食堂打早飯,就聽到很多人都在說這事兒。
還有人說沈意棠原本是陸建華的娃娃親,卻被陸毓華這個小叔橫刀奪愛,最後叔侄倆搶一個女人。
還說沈意棠結婚前就不清白,一邊周旋在陸建華這個娃娃親身邊、一邊去勾引陸毓華這個小叔,和陸毓華暗地裏搞破鞋。
沈意棠愣住,完全沒想到她嫁給陸毓華的事情,竟然會傳成這個樣子?
她皺了皺眉:“你聽哪些人在說?”
陸容菲平時來的少,所以叫不出那些人的名字。
但是她眼力好,見到了就能認出來。
所以沈意棠直接帶着她走了出去,想把那些傳謠言的人全都揪出來。
可是等她和陸容菲走出去的時候,就見張愛花和林喜春神情緊張的跑了過來。
“小棠,你……”張愛花不知道該咋開口,謠言傳的實在太難聽了。
林喜春也一臉擔憂地望着沈意棠,她知道名聲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更何況是叔侄搶女人的謠言呢。
“我沒事,我現在就去揪出罪魁禍首來。”沈意棠這人是越挫越勇的,并不會被謠言所影響。
“我們陪你一起去。”蘇映柔也下樓和她一起去抓亂傳謠言的人。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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