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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長高了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長高了 六千字更新
沈意棠每說一句話, 段重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因為他也知道,他們的武器都是跪舔老美才得來。
可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戰鬥機,卻被貧窮而落後的大陸給打了下來, 甚至連他們這些飛行員都被活捉了。
這一瞬間,段重心裏産生了動搖。
他們……真的能反攻大陸嗎?
明明大陸又窮又落後,可是這裏的人, 卻總能乾出驚天動地的事情。
就連眼前這個女人, 短短的一番話, 就能戳破他們此時面臨的局面, 讓他産生動搖和不自信。
這是大陸特意找來的談判專家嗎?
是想讓他徹底投誠大陸?
段重心裏本來還有點輕視, 覺得大陸落後貧困, 連各種軍工技術都一直被國外封鎖着。
可是沈意棠的話, 卻讓他開始重新審視起站在他眼前的這些人。
這些人一個個穿得樸素寒酸, 可是精神奕奕,每個人的眼睛裏都有光。
不像灣灣那些被酒色掏空的人,個個表面看着光鮮亮麗;其實暗地裏的腐敗和堕落, 只有他們這些內部人才知道。
尤其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段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意棠。
他在灣灣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有像他表舅媽那樣被譽為第一夫人的頂級貴婦, 也有游走和周旋在各國政要身邊的女間諜。
可是從沒有誰, 能像沈意棠這樣, 看着年紀輕輕、漂亮妩媚, 卻能站在一群男人中間,占據着主導位置。
并且居高臨下地睥睨着他!
在段重的認知裏,女人都是靠着美色和皮肉上位。
哪怕有家室的女人,無論嫁個多厲害的丈夫,也永遠都是男人身邊的點綴和依附者。
可是沈意棠卻能讓一群男人聽她的, 還是心服口服。
“你的确很厲害。”段重偏了偏頭,對沈意棠說:“我也被你折服了。”
“但你想過沒有,你不應該生活在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你這樣的天之驕女,應該像第一夫人宋女士那樣,生活在光鮮亮麗的繁華大都市裏,接受來自全球權貴的贊美和崇拜……”
段重這一生,沒見過比他表舅媽-宋夫人還耀眼奪目的女性了。
所以他覺得,沈意棠應該也會向往那樣的生活。
沈意棠眼神變得銳利下來:“你口中的第一夫人,可是在戰争年代打着愛國的名義,到處搜刮民脂民膏,卷款逃跑的賣國賊。”
段重臉色一變。
緊跟着又聽沈意棠嘲諷地聲音響起:“你還好意思說,你們現在有花不完的美金、和享受不完的好生活。”
“這些都是你們吸着大陸民衆的鮮血換來的,你們都是一群劊子手……”
沈意棠氣得沖上前,重重一膝蓋頂向段重的腹部。
痛得段重彎腰躬身,像只被煮熟的蝦米似的,張口就吐出一口血水。
一直沉默站在旁邊,聽不懂中文的老美飛行員見狀,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彎腰捂住自己的脆弱部位。
看向沈意棠的眼神帶着驚恐,好像在說:打了他就不能打我。嘴裏還不停地說着‘配合’的英文!
至于段重,看着怕死,可是到了這會兒,卻死活都不肯說出他的投降宣言。
陸毓華拔出別在腰後的槍,大步走到段重面前,黑乎乎的槍口用力頂着段重的太陽xue。
“乾你娘,你有種打死我哦。”段重眼神挑釁地看着陸毓華,篤定陸毓華不敢殺他,否則他們也不會留他到現在了。
陸毓華眼神一冷,槍把狠狠砸在段重太陽xue上,打得他幾乎暈過去。
可是段重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得意和瘋狂:“我就知道你不敢殺我,我舅舅肯定會想辦法來救我,和你們大陸交換俘虜。”
沈意棠癡笑一聲,那種像是在看笑話的眼神,讓段重心裏一緊,下意識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你在嘲笑我?”
“是啊。”沈意棠笑着點頭:“我就是在嘲笑你。嘲笑你這個被老蔣抛棄的王八蛋,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
“你以為我們留你到現在,是因為不敢殺你?等着老蔣和大陸交換戰俘?”
沈意棠直接打碎了段重的自信和美夢:“老蔣為了掩飾你這個蠢貨被我們活捉這件事,早就在國際上發表了假新聞,還吹噓你在犧牲前和我們的戰友同歸于盡了。”
“不可能!”段重不相信。
他這次執行任務,就是為了給自己鍍金來的。
否則老蔣那邊也不會讓他駕駛國際上最先進的戰鬥機,還花天價請了老美的飛行員,調來偵察機,來為他保駕護航
“不見棺材不掉淚。”沈意棠嗤笑。
她在段重不敢置信的眼神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錄音,放給了段重和老美的飛行員聽。
當他們聽到老蔣真在廣播裏撒謊,還掩人耳目的說他們在犧牲前和大陸軍人同歸于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因為老蔣的假新聞,不僅用了中文,還讓人翻譯成了英語。
“你們被活捉的時候,老蔣一直在國際上反複循環播放這一則新聞。”
沈意棠那看小醜一樣的眼神,讓段重和老美的飛行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是他們連遮羞都沒地方遮。
因為他們手腳都帶着鐐铐,被人死死按在原地。
“你們現在就是棄子,如果想活着,就只能按照我們說的做。”沈意棠繼續開口。
段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是沈意棠卻沒在看他,而是轉身離開。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徹底擊碎段重的自尊和驕傲。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做?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了,因為這是陸毓華和雷鳴他們的事兒。
晚上九點多,陸毓華才回到招待所的房間。
沈意棠上前開門時,男人帶着一身的血腥氣和戈壁灘上的風沙,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受傷了?”沈意棠擔心地湊過去。
陸毓華伸手攔住了她的臉:“沒。”
他身上的血腥味,都是段重身上的。
今天下午沈意棠離開後,段重就像發了瘋似的,忽然爆起,想用手铐上的鎖鏈去絞殺雷鳴。
好在這事兒被陸毓華及時阻止了。
沈意棠聽了男人的解釋,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又問:“那他說投降宣言了嗎?”
“沒有。”陸毓華沉聲開口。
段重的骨頭,比想象中更硬一點。
但是老美那邊的飛行員,倒是意外的配合。
因為他知道,自從老蔣在國際上宣布他們犧牲了後;無論是老蔣還是老美,都不會來營救他們,更不會和大陸交換俘虜了。
“這個段重,怎麽忽然就不怕死了?”沈意棠狐疑:“他要真不怕死,當時為啥不在敵機被打下來的時候自殺?”
“他還妄想活着回去。”
陸毓華告訴沈意棠,段重的親爹在灣灣當大官。
如果他親爹知道他還活着,會想辦法把他換回去,所以段重一直不肯配合。
因為段重知道,如果真配合念出了投降宣言,就是他親爹也沒辦法把他救回去。
沈意棠點頭,原來段重還有退路。
所以既怕死、又不肯配合。
“那接下來打算咋辦?”沈意棠詢問道。
他們來戈壁灘上已經快一個月了,如今她的任務,已經告一段落,過不了幾天就要回去的。
陸毓華是跟着她一起回去?還是繼續留在戈壁灘上執行任務?
“我跟你一起回去。”陸毓華彎腰去拿熱水壺,打算兌點水來洗澡。
他還告訴沈意棠,雖然段重不配合。
但是雷鳴想了個辦法,讓段重舉着五星紅旗,胸前挂着寫了‘投降’的牌匾,和老美那邊的飛行員一起被攝像機拍了進去。
至于投降宣言,段重說不說都不影響。
因為老美的飛行員說了!
到時候按照沈意棠的提議,在國際頻道上循環播放也是一樣的。
“既然這樣,那就在咱們國內的廣播、和報紙上都發表出來呗。”沈意棠笑着說:“這也算一個好消息和大喜事,讓全國老百姓都知道老美和老蔣的飛行員向咱們投降了。”
“這多鼓舞氣勢啊。”
沈意棠知道現在全國人民都盼望着‘超英趕美’,要是讓全國人民知道老美的飛行員向祖國投降,全國人民都會沸騰起來。
陸毓華側頭看了眼跟着自己走進廁所的妻子,點了點頭,又問:“你也要洗澡?”
“我早就洗好了。”沈意棠往後退了一步,卻被男人強勁有力的胳膊給攬了回去。
沈意棠撞進男人寬闊結實的懷抱中,臉頰也貼在男人沉穩結實的胸膛上。
仰頭望去的時候,還能瞧見她昨晚情難自禁時,在男人喉結處落下的咬痕。
鼻腔裏全是男人身上冷冽強勢的氣息,那火熱的胸膛和體溫也燙得沈意棠渾身發麻。
“算……算了……”沈意棠搖頭拒絕的時候,還無法忽視那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的觸感和脈搏。
她能清晰感覺到陸毓華體內的血液,此時正在洶湧沸騰。
她的唇落在男人脖頸處,輕輕一碰,就能觸及到男人急促呼吸的喉結,和那仿佛要從胸腔裏震蕩出來的心跳。
沈意棠的掌心推開男人時,她心跳也有些慌張:“真不行,我還沒好,得好好休息才成。”
昨晚鬧騰得太過,她現在都感覺身體還腫脹難受着呢。
陸毓華見她真的有點兒受不了,這才往後退了一步。
這男人的表情雖然依舊雲淡風輕,可是只有他自己的身體才知道,他其實有着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激動和亢奮。
洗澡的時候,陸毓華拎進去的那壺開水,最終沒有派上用場。
他全程都用冷水洗的澡,等他帶着一身清冷的水汽從廁所裏走出來的時候。
沈意棠已經全副武裝地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對着他。
陸毓華垂眸,冷眼盯着把自己裹成蟬蛹的妻子:“就這樣睡?”
“嗯。”沈意棠點頭:“反正你晚上睡覺也不用被子。”
陸毓華看她防備得跟什麽似的,就想笑。
只要他想,這床被子就能被他輕而易舉地撕爛。
但這是公家的東西,戈壁灘上的生活條件本來就艱苦。
陸毓華也不能為了一己私欲,就随心所欲地去毀壞一床被子。
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偶爾床單也會被他弄壞,但那也不是故意的。
陸毓華關燈上床的時候,還能聽到妻子關心他:“你晚上吃飯了嗎?”
剛才陸毓華回來就想問的,但是兩人光顧着說正事兒了。
“沒吃的話,桌上給你留了飯菜。”沈意棠剛想從床上蹭起來,就被男人附身壓住。
“你乾嘛呀?”沈意棠以為男人還想,所以有點害怕。
因為她真的有點兒疼。
昨晚在興頭其實根本沒感覺,只想随心所欲地盡興。
可是今天身體在和她說不。
回想起那種心蕩神搖的滋味,沈意棠也有點惋惜地擡起雙眼,正好對上男人漆黑深邃的視線。
陸毓華的表情比剛才更冷淡,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
他胳膊上肌肉鼓鼓,青筋暴起;雖然還是帶着強勢的侵略性,可是他卻把沈意棠攏進懷裏,微微擡起腰身貼着她:“睡吧。”
沈意棠見男人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
心裏忽然有點遺憾了。
不過洗了冷水澡的陸毓華,這會兒抱起來涼悠悠,不用吹風扇都很涼快。
沈意棠又喜滋滋的閉上眼睛,等她徹底睡着後,一直閉着眼睛的陸毓華這才睜開了雙眸。
窗外是裹挾着風沙的‘嗚嗚’聲,偶爾有風沙撲在窗戶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遠處的戈壁灘上,群星璀璨地擁簇着天上的那輪明月。
偶爾有狼叫聲從很遠很遠的月光下傳來時,已經聽得不太真切了。
陸毓華垂眸凝視着沈意棠,和剛才的平靜不同。
男人墨黑的瞳仁深處,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與男人冷酷外表完全地不同的炙熱,也在此時徹徹底底地暴露出本性。
睡夢中的沈意棠,感覺自己被燙了一下。
她下意識推開緊緊抱着他的男人,想往涼快的地方滾過去。
可是很快,那炙熱的體溫又如影随形地貼了過來……
沈意棠感覺自己一晚上都沒睡好,這戈壁灘上的晚上咋就那麽熱呢?
好幾次都差點把她熱醒……
沈意棠起床時,床上早就沒了陸毓華的身影,否則她得懷疑是這男人身上的體溫太高了。
陸毓華提着一壺開水重新回到房間裏時,就見沈意棠攏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他。
“你昨晚熱不熱?”沈意棠問,烏黑的長發蓬松散亂地落在臉頰上。
她晚上睡覺習慣穿吊帶睡裙,被淩亂的長發一襯,整個人都顯得纖細而單薄。
但是棉麻的睡裙掐着她的細腰,卻玲珑有料。脖頸白皙纖長,像只優美的白天鵝。
“不熱。”陸毓華淡淡開口。
關上門後,拿着剛打回來的開水進了廁所,給沈意棠兌了一桶溫水後,這才轉身走了出來:“再洗個澡?”
“行啊。”沈意棠點頭。
晚上睡覺出了一身汗,她感覺自己潮濕又悶熱,得洗個澡才能清爽點。
招待所房間裏自帶的廁所,空間不算大,但勝在乾淨衛生。
沈意棠洗澡的時候,發現身體已經消腫了,似乎還被擦了藥膏?
她狐疑地看向門外,此時陸毓華正彎腰收拾他們帶來的随身物品。
這男人除了辦那事兒的時候,永遠都穿戴整齊,連身上的軍裝都沒有褶皺。
看着男人冷冽無情的背影,她又想起昨晚在睡夢中差點被燙醒的事兒。
“你昨晚……”她的話剛開口,男人就轉頭看了過來,漆黑深邃的眼眸透過門縫看她。
“什麽?”陸毓華淡淡反問。
“算了,沒啥。”沈意棠的聲音混着水聲從廁所裏傳來。
她本來想問問昨晚除了給她上藥消腫,有沒有乾別的?
但這話到了嘴邊,咋也問不出來了。
雖然兩人是親密無間的夫妻,可是睡覺被……實在太難以啓齒了。
等沈意棠洗漱好,清清爽爽的從廁所裏走出來時。
陸毓華已經把東西全都收拾好了,他們今天就要回去了。
離開前,兩人自然要去拜別父母。
陸毓華還借了相機,請雷鳴幫他們合影。
相機是找研究所的乾事借的,等照片洗出來後,乾事會直接送到沈清文和翁麗華那邊。
至于那兩架被打下來的戰鬥機,這會兒也有維修專家,根據沈意棠整理出來的方案在進行維修。
“等最後一批可以替代的零件送過來,那兩架戰鬥機,就能飛向天空了。”雷鳴和沈意棠提起這事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
“真好,幾顆炮彈就能讓國家獲得兩架全球最先進的戰鬥機,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兒。”雷鳴樂呵呵地看着沈意棠:“沈工,有你可是咱們的福氣啊。”
“那你以後可要好好配合我。”沈意棠沒對雷鳴謙虛,而是趁機對雷鳴提出自己的要求:“以後我說啥是啥,雷政委,你看行不?”
“行行行,當然行了。”雷鳴笑得特別誇張:“以後沈工指哪兒我打哪兒。”
沈意棠這才滿意點頭,經過這段時間的大展身手,雷鳴已經完全變成了沈工的‘迷弟’了。
今天坐着飛機回家屬院,不像上一次是後半夜出發的。
晚上八九點的時候,沈意棠他們就已經落地,回到了家屬院。
一個多月沒回去,沈意棠發現家屬院變化還挺大。
原本家屬院有一段泥巴小路,這會兒已經被打成了水泥路。而且家屬院裏還多了很多綠意蔥蔥的樹木、和盆栽。
這會兒好多花都在競相綻放,被路燈一照,不僅好看還能聞到濃郁的花香味兒。
“咱們家屬院可真是煥然一新啊。”沈意棠喜滋滋地和陸毓華說話。
陸毓華看了眼路邊的樹木和盆栽,淡淡點頭,知道這些都是新調來的政委乾的。
秦保國前陣子就內退下去,基地政委又升了上去。
上頭本來打算把陸毓華提上去當師長,但陸毓華實在太年輕了,前陣子又剛升了旅長。
上頭怕他晉升的太快,會遭人嫉妒和不負衆。就把陸毓華提為了副師長,暫時替代秦保國以前的職務。
然後新派了一個政委過來!
這個新政委一來,就提高了部隊和家屬院的福利。
聽說前幾天還弄了幾頭豬,給大家發豬肉呢。
這事兒沈意棠也知道,她對新來的政委了解不多。
但是家屬院的福利能提高,她自然是高興的。
畢竟她也住在這個家屬院裏面!
“也不知道咱們院子裏的瓜果蔬菜,老了沒有?”沈意棠離家這麽久,還挺想念家裏的。
所以快走到自家院子門口的時候,她幾乎是用跑的。
院子裏的瓜果蔬菜,已經換成了秋冬季節的小菜苗。
一塊塊小土地被開墾得非常漂亮!
老掉的瓜果,也都被摘下來。
串成串挂在房梁下留種,等來年開春化凍後再種下去。
“肯定又是喜春姐幫我種的。”沈意棠看着打理整齊的院子,心裏暖洋洋的:“正好咱們帶了不少瞎瞎肉回來,明天我就給喜春姐他們送點過去。”
總是被林喜春和張愛花他們照顧,沈意棠平時能回禮就回禮,争取做到不占任何人的便宜。
畢竟禮尚往來的關系,才會更長久。
沈意棠和陸毓華回到家後,沈意棠打算捅開蜂窩煤爐子,燒點熱水來洗澡。
卻發現蜂窩煤的爐竈上一直溫着一大銻鍋的熱水,蜂窩煤爐子下面的通風口,雖然被蓋子扣上了。
可是蓋子上的通風眼,也被人細心地留了孔。
這樣既能保證蜂窩煤爐子通風,讓火不熄滅,也能讓火苗不會燒得太大。
“肯定是國慶乾的。”沈意棠笑眯眯地和陸毓華說話:“國慶從小就貼心,會照顧家裏。”
她正和陸毓華說着話的時候,就聽‘咚咚咚’地腳步聲從院子外面跑進來。
“姐,是你和姐夫回來了嗎?”沈國慶喜氣洋洋地從外面沖進來,身上還穿着蘇映柔給他買的新睡衣。
一個多月不見,沈意棠感覺沈國慶長高了不少。
原本就雌雄莫辨的美少年,此時也逐漸有了俊秀分明的輪廓。
“咱們國慶長大了啊。”沈意棠笑着沖上去抱了抱沈國慶:“看來姐姐不在家的日子,咱們國慶也過得很有滋味兒啊。”
“姐,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想你了。”沈國慶緊緊摟着沈意棠:“我天天都盼着你回來呢。”
陸毓華垂眸看着小舅子,他記得這個小舅子今年才九歲,咋長的這麽快?
能不快嗎?
前兩年沈家遭逢變故,沈國慶整天擔驚受怕的,飯吃不好、覺也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膽的,咋可能長身體。
這兩年大家的日子都好起來了,又找回了真正的親媽。
沈國慶每天被一大家子人真心實意地疼愛着,那身體自然也比從前養得更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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