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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見父母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見父母 六千字更新




陸建華茫然地看着地上那攤血, 不知道在想啥?




王春燕看他吐血,吓了一大跳。




下意識想叫人的時候,卻見陸建華自嘲一笑。他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跡後, 就大步離開了。




王春燕還有些懵逼,以為陸建華是外出執行任務時受了重傷,也沒多想。




陸建華一走, 屋子裏瞬間就安靜下來。




沈意棠看着男人:“你啥時候醒的?身體沒事兒吧?”




她還以為陸毓華要很久以後才會醒過來, 沒想到今天就醒了。




沈意棠心裏很高興, 但是剛經歷了錯嫁人的事情, 她也有點生氣這男人瞞着她。




高興和生氣兩種情緒, 在心裏交織, 搞得沈意棠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所以她臉上的表情, 就一直是板着的:“如果這事兒沒鬧出來, 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瞞着我?”




這話讓陸毓華身形一頓,他站起身,給沈意棠倒了杯水, 塞進她手裏。




讓她喝了水消消氣後,這才回答了沈意棠第一個問題:“早上剛醒過來。”




陸毓華昏睡期間,感覺自己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境。




在夢裏, 他成了一輩子的植物人。




最後陸建華繼承了陸家, 還一輩子都守在他妻子身邊, 想方設法地哄妻子開心。




還觊觎他的妻子、妄想想娶他的妻子……




可以說, 陸毓華其實是被氣醒的。




所以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車趕回部隊,想把妻子牢牢地守護在自己身邊。




卻沒想到,一回來就遇到這麽大的事兒。




好在事情如今都已經解決了!




陸毓華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沒醒過來, 真當了一輩子的植物人,那沈意棠面對這樣的處境,該多難過?




陸毓華半蹲在妻子身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妻子的手,這才輕聲開口:“抱歉。”




他是想瞞着沈意棠一輩子的。




沈意棠看了出來,她冷笑質問:“是怕我知道了生氣?還是和你離婚?”




陸毓華用力握住她的手,單膝跪在她面前,狹長的眸光裏帶着嚴肅和真誠:“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他身子微微前傾,靠得沈意棠更近了些。




可依舊單膝跪在她面前,仰着臉去看她。男人精致俊美的五官,全都暴露在沈意棠眼前。




筆挺寬闊的軍裝襯得男人肩背線條淩厲而挺拔,寬肩窄腰的輪廓,絲毫沒有因為他單膝下跪而折損半分氣勢。




面對妻子的生氣和惱怒,陸毓華表現出來的态度,并不是俯首卑微的認錯。




更像是天之驕子第一次放下一身傲骨,向心上人臣服。




“我們是軍婚,只要我不同意,我們一輩子都會是夫妻。”陸毓華聲音沙啞地開口:“算我自私也好、算我無賴也好……”




男人望着她時,眉眼依舊鋒銳。狹長的眼尾卻壓抑着一絲紅:“小棠,我永遠都不會和你離婚的。”




沒有狼狽讨好,只有慣于掌控一切的人,難得地剖析着自己的內心;将一顆真心,暴露在她面前。




陸毓華身高本來就優越,平時沈意棠和他在一起時生活聊天時,即使男人偶爾低頭彎腰和她說話,視線也幾乎和她平齊的。




這還是沈意棠第一次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男人,她垂眸,望進男人那一雙漆黑深邃的雙眸中。




“我也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陸毓華漆黑的瞳孔,直直鎖着沈意棠的臉。




滾燙的目光牢牢攫取着她,極致的占有欲和侵略感撲面而來:“你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




握住沈意棠雙手的力度也逐漸收緊,對于這個性格向來冷漠無情的男人來說,沈意棠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如此濃烈、外露的情感。




沈意棠也沒想到,明明是她因為知道自己嫁錯了人而驚訝,有些生氣這男人隐瞞了她。




可是這男人表露出來的情緒,看着比她受到的刺激都更大。




她就是随口問了句這男人是不是‘怕自己和他離婚’,沒想到這男人的危機感竟然這麽強。




見沈意棠一言不發,男人慢慢垂下頭,将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你要是生氣,怎麽罰我都可以。”




“真的?”沈意棠挑眉,瓷白的臉頰上暈出緋紅,一雙眸子像是澄澈的秋水一般,蘊藏着幾縷月色星光。




“怎麽懲罰你都行?”沈意棠彎腰湊近了男人,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幾縷散落在她的鬓邊,配上她笑盈盈又璀璨的雙眸,看起來明豔動人。




陸毓華瞳孔一縮,漆黑深邃的眼仁深處帶着晦暗的情愫:“你想怎麽罰?”




男人握着沈意棠的手掌在瞬間收緊,渾身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得緊繃起來。




隔着距離,沈意棠都能感受到他軍裝下的肌肉紮實。從前和陸毓華親近,幾乎都是在晚上,沈意棠從未見過他穿軍裝。




但是她曾見過男人在部隊時的清冷嚴肅模樣,以及無數次的夜晚裏,這男人跪在她面前時,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腰間的肌肉線條更是流暢又俊美。




“你說呢。”沈意棠被男人眼底翻湧着的執念和滾燙情意所吸引,她喜歡這男人身上那強大又迷人的氣場。




生不生氣?離不離婚?此時對沈意棠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她低頭吻上了男人緊抿的薄唇,她喜歡極了這俊美強勢的男人為她單膝屈跪;更愛這股矛盾的張力,她知道自己對這男人是生理性的喜歡。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可是當她吻上男人的薄唇時,男人忽然擡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仰起頭去回吻住妻子。




男人修長的手指因為隐忍克制,隐約凸起幾顆泛紅的骨節。




沈意棠享受這種掌控欲,窗外的烈陽被玻璃窗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絢麗的光暈。




男人俊美無俦的臉,更是在光暈中疊出幾分神聖又迷蒙的色彩來。




濕熱的親吻很快就亂了分寸,沈意棠渾身發軟的跌坐在男人懷裏。陸毓華收攏手筆,瞬間将人提起來,緊緊攏在了懷裏。




沈意棠雙手揪着男人身上的軍裝,渾身都貼在男人飽滿堅實的胸肌上。一股冷冽中夾雜着些許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順着鼻腔傾入肺腑。




沈意棠下意識推開男人:“不行,現在不行。”




大白天的不說,屋外還有人,大門也沒關上,這種場合實在太刺激了。




陸毓華瞬間将人打橫抱在懷裏,大步朝卧室走去……




此時下午三點,距離半夜出發去戈壁灘,還有将近十個小時。




足夠這對年輕的小夫妻,好好恩愛。




久別勝新婚,無論是沈意棠、還是陸毓華都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威力,也享受到了對方的熱情。




天色逐漸擦黑的時候,雷鳴這才從審問室裏走出來。




現在一切都調查清楚了,謠言的源頭是沈鳳琴。但沈鳳琴傳謠言,不僅僅是想敗壞沈意棠的名聲,更想把沈意棠從研究所裏趕出去。




因為她的老師孫一圍,還心心念念想着搶功勞。




尤其是沈鳳琴,得知沈意棠竟然給研究所拉來了一筆又一筆的研究資金後,更想着取而代之。




雷鳴覺得沈鳳琴真是想屁吃,人家沈工能給研究所拉來投資,那是因為沈工本身就有能力。




就沈鳳琴這種一沒能力、二沒腦子的人,真以為自己收買李淑芬,拜了孫一圍當老師,就能在研究所乾出一番事業來?




還妄想取代沈意棠,真是不自量力。




“行了,既然事情都查出來了。該死刑的死刑、該下放的下放……”




雷鳴這人平時喜歡和稀泥,但事情只要和研究所有關,他就變得鐵血無情起來。




還有秦保國,縱容妻子在家屬院收受賄賂、試圖破壞國家軍工的事兒;雷鳴和國家安全部那邊,也會如實上報的。




秦保國得知這個消息,原本還強撐着的肩背線瞬間坍塌下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司令也徹底坐到頭了。




沈意棠得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左右了。




她白天和陸毓華親熱了後,就直接睡了過去。




這陣子她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精神本來就一直緊繃着。




如今知道沈鳳琴被抓了,陸毓華又醒了,她緊繃的精神瞬間放松,這一覺就睡得有些沉,還有些久。




陸毓華也陪着她睡了一會兒,但是雷鳴來家裏找沈意棠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過來。




也從雷鳴嘴裏得知了,沈鳳琴被判了死刑,李淑芬和那幾個亂傳謠言的軍嫂,都被下放牛棚改造的事情。




“這個秦保國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又怎麽管得好這麽大的軍營。”雷鳴提起秦保國挺不屑的。




這才調來任職多久啊?家屬院就總出事兒。




雷鳴在沈意棠醒過來後,還告訴沈意棠:“按照上面的意思,秦保國這人私心重,會被提前內退下來。”




沈意棠聽了點頭。




雷鳴又繼續說:“沈鳳琴被判了死刑,但是她肚子裏懷了烈士遺孤。所以會先把她下放去農場勞改,等孩子生下來後,立即執行死刑。”




馮大娘原本知道沈鳳琴要吃槍子,還哭得厲害。




但知道組織為犧牲的烈士着想,要等沈鳳琴把孩子生下來後才槍斃。




馮大娘也不哭了,抹乾淨臉上的眼淚,就回家收拾東西。




打算跟着去農場監視沈鳳琴,一來是怕沈鳳琴肚子裏的孩子有啥閃失,二來是想親眼看着沈鳳琴被槍斃。




得知這些消息,沈意棠特別高興,連宵夜都多吃了幾碗。




淩晨一點左右,沈意棠和陸毓華、雷鳴等人,在警衛員的保護下坐上了飛往戈壁灘研究所的後勤飛機。




沈意棠原本還擔心陸毓華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長途奔波。




卻聽陸毓華沉聲開口:“我身體咋樣,你不是最清楚嗎?”




沈意棠悄摸兒的擰了把他胳膊上的肉,她白天只想親一親,沒想乾那事兒。




誰能想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呢?




陸毓華見她擰自己,特意放松了胳膊上的肌肉,讓她擰。




否則等會兒那硬梆梆的肌肉,震痛了妻子的手,遭殃的還是她。




飛機抵達戈壁灘上的研究所時,天都已經快亮了。




眼看着一望無際的戈壁灘深處,忽然出現了一座研究基地的時候,沈意棠的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這是她穿書後,第一次見到父母,既有些心虛又有些期待。




因為沈清文和翁麗華兩夫妻,可是她在書中的意難平。




當初就是氣原著劇情沒給這對軍工夫妻一個好結局,才氣的她穿越進這本書。




現在要見到自己喜歡的人物了,沈意棠的心口也開始急促地跳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緊張。




一扭頭就見陸毓華也嚴肅着一張臉,正襟危坐的模樣時,沈意棠還愣住了。




“你熱嗎?咋出了這麽多汗?”沈意棠下意識去觸碰男人的臉。




陸毓華往後仰頭避開,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才說:“不熱。”




沈意棠更疑惑了:“不熱,那你是身體虛,出虛汗?”




他才醒過來,兩人就沒克制住的弄了好幾次,身體虛也是應該的。




陸毓華眼神沉沉地看她一眼,在沈意棠覺得他身體越來越虛的時候,陸毓華這才淡淡開口:“馬上就要見到你父母了。”




沈意棠瞬間秒懂,這是女婿要見丈母娘,緊張的。




“可是你之前來這邊執行任務,你難道就沒見過他們?”沈意棠随口問道。




“那不一樣。”陸毓華握緊了沈意棠的手。




他之前來,是因為出任務,屬于公事公辦。




他這次來,是陪着老婆,屬于私下見面,他能不緊張嗎?




而且,丈母娘和老丈人,都還不知道他娶了沈意棠的事情。




沈意棠知道自己嫁錯了人,都那麽生氣,他費盡全身的力氣才哄好的。




要是丈母娘和老丈人知道了,豈不是更生氣。




陸毓華下颚線緊繃,薄唇抿出冷硬的弧度,整個人看着嚴肅又冷漠。




沈意棠知道這男人越緊張,越面無表情。




于是笑着湊過去說:“沒事兒,他們打你,我拉着你就跑呗。”




沈意棠原本是想逗一逗男人,可是說到後面,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沙漠那麽大,咱們有多遠跑多遠,他們可追不到咱們……”




陸毓華伸手捏了捏妻子的下巴:“我才不跑。”




兩人正說着話,飛機已經漸漸降落在研究所的停機壩上。




沈意棠還沒走下飛機,就看到不少人圍了過來。




這些人有的穿軍裝,有的穿常服,雖然沙漠裏的風沙很大,吹得她們頭發亂飛,可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小棠。”




沈清文和翁麗華沖了上來,目光殷切地望着沈意棠,眼含熱淚。




自從沈家出事後,她們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女兒,說不擔心女兒的情況那是假的。




天知道她們前幾天在收音機裏,聽到國家大領導親自接見了她們的女兒,還聽到女兒暢言國家未來的航天科技時,她們心裏有多感動和自豪。




這就是她們的女兒啊,是他們隐姓埋名來到戈壁灘上,為祖國造飛機時,唯一放心不下的女兒啊。




沈意棠一眼就認出了沈清文和翁麗華,原著劇情裏對他們的描寫不算多,很多情節都是一筆帶過。




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原著女主身份和背景的年代文炮灰。




可是不管小說裏怎麽寫,如今站在沈意棠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她目光溫柔地看着沈清文和翁麗華,她們太瘦了,臉頰都凹陷下去。




穿着也是簡單打着補丁的列寧裝,顏色灰撲撲的,在這片一望無際的沙漠和大自然面前,是顯得那麽渺小。




可是對于祖國的航天軍工,他們二位又是無比偉岸高大的。




“爸,媽……”沈意棠叫出口的時候,眼眶都紅了,胸口也湧上了一股酸楚感。




“孩子,好孩子,你受苦了。”翁麗華沖上來抱住沈意棠:“媽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你一面。”




沈清文站在一旁抹眼淚,他和妻子決定隐姓埋名來戈壁灘上研究戰鬥機的時候。




就已經做好了一輩子呆在戈壁灘上,犧牲在戈壁灘上的覺悟和準備。




身許國家的人,很難再身許家庭和孩子。




他們夫妻二人無愧于心,卻唯獨對不起家裏的兒女。




如今他們夫妻二人和女兒在這戈壁灘上重逢團聚,饒是沈清文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大男人,也變得緊張和局促起來。




他其實也很想抱一抱自己的女兒,可他是個不擅長表達愛意的父親。




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看着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妻女,默默紅了眼眶。




“爸,我也好想你啊。”沈意棠和翁麗華擁抱過後,也紅着眼睛給了沈清文一個大大的擁抱。




面對女兒的親近和貼心,沈清文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但他很快就抱着女兒輕輕拍了拍:“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沈清文也不知道該說些話,就問:“聽說你結婚了?”




沈意棠下意識看向陸毓華,就見這男人渾身緊繃地站在那裏,像是接受領導檢閱的士兵一樣,板正又嚴肅。




“嗯,結婚了。”沈意棠看現場人多,知道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但為了讓父母安心,她又眉眼彎彎地笑起來:“別擔心,我過得很好,丈夫對我也很好。”




沈清文點了點頭,又低頭仔細看着女兒。




見她臉色紅潤,比以前更有活力和精神氣,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他把女兒交到妻子手上,這才走到陸毓華面前說:“毓華,謝謝你一路護着我女兒過來。”




沈清文自然知道陸毓華前陣子打敵機受傷昏迷的事兒,但他沒想到陸毓華剛醒過來沒多久,又陪着自己女兒來了戈壁灘上。




于是沈清文還笑着說:“你這小叔當的好,這麽照顧侄媳婦兒。”




陸毓華渾身氣勢一沉,老丈人雖然在謝他,但是一口一個‘小叔’的叫着,陸毓華心裏不得勁兒。




“這是我該做的。”他說完,又扭頭看了沈意棠一眼。




沈意棠沖他彎眼一笑,陸毓華情緒瞬間好了不少。




沈清文沒發現兩人的眉眼官司,倒是翁麗華心細如發,察覺到女兒和陸毓華之間的親昵。




翁麗華低頭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一直沉默走在旁邊,手上還拎着不少禮物的陸毓華,心裏隐隐有些猜測。




但又覺得自己想多了,這世上哪有叔叔娶了侄子的娃娃親對象的事情啊。




翁麗華和沈清文帶着沈意棠去了他們住的地方,這是一座建在戈壁灘上的小院子。




這些小院子用灰撲撲的青磚和泥巴修起來,一排排排列過去,全是研究人員的宿舍。




不過白天宿舍這邊沒啥人,大部分都在研究所裏鑽研戰鬥機數據。




沈清文和翁麗華也是因為女兒要來,所以專門請了半天假。




一到家裏,翁麗華就把蜂窩煤竈上的銻鍋蓋子揭開:“媽給你蒸的雞蛋羹,你快趁熱吃。”




沈清文拿着濕帕子,把蒸的軟嫩的雞蛋羹從銻鍋裏端了出來,放在竈臺邊的小桌上。




“小棠快來,你媽特意加了豬油,這雞蛋羹又香又嫩,你趕緊來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沈清文一邊招呼着女兒,一邊笑。




在戈壁灘上,雞蛋都是稀缺貨。




要不是沈意棠前陣子從鄧觀南那裏薅了5萬塊錢,他們這些人也吃不上雞蛋。




最寶貝的雞蛋,自然要留給最寶貝的女兒吃。




沈清文看陸毓華也跟着走了過來,下意識起身攔住了陸毓華:“毓華謝謝你送我女兒過來,我先帶你去招待所休息休息。”




說是招待所,其實也就是家屬院裏的小平房。




平時空着,來人時就打掃出來招待客人。戈壁灘上風沙大,條件和環境肯定和外面比不了的。




“爸,他不用走。”沈意棠一邊吃着雞蛋羹,一邊笑着說:“他是你們的女婿,我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沈清文和翁麗華震驚:“啥?你說他是誰?”




“你們的女婿啊。”沈意棠說着,還往翁麗華嘴裏喂了口吹涼的雞蛋羹,樂呵呵的說:“他手上拎的禮品,也是給你們補身體的。”




平時打牙祭才能吃到的雞蛋羹,此時也不香了。




翁麗華推開女兒喂到嘴邊的雞蛋羹,站直了身體去看陸毓華。




陸毓華身板兒溜直的站在那裏,像是沙漠裏屹立不倒的胡楊樹一般。身上的軍裝熨燙整齊,他身型高大挺拔,真的很英俊帥氣。




沈清文和翁麗華平時也很欣賞這位陸家的幺子,可那是作為同輩對同輩的欣賞。




可是現在和他們同輩的陸毓華竟然娶了他們的女兒,沈清文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直接一拳打在了陸毓華臉上:“你個不要臉的,竟然敢引誘我女兒。”




……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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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千裏随軍[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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