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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炸知了猴 六千字更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1章 炸知了猴 六千字更新
沈國慶看到姐姐、姐夫回來, 興奮得晚上都不想睡覺了。
可是轉眼想到姐姐、姐夫出任務這麽久,晚上回來很累,就問:“姐, 你們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面吃。”
“不用……”
沈意棠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王楠和蘇映柔兩人,一人手裏端了碗面和小菜從外面走進來。
“這麽晚才回來, 肯定餓了, 我給你們煮了面條, 還炒了點榨菜, 你們吃了再睡。”
王楠煮的是陽春面, 裏面放了豬油和醬油, 燙了兩顆清脆爽口的小白菜;加上蔥花和煎得兩面金黃的荷包蛋, 光是聞着就特別香。
榨菜是用腌過的大頭菜切成的細絲兒, 在燒辣的油鍋裏面嗆炒出來。
還按照沈意棠的口味,在裏面加了點花椒和乾椒絲兒。
吃起來不辣,但是特別爽口, 佐着陽春面吃起來,也特別香。
原本不太餓的沈意棠和陸毓華,真是越吃越開胃, 兩人很快就把碗裏的陽春面和榨菜都吃光了。
沈國慶坐在旁邊, 拿手撐着下巴看姐姐。
見姐姐吃得香, 眼睛彎了又彎。
蘇映柔拿着蒲扇坐在旁邊給沈國慶扇風, 王楠則把裝在兜裏的蚊香拿出來,仔細分開,然後點燃了蚊香放在角落。
“前幾天高政委還組織部隊和家屬院進行除四害活動,到處撒六六粉驅蟲呢。”王楠一邊說一邊笑:“咱們家屬院的蟑螂和蚊子,今年都少了很多。”
“難怪我回家到現在, 都沒覺得有蚊子。”沈意棠也笑着說。
她特別招蚊子,往年夏天的時候,身上總是會被咬出很多包。
這到了六七十年代的夏天,竟然還沒被蚊子咬,也是件稀奇事。
“這蚊香也是高政委發的,你們沒在,我就幫你們領了。”蘇映柔接着說:“高政委說了,蚊香要是用完了,還能去後勤部領蚊香。”
沈意棠驚訝:“這個高政委啥來頭?咋這麽闊綽?”
這個年代到處都窮,就算部隊的日子比外面好過。
可是後勤部的經費也是有限的,通常都是最先保證平時糧油供給。
有多餘的錢,才會搞其他福利。
真要算下來,也就一年發幾回豬肉。
或者到了過年的時候,給大家再發點米面糧油、和河裏撈上來的魚,好讓大家過個豐盛年。
但是誰也沒像現在這樣,連蚊香這種日用品,也給全包了。
“我看咱們家屬院的泥巴路也全修好,還多了很多樹木、盆栽,這得花不少錢啊。”沈意棠還很納悶。
這個高政委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弄來這麽多錢。
王楠和蘇映柔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說話。
但是蘇映柔卻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字,偷偷湊到沈意棠耳邊說:“高政委的媳婦兒,是她的侄女。”
沈意棠瞬間秒懂,現在還沒到74年,那些人運動搞的轟轟烈烈。
更別說那四個人之一了,難怪這位高政委一來就能這麽大手筆地收買人心。
這是想啃下安河這塊肉骨頭啊。
雖然74年後,就會徹底地撥亂反正。
可距離那時候,還有兩三年的光景。這期間只有越來越亂,想到這裏,沈意棠不免有點擔心陸毓華了。
但是人多眼雜,沈意棠也沒表現出心裏的擔憂。
而是等洗漱好,兩人都躺在床上時。
沈意棠這才依偎進陸毓華的懷抱裏,貼着他的耳朵小聲問道:“你說你本來要升師長這事兒,是不是也被他們壓下來的?”
“大概是。”陸毓華輕聲回答。
基地政委本來也不會調走,但基地政委和陸毓華關系好,如果陸毓華升上去,這邊就是鐵板一塊了。
現在基地政委升了上去,陸毓華又是個代管部隊的副師長。
高志遠這個政委,就能壓陸毓華一頭。
但高志遠也知道自己空降過來不服衆,所以一來就搞了很多惠民措施,就是想在群衆裏面拉點基礎分和好感度。
陸毓華也知道自己以後越走越高,無論是工作上的事兒、還是家裏的事兒,都得和沈意棠提個醒,兩人通通氣兒才行。
“以後你要是遇到了高志遠和她媳婦兒,你就平常對待。他們對你笑,你也給個笑臉就是。要是他們非要扯破臉皮,你也別對他們有啥好臉色……”
陸毓華知道,男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不比女同志少。
更何況男人之間的争權奪勢,那搶的都是生殺大權。真要鬥起來,那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所以他也擔心自己的工作會影響到沈意棠:“對不住啊,媳婦兒。”
陸毓華用力抱着沈意棠:“你本來是個安安靜靜搞科研的科學家,卻要被我的俗事憂心。”
“啥安安靜靜啊……”沈意棠嗤笑起來,研究所的彎彎繞繞,不比陸毓華這邊少。
就說那雷鳴同志,剛開始就笑眯眯給沈意棠使絆子,用軟刀子對付沈意棠。
要不是沈意棠自身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雷鳴這種人哪能服氣,對她言聽計從啊。
別看陸毓華這一個多月沒在部隊,但是部隊發生了啥,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連高志遠這對夫妻的性格都摸透了。
“高志遠這人,好面子,有點大男子主義。當着外人的面,誰要是讓他吃虧了,他能記一輩子,然後偷偷找機會報複回來。”
陸毓華給沈意棠分析這兩夫妻的性格,至于高志遠的媳婦兒姜紅英,則看不起家世不如她的人。
為人處事也有點小資主義,總是拿鼻孔看人。
而且姜紅英特別愛財,前幾年沒少帶着人抄家、搶東西。還喜歡給人羅織罪證,是個很棘手、也很難纏的人。
沈意棠光是聽着都覺得頭痛,高志遠這兩夫妻,簡直就是行走的‘絞肉機’。
難怪兩人出手這麽闊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們手裏遭殃。
“不過你也不用怕他們。”陸毓華低頭親了親媳婦兒的眉心,別的話他不好多說,但是這話卻能給沈意棠吃顆定心丸。
“我不怕。”沈意棠眯着眼睛說:“他們都是秋後的螞蚱。”
等74年一到,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被清算。
陸毓華聽到這話,低頭看了眼沈意棠。
他媳婦兒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有預判,陸毓華又将沈意棠摟緊了一點,猜測是不是因為沈意棠經常做‘預知夢’的緣故?
陸毓華本人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自從昏迷過後,他也逐漸相信,這世上真有‘預知夢’的事兒。
因為他當時被氣醒,就是因為夢見沈鳳琴和李淑芬聯手想對付沈意棠。
陸建華那王八蛋還真打算趁他當植物人的時候撬牆角,妄想暗地裏娶走沈意棠。
事實證明,陸建華這個侄子,真是賊心不死。
陸毓華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醒晚了,會面臨啥樣的情況,可能家都被偷了。
陸毓華光是想想,就心裏煩躁。
“媳婦兒。”男人低頭,去親吻沈意棠紅潤豐滿的嘴唇。
原本只是小心翼翼的親吻,可是很快就變得不可控起來,就連陸毓華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沈意棠很想裝睡,可是她也很了解這男人的耐心。
親到最後,沈意棠忍不住摟着男人的脖子,仰頭回應這個親吻……最後她将頭埋進男人懷裏,雙手緊緊揪着男人身上的睡衣,在漆黑的夜色裏無聲地喘息。
“難受嗎?”陸毓華伸手挑開汗濕在她臉頰上的發絲,眼神漆黑地盯着她緋紅的臉色。
沈意棠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她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小聲地啜泣,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男人低頭在她濕潤的紅唇上親了親,啞着聲音喘:“等會兒就不難受了。”
很快沈意棠整個人都被翻了過來……
沈意棠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裏還是一片漆黑。
她昏昏沉沉,恍恍惚惚地感覺到自己還在搖晃。
可是窗外傳來的腳步聲和周圍鄰居的說話聲,在悄悄提醒着沈意棠,此時已經天亮了。
但是這男人今天怎麽沒去出操?
而且她竟然沒被家屬院的起床號吵醒,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沈意棠眯着眼睛去摸枕頭下的手表,手剛伸到枕頭下,就被男人的大掌給握住了。
“今天休息,再睡一會兒。”陸毓華說着,翻身壓過來,将她牢牢地抱在懷裏。
陸毓華閉着眼睛,滾燙的手掌貼着她的後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男人占有欲十足地半壓着她,沈意棠幾乎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裏,牢牢地被男人滾燙的體溫所包裹着。
“熱……”沈意棠渾身潮汗地推開他,卻沒推動。
真的太熱了,尤其這還是夏天的時候。
就算屋子裏有電風扇,也趕走不了從心底深處發出的燥熱。更何況兩人還嚴絲合縫地抱在一起呢。
“要是有空調就好了。”沈意棠忍不住嘟囔了聲。
陸毓華低頭将她的嘴堵住……電風扇似乎越轉越快,可是這屋子裏的溫度卻始終沒有降下來。
後來還是沈意棠重新洗了個澡後,這才感覺涼快了點。
陸毓華則沖了個冷水澡,帶着一身冰冷水汽走出來的時候,還問沈意棠要不要靠過來涼快涼快?
沈意棠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離我遠點。”
她不想招惹這男人,更不想被男人招惹:“大白天的,請你注意點形象。”
沈意棠看男人還想靠過來,連忙說。
陸毓華垂頭看她,眼神冷冽:“中午吃啥?”
“随便。”沈意棠又說,還用手中的蒲扇擋在了自己和男人中間,免得這男人又做出啥過分的事情來。
這一幕恰好被跑回來的沈國慶撞見了,陸毓華瞬間站直了身體,冷峻無情地回頭看去。
沈國慶臉有些紅,下意識想轉身跑開。
最近放暑假,他每天都會和李鐵蛋他們去捉知了。
所以沈國慶轉身跑開的時候,綁在他腰間的布袋裏就不停地發出刺耳的知了叫聲。
沈意棠關心地沖沈國慶喊道:“小心你的耳朵。”
“沒事兒,我的耳朵早就好了。”沈國慶跑遠的時候,聲音還從外面傳了進來,混着逐漸遠去的知了聲,還挺有意思的。
“你看你,把國慶都吓到了。”沈意棠回頭,擰向男人的腰間。
陸毓華渾身筆直的站在那裏,腰間的肌肉流暢絲滑,沒有一絲贅肉,沈意棠根本擰不動。
她有些氣惱的收回手,陸毓華卻順勢捉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人魚線上:“順着這裏擰。”
“不要臉。”沈意棠嗔了他一眼,讓他趕緊去食堂打飯,順便把國慶也叫回來吃飯。
這麽大的太陽,總在外面跑,萬一中暑了咋辦?
陸毓華淡淡應了聲,拿着飯盒去食堂打飯回來的時候,身後果然跟着臉頰通紅的沈國慶。
這是被夏天的大太陽曬的,但他雖然黑了不少,但是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容:“姐,咱們中午吃炸知了猴。”
沈意棠這才發現,沈國慶手裏還捧着一碗炸的金燦燦的知了猴。
那碗是灰藍色的粗瓷碗,碗外面還畫着喜慶的大公雞,一看就是林喜春家的碗。
“你怎麽去她那裏炸知了猴?”沈意棠問道。
林喜春一個人養着兩個孩子,平時是很節儉的。
沈意棠琢磨着,等會兒送瞎瞎肉過去的時候,再給帶點油過去。
“林嬢嬢家裏有客人,我和鐵蛋一大早就去樹林裏抓知了猴給他們家加餐。”沈國慶把一碗知了猴都放在桌上,又說:“這一碗是林嬢嬢給我的謝禮。”
知了猴炸的酥脆,上面還撒了辣椒面,吃起來帶着一股油香,咬破了酥脆的外殼,裏面的肉卻很緊實,像是在吃牛肉似的。
沈意棠吃了好幾個,才停下來,問沈國慶:“你林孃孃老家來人了?”
平時林喜春就和她還有隔壁的張愛花玩得好,家裏除了她們,很少會有客人去。
“不是老家的人,是一個叔叔。”沈國慶告訴沈意棠,那人也是個軍官,被人介紹和林喜春相親的。
兩人都接觸大半個月了,聽說已經打了結婚報告。
沈意棠驚訝,自從林喜春和李家福離婚後,也有人給林喜春介紹對象。
但當時林喜春剛經歷一段糟糕的婚姻,不願意再嫁人,所以誰給她介紹都不松口。
怎麽這次就願意,還要結婚了。
沈意棠扭頭看着陸毓華:“你知道這事兒嗎?那男人是誰?靠譜?”
陸毓華平時不愛八卦,但妻子想知道的事情,他還是如實說:“是鄭團,媳婦沒了好幾年,老家還有個兒子。”
沈意棠認識鄭團,全名叫鄭有義,媳婦兒前幾年得重病沒得。
沈意棠在部隊放電影的時候,見過鄭有義幾面,臉上有道疤,個高肌肉壯碩,光是看着就特別魁梧兇悍。
當時林喜春帶着孩子來部隊找李家福的時候,好像就是鄭有義帶着去找李家福的。
鄭有義在部隊的個人作風很好,平時也沒看他和哪個女同志走得近,沒想到竟然和林喜春看對眼了。
沈意棠挺好奇的,吃過了午飯沒多久,就帶着瞎瞎肉和一瓶油去了林喜春家。
她去的時候,鄭有義正在大太陽底下幫林喜春修廚房。
因為林喜春家的廚房,原本是搭在房子和圍牆邊的一個偏房。
用木頭和塑料布搭起來的,平時刮風下雨不太方便。
但是沈意棠過去的時候,那廚房已經被修成了小磚房。
雖然只有幾個平米,但是刮風下雨也吹不到。
而且鄭有義還在外面挖了排水溝,搭了遮陽棚,這會兒正在給林喜春修竈臺呢。
沈意棠見了,心裏也為好朋友感到高興。
倒是林喜春有些不好意思地招呼沈意棠進屋坐,還給沈意棠開了瓶汽水兒:“這是老鄭買的。”
“那我可不能喝。”沈意棠促狹道:“這是買給你的,我喝白開水就成。”
林喜春鬧了個大紅臉,擡眼盯着沈意棠笑,又把汽水推到沈意棠身邊:“我和老鄭過幾天結婚,你和花姐她們一起來吃飯啊。”
沈意棠點頭,問兩人到底咋處上的?
林喜春這才說起來:“因為喬微生不出孩子,所以前陣子李家福跟瘋狗似的,想把孩子要回去。”
還趁孩子上下學的時候,把孩子給綁了回去。
林喜春說起這事兒就來氣:“我上門搶孩子的時候,和李家福打了起來……後來我怕李家福還想對孩子使壞,就找基地政委幫忙。”
基地政委給李家福改造的街道辦寫了一封信,讓改造李家福的領導,給李家福施壓後,又讓老鄭陪我走了一趟,好去震懾住李家福。
當時李家福看到鄭有義身上的那身軍裝,先是羨慕和嫉妒,後來就是害怕。
還說林喜春和鄭有義早就有一腿,才想着和他離婚,舉報他去下方改造。
林喜春當時就想沖上去和李家福打架,卻被鄭有義攔着。
“當時我還以為老鄭要給我拆臺,沒想到他自個兒沖上去,揍了李家福一頓。”提起李家福被揍,林喜春別提多高興了。
“李家福瘦的皮包骨,被老鄭單手就拎起來了,就跟拎小雞似的,看的可爽了。”林喜春當時覺得有基地政委給她安排了鄭有義這樣打手,不僅能震懾住李家福,還能幫她打人!
“後來我覺得他人不錯,就想着處一處。他也同意了,我們就過到一起去了。”林喜春說到這裏,臉還有些紅。
“那他在老家那個孩子?”沈意棠問。
“我們結了婚,就去老家把孩子接來部隊。”林喜春和沈意棠關系好,就說了實話:“他那個兒子和小英差不多大,接來了我也一視同仁,絕對不會虧待了他。”
但是重組家庭,又在雙方都有孩子的情況下,肯定有摩擦的。
但是林喜春沒放在心上,她當初選鄭有義的時候,也不是因為愛情。
而是通過李家福想方設法地搶孩子後,才發現,這家裏還是需要一個男人。
而且需要一個強悍的男人,剛好鄭有義是死了老婆的男人,又是個團長。
她嫁給鄭有義,還能給一雙兒女謀個好前程。
畢竟她現在雖然有工作,但是在文工團打雜的。但是孩子們有個當團長的繼父,那未來肯定會更好。
來了部隊這麽久,林喜春也看懂了。
在這部隊,男人就是女人和孩子的門面。
家裏男人職位越高,女人和孩子在家屬院的地位也就越高。而她需要這樣一個好門面!
說到這裏,林喜春還有點不好意思,怕沈意棠知道了她心裏的想法會看不起她,覺得她卑劣。
沈意棠哪回這樣想啊。
女人有心機、有手段,想着為自己謀前程,本來就不是一件壞事。
更何況林喜春又沒傷害任何人。
她和鄭有義光明正大打了結婚報告,兩人你情我願,旁人有啥資格來說三道四。
“喜春姐,我真為你感到高興。”沈意棠握住林喜春的手,笑容滿面地說。
林喜春一直都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會為之付出努力和行動的人。
這樣有目标又清醒的女同志,她是打心底欣賞的。
從林喜春家裏離開的時候,沈意棠走到路上回頭看。
還能瞧見林喜春拿着手帕,踮起腳尖去給五大三粗的鄭有義擦汗。
鄭有義低着頭,目光專注地看着林喜春,兩人從外形上看着,倒是挺像美女與野獸的。
沈意棠打着傘往回走的時候,還能看到家屬院的幾個嫂子,此時正說笑笑的往秦保國以前住的院子那邊走去。
自從秦保國提前內退後,新來的高政委就搬了進去。
這些日子,不少人都去巴結高志遠和姜紅英兩人。
有些嫂子的男人職位低,姜紅英還不大待見。
但她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只要有人去她家,都笑着歡迎。
但姜紅英不願意讓人進她的家門,所以讓人在院子裏修了一個涼亭。
平時就在涼亭裏招待客人,桌上也擺了花生瓜子和茶水。
姜紅英覺得這些東西不值錢,但是好多嫂子卻覺得她破費了,不太好意思吃。
“吃吧,都吃點兒,這些東西家裏還多。”姜紅英說話時,也帶着一股優越感。
當她擡頭看到打着傘從院子外面經過的沈意棠時,還有些驚訝。
來了家屬院這麽久,還沒見過這麽年輕漂亮的軍嫂。
明明太陽又烈又曬,可是沈意棠看着就是渾身清爽,皮膚白皙的能反光似的。
“她是誰?”姜紅英猜出了沈意棠的身份,偏偏明知故問。
“她啊,是陸副師長的媳婦兒,叫沈意棠。也是咱們國家有名的科研專家……”接話的人是黃嫂子,她也是來巴結姜紅英,給自家男人拉拉關系的。
但她和沈意棠關系好,誇起沈意棠來就贊不絕口:“沈意棠還被咱們國家的大領導親自接見了,她可是我們家屬院裏的巾帼女英雄,我們大家都愛和她玩兒……”
黃嫂子越說越帶勁兒,沒發現姜紅英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去。
黃嫂子還要繼續誇沈意棠的時候,後背忽然被人輕輕推了一下,黃嫂子立馬住嘴了,也看到了姜紅英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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